凡煙小說

☆、前男友,退散(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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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田綱吉從車上下來,這個地方在他國中的時候來過很多次,雖然他們是在並盛町,可是自從國三跟松田依子交往開始,她就經常帶他來這兒,這裏是她在新宿區的老家,從國中開始就只有她一個人居住,偶爾父母和她的哥哥會回這裏來。

因為他們家是做面包店生意的,生意做的很不錯,就又開了兩家連鎖店,她的父母經營了一個門市,就在並盛町,而她的哥哥則是在涉谷區租了個門市,並且和她的嫂子一起就住在涉谷區了。

自從松田依子離開之後,他們老家的這棟房子就空下來了,每次回日本,他必定會來這裏看看,很多次都是沒有人在,也有幾次遇到了她的父母和哥哥回家來定期收拾打掃屋子,不過似乎他們都不太歡迎自己。

所以,沢田綱吉每一次來,都只是在門外觀望罷了。

這一次,他也是抱著“看看也好”的心態走到樓下,走到她的房間正對下來的地方,沒想到好幾年都沒有人住的屋子,竟然亮著光!

“她真的回來了。”

沢田綱吉往前邁了一步就止住了,他沒有鑰匙難道要翻窗進去,進去之後真的見面了,第一句話該說什麽?如果不是她,是她家人呢,會把他當成是小偷的吧。

最終,沢田還是輕松地就翻上了二樓陽臺,一如當初熟練地拉開落地窗走了進去,屋子裏的陳設還是和六年前一樣原封不動,只是每年她的生日的時候,還有各種過節的時候,他都會準時送一份禮物到這裏來,平時都是她家裏人簽收的。

有好幾次他也翻上來看過,都堆放在她的床上,而現在這些禮物都被堆到了地板上,顯然是有人動過了。

浴室裏面傳出嘩啦啦的水聲,磨砂玻璃能夠看到裏面暖色的燈光,感受著這間已經多年沒有人住的屋子裏,多出來的這點人氣,他的心中是說不出的欣喜和激動。

沢田走到浴室門口,直覺告訴他,這裏面正在洗澡的人就是她,可是在這樣的場合下……

還沒等沢田想清楚接下來要怎麽做,浴室裏面就傳來一道女聲,“媽——我的浴巾忘記拿了,你幫我去拿一下!”

樓下松田媽媽聽到自家女兒的聲音,抱怨道:“真是的,你這孩子,等會兒啊。”松田媽媽還忙著手中的料理,根本離不開,只能等把這裏弄完才能上樓。

“媽,你快點兒啊。”

沢田綱吉轉身看了看,放在床中央的浴巾,於是走過去拿起浴巾又返回到浴室門口,就在這時,浴室裏的人等不及已經旋轉門把,即將打開浴室門準備走出來親自拿浴巾了。

沢田眼疾手快地一把將浴室門給拉上拽緊,“什麽情況啊?”

松田依子再次使勁拉了拉門,還是打不開,“門壞了?不會吧……”

沢田綱吉一頭冷汗,時隔六年第一次見面就不能來個好點兒的登場嘛?

就在這時,他聽見有人上樓的聲音,想必是松田媽媽要上樓來給她遞浴巾了。

要是松田媽媽看著他出現在自己女兒閨房內,還站在浴室門口,不被當成變/態,也肯定就是色/魔了吧。

在浴室裏面還在使勁往後拽門把的松田依子,忽然纏縛在門上的那道力量一下子消失了,腳下一滑,她就整個人像後倒去,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一個男人的身影躥了進來。

沢田身手極快,在擠進浴室的同時,就看到即將摔倒的女人,伸手一把將她攬入懷裏,然後被她突然撲過來的重量一下子抵到了門上,女人赤/身/裸/體地依偎在他的懷裏,整個浴室的氣溫一下子提升了好幾度。

“噓……是我。”一別六年前那中性的聲線,此刻他的聲音更是一個20多歲的男人應該有的清朗中又帶著些沈穩。

早在他躋身而進的一刻,她就已經認出來這個男人是誰了,現在又一次依靠在他的懷裏,他身上帶著的熟悉的味道,一如既往地令人感到安心的同時,又給人帶來陣陣心悸。

“阿綱……?”

沢田綱吉在聽到這一聲呼喚之後,下意識地想低頭看過去,然而自己手心那光滑的觸感提醒了他,現在他的雙手正放在一個女人的裸背上,“啊抱歉。”

意識到自己這樣很失禮,他一松手就想將女人從自己懷裏推開,可是下一秒她又小小地驚叫了一聲撲了回來,“你別亂動。”

“怎、怎麽了?”沢田雙手不知所措地空舉著,不知道到底該怎麽放。

“我現在沒穿衣服,你別往下看,把眼睛閉上。”

“哦……好。”

“依子,我沒看到浴巾在哪兒啊。”門外傳來松田媽媽的聲音。

“媽,不用了,我剛才已經自己去拿了,你先下去忙吧。”

“唉,你這孩子真是,晚飯做好了,一會兒你下來吃點吧。”

“不用了媽,我跟涼太在外面已經吃過了,剛回來我想好好休息休息。”

“唉,可惜了這一桌的好菜了,我明天一早還要去開店,就先走了,菜吃不完的話就放進冰箱,明天你自己熱著吃啊。”

“好的,謝謝你了,媽媽!”

聽到松田媽媽下樓後,關上大門離開的聲音,兩人這才松了一口氣。

沢田綱吉果斷轉身,說道:“咳,我到外面等你。”

松田依子撿起掉落地面的浴巾,雖然一部分被地面的水浸濕了些,但是總體依舊是幹的,撿起來擦幹了身上的水,穿上衣服才走出了浴室。

走出浴室後,就看見沢田正站在屋子中央,背對著她的方向,沢田在聽到身後開門的聲音,才緩緩轉過身來,看著這個朝思暮想,幾乎找遍了整個日本的女人。

一時間,兩人相對無言。

“六年不見,沒想到這麽快就見面了,而且還是以這樣的方式。”

沢田二話不說,幾步向前一手握住女人的手腕,似乎生怕下一秒她又會消失不見似的,“這些年你到底去哪兒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種叫私闖民宅?”

他強硬的態度放在以前,是她最不能抵抗的,畢竟當沢田綱吉還是一只軟萌好推倒的小白兔時,說話總是溫溫柔柔,性格也是十分溫和,她很喜歡那個時候溫柔又體貼的小白兔,盡管很廢柴,盡管總是受人欺負,但是她就喜歡那樣廢柴的他。

當沢田綱吉逐漸走上彭格列十代目這條成長道路時,他變得強大起來,言綱模式下的他更是霸氣側漏,隨便勾起一抹笑容都足以傾國傾城啊,當初可是把她迷得死去活來。

可是現在,已經距離他們分手過了六年,她不再是從前那個“只要沢田綱吉一句話,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的松田依子了,而他也早就不是當年的那只小白兔,現在人家可都是界內有名的腹黑教父來著。

“為什麽一句話都不說就離開?”

“我不是給你發了條短信的嘛。”

“我不同意,為什麽要分手,是不是那天晚上我做的那件事……”

“不是,那件事你情我願,不怪任何人。”

“那是為什麽?”

“分手還能有什麽原因,不合適,不愛了,還能有啥?”

沢田將她拉到身前貼近,“我知道你在說謊,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是不是我做了什麽過分的事情,或者說了什麽不好的話?要不然你怎麽會那麽果決的第二天就坐飛機離開?”

松田依子擡頭看著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個頭的男人,“我知道你有超直感,能夠判斷我說的話的真假,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分手不過是我當時腦熱一時想不開的傑作,但是真的發出那條信息之後,我讓自己腦袋冷靜了一段時間,我是真心覺得……跟你分手,真的太好了。”

他知道她說的都是真的,可是親耳聽到這樣的話從她的嘴裏說出來,著實傷人。

“阿綱,有些話在六年前我就不止一次想要對你說了,可是那個時候的我說不出口,因為我真的很愛你,愛你超過我自己,不論任何時候,你都是我世界的中心,你都是我的全部,在我的眼裏只有你,可是你呢?”

“那個時候,我不會對你說這些話,就是因為不想增加你的負擔,身為彭格列十代目,你有你的責任和使命,我都明白,可是你高估了我,我不是什麽聖母,也從來都不夠溫柔體貼,我跟笹川京子是不一樣的,我很自私,你是知道的。”

“阿綱,我是真的累了,你為了夥伴和家族甚至可以犧牲你自己,那個時候我以為我只要能夠安安靜靜待在你的身邊,就足夠了,可是真的當你一次次為了你的朋友們而拋下我的時候,你能明白我那種心情嗎?”

“當初我做這個決定的時候,其實只是一時腦熱抽風才離開你的,在離開的那段時間內,我也想了很多,一開始我怕你會怪我,生我氣,所以我不敢回來,不敢聯系你,可是逐漸我想通了,我覺得……”

“我們兩個真的是不同世界的人,從各個意義上來看,也許分開對彼此都好。”

作者有話要說: 一如既往地求評論,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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