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8章 偷偷親你(5)

關燈
裴辭幾近渴求。

聲音低啞啞的, 每一個字都勾著桑茵的魂。

桑茵從沒做過這樣的事, 這能怎麽幫,這要怎麽教???

裴辭摟著她,腹肌明顯, 精瘦的腰身窄而平。

他在她耳邊壓抑性地喊了聲:“姐姐……”

桑茵就因這兩個字, 繳械投降。

……

……

很奇怪的味道, 桑茵不是很喜歡。

裴辭耐心地用紙巾幫她把手指擦幹凈, 可她還是覺得黏黏膩膩的。

“我要去洗手。”

裴辭把紙巾揉成一團, 臉頰有一點微紅, 卻還是裝作很鎮定地說:“嗯。”

桑茵從他手中抽回自己的手,視線從他身上掃過後,別扭地背過身去。

“趕緊把衣服穿好, 別凍到了。”

“好。”

裴辭聽話地開始穿衣服。

桑茵總感覺他們兩人之間好像有那麽點奇怪隱晦的變化, 剛剛手心的觸感還在,一想到這,她就面頰發燙。

即使她是學醫的,對人體結構很了解,也見過很多標本,但是——

桑茵不敢再回想,連忙去了衛生間, 開始洗手。

裴.單純小c男.辭難得臉紅,趁桑茵出來前,趕緊收斂表情。

紙巾丟進垃圾桶,他去一邊開窗。

空氣裏似乎還有那一股惹人遐.想的氣味。

裴辭站在窗邊吹風, 桑茵洗完手出來,看到了,忙走過去關窗。

“宿舍樓這邊是風口,你這樣吹,會感冒的。”

裴辭任由桑茵關上窗,整個人默默地看著她,一聲不吭。

桑茵覺得裴辭有點奇怪,就問:“你怎麽了?”

裴辭將她摟到懷裏,嗓子啞啞的。

“姐姐……”

好像是在撒嬌。

桑茵更疑惑了,怎麽感覺裴辭跟變了一個人一樣。

過了好一會,她才明白過來。

“不是吧,你該不會——是在害羞吧?”

裴辭身體微僵,而後什麽也不說,就抱緊桑茵,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

他這反應,大概就是默認了。

桑茵忍不住笑起來:“你真害羞了?”

“現在你真要對我負責了,不該看的都給你看了,也給你摸了。”

“……是你叫我幫你的!!!”

桑茵不服氣,明明是他可憐地哀求說幫幫他,不然她才不會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

裴辭低著聲笑,問桑茵:“手酸不酸?”

這種問題,實在是……

桑茵扭捏了一下,反問:“你說呢?”

“那我幫你按.摩一下。”裴辭說著就松開桑茵,抓起剛剛她使了力的右手,幫她按著手指頭。

“行啦,不用按了,快坐好,幫你上一點藥。”

裴辭沒有聽,而是自言自語著:“姐姐,你的手軟乎乎的。”

“?”桑茵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這麽評價自己的手,笑了笑:“還能這麽形容?”

“嗯,很舒服。”

“?”

“就是下次……”

“嗯?”

“可以再學習一下。”

???

什麽東西???

“學習什麽?”

桑茵還沒聽懂,裴辭清清嗓子,說了兩個字:“技術。”

足足反應了一分鐘,桑茵才明白裴辭說的是什麽。

她揚手就要揍裴辭,卻被裴辭擋住,隨後又被他給拉住了雙手。

“你這個人怎麽——沒有下次了!!!下次你哭著求我我也不會再幫你!!!”

桑茵氣急,什麽技術!!這種事情還要學技術?!!!!!

“姐姐你會幫的。”

裴辭總有這種不要臉的自信,一看他這樣笑,桑茵就毫無脾氣。

她就吃他這一套,真的是被吃的死死的。

在宿舍待了沒多久,桑茵給裴辭抹了點藥,然後收起宿舍裏的垃圾,準備帶下樓。

一團團的紙巾團,實在不能隨便留在這。

現在離午飯時間已經過了好久了,兩人也終於感覺到了餓。

從宿舍樓離開後,桑茵帶著裴辭去了食堂的二樓。

這個點,只有小火鍋的窗口還在營業。

他們點了兩個小火鍋,一人一個鍋,還有一些小菜涮著吃。

“姐姐,你平時都是在食堂吃飯嗎?”涮菜的時候,裴辭問。

桑茵點頭:“對啊,食堂離宿舍樓最近,但是有時候也會跟室友出去吃。不過我們現在很少出去了,大家都在忙實習,這學期都沒見到幾面,下學期估計也見不了幾次。”

“大學好玩嗎?”

“就……那樣吧,你覺得讀書好玩嗎?”

裴辭把燙好的一塊裏脊肉夾到桑茵碗裏,撇嘴笑笑:“你問我讀書好不好玩?要是好玩,我現在可能已經上清華北大了。”

“口氣不小啊你。”

“說來你可能不信,在車隊的時候,我是裏面文化課成績最好的。不過我們隊裏也不註重文化課,還是都把時間花在訓練和比賽上。”

桑茵咬著筷子,猶豫著問:“其實我一直都想問你,等你這次參加完比賽,你以後真的打算……退出了?”

裴辭臉上的笑意稍稍凝固,隨後他略無奈地說:“說不甘心,肯定有。可是,我這不是也沒有辦法?平心而論,我真的不能再讓小叔為我擔心了,這些年,他為我做的,我都記在心裏。我確實應該重新開始。”

“你想的還挺明白的。”

“別真把我當小孩好嗎,我可是很成熟的。”

“噢……”桑茵默默低下頭,咬著裴辭夾給自己的肉,說著:“那有些時候還是不成熟的……”

“嗯?”裴辭挑眉。

桑茵耳朵微微泛紅:“以後別在我面前裝老道。小.處.男。”

裴辭:“……”

勉強扳回一城的桑茵見裴辭這反應,掩著嘴偷笑。

總是被他調戲,可算是有機會調戲回來了。

在律師事務所待了快一天的江早早餓的不行,簽完所有協議後,她只想趕緊走人去吃飯。

可她前腳剛出事務所,後腳又被裴景曜給抓進了車裏。

“裴總,您還想怎麽樣?能不能讓我先去吃個飯?”

裴景曜把手上協議封存進牛皮紙袋裏,側目看了江早早一眼,問:“早上的包子還沒吃夠?”

“……”江早早撇撇嘴,“那是早飯啊!現在都幾點了!!!”

“是我疏忽了。”裴景曜說完,就讓前座的司機開車。

江早早忙問:“你想帶我去哪???”

“不是餓了?帶你去吃飯。”

“我自己可以去!”

“還是一起吧,我們馬上就是夫妻,提早培養一下感情。”

……

培養你個鬼的感情!!!

“對了,江小姐,待會你家人會把你戶口本送來。”

“啊?送戶口本幹嘛?”

“民政局領證,難道不得用到戶口本?”

江早早大驚:“不是啊,誰要跟你領證啊!”

“我們協議都簽好了,難道不得按流程領證?我們的夫妻關系,總得有法律保護,我個人認為,這對你是有益的。”裴景曜一副“我是為你著想”的表情,說的無比自然。

江早早總感覺哪裏出了錯,可小腦瓜轉了轉,還是沒想明白。

“我們不是協議結婚?”

“對啊。”

“兩年沒感情就離?”

“沒錯。”

“那為什麽還要領證?”

裴景曜難得笑了:“江小姐,不領證,離什麽?”

對噢……

江早早感覺裴景曜說的好像是有點道理……

但是……

一開始不是只是訂婚嗎?!!!!

什麽時候變成結婚的?!!!!!

怎麽感覺上當了???

江早早瞪著身旁這個一臉斯文敗類的男人,氣得牙癢癢。

狗男人,又給她下圈套!

無恥!!!

裴景曜自動忽略江早早要吞了他一樣的目光,只輕輕笑了笑,藏起眼底的一抹得逞笑意。

遲到的午飯吃過,江早早的戶口本也被她媽媽送了過來。

江媽媽先是好好教訓了江早早一通,然後好聲地說:“早早,媽媽知道你不願意,可咱們家的事,真的不是你一下子就能理解的。你爸一個人支撐一個大公司不容易,我們就你一個女兒,肯定也是希望你過的好,你不要氣爸爸媽媽,以後不要再隨隨便便跑了,好不好?”

江早早瞅了一眼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男人,西服筆挺,人模狗樣的。

她從媽媽手中拿過戶口本,妥協地說:“我知道了,這次是我任性了。不過我也跟裴景曜去律師那簽過協議,兩年後,我會跟他離婚的。”

“離什麽啊,做了夫妻就要一直過下去的……”

“哎呀,媽,現在早不是你這種老土的想法了。反正,我不會跟他過一輩子。”

現在就……將就一下吧。

為了兩家的面子,為了自己父母,也為了自己爸爸的公司。

跟媽媽告別,江早早走向前邊等著的裴景曜。

民政局就在他們身後。

江早早站在裴景曜面前,指了一下後面,說:“走吧。”

裴景曜站著沒動,江早早有點疑惑:“幹嘛不走?改主意了?”

“不是。”裴景曜看著江早早的臉,說:“你這麽愁眉苦臉的,待會進去了,別人會以為你是被我綁.架來的。”

難道……不是綁.架來的?

江早早沖裴景曜幹巴巴地扯開嘴角笑:“您看這樣行嗎?”

裴景曜皺皺眉頭:“還是別笑了,你這樣更醜。”

“……”江早早無語地瞪著裴景曜,“你才醜呢,醜八怪。”

裴景曜一點也不惱,微微笑著說:“那怎麽辦,以後你每天醒來看到的就是我這張臉。”

江早早:“……”

誰要醒來就看這張破臉了!!!

分房睡!必須分房睡!!!

晚上,桑茵看到江早早發來的紅通通的結婚證的時候,驚得手機都差點拿不住。

江早早發完照片就打電話過來,跟桑茵哭訴:“我跟你說,裴景曜他真的是老狐貍,我真的是太單純了……”

桑茵正準備洗澡,她一面在衣櫃裏拿衣服一面問江早早:“怎麽就領證了?這進度是不是太快了?”

“我也不知道啊,就好像……是被騙了。可是問題是,我還一點都不知道自己被騙。”

“……”

“現在想想,我覺得裴景曜就是有預謀的,訂婚都變成結婚了……”

江早早唉聲嘆氣,桑茵也跟著嘆氣。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含淚祝你幸福了。”

“幸福個鬼啊,那個狗男人心機這麽深,我以後肯定沒好日子過。”

“沒事的,你也說了,熬兩年,就兩年。”

對,就兩年而已。

想到這,江早早重振旗鼓,信心滿滿地對桑茵說:“反正就兩年,誰怕誰。”

桑茵拿出自己的睡衣,略為難地說:“有件事我覺得我還是得跟你說。”

“嗯?什麽?”

“你結婚證上這個證件照……你真的比哭了還難看。”

“……”

跟江早早通完電話,桑茵就去洗澡,江早早拿著自己的結婚證反覆地看,發現自己真的有點醜。

不過,身邊有個裴景曜,誰還能笑得出來啊!!!

三天後,江早早的訂婚儀式如期舉行。

來的賓客都是兩家的親朋好友,江早早這邊的賓客稍微多一些。

裴家的親戚本身就不多,裴老爺子因為重病沒出場,過來的只有幾個年紀稍長的叔叔嬸嬸,還有裴辭。

桑茵在休息間陪江早早,等著待會出去敬酒,她去幫江早早拿要換的高跟鞋時,在走廊上碰見了等在那的裴辭。

一身利落的黑西裝,白襯衫,頭發特意梳了上去,多了幾分成熟味道。

棱角分明的臉,似笑非笑的眉眼,似乎更像裴景曜。

裴辭站在走廊那,沖桑茵揚了揚手。

桑茵怔了一會,才拎著裙子往他那走。

兩人見著面,裴辭仔仔細細地看著桑茵身上穿的抹胸小禮服,微微挑眉。

“你這露的也太多了吧,誰給你挑的衣服,小嬸嬸嗎?”裴辭的手剝著一顆糖,嘴上卻不忘吐槽桑茵的衣服。

桑茵疑惑地低頭看看,回答著:“沒有露很多吧……”

“這還不多?你看這,還有這——”裴辭指了指桑茵的胳膊和胸膛,隨後把剝好的糖塞到了她的嘴巴裏,“算了,沒有下次了。”

“???”桑茵含著薄荷味的糖,楞楞的。

“你會喝酒嗎?”

“啊?”

“你是小嬸嬸的小伴娘,待會不是會給替她擋酒?你會喝嗎?”

“會一點……”

裴辭眼底滿滿的不放心,但也知道叫桑茵不替江早早擋酒是說不過去的,只好提前跟她說:“如果覺得喝不了了,就不要喝,跟我小叔說,他不會讓他們為難你的。”

桑茵覺得今天的裴辭好像有點啰嗦。

她笑了笑,說:“知道啦,我要去給早早拿鞋子,不跟你說了。”

“那你去吧,待會見。”

“嗯。”

桑茵拎著裙角往前邊走,裴辭停著,默默看著她的背影,無聲地又剝開一顆糖,送進嘴裏。

他不喜歡這樣的場合,嚴格說起來,是不喜歡裴家的親戚。

無論什麽時候,見到裴家的親戚,總會聽到一些不喜歡聽的話。

例如“小辭長這麽大了”、“你爸爸要是還活著多好”、“你爺爺年紀大了你也別跟他生氣”……

他們總以為自己是在做好事,可是在當事人這邊,這些話就像是一把把刀子,割在看不見的地方。

雖然不像見到他們,但今天為了小叔,裴辭還是來了。

晚宴還沒開始,裴辭也不想在裏面跟他們假客套,選擇一個人出來透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