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小王子與躁狂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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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粒咧,最細戈粒咧,我聽人講,天上面有粒好細好細嘅星咧,上面凈系住著住一個小王子,但每日就凈系照顧佢一朵最愛嘅的花。有種狀態來的太快,有種感覺你都不知道是不是感覺,爸爸是一臺老式收音機,媽媽是一卷錄音帶,中間夾著90年代,走在00年的公路上,在我學會開車前,自彈自唱著我住在最小的那顆星,每天就只澆灌一朵花——仙柏麗兒

荼茶綠是我創造的人物,就像是晚間拖著沈重的步伐擡頭看那霧蒙蒙的洗漱鏡,一陣陣哀歌,輕輕在空中飄動著,慢慢的我的面龐就變成了荼茶綠,是的,荼茶綠。現在這個嚴重的心態失衡女孩,腦袋裏除了興奮的報覆,就是報覆,要麽就是極度的寂寞空虛,像是要抑郁了一般。雪戈和櫻花已經被她給抓住綁了起來,她的目的達到了,可是快樂過後確是極度的自卑,極度的抑郁,不能滿足就這麽活著,感受不到任何溫度……她輕輕用手指在霧蒙蒙的鏡面上畫著一些東西,一點一點的,漸漸變成了銀戒的面孔,再漸漸地,銀戒就消失了,變成了一顆星星,越來越小的星星,很孤獨的星星,再漸漸地,星星上長出了一枝玫瑰花,紅紅的,微微的,半張著嬌媚,享受著水汽煙幕的的滋潤。

有一年夏天,荼茶綠輕輕想起了,銀戒曾經說過,“如果你想我了,就擡頭看看星星,星星上有一枝玫瑰花,是我種的,你什麽時候變成那朵玫瑰了,我就來接你。”。那個夏天很漫長,但是荼茶綠卻把滿滿的味道都裝進了自己的玻璃罐裏——裏面記錄了她夜晚看到的所有星星的名字,她想找的就只有一種星星,那個銀戒種了玫瑰的星星。想到這裏,荼茶綠擠了點牙膏,慢吞吞的刷著牙,剛刷了兩下,門鈴響了,她楞了一下,不覺手心裏冒了一點點汗,她總有感覺,銀戒今天會來,所以她緊張的眼睛不停的眨眼。大約有兩秒鐘,她吐了一口水,把嘴巴放到水龍頭處漱了口水,用袖子擦了嘴巴,就去開門了。

走到門前,門鈴又響了一下,她籲了一口氣,把門打開……

“怎麽,有事嗎?”來的人不是銀戒,竟然是蘇喆,荼茶綠開口疑惑道。“你怎麽這麽頹廢,臟兮兮的,是剛從豬圈裏出來嗎?”蘇喆不改往日的語氣,劈頭就是這麽一句。“帶糖了嗎?”“帶了。”“什麽口味的?”“草莓加巧克力。”“進來吧。”荼茶綠這才頭一擺,示意蘇喆進屋裏來。“我帶的是時候嗎?”“非常是時候,姐姐我抑郁的都快服用安眠藥了。”“如果這段對話放在警局裏的話,別人會誤以為糖就是毒品,你不怕我供出你嗎?”“你敢的話就試試,我先把你給辦了!”荼茶綠翻著白眼哼了一下。“你這是怎麽了,我和你多久沒見了,不過是老朋友過來問候問候,你怎麽這麽變得……”蘇喆覺得現在的荼茶綠非常的恐怖,有點不安的情緒席卷了他。“那好,你真想知道。”“恩,真想知道。”“我憑什麽相信你?”“我保證,否則永遠得不到tess!”“okay,我告訴你,我有病!”荼茶綠一板一眼的,恐嚇著說道。“什麽病?”“躁——狂——癥!”兩只眼睛狠狠瞪著蘇喆。“荼……茶綠,你不會是又玩我吧?”“我現在處於躁狂癥的抑郁階段,你看好了,這是一顆草莓,新鮮的,這個呢,是巧克力,我咬一口草莓,有個窯,放進去一顆巧克力。然後,一口吞下!”說過,荼茶綠就吞下了整顆結出巧克力的草莓樹,然後,呆呆兩秒鐘,扭頭,看著蘇喆,放聲大笑……哈哈。

笑的蘇喆一陣心裏發毛,完了,荼茶綠就開始唱歌:“有種狀態來的太快,有種感覺你都不知道是不是感覺,爸爸是一臺老式收音機,媽媽是一卷錄音帶,中間夾著90年代,走在00年的公路上,在我學會開車前,自彈自唱著我住在最小的那顆星,每天就只澆灌一朵花……”。唱到嗨的地方,還拿了一把掃把當麥克風,脫了鞋子在沙發上亂跳,頭發搖得像撥浪鼓,腳下一陣風似得亂點,身體像麻痹的吸毒者搖擺,神智也開始迷亂了起來,迷亂容易讓人浮想聯翩,迷亂中的荼茶綠,腦海裏忽然也duang了一下,浮現到了數天以前發生的事情……

那天,天氣很好,暖暖的太陽嗮著咖啡館門前的幾只打盹的貓咪,流流無精打采的走進了咖啡館,荼茶綠正坐在那裏等她。“我要貓屎咖啡。”流流習慣性地點道。“貓屎咖啡餵食的咖啡是最劣質的咖啡豆,麝香貓們被逼迫吃下那些品質差的咖啡豆,然後拉出帶血的貓屎咖啡,然後再用昂貴的價格賣給你消費,不止貓屎咖啡,還有大象咖啡等。”荼茶綠聽到貓屎咖啡四個字就嘰裏咕嚕說了這麽一大串,聽得流流心更亂了,於是就改口道:“改換成咖啡。”。“那些咖啡豆,都是那些可憐的非洲孩子,一點一點從山上背下來的,他們得到的也只是少的可憐的報酬而已。”荼茶綠接著嘰裏咕嚕道。“那你到底想怎麽樣,我喝這個不是,喝這個也不是,若不喝我們來咖啡館做什麽!”流流有點暴怒的說道。“你不喝也會想去咖啡館坐坐,因為此刻的你需要找個傾訴者,你很亂。咖啡就像是你的婚姻,你怎麽都不是,無論你想怎麽保護,卻永遠改變不了那些不爭的事實。更不要說你打著善良有同情心的幌子,說你不再喝咖啡了,就像你說你不再要婚姻了,是一樣的。明知道你喝不喝咖啡,那些麝香貓和孩子都是如此,明明很廉價的東西,你卻願意付出比此高出幾百倍的價錢去買它消費。你的婚姻,自己品味吧。”荼茶綠說完這些,就慢慢自己品了一口自己的咖啡,她要的是杯帶生奶的咖啡,她甚至用手指去蘸著生奶去吃,卻不擡頭看流流一眼。“你為什麽喝咖啡,你剛剛還在說那些。”流流不解的問她。“我想喝,而且喜歡喝的,上面是泡沫生奶,下面是巧克力豆,中間味道苦苦甜甜的,感覺和啤酒有著異曲同工之妙,你又怎麽能否認咖啡,啤酒,冰淇淋,是這世上最偉大的發明之一呢?”荼茶綠邊說邊咬了一顆巧克力豆,很是享受的吃了下去。

“你跟你哥哥一樣都是混蛋,流著同樣的魔鬼的血,你們都不是人!”流流驚訝地看著荼茶綠罵道。“我可沒說過我是人,我不會生老病死,能做到很多事情,我怎麽可能是人呢。”“我真不知道我當初怎麽會喜歡你這個朋友,把你當閨蜜,估計就是我人生失敗的轉折點,認識你的那一天開始,我的一切就是這麽改變的,這一切都是你。”“不要隨便歸咎責任,是你自己的選擇,沒有我,又怎麽可能會認識艾立思,這輩子,不讓你認識艾立思,你會恨上帝的。沒有我,你的生活會這麽精彩嗎,哈哈!”“你簡直不可理喻,就是個魔鬼。”“你願意跟魔鬼做交易嗎?”“不會。”“哦,那當初又是誰和魔鬼做的交易,如果你想你兒子小楠以後可以長成個大帥哥的話,如果你想艾立思不離開你的話,就最好給我乖乖聽話。”荼茶綠說這些話的時候,表情平靜的很,像是一場早就預謀好的計劃,被她緊緊握在了手中。“你到底想要什麽?”流流覺得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去找伊衫,然後跟他約會,讓艾立思看到。”“這是什麽,我不做,這比起你的威脅更恐怖好吧。”“如果你不做,你還算得上母親嗎,你覺得艾立思會怎麽想你,與其他這樣想你,倒不如讓他這樣誤會你更劃算,兩者孰輕孰重,你自己掂量。唉,我也喝足了,走了,你可以點一杯你想要的貓屎咖啡,放心,也有不帶便血的咖啡豆的,呵呵。”荼茶綠很過分的放在了流流面前一張點單……當回憶結束,荼茶綠不禁頭腦清醒了不少,扔掉了掃把,從沙發上跳了下來,對蘇喆說道:“興奮很快就結束了,接下來就該抑郁了。”。

“感性相遇,理性分開,但感性又總是戰勝理性,被我們放棄的,總是被別人像寶一樣撿去,我們都值得愛和被愛。流流經常對我說,咱倆一塊兒去個陌生的城市,找個地方吃東西,然後吃撐,吃爆到那個地方好不好?我只能說她太壓抑自己了,我不開心時就會暴食的,頂多長幾斤五花肉,但若真設定時間讓我去吃,我沒胃口。最痛苦的不是單戀,不是失戀,而是在兩者之間徘徊,另一個總會說,why,whynotme,tellme,whyweweremeanttobe?我理解流流,但我不是她,沒有人知道我在想什麽,我要喝最幹凈的水,吃我應該吃的東西,有著我生來的缺點,知足著我再普通不過的人生。但有的時候我也會想,或許我足夠壞了,或許我做的壞事足夠多了,或許我又讓銀戒頭疼了,或許他又覺得自己應盡的義務還沒有完成,或許他覺得該是他處理我的時候了,他就會一直都和以前一樣待我,重新屬於我”——荼茶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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