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七章 西安之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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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讓明天的明天來臨吧,最後一張牌,是要等待合適的時機出的,錯過的永遠都只能停留在過去,沒有遺憾。

——荼茶綠

為了經濟方便,流流提議到了西安之後,讓荼茶綠住在她在學校的宿舍裏,這樣也可以讓她看到那個傳說中的,流流的新心動對象——關韻。女生與女生之間,仿佛有著天生的心有靈犀,荼茶綠剛一到流流的宿舍,她宿舍的舍友像是都知道了她的來意似的,對她說道:“茶綠,我們都是為了流流的幸福著想是吧,那就一定得勸住她,不要喜歡那個關韻。”。荼茶綠算是明白了流流到底是喜歡的什麽樣的人了。但是,初次見關韻的時候,荼茶綠感覺他像是一個大男孩兒,而且應該是個很好玩的朋友,如果他能和荼茶綠交上朋友的話。流流對這個關韻的喜愛,真不是蓋的,包括飲食愛好,和病痛疾苦,她都處處關心著。荼茶綠說自己被蚊子叮了,流流便跑到隔壁宿舍給借了一小瓶東東來,讓荼茶綠湊合著用,因為荼茶綠皮膚特別對蚊蟲過敏,蚊子一旦盯上她,也真不是蓋的。到了晚上,流流問荼茶綠說,如果一個人出痱子了,用什麽呢。荼茶綠說不知道,應該問醫生才是。流流聽到這裏,便立即拉著荼茶綠去藥鋪問醫生要抓藥,荼茶綠以為她是在給自己忙活,便勸她說,花露水比那個中藥好用的多。誰知流流個傻瓜就趕緊去買花露水,荼茶綠覺得流流對自己真是太好了,感動的不能行。走到路上,流流還買了一大杯綠豆冰,荼茶綠開心地就去接,誰知流流竟然對她說道:“關韻最近不是上火,就是出痱子,我得趕緊給他把這些送去。”。聽到這裏,荼茶綠的下巴也要掉到溝裏了。荼茶綠沒再說什麽,只得自己去買了一大杯冰沙,自己在那兒喝著,任憑流流去把哥兒去了。但是,當荼茶綠回到宿舍之後,正要打開電腦開始寫點什麽,忽然發現桌子上一個熟悉的藥瓶。這要是擱在以往,荼茶綠肯定不認得它,但是自從認識了tess之後,荼茶綠對它熟悉的很,這是一瓶避孕藥。

流流剛從外邊回來,看到荼茶綠表情怪怪的,便問她怎麽了。“沒什麽,只是在想著你什麽時候陪我去看秦始皇陵兵馬俑。”“哦,我去過了,而且也沒時間,要不你明天找乾乾去吧。”乾乾是荼茶綠的表弟,曾經追過流流,但是流流沒看上。“那,好吧,我不當電燈泡,那個,你和伊衫怎麽樣了?”荼茶綠知道流流是和伊衫結了婚的。“沒怎麽樣,就那樣唄。”流流像是再隱瞞什麽。“那,你有孩子了嗎?”荼茶綠不知道這樣問,算不算冒昧。“好你個丫頭,你啥時候通人事兒了?”流流也很吃驚地反問道。“你少胡扯,我只是認得這個藥,我要是能有你那種魅力,還用到現在還單著!”荼茶綠覺得自己這個毛病是個頂丟人的事兒,畢竟說出去誰都覺得她有病。“那個,我明天和關韻他們要瘋玩,要我送你嗎?”流流似乎再回避這個問題。既然她不想回答,荼茶綠也不強迫,便也裝作無所謂地說道:“嗯,我明天打電話給乾乾,他敢不陪他老姐,我抽他!”。

荼茶綠去西安,心心念念,急切想看到的東西,就是這個始皇兵馬俑,因為,它對荼茶綠來說,吸引她的不止是它的宏偉壯觀,它的氣勢磅礴,而是,在荼茶綠看來,什麽事情她都不能明確,但是卻都感覺到似曾發生過,在她的感覺中,仿佛她已經不止一次看過兵馬俑了。剛走進一號展廳,迎面撲來的就是一種古老的,散發著歷史氣味兒的,冰涼陰森的,有著時間記憶的泥土味道。“這泥巴,仿佛有點古墓的味道,很冰涼,又有點腐爛的氣息。”荼茶綠自言自語道,一旁的表弟並未察覺。“姐,你快看,這個頂是個三腳架構造。”表弟是學建築的,對他來說,這個展廳的建築構造遠比這些兵馬俑更要吸引人。“啊,你看,那邊那個傭好像不見了,剛剛我們進來的時候還在那呢。”荼茶綠忽然大驚小怪道。“哪兒,在哪兒,哪個傭?”乾乾表弟似乎落入了圈套,似乎又沒有。“啊,就在那兒,最左邊靠墻的那個。”“哪有,那個靠墻的,明明剛剛就跟著我們來著,怎麽就這麽快就回去了。”表弟故意說道。荼茶綠一聽,就知道自己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不由得不再說話。“唉,可是,那邊兒那個傭,好像一個人啊?”荼茶綠忽然看到了一個面熟的人俑。“啊,就是,你還真別說,他還真像那個關韻。甭說長得像,就連身材都一樣,上身長,下身短。”關韻一語點醒道。“唉,還真是像啊。不過,你剛那話,要是給流流聽到了,你就等著好瞧吧!”“那又怎樣,關韻本來就不咋地,哪點兒比我強,我就是看他不爽,我的女人都被他給搶走了,要怪,也只能怪流流沒品位。”“你少貧了,就是沒有關韻,還有伊衫呢,你忘了人家都結婚了,你還高第三者插足啊!”荼茶綠覺得表弟就是血氣方剛,做事情欠考慮。“結了婚又咋地,還能離呢,現在離婚還不是小菜一碟兒,沒本事守住自己女人的,就沒臉說別人是小三兒。那句話怎麽說來著,自己一身白毛衣,還說別人是妖精。”表弟這番話活脫脫是另一個蘇喆,荼茶綠聽到這裏啞口無言,只得給他找了個好理由——年輕。

看完兵馬俑都已經快要六點了,荼茶綠感覺人都要累趴了,回到宿舍裏倒頭就睡,全然忘了流流舍友在她的耳邊吹得風——有關怎麽勸說流流放棄關韻的事兒。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流流從外邊回來了,一身的酒氣,但是荼茶綠知道,她沒有醉,流流喝酒那可是個打不敗的神話。“兵馬俑怎麽樣?”流流問荼茶綠今天玩得怎麽樣。“很好。”“茶綠?”“嗯,什麽事兒?”“我懷孕了。”“什麽?”“但我不知道孩子是誰的?”“你想做什麽?”“打掉,明天你陪我去趟醫院吧?”“你怎麽會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呢?”荼茶綠覺得流流應該清楚孩子的父親是誰。“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吃避孕藥,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還是有了。”“我的大姐啊,你殺了我吧!”荼茶綠覺得流流簡直是在給她洗腦,將她過去對流流的印象通通給抹殺了。“就這麽定了,我心意已決。”流流說過,就不再給荼茶綠爭議此事的機會,就此打住了。這個晚上,她們兩個躺在一塊兒,但是彼此都不能睡著,輾轉反側,仿佛都有話想要說,但是又都忍住了。正在這時,荼茶綠的微信響了,荼茶綠便正好借此借口,下了床,坐在下面,靜了靜。

“chalv,是我,paco,你現在氣消了嗎,我發了好多照片給你,你可以拿給你媽媽看,我是個很正經的小夥子,雖然,嗯,長得不一樣了點……”這是paco的短信內容,荼茶綠嘆了一口氣,不由得在心裏叫道:“老天爺,你放過我吧,我姥姥知道了,說我在旅行的路上撿了個男朋友,她非氣出病來不可!”。“茶綠。”流流忽然在上鋪叫道。“嗯。”“你怎麽還沒好,快上來,下面很熱的,還有蚊子,你不是最怕蚊子嗎?”流流很關切地問道。聽到流流這樣說,荼茶綠頓時覺得鼻子一陣發酸,她心想著,流流還是關心自己的。“嗯,我馬上就好。”說著荼茶綠就趕緊爬回了床上。兩個人面對面地躺著,流流忽然用手摸著她的臉說道:“茶綠,你不知道,我以前沒碰到關韻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是愛,現在,我明白了,能遇到他,就是愛,我每天心裏,腦子裏,夢裏,都是他,你說我該怎麽辦?”流流說的都是掏心窩子的話。“嗯,我相信你的眼光,他不像個壞人,而且還很好玩兒,嗯,如果說,我是說如果,我這麽些天沒有表象這麽淑女的話,我也會和他玩的很開的。”“真的嗎?”流流聽到這裏也笑了。“嗯,當然,我可是在男生堆裏長大的假小子,看人很準的,包括伊衫。”“伊衫,我對不住他。”說到伊衫,流流低下了頭,是的,她曾經很愛,很愛,伊衫。但是,愛情就是那麽回事兒,來的快,去的也快,誰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它就離開了,就像當初,沒有人知道它為什麽會降臨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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