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4章 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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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烏拉那拉氏親口承認, 關寶寶恨不得一腳踩在烏拉那拉的臉上。

那兩個死士怎麽進府的, 那個小廝本來只帶青玉了進來的。

可是,他推潲水桶的時候, 在快進府的時候就感覺到了重量不對了。

等青玉出來後他便留了個心眼,躲在暗處竟然看到了兩個身影一閃而過就不見了。

當時他以為是他眼睛花了,他一個小廝哪裏見過什麽武林高手。

關寶寶他們聽到的時候,就知道那兩個死士是怎麽進來的了。

還有青玉的話, 在他們都進了東院, 福晉臉上得逞的笑容,哪裏不會知道是福晉的手筆?

“只可惜, 你的希望落空了, 事情並不會如您所願。”

關寶寶蹲下.身,眼睛平視烏拉那拉氏,一個字一個字的說。

烏拉那拉氏的笑頓住, 慢慢的收了起來,然後是不可置信的說道:

“不可能, 一個小娃娃如何躲得過, 你騙我……”

“那兩個人武功高強,所以對付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孩子是輕而易舉的事情是不是?只可惜你不知道主子爺安排了人保護,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關寶寶說完笑的燦爛,看的烏拉那拉氏刺眼,一顆心跌倒谷底。

“……”

主子爺安排了高手保護關氏,真諷刺!

為什麽主子爺總是插手這麽多事,為什麽她多次出手都不能動到關氏?

原來主子爺一直讓人護著關氏, 她沒想到主子爺安排了高手在關氏身邊。

她的計劃那麽周全,可是關氏心思深沈早就盯著府外,主子爺要是沒有安排高手在關氏身邊,她就得手了。

他們早就防著自己了,早就防著她了,可笑的是她自作聰明,以為人家不知道。

“福晉,你機關算盡做了那麽多的事,你心裏當真沒有一絲悔過之心?”

關寶寶看著這樣的烏拉那拉氏,她心裏固然對福晉恨,恨不得殺了她,但還是想著給她一個機會,她畢竟是胤禛的嫡妻。

胤禛一次次的原諒她,是看在她是胤禛明媒正娶的妻子,因為弘暉阿哥。

胤禛若是真的處置了福晉的話,他心裏必然會愧疚,因為弘暉阿哥而愧疚。

可是,烏拉那拉氏早就不知道對錯了,她只知道誰擋了她的路,那就是和她作對。

“笑話,本福晉何錯之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三阿哥該死,你也該死!”

烏拉那拉氏說完這話突然伸手掐住關寶寶的脖子,面上個露出猙獰的表情。

她現在被刺激的有些不清醒,今日半分沒有動到關氏,那三阿哥還全須全尾的。

這時候關氏在她面前,烏拉那拉氏心裏只有一個念頭,讓關氏死。

沒有關氏在了三阿哥她再收拾就容易了,這樣就再也沒有人和她作對了。

“碰”的一聲,門突然被推開了。

胤禛看著烏拉那拉氏像瘋了一樣掐住關寶寶的脖子,兩步上前一腳踹到烏拉那拉氏身上。

烏拉那拉氏吃痛,關寶寶才跌坐在地上大口的出氣。

關寶寶是被烏拉那拉氏那句話說的楞住了,她到現在也沒有半分悔過之心。

烏拉那拉氏到現在基本已經處於和烏雅氏一個狀態,一個瘋魔的狀態。

胤禛扶起關寶寶,看著關寶寶脖子上明顯的掐痕,眼裏的怒火更甚,看著烏拉那拉氏咬牙切齒的說道:

“該死的人是你,你個瘋子!”

“從來沒有誰讓爺這般惡心的,弘暉有你這個額娘,簡直就是個錯誤!”

胤禛一直在外面,一直聽著裏面的動靜。

聽到烏拉那拉氏親口承認她對弘旬動手,聽到她還打算對弘盼動手,打算對威脅到弘暉的所有人動手,胤禛就知道烏拉那拉氏已經瘋了。

弘暉不能有這樣的額娘,這會害了弘暉,害了其他的孩子。

烏拉那拉氏被主子爺踢了一腳,倒在地上好一會兒才爬起來,因為疼痛腦子稍微清醒了點。

瞧著這情形知道主子爺定然聽到了她們的對話,慘笑一聲說道:

“這一切不都是主子爺引起的嗎?”

烏拉那拉氏說著眼裏的恨意不在,滿是不甘和委屈。

她作為嫡福晉現在這個地步,已經沒有什麽維護尊嚴的心裏了,把壓在心裏的話一下子都說了出來。

“這後院的女人一個一個的進來,妾身眼看著她們威脅到妾身的地位怎能無動於衷?”

“弘暉之前宋氏和李氏她們先後有孕,妾身一個新婦沒有根基,沒有底氣,主子爺看不到妾身的壓力和苦,只看得見妾身對她們的不滿嗎?”

她當時嫁進來不過豆蔻年華,也是個單純,不想耍心機的女孩子,可是皇家會允許嗎?

皇家裏這樣的人只會被惡.鬼吞沒,她只能算計。

“全紫禁城裏,哪家的後院是幹幹凈凈的?哪家的後院有主子爺插手的?誰家沒夭折幾個孩子的?”

“我們府上呢?唯有一個大格格沒了,之後呢?妾身是做了不少動作,可那又怎麽樣?他們現在不都好好的嗎?”

皇子府上只有他們府上子嗣豐腴,她放過了二格格,放過了弘盼沒有動他。

關氏太得寵了,她不得不動三阿哥。

在看到三阿哥那張臉的時候,就更加確定了。

“嫡福晉又怎麽樣?您知道看著後院進人妾身多難受嗎?看著她們生養,還要好吃好喝的供著她們,妾身多恨嗎?”

逢年過節的時候她忙著外面禮節的事,回府還要賞賜這些人,還要給他們添置衣裳,冬暖夏涼一季都不能落下,否則就是苛刻了她們。

侍寢了還要賞賜,後院裏她們過生辰還得送禮,還得給她們賞席面,她為什麽要過的這麽憋屈?

“憑什麽妾身作為您的妻子就要承受這些?養著她們來給自己添堵,憑什麽啊!”

烏拉那拉氏說到最後,有些無力的趴在地上,她不想看到主子爺和關氏站在一起,而她這般狼狽的樣子,有些自欺欺人的趴著只當看不見。

當嫡福晉很不容易,烏拉那拉氏說出來,關寶寶聽了不是滋味。

但是這不是你去傷害他人的理由,作為嫡妻你看不慣你可以打壓,但是卻不能害人性命。

當初見到李氏沒了還恐懼慌張的福晉,現在可以買兇.殺人面不改色。

那麽以後呢?

胤禛聽了並不覺得烏拉那拉氏可憐,只覺得她可恨。

她的不甘心的前提建立在她的滿足之下,烏拉那拉氏越來越不滿足。

胤禛已經不想再提他對烏拉那拉氏縱容了多少,說這些烏拉那拉氏聽不進去。

他好幾次的私下警告,都攤開了跟烏拉那拉氏說,現在她還是在提這些。

烏拉那拉氏認不清自己的位置,變得面目可憎。

胤禛冷著眉,居高臨下的看著烏拉那拉氏說道:

“就憑你享受了你在這位置上的榮耀,你就要承受它帶來的任何事情!”

“你既想地位,榮耀,又想.操控著一切,控制著後院的孩子,爺又何必要這樣的**害自己的後院?”

便是這樣的福晉要來何用?還不如不娶妻,也不用時刻提防著後院福晉的手腳,免得禍害人。

“皇家嫡福晉的榮譽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享有的,你烏拉那拉氏也不配!”

就如他自己身為皇子高高在上,可他也不能為所欲為,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就如太子身為國儲,一言一行都影響著很多事情,太子就是表率。

就如皇阿瑪身為皇帝,就要為百姓謀福,讓百姓安居樂業,讓國家繁榮昌盛。

“從今日起,你就在正院裏養病吧,什麽時候看清楚自己的身份,什麽時候再說!”

“弘暉你也不用養著了,爺怕你教壞了弘暉。”

“來人,把大阿哥抱到前院。”

胤禛說完拉著關寶寶轉身就要外面走,烏拉那拉氏根本聽不進去主子爺的話,但是她聽到了弘暉。

主子爺說把弘暉抱到前院兒去,她這會兒才擡頭看向主子爺,看著主子爺就要離去才反應過來大聲喊道:

“不,不要把弘暉抱走,不要抱走弘暉!”

“……”

關寶寶回頭看了眼烏拉那拉氏,她的腳受傷了站不起來,趴在地上很是狼狽。

關寶寶停了下來,胤禛跟著停下,頭也沒回的再次說道:

“孩子是爺的底線,爺一再說過不要做後悔的事情,爺給過你多少次機會一而再再而三的,爺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今後你就養病吧!”

等她什麽時候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看清自己的位置的時候再說。

“不要,弘暉!”

胤禛拽著關寶寶往外走,關寶寶腿短,沒有胤禛的大長.腿。

出了正院兒關寶寶忍不住扯了扯胤禛的手,直到胤禛反應過來停了下來才發覺關寶寶跟不上自己的步子。

墜兒跟在關寶寶身後不遠不近,蘇培盛安排人押著堵了嘴的錦雲,先一步出了正院。

弘暉的奶娘抱著弘暉,身邊跟著伺候的奴才也先去了前院。

正院裏除了胤禛安排的奴才,只有烏拉那拉氏一人半趴在地上,眼裏的恨意比之前更甚。

整個正院兒安靜的可怕,等正院兒的大門哢嚓一聲關上,像是隔絕了一方天地。

關寶寶喘著氣,等到呼吸平順後才開口問道:

“不是說讓我自己來問的嗎?你怎麽在外面的?”

“爺不過來你就被掐死了,你進去不會留個人在裏面?”

胤禛看著關寶寶,口氣很不好的說道。

當時進去看到關寶寶被掐著脖子,他一顆心差點停止了,現在瞧著那脖子上的痕跡,就覺得刺目。

“當時沒想到嘛!”

關寶寶拍了拍胸口後怕的說道。

她私心還是想著給烏拉那拉氏留一個體面,不讓奴才們看到她狼狽的樣子。

“有時候聰明,有時候蠢得像豬,明明知道她是什麽樣的人,還自己一個人待在裏面。”

胤禛看著關寶寶,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關寶寶的心思都在臉上,還用他猜嗎?

“我剛才在裏面對著福晉說的威脅話你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嘴巴說說的,弘暉阿哥我不會對他怎麽樣的。”

“有人對元寶動手我都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擔心,害怕,憤怒,將心比心我不會對他們任何人動手的,我有自己的底線。”

關寶寶抱著胤禛的胳膊,看著生氣的胤禛,討好的說道。

剛才口不擇言,胤禛在外面肯定也聽到了,免得胤禛誤會,關寶寶還是要好好解釋一下的。

“爺知道。”

胤禛點頭,他知道關寶寶當時是氣憤才會那樣說,她的性子胤禛還是了解的。

關寶寶一聽松了一口氣,看著胤禛又看了看那關上的大門說道:

“福晉的腳給我弄傷了,我太氣憤了。”

“蘇培盛會處理。”

胤禛不甚在意的說道,自己也踹了一腳,沒差!

“其他人怎麽處置?”關寶寶問道。

那個拉青玉進來的小廝,他拉進來了兩個死士。

便是知道他是被逼的,可是他在知道府上進了陌生人的時候選擇了悶不吭聲,最終導致吳紮庫氏和青畫受傷,讓人差點傷了府上的小主子。

還有春桃,春桃之前幫福晉做了不少的事情。

武氏那邊搭線,導致武氏和福晉合作害得三格格生下來這樣。

還有當初春桃和青煙搭線,給正院兒送了不少東院兒的消息。

還有錦芳和錦雲,幫著福晉出謀劃策幫著福晉害人。

“交給蘇培盛就行了,該怎樣就怎樣。”

該殺的殺,改打的打,自己做了什麽就要承擔後果,心慈手軟是縱容他們下次犯錯。

“那青玉怎麽辦?”

關寶寶瞄了瞄胤禛,小聲問道。

“你要願意安排在你身邊就好了。”

胤禛看著關寶寶說道。

“爺相信青玉?”

關寶寶詫異的問道。

她還想解釋一下青玉的事情,青玉一直就是她的人,只是將計就計進來的。

“那青衣和青玉是爺的人,是安排在你身邊保護你的爺自然知道。”

胤禛擡步往回走,一邊走一邊說道。

“啊?”

關寶寶張大了嘴,這是什麽意思?

所以,青衣和青玉一開始是胤禛安排在自己身邊的。

所以,青衣當初跪在地上信誓旦旦的說她和青玉絕對不會背叛自己,便是這個原因?

那她身邊青衣,青玉,青畫,清風,聽風全是胤禛的人,她是有多不讓胤禛放心啊?

不對,青衣和青玉是一開始安排在她身邊的,所以,一開始胤禛是想監視她?

他一開始就在後院安插了人手,還是一開始只在她身邊安排了人?

關寶寶想到這裏心裏升起一股不悅的神情,擡頭正要質問胤禛。

哪成想那人已經走遠了,腳步還不慢,她這小短腿跟不上。

關寶寶回到東院,那拉氏一直等著關寶寶回來,瞧著關寶寶的模樣,那脖子上的痕跡那麽明顯,一臉焦急拉著她的手問道:

“你的脖子怎麽回事?是誰幹的?”

“額娘我沒事兒,剛剛才前院兒上了藥。”關寶寶笑了笑說道。

她跑到了前院,那裏梁太醫早就等著了,本來打算質問胤禛也沒來的及開口,直接被摁在那裏讓府醫瞧了瞧。

關寶寶的皮膚嫩,所以掐痕才會特別明顯。

胤禛手裏有不少去痕的膏藥,太醫只是看看嚴不嚴重,有了結果就直接讓梁太醫出去了,然後給她親自上藥。

瞧著他認真上藥的樣子,本來提著一口氣要質問的話,慢慢的問不出口了。

固然他一開始安排了人在自己身邊,打著監視或者其他的什麽目的。

可是後來青衣和青玉兩個一直對她忠心耿耿,胤禛也是對她掏心掏肺,這些相比較起來,真的沒必要去計較。

他一開始不了解自己,可能自己第一次和福晉杠上之後覺得她不安分,安排兩個人來看著也是說的過去的。

所以,關寶寶最後一個字都沒有問,上完藥就自己回了東院兒。

“是福晉幹得是不是?這四福晉哪裏當得了皇家嫡妻?她這叫大度嗎?”

那拉氏滿眼的心疼和憤怒,這太過分了,直接上手是想殺人嗎?

不對,她已經買兇.殺人了!

“之前的一切那都是福晉的手筆吧,烏雅格格哪裏能出門,哪裏找的到青玉?”

“她趁著外面正亂轉頭對付元寶,還好有你二嫂還有青畫她們,當時我就該聽你的和你二嫂兩個人一起,起碼有個防備多一個人。”

那拉氏說道這裏很是自責,當時她應該進來的,結果可能不一樣。

今日這一出驚心動魄,全是算計。

烏拉那拉氏自以為別人想不到她頭上,那是外面的人不知道裏面的情況。

府上知道情況的誰想不到她頭上去?

“他們早就計劃好了,額娘就是一起也是一樣,還好我讓青畫暗中看著,不然……”

關寶寶搖了搖頭,額娘不會功夫,進去了也是同樣的危險。

還好她身邊有人暗中保護,還好有青畫,她又欠青畫一條命了。

還有二嫂,等到以後吳紮庫氏知道真.相,關寶寶都不知道怎麽面對吳紮庫氏。

她答應照顧好元寶,卻讓元寶陷入這樣的危險境地。

“你在府上這樣,我……”

那拉氏擔心關寶寶,有這麽一個福晉在,他們在外面時刻都會擔心關寶寶和元寶的安危。

買兇.殺人都能做得出來,她還有什麽做不出來?

“額娘放心,福晉以後再掀不起什麽花樣來,主子爺不會允許有人傷害孩子的!”

關寶寶小聲在那拉氏耳邊說道,然後悄悄的說了胤禛對福晉的處置。

那拉氏聽了才算松了口氣,才算放心,四爺這樣做算是給他們家一個交代了。

否則便是撇開臉面不要也要,也要當著四爺的面要一個交代。

“……”

元寶吃了東西睡了半個下午,醒來後抱著關寶寶不撒手,明顯還是委屈撒嬌的表情。

瞧著這樣關寶寶松了口氣,知道委屈,撒嬌應該就沒什麽大礙。

梁太醫一直留在府上,再一次給元寶瞧了瞧也說沒什麽問題,晚上再讓奶娘喝一次藥,讓三阿哥好好的睡覺就行。

本來以為事情已經塵埃落定,烏雅氏禁足,福晉病了不得打擾。

對外府上招了太醫,只道烏雅氏得了失心瘋,才會胡言亂語,失手傷了人。

到時候讓梁太醫作證就成,此事就算一個結果了。

只是沒想到玉氏這時候卻蹦出來殺了大家一個措手不及。

玉氏和烏雅氏兩個人以前可沒少產生口角,烏雅氏被禁足玉氏自然是開心的。

所以,免不了上門落井下石的。

那時候關寶寶正安排好馬車送家人回去。

吳紮庫氏的傷瞧著嚴重,關寶寶的意思是在府上多養幾天,等傷勢穩定一點再說。

但是他們再知道元寶沒事之後,堅持回去不願意在府裏養傷。

主要在府上費德興覺著守著吳紮庫氏不方便,小珍珠還在家裏面。

今日沒有帶小珍珠過來,他們是心裏有計較,怕外人看出什麽來,小珍珠的模樣讓有心人看了,怕有麻煩。

雖然費阿蠻已經先一步回去了,但還是不放心孩子,關寶寶沒有辦法只得同意。

因為吳紮庫氏是因為元寶受的傷,胤禛陪同關寶寶一起送他們出門,讓府裏的奴才親自趕了馬車把他們送回去。

讓蘇培盛塞了不少藥材,還準備不少補品,整整拉了一車。

費德興抱著吳紮庫氏上了馬車,把她放到特意塞了褥子的座位上,避免馬車震動加重傷勢。

福晉的動作他們一家人都知道,青玉還是他們當時安排的。

關寶寶告訴那拉氏福晉現在養病,沒那麽容易出來他們才算放心。

四福晉養病府上就關寶寶最大,所以,沒有了四福晉的算計,關寶寶應付其他的沒問題的。

送走了關寶寶娘家人,兩人才進府就見到萬公公連滾帶爬的跑了過來,跪在胤禛面前一臉悲痛的說道:

“主子爺,三格格沒了!”

“你說什麽?”

胤禛一聽面色大變,急促的問道。

“三格格沒了!”

萬公公跪在地上痛哭的說道。

“蘇公公,梁太醫沒走遠快去叫人!”

關寶寶聽得也嚇了一跳不敢相信,再看那萬公公哭喊著不像作假,關寶寶趕緊對著楞住了的蘇培盛喊道。

蘇培盛一聽都沒等主子爺吩咐,連滾帶爬的跑出府追著梁太醫去了。

胤禛疾步往烏雅氏的院子走去,關寶寶跟在身後,聽得胤禛一邊走一邊問道:

“怎麽回事?”

萬公公爬起來跟上去,一邊走一邊把自己知道的趕緊說了出來。

“玉格格和烏雅格格發生口角,烏雅格格受不了刺激發瘋,當時三格格正好在屋裏,奴才進去的時候裏面一團亂,三格格被摔在地上……”

“摔在地上?屋子裏伺候的人都是幹什麽的?”

摔在地上,胤禛一下子頓住,三格格還那麽小,本就身體贏弱,這一摔……

“屋子裏只有烏雅格格和玉格格……”

萬公公發著抖接著說道。

“叫你在那邊看著,要你何用?”

胤禛這時候在爆發邊緣,一腳揣在萬公公身上。

“奴才該死!”

萬公公再次跪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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