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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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福至心靈，亦或者是情侶間的心靈感應, 布洛迪腦袋裏念頭一閃, 就想到了這一點。
克拉克和卡爾之間的關系。
聯系上克拉克從一開始的不對勁, 再到剛剛暴露出來的那些信息，以及隱瞞身份這個他們之間討論的問題，盡管這個念頭很不可思議，甚至別人一聽到就會覺得是在開玩笑，布洛迪卻依舊產生了這個想法。
他緊緊盯著克拉克, 眼神一錯不錯, 而克拉克則朝他點點頭。
布洛迪身體驟然緊繃起來, 然後過了幾秒, 又陡然放松，靠在了椅背上，就是表情有點木然。
很好，我的男朋友其實就是我身邊的朋友，然而我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他現在感覺……不是很好。
但是，也稱不上是生氣, 這種感覺覆雜到布洛迪自己也沒法描述。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看著布洛迪的臉色, “你還好嗎，布洛迪, 我承認, 我隱瞞了你——”這種時候, 就算是超人, 最正確的態度當然也是誠懇認錯。
只是他還沒說完, 就終止於布洛迪的動作中。
他做了個‘stop’的手勢，讓克拉克不要再繼續開口，聲音有點飄：
“讓我安靜一會。”
克拉克：“……”他只得閉上嘴巴。
但是能夠控制得住嘴巴，卻控制不住視線，在這頓氣氛微妙的晚餐中，布洛迪始終低著頭，沒有看向克拉克，卻全程都能夠感受到頭頂來自克拉克的視線，讓他頗有些食不知味。
吃完後，他們兩個人走出餐館，布洛迪深呼吸，視線終於不再避開，直直看向了克拉克。
克拉克臉上露出微笑，他以為布洛迪這種表現是終於能夠原諒他隱瞞身份的這件事情，於是準備開口說出他安排的下一個流程。
是的，下一個流程。
克拉克在約出布洛迪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一次的目的並不僅僅是說出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這將會是他和布洛迪之間的第一次約會，在晚餐過後，自然不是結束，還有克拉克想出來的他自認為比較浪漫的流程。
布洛迪：“我得回去了。”
所有的想法終止於布洛迪的這一句話，克拉克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失落，然而布洛迪的神態以及口吻都明確表露出他不會動搖想法，所以克拉克只能答應了。
布洛迪回到了韋恩莊園裏，一進門，他就聽到阿爾弗雷德的聲音。
“玩得怎麽樣，少爺？”
布洛迪：“……很震驚。”
阿爾弗雷德：“？”
布洛迪才踩上樓梯，突然頓住，轉過頭看向老管家，遲疑著道：
“阿福。”
阿爾弗雷德看出來布洛迪狀態不太對，做出傾聽的表情。
“唔……”布洛迪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放棄了，肩膀聳拉了下來。
“沒什麽，”他含糊著說了這麽一句，又道：
“阿福你是要去蝙蝠基地嗎？”
這麽生硬地轉移話題的手法自然是瞞不過阿爾弗雷德的，不過布洛迪本身也沒想著能夠瞞住阿福，而老管家也貼心地順著布洛迪的想法，沒再繼續提起這個話題。
“是的，”阿爾弗雷德道，“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其實沒關系，我一個人在莊園裏也沒什麽，”布洛迪搖了搖頭，不太在意地道，“我想布魯斯那邊更需要你的幫助，阿福。”他知道很多時候，布魯斯都需要阿福的幫助配合，相比較起來，自己單獨待在莊園裏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麽，畢竟他本身已經不是小孩了。
回到臥室之後，自然是洗漱一番，等布洛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十點左右了。
呼——
躺到床上，布洛迪長舒一口氣，眼神直楞楞地看著正上方，因為在思考的原因，眼神有些無焦距。
現在想想，布洛迪覺得自己當時的心情更多的並不是生氣，而是震驚茫然之類的吧。
誰會想到自己的朋友要說的是這種事情呢？
不好意思，我是你的朋友，但也是你的男朋友……
布洛迪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擡起，遮住臉，肩膀聳動著，最後還是忍不住洩出一點點笑聲。
好吧，等到回過神來再仔細想想這種事情，就覺得太過於搞笑了。
生氣自然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但這並過分，而是人之常情，而且這種情緒消失的也很快，大概在布洛迪走出餐館的時候，這種情緒就已經不存在了。
而且布洛迪也能夠理解克拉克這種做法。
想想吧，如果布魯斯向哥譚宣布，他其實就是蝙蝠俠，後果會是怎麽樣？
韋恩集團的確有錢，能夠請到足夠的保鏢，也可以武裝自己，但這並不代表萬無一失，那些希望蝙蝠俠消失的人在暫時傷害不到蝙蝠俠的時候，並不介意去傷害他的家人，只要稍有疏漏，這些能夠做出任何手段行為的人就會撲上來。
超人也是如此。
他當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他總有疏忽的時候，一旦向大眾暴露了身份，那麽他的家人就會成為他的軟肋。
誰都知道超人不好對付，可是他的家人卻是普通人。
想到這裏，布洛迪放下遮住臉的手，另一只手則在床上摸索著，直到碰到手機才停下。
他看著聯系人一欄裏克拉克的名字，隨即直起身，嘆了口氣，點開‘編輯’選項，將原本的名字刪除，填上了新的稱呼。
做完這些後，布洛迪摸了摸下巴，思考幾秒後，最終還是點開了短信。
“扣扣。”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他原本要做的事情，布洛迪先是下意識地看向門口，隨即想起來莊園裏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目光一轉，落到了被窗簾遮住的地方。
他輕聲下了床，從抽屜中抽出一把槍，然後又慢慢靠近窗戶，放緩呼吸，擡手拉起窗簾，露出一點縫隙，看向窗外。
原本緊繃著的身體在看清楚外面後立刻放松了下來，唰地一聲，窗簾也被全部拉開，布洛迪將手|槍丟到一旁，打開緊閉著的窗戶，挑眉看向窗外的人。
“我以為你會在自己的公寓裏。”他拉長聲音道。
來人靠近了窗戶，開口道：“我只是覺得，我應該過來。”
“那麽你現在已經過來了，所以？”布洛迪從鼻腔輕哼出聲，好整以暇地等著對方打算接下來說什麽。
然而他等來的並不是他以為的任何一種可能。
來人極快地湊近，在布洛迪眼皮上落下輕吻，甚至能夠感覺到唇下睫毛顫動時的觸感。
有些癢，而且這種輕癢像是鉆進了皮膚裏，鉆進了心臟處一般。
當他退離時，可以看到被突然‘襲擊’的青年正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
“所以——”
黑發藍眸的超級英雄露出微笑，聲音有些低啞地道：“這就是我想做的。”
布洛迪：“……”
他抿緊唇，面無表情地看著超人，看起來就像是在生氣一般，如果不看他那已經變得緋紅的耳尖的話。
超人微笑著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的是，當英俊不似凡人的超人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深情註視著眼前的人時，很少有人能夠抵抗。
或許一開始布洛迪可以，然而當他與超人成為戀人時，他便無法再忽略超人的魅力。
他盯著超人，最後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對方，身體前傾，飛快地親了下那張薄唇，隨即不甘示弱地朝超人揚起眉眼。
超人擡手摸了摸唇，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眸光中的溫柔讓人連掙紮的**也沒有，就這麽沈溺進去。
布洛迪憑借毅力才不至於讓自己忘了要說什麽。
“所以，你的長相，”布洛迪清了清嗓子，問道，“哪個才是真的？”
“你還記得那副眼鏡嗎？”
布洛迪點頭。
“它可以讓人忽視一些細節，另外，在那種狀態下，我也會對表情肌肉進行微調，以及改變自己的氣質，所以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有人將克拉克和超人聯系在一起。”
“然後你將全世界的人都隱瞞住了。”
超人：“但我不想隱瞞你。”
布洛迪不確定自己臉上是否出現了笑容，他輕咳了幾聲，強調著道：“只是現在不想隱瞞。”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布洛迪的語氣中卻透著輕快，顯然是沒有計較的意思，超人因此放心了下來。
他朝布洛迪伸出手。
布洛迪：“什麽？”一邊這麽說，他卻已經伸出手搭住了超人，下一秒，超人便收緊手，與他十指交叉，另一只手則摟住了布洛迪的腰，將他從房間內帶了出來。
在這種狀態下，布洛迪必須得將自己整個人交付給超人，他與超人靠得極近，低下頭就能夠看到自己距離地面幾米高。
然而超人卻湊在他的耳邊，氣息噴吐在布洛迪的耳廓，低聲道：“抱緊我。”
好似他們之間的距離還不夠緊密一般。
布洛迪喉結滾動，開口的時候，聲音喑啞的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們要去哪裏？”
超人帶著布洛迪離開了韋恩莊園，微風吹散了他的溫柔低語，只有被他抱在懷中的人才能夠聽得清楚。
……
沒有誰會不享受在天空飛翔，微風從臉頰處拂過的感覺，那舒適得能夠讓人情不自禁地瞇起眼。
他們來到了神秘莫測的大海，他們來到了廣闊無際的草原，他們來到了……
無需任何言語，布洛迪便已明白了超人的想法。
其實很簡單，超人只是想把自己平常所感受到的，所看到的的美景分享給布洛迪而已。
他們最後又回到了城市。
最先到達的是大都會，他被超人帶著站在了最高的建築頂端，朝下可以看到那些五彩的霓虹燈形成的一條條光帶，比起白天的喧鬧，夜晚下的大都會顯得要更加的炫目。
布洛迪也不知道他們待了多久，才離開了大都會，來到了哥譚。
比起大都會，哥譚要顯得沈靜多了。
然而布洛迪卻依舊看得目不轉睛，他俯視著腳下的一切，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
這是他重生後的城市，這是他的父母所熱愛的城市，同樣也是——
布魯斯所願意付出一切守護的城市。
“所以——”
布洛迪收回思緒，挑眉看向超人：“這算是約會嗎？”
超人低頭與布洛迪對視，眼中帶著淡淡的溫柔的笑，“我認為今天一直都是。”
“那麽前半段顯然有些糟糕。”
超人輕咳，正要開口保證沒有下次，布洛迪又再一次開口。
“但是——”
布洛迪拉長聲音，嘴角上揚，已經忍不住笑起來，“後半段我很滿意。”
他朝自己的戀人眨了眨眼，帶著點小得意地道：
“繼續保持。”
超人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
笑聲夾雜在一起，在對視中，聲音愈來愈低，與之相對的，是兩個人的距離愈來愈近，最後吻在了一起。
另一邊，漆黑的身影張開著黑色的披風，朝下俯去，籠罩住了逃逸的罪犯。
當身影離開時，底下的十幾個人已經被捆綁在了一起，只等著警察的到來。
此時已經接近淩晨三點多，差不多是蝙蝠俠準備回基地的時候了，只是偶爾，當他還有些空閑的時候，會喜歡待在高地，俯視這座城市，放松自己緊繃的神經。
但這一回，蝙蝠俠沒法做到放松了。
他從樓頂滑翔而過，一擡頭，便看到了站在滴水獸雕像上的身影。
布洛迪隱約感覺到了一股視線，他緩緩睜開眼，一手抵著超人的胸膛，喘了口氣，才朝某個方向看去。
不遠處的樓頂上，帶著蝙蝠面罩的男人正默默看著他。
布洛迪：“……”
蝙蝠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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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拉克和卡爾之間的關系。
聯系上克拉克從一開始的不對勁, 再到剛剛暴露出來的那些信息，以及隱瞞身份這個他們之間討論的問題，盡管這個念頭很不可思議，甚至別人一聽到就會覺得是在開玩笑，布洛迪卻依舊產生了這個想法。
他緊緊盯著克拉克, 眼神一錯不錯, 而克拉克則朝他點點頭。
布洛迪身體驟然緊繃起來, 然後過了幾秒, 又陡然放松，靠在了椅背上，就是表情有點木然。
很好，我的男朋友其實就是我身邊的朋友，然而我卻一點也沒有察覺到。
他現在感覺……不是很好。
但是，也稱不上是生氣, 這種感覺覆雜到布洛迪自己也沒法描述。
克拉克小心翼翼地看著布洛迪的臉色, “你還好嗎，布洛迪, 我承認, 我隱瞞了你——”這種時候, 就算是超人, 最正確的態度當然也是誠懇認錯。
只是他還沒說完, 就終止於布洛迪的動作中。
他做了個‘stop’的手勢，讓克拉克不要再繼續開口，聲音有點飄：
“讓我安靜一會。”
克拉克：“……”他只得閉上嘴巴。
但是能夠控制得住嘴巴，卻控制不住視線，在這頓氣氛微妙的晚餐中，布洛迪始終低著頭，沒有看向克拉克，卻全程都能夠感受到頭頂來自克拉克的視線，讓他頗有些食不知味。
吃完後，他們兩個人走出餐館，布洛迪深呼吸，視線終於不再避開，直直看向了克拉克。
克拉克臉上露出微笑，他以為布洛迪這種表現是終於能夠原諒他隱瞞身份的這件事情，於是準備開口說出他安排的下一個流程。
是的，下一個流程。
克拉克在約出布洛迪的時候就已經想好了，這一次的目的並不僅僅是說出自己的身份，更重要的是，這將會是他和布洛迪之間的第一次約會，在晚餐過後，自然不是結束，還有克拉克想出來的他自認為比較浪漫的流程。
布洛迪：“我得回去了。”
所有的想法終止於布洛迪的這一句話，克拉克臉上流露出明顯的失落，然而布洛迪的神態以及口吻都明確表露出他不會動搖想法，所以克拉克只能答應了。
布洛迪回到了韋恩莊園裏，一進門，他就聽到阿爾弗雷德的聲音。
“玩得怎麽樣，少爺？”
布洛迪：“……很震驚。”
阿爾弗雷德：“？”
布洛迪才踩上樓梯，突然頓住，轉過頭看向老管家，遲疑著道：
“阿福。”
阿爾弗雷德看出來布洛迪狀態不太對，做出傾聽的表情。
“唔……”布洛迪張了張口，最後還是放棄了，肩膀聳拉了下來。
“沒什麽，”他含糊著說了這麽一句，又道：
“阿福你是要去蝙蝠基地嗎？”
這麽生硬地轉移話題的手法自然是瞞不過阿爾弗雷德的，不過布洛迪本身也沒想著能夠瞞住阿福，而老管家也貼心地順著布洛迪的想法，沒再繼續提起這個話題。
“是的，”阿爾弗雷德道，“我會盡快趕回來的。”
“其實沒關系，我一個人在莊園裏也沒什麽，”布洛迪搖了搖頭，不太在意地道，“我想布魯斯那邊更需要你的幫助，阿福。”他知道很多時候，布魯斯都需要阿福的幫助配合，相比較起來，自己單獨待在莊園裏其實根本算不上什麽，畢竟他本身已經不是小孩了。
回到臥室之後，自然是洗漱一番，等布洛迪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發現已經是十點左右了。
呼——
躺到床上，布洛迪長舒一口氣，眼神直楞楞地看著正上方，因為在思考的原因，眼神有些無焦距。
現在想想，布洛迪覺得自己當時的心情更多的並不是生氣，而是震驚茫然之類的吧。
誰會想到自己的朋友要說的是這種事情呢？
不好意思，我是你的朋友，但也是你的男朋友……
布洛迪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擡起，遮住臉，肩膀聳動著，最後還是忍不住洩出一點點笑聲。
好吧，等到回過神來再仔細想想這種事情，就覺得太過於搞笑了。
生氣自然是有那麽一點點的，但這並過分，而是人之常情，而且這種情緒消失的也很快，大概在布洛迪走出餐館的時候，這種情緒就已經不存在了。
而且布洛迪也能夠理解克拉克這種做法。
想想吧，如果布魯斯向哥譚宣布，他其實就是蝙蝠俠，後果會是怎麽樣？
韋恩集團的確有錢，能夠請到足夠的保鏢，也可以武裝自己，但這並不代表萬無一失，那些希望蝙蝠俠消失的人在暫時傷害不到蝙蝠俠的時候，並不介意去傷害他的家人，只要稍有疏漏，這些能夠做出任何手段行為的人就會撲上來。
超人也是如此。
他當然擁有強大的力量，但他總有疏忽的時候，一旦向大眾暴露了身份，那麽他的家人就會成為他的軟肋。
誰都知道超人不好對付，可是他的家人卻是普通人。
想到這裏，布洛迪放下遮住臉的手，另一只手則在床上摸索著，直到碰到手機才停下。
他看著聯系人一欄裏克拉克的名字，隨即直起身，嘆了口氣，點開‘編輯’選項，將原本的名字刪除，填上了新的稱呼。
做完這些後，布洛迪摸了摸下巴，思考幾秒後，最終還是點開了短信。
“扣扣。”
突然響起的聲音打斷了他原本要做的事情，布洛迪先是下意識地看向門口，隨即想起來莊園裏現在只有自己一個人，目光一轉，落到了被窗簾遮住的地方。
他輕聲下了床，從抽屜中抽出一把槍，然後又慢慢靠近窗戶，放緩呼吸，擡手拉起窗簾，露出一點縫隙，看向窗外。
原本緊繃著的身體在看清楚外面後立刻放松了下來，唰地一聲，窗簾也被全部拉開，布洛迪將手|槍丟到一旁，打開緊閉著的窗戶，挑眉看向窗外的人。
“我以為你會在自己的公寓裏。”他拉長聲音道。
來人靠近了窗戶，開口道：“我只是覺得，我應該過來。”
“那麽你現在已經過來了，所以？”布洛迪從鼻腔輕哼出聲，好整以暇地等著對方打算接下來說什麽。
然而他等來的並不是他以為的任何一種可能。
來人極快地湊近，在布洛迪眼皮上落下輕吻，甚至能夠感覺到唇下睫毛顫動時的觸感。
有些癢，而且這種輕癢像是鉆進了皮膚裏，鉆進了心臟處一般。
當他退離時，可以看到被突然‘襲擊’的青年正瞪圓了眼睛看著自己。
“所以——”
黑發藍眸的超級英雄露出微笑，聲音有些低啞地道：“這就是我想做的。”
布洛迪：“……”
他抿緊唇，面無表情地看著超人，看起來就像是在生氣一般，如果不看他那已經變得緋紅的耳尖的話。
超人微笑著看著他。
不得不承認的是，當英俊不似凡人的超人用那雙藍色的眼睛深情註視著眼前的人時，很少有人能夠抵抗。
或許一開始布洛迪可以，然而當他與超人成為戀人時，他便無法再忽略超人的魅力。
他盯著超人，最後忍不住伸出手，抓住了對方，身體前傾，飛快地親了下那張薄唇，隨即不甘示弱地朝超人揚起眉眼。
超人擡手摸了摸唇，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眸光中的溫柔讓人連掙紮的**也沒有，就這麽沈溺進去。
布洛迪憑借毅力才不至於讓自己忘了要說什麽。
“所以，你的長相，”布洛迪清了清嗓子，問道，“哪個才是真的？”
“你還記得那副眼鏡嗎？”
布洛迪點頭。
“它可以讓人忽視一些細節，另外，在那種狀態下，我也會對表情肌肉進行微調，以及改變自己的氣質，所以大部分時候，都不會有人將克拉克和超人聯系在一起。”
“然後你將全世界的人都隱瞞住了。”
超人：“但我不想隱瞞你。”
布洛迪不確定自己臉上是否出現了笑容，他輕咳了幾聲，強調著道：“只是現在不想隱瞞。”
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布洛迪的語氣中卻透著輕快，顯然是沒有計較的意思，超人因此放心了下來。
他朝布洛迪伸出手。
布洛迪：“什麽？”一邊這麽說，他卻已經伸出手搭住了超人，下一秒，超人便收緊手，與他十指交叉，另一只手則摟住了布洛迪的腰，將他從房間內帶了出來。
在這種狀態下，布洛迪必須得將自己整個人交付給超人，他與超人靠得極近，低下頭就能夠看到自己距離地面幾米高。
然而超人卻湊在他的耳邊，氣息噴吐在布洛迪的耳廓，低聲道：“抱緊我。”
好似他們之間的距離還不夠緊密一般。
布洛迪喉結滾動，開口的時候，聲音喑啞的讓他自己都嚇了一跳：“我們要去哪裏？”
超人帶著布洛迪離開了韋恩莊園，微風吹散了他的溫柔低語，只有被他抱在懷中的人才能夠聽得清楚。
……
沒有誰會不享受在天空飛翔，微風從臉頰處拂過的感覺，那舒適得能夠讓人情不自禁地瞇起眼。
他們來到了神秘莫測的大海，他們來到了廣闊無際的草原，他們來到了……
無需任何言語，布洛迪便已明白了超人的想法。
其實很簡單，超人只是想把自己平常所感受到的，所看到的的美景分享給布洛迪而已。
他們最後又回到了城市。
最先到達的是大都會，他被超人帶著站在了最高的建築頂端，朝下可以看到那些五彩的霓虹燈形成的一條條光帶，比起白天的喧鬧，夜晚下的大都會顯得要更加的炫目。
布洛迪也不知道他們待了多久，才離開了大都會，來到了哥譚。
比起大都會，哥譚要顯得沈靜多了。
然而布洛迪卻依舊看得目不轉睛，他俯視著腳下的一切，腦海中閃過許多念頭。
這是他重生後的城市，這是他的父母所熱愛的城市，同樣也是——
布魯斯所願意付出一切守護的城市。
“所以——”
布洛迪收回思緒，挑眉看向超人：“這算是約會嗎？”
超人低頭與布洛迪對視，眼中帶著淡淡的溫柔的笑，“我認為今天一直都是。”
“那麽前半段顯然有些糟糕。”
超人輕咳，正要開口保證沒有下次，布洛迪又再一次開口。
“但是——”
布洛迪拉長聲音，嘴角上揚，已經忍不住笑起來，“後半段我很滿意。”
他朝自己的戀人眨了眨眼，帶著點小得意地道：
“繼續保持。”
超人一怔，隨即低低笑出聲。
笑聲夾雜在一起，在對視中，聲音愈來愈低，與之相對的，是兩個人的距離愈來愈近，最後吻在了一起。
另一邊，漆黑的身影張開著黑色的披風，朝下俯去，籠罩住了逃逸的罪犯。
當身影離開時，底下的十幾個人已經被捆綁在了一起，只等著警察的到來。
此時已經接近淩晨三點多，差不多是蝙蝠俠準備回基地的時候了，只是偶爾，當他還有些空閑的時候，會喜歡待在高地，俯視這座城市，放松自己緊繃的神經。
但這一回，蝙蝠俠沒法做到放松了。
他從樓頂滑翔而過，一擡頭，便看到了站在滴水獸雕像上的身影。
布洛迪隱約感覺到了一股視線，他緩緩睜開眼，一手抵著超人的胸膛，喘了口氣，才朝某個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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