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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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譚市的人沒有誰會不知道韋恩集團。
居住在這所城市裏的人, 要麽紙醉金迷, 要麽掙紮與生存死亡之線，但他們幾乎都能夠說出點關於韋恩集團的事情，也許是因為這個家族的歷史幾乎是最為悠長的, 它與哥譚一起經歷了許許多多的事情。
尤其是這一代韋恩家族的人。
誰都知道, 十幾年前那場槍殺案，它讓韋恩集團前任執行人以及他的夫人死在了歌劇舞會後門的小巷子裏, 只留下了他們的兩個孩子。
——布魯斯·韋恩和布洛迪·韋恩。
沒有誰看好他們, 畢竟年紀這麽小的兩個孩子, 手握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卻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就算他們的監護人變成了韋恩家族的管家，誰能保證這位管家不會獨吞呢？
後來的事實似乎也的確證明了他們的猜想。韋恩家的小兒子從那之後依舊沒有任何消息流傳出來, 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而韋恩家活下來的大兒子, 布魯斯韋恩倒是偶爾有點消息，但在多年後也傳出了身亡的消息，而這可憐的遭遇頂多給報紙帶來了點談資, 就沒有多少人在意了, 畢竟韋恩集團現任執行長厄爾先生正忙活著韋恩集團上市的事情呢。
誰都沒想到, 在去年布魯斯·韋恩竟出現在了世人面前, 打破了那個據說他確認死亡的‘事實’，而且他的管家也沒有吞下屬於他的財產，歸還給了他。
布魯斯·韋恩就此一躍成為哥譚市最受歡迎的花花公子, 他年輕，有錢，還英俊，對於自己的女伴也從不吝嗇，任何想要一夜飛紅的明星嫩模們沒有誰不愛他。
大概是上帝都覺得哥譚市還需要點更有趣的事情發生，在新的一年剛剛到來沒多久，又一個重磅新聞朝那些報社砸了過來——
韋恩家族的小兒子也沒有死！
不僅沒有死，他還將在二月和布魯斯一同出現，度過他們的生日宴會。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聚焦了過來，他們十分好奇這位小少爺的一切，包括他的外貌，他的性格，以及……他對他哥哥的看法。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布魯斯·韋恩持有韋恩集團大部分的股份，而剩餘的那些，也都被其他管理者所分，光從現有的情況來看，似乎這位韋恩小少爺並沒有得到集團的股份。
曾經有句話說過，‘資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會鋌而走險’，韋恩集團的股份能得到的可不止百分之五十。因此，所有人都對於接下來這場宴會興起了濃厚的興趣。
韋恩家兩兄弟是會上演相親相愛，還是鬥得死去活來？
接到宴會邀請函的大部分人都是抱有這種想法來到這場生日宴會之中的。
今天晚上的韋恩莊園布置得足夠豪華，寬敞的大道上不停有豪車駛來停下，從車內下來的人不僅有軍方，還有政界人員等各種只有在電視當中才能夠見到的人物，可以說聲勢足夠浩大，甚至讓一些人感到驚訝，這其中韋恩家族透露出來的重視態度讓他們也變得慎重起來。
不管韋恩家兩兄弟感情到底如何，也不管他們的相處方式是什麽樣的，他們當然可以站在一旁看熱鬧，但卻要謹記自己不能變成被看熱鬧的一員，否則他們不用猜都知道，第二天報紙上肯定會出現他們失態的一幕。
是的，這場宴會當然不會缺少記者，而且還是那種大記者，其中也包括星球日報的露易絲記者，雖然說不好她得到的這封邀請函是因為她的記者身份還是她的家庭原因，但露易絲更喜歡前一個理由。
她穿著得體修身的禮服，以往披露著的棕色長發此時被挽成漂亮的發型，露出了她光潔白皙的肩頭，雖然脖頸上掛著相機，卻並不影響她的美麗。當她看到角落裏熟悉的身影時，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邁步走了過來。
“你今晚很帥氣。”
被她誇讚的男人聞言擡頭，他的頭發被向後固定住，身上穿著的不再是以往那種沒什麽特色的格子外套，而是精心搭配出來的西服，配上他那高大的身軀，就像是露易絲所說的那樣，就算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土氣的黑框眼鏡，也依舊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謝謝，”克拉克微微一笑，跟以往那種老實的形象稍微有點不同的是，他還特別紳士地誇讚了回去，“你是今晚最為亮眼的女士，露易絲。”
露易絲輕笑起來，擡頭看了下四周，“看來宴會的主角們還沒有登場。”
“他跟我說過，大概八點半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他會出現。”
“看來你跟他相處得很不錯，克拉克，”露易絲微微挑眉，她抿了口杯中的香檳，臉上的笑容加深，真誠地道，“這樣挺好的。”
她沒有繼續就這個說下去，因為她不喜歡在別人背後說壞話。但平常她看得清清楚楚，報社裏的一些人大概是出於嫉妒的心理，每天都在茶水間或者是廁所裏說著克拉克的事情，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以克拉克這種木訥的性格，小韋恩先生一定很快就會把他轟走。
“我和他是朋友。”克拉克微笑著道，似乎只是單純地從字面上理解露易絲的這句話。
至於他是否清楚那些被露易絲察覺到的事情，誰知道呢？
反正報社裏有些人在喝咖啡的時候，明明接的是溫熱的，喝到嘴裏時卻總是會莫名其妙地變成滾燙的溫度，最後被燙到嘶嘶叫出聲。
當然，這和克拉克無關，畢竟他只是個‘扒’上了富豪小少爺的小記者而已，他一點也不懂什麽熱射眼加熱咖啡之類的事情。
樓下的人們在宴會開始前自得其樂地和自己熟悉的人交流中，那些交際花們則牽起裙角穿梭在這些上層人士之中，臉上帶著充滿魅力的微笑，力圖讓自己在這個晚上得到點什麽，足夠讓她們出名的機會。
而樓上的更衣室裏，宴會的主角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我覺得有點兒勒，阿福，”布洛迪站在穿衣鏡前，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拉扯領口系著的領結，“也許可以放松一點，就像是布魯西一樣。”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布魯斯正在調試著自己的袖口，他漫不經心地道：“如果你是想學我一樣的話，我可以教你，布洛迪。”
“只是因為你還不太習慣而已，少爺。”阿爾弗雷德細心給布洛迪調整著領結，先是語氣溫和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話風一轉，語氣變得不客氣起來，“在這種宴會上，請收起您和那些女士時的衣服品味，老爺，我很確定少爺現在並不需要您的這種指導。”
布魯斯聳肩，他低笑了聲，心情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或者說，從今天某個時候開始，他就一直處於愉快的情緒之中，嘴角總是帶著淺淡的弧度。
“好了，”阿爾弗雷德放下手，他後退一步，重新讓開身後的鏡子，“現在感覺如何，少爺？”
布洛迪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青年穿著黑色雙排扣的上衣，上衣前端為折角短下擺，身後則是長及近膝的燕尾後擺，裏面穿著白色馬甲，搭配著白色的領結，下身則穿著同樣黑色的側鑲雙條緞帶長褲。
他的頭發被發油固定向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有那雙漂亮剔透的藍色眼睛，薄唇輕抿著，隨即緩緩上揚，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
一位英俊的年輕紳士。
“很棒，阿福！”布洛迪發現自己現在也不覺得領結系著勒脖子了，他轉過頭看向老管家，笑容變得十分燦爛，原本那種透著貴族小少爺自傲嬌氣的感覺在這種笑容下頓時一消而散。
“那麽——”
阿爾弗雷德走到門邊，拉開了更衣室的門，微微躬身，微笑著朝他們道：“想必客人已經十分期待身為宴會主角的你們出現了。”
就如阿爾弗雷德所言，當布魯斯和布洛迪同時出現在宴會眾人的視線中時，氣氛陡然到達了。樂手們拉奏著樂器，悠揚的樂聲在宴會大廳回蕩著，客人們不約而同地哼唱起了生日歌，紛紛給他們讓出了一個位置，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得體的微笑。
韋恩集團現任執行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向了他們。
布魯斯停住步伐，他微側著頭，低聲和布洛迪說了聲這個人的身份，然後也伸手從服務生端著的托盤上拿起兩杯酒，其中一杯遞給了布洛迪，隨即右手搭在他的背上，帶著他一起迎了上去。
“晚上好，厄爾先生。”布魯斯主動打了招呼，厄爾朝他舉了舉酒杯，“生日快樂，布魯斯，還有——”他視線一轉，落到布洛迪身上，眼中劃過一絲探究，隨即被笑意覆蓋，“生日快樂，布洛迪……如果你不介意我這麽稱呼你的話。”
“謝謝您的祝福，厄爾先生，”布洛迪笑著道，“至於稱呼，名字本來就是用人給人念出來的，更何況您是長輩。”
布洛迪因為學習空間得到的點數加持的原因，記憶力自然不錯，其實已經記下了今天到場的大部分宴會人的名字和大概的身份背景，不過就像是阿爾弗雷德所說的那樣，世人總是會更相信形式。
比如當他們看到布魯斯搭著他弟弟的背，態度親密地擁著他一起去見那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時，至少自以為聰明地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那就是至少這對兄弟並不打算鬧什麽不合，感情看起來也還不錯。
宴會剛剛正式開始沒多久，布洛迪就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了，畢竟保持一個標準的微笑弧度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布魯斯並沒有一直帶著布洛迪，感情好並不意味著要時刻不離，這會讓客人懷疑布洛迪是個離不開長輩的小孩子。布魯斯只需要帶領布洛迪進入這個圈子內，隨後自然而然就會有人主動迎上來。
所以之後布魯斯和布洛迪越離越遠，最後被人群隔開幾乎看不到對方。
在聊天的間隙中，布洛迪有意識地看了看四周，當他看到他的朋友身影時，眼神終於一亮，嘴唇張合著無聲同對方打了個招呼——
‘嘿，克拉克。’
克拉克推了推眼鏡，他的嘴角上揚，眼中帶著笑意，終於不再一直待在角落裏，而是邁步朝布洛迪的方向走去。
在他走了一半時，人群中發出了一陣喧嘩聲，一位身著露背裝的嫩模低呼出一個名字，被喧鬧的環境掩蓋住，但是克拉克卻清晰地聽到了她說的是什麽。
——斯塔克。
因為這個突然的動靜，大家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那個姍姍來遲的家夥似乎也十分享受自己成為了宴會中的主角，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容，摟著他的女伴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來自紐約斯塔克集團的現任執行人，托尼·斯塔克。
一個跟布魯斯一樣，頻繁出現在報紙上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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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這一代韋恩家族的人。
誰都知道, 十幾年前那場槍殺案，它讓韋恩集團前任執行人以及他的夫人死在了歌劇舞會後門的小巷子裏, 只留下了他們的兩個孩子。
——布魯斯·韋恩和布洛迪·韋恩。
沒有誰看好他們, 畢竟年紀這麽小的兩個孩子, 手握如此巨大的一筆財富，卻沒有足夠保護自己的能力，就算他們的監護人變成了韋恩家族的管家，誰能保證這位管家不會獨吞呢？
後來的事實似乎也的確證明了他們的猜想。韋恩家的小兒子從那之後依舊沒有任何消息流傳出來, 就像是消失了一般, 而韋恩家活下來的大兒子, 布魯斯韋恩倒是偶爾有點消息，但在多年後也傳出了身亡的消息，而這可憐的遭遇頂多給報紙帶來了點談資, 就沒有多少人在意了, 畢竟韋恩集團現任執行長厄爾先生正忙活著韋恩集團上市的事情呢。
誰都沒想到, 在去年布魯斯·韋恩竟出現在了世人面前, 打破了那個據說他確認死亡的‘事實’，而且他的管家也沒有吞下屬於他的財產，歸還給了他。
布魯斯·韋恩就此一躍成為哥譚市最受歡迎的花花公子, 他年輕，有錢，還英俊，對於自己的女伴也從不吝嗇，任何想要一夜飛紅的明星嫩模們沒有誰不愛他。
大概是上帝都覺得哥譚市還需要點更有趣的事情發生，在新的一年剛剛到來沒多久，又一個重磅新聞朝那些報社砸了過來——
韋恩家族的小兒子也沒有死！
不僅沒有死，他還將在二月和布魯斯一同出現，度過他們的生日宴會。
所有人的目光不禁聚焦了過來，他們十分好奇這位小少爺的一切，包括他的外貌，他的性格，以及……他對他哥哥的看法。
畢竟現在誰都知道，布魯斯·韋恩持有韋恩集團大部分的股份，而剩餘的那些，也都被其他管理者所分，光從現有的情況來看，似乎這位韋恩小少爺並沒有得到集團的股份。
曾經有句話說過，‘資本如果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會鋌而走險’，韋恩集團的股份能得到的可不止百分之五十。因此，所有人都對於接下來這場宴會興起了濃厚的興趣。
韋恩家兩兄弟是會上演相親相愛，還是鬥得死去活來？
接到宴會邀請函的大部分人都是抱有這種想法來到這場生日宴會之中的。
今天晚上的韋恩莊園布置得足夠豪華，寬敞的大道上不停有豪車駛來停下，從車內下來的人不僅有軍方，還有政界人員等各種只有在電視當中才能夠見到的人物，可以說聲勢足夠浩大，甚至讓一些人感到驚訝，這其中韋恩家族透露出來的重視態度讓他們也變得慎重起來。
不管韋恩家兩兄弟感情到底如何，也不管他們的相處方式是什麽樣的，他們當然可以站在一旁看熱鬧，但卻要謹記自己不能變成被看熱鬧的一員，否則他們不用猜都知道，第二天報紙上肯定會出現他們失態的一幕。
是的，這場宴會當然不會缺少記者，而且還是那種大記者，其中也包括星球日報的露易絲記者，雖然說不好她得到的這封邀請函是因為她的記者身份還是她的家庭原因，但露易絲更喜歡前一個理由。
她穿著得體修身的禮服，以往披露著的棕色長發此時被挽成漂亮的發型，露出了她光潔白皙的肩頭，雖然脖頸上掛著相機，卻並不影響她的美麗。當她看到角落裏熟悉的身影時，眼神裏閃過一絲驚訝，邁步走了過來。
“你今晚很帥氣。”
被她誇讚的男人聞言擡頭，他的頭發被向後固定住，身上穿著的不再是以往那種沒什麽特色的格子外套，而是精心搭配出來的西服，配上他那高大的身軀，就像是露易絲所說的那樣，就算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土氣的黑框眼鏡，也依舊讓人有種眼前一亮的感覺。
“謝謝，”克拉克微微一笑，跟以往那種老實的形象稍微有點不同的是，他還特別紳士地誇讚了回去，“你是今晚最為亮眼的女士，露易絲。”
露易絲輕笑起來，擡頭看了下四周，“看來宴會的主角們還沒有登場。”
“他跟我說過，大概八點半宴會正式開始的時候，他會出現。”
“看來你跟他相處得很不錯，克拉克，”露易絲微微挑眉，她抿了口杯中的香檳，臉上的笑容加深，真誠地道，“這樣挺好的。”
她沒有繼續就這個說下去，因為她不喜歡在別人背後說壞話。但平常她看得清清楚楚，報社裏的一些人大概是出於嫉妒的心理，每天都在茶水間或者是廁所裏說著克拉克的事情，說來說去無非就是說以克拉克這種木訥的性格，小韋恩先生一定很快就會把他轟走。
“我和他是朋友。”克拉克微笑著道，似乎只是單純地從字面上理解露易絲的這句話。
至於他是否清楚那些被露易絲察覺到的事情，誰知道呢？
反正報社裏有些人在喝咖啡的時候，明明接的是溫熱的，喝到嘴裏時卻總是會莫名其妙地變成滾燙的溫度，最後被燙到嘶嘶叫出聲。
當然，這和克拉克無關，畢竟他只是個‘扒’上了富豪小少爺的小記者而已，他一點也不懂什麽熱射眼加熱咖啡之類的事情。
樓下的人們在宴會開始前自得其樂地和自己熟悉的人交流中，那些交際花們則牽起裙角穿梭在這些上層人士之中，臉上帶著充滿魅力的微笑，力圖讓自己在這個晚上得到點什麽，足夠讓她們出名的機會。
而樓上的更衣室裏，宴會的主角正在做著最後的準備。
“我覺得有點兒勒，阿福，”布洛迪站在穿衣鏡前，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想要拉扯領口系著的領結，“也許可以放松一點，就像是布魯西一樣。”
被突然叫到名字的布魯斯正在調試著自己的袖口，他漫不經心地道：“如果你是想學我一樣的話，我可以教你，布洛迪。”
“只是因為你還不太習慣而已，少爺。”阿爾弗雷德細心給布洛迪調整著領結，先是語氣溫和地說了這麽一句，然後話風一轉，語氣變得不客氣起來，“在這種宴會上，請收起您和那些女士時的衣服品味，老爺，我很確定少爺現在並不需要您的這種指導。”
布魯斯聳肩，他低笑了聲，心情一點也沒有受到影響，或者說，從今天某個時候開始，他就一直處於愉快的情緒之中，嘴角總是帶著淺淡的弧度。
“好了，”阿爾弗雷德放下手，他後退一步，重新讓開身後的鏡子，“現在感覺如何，少爺？”
布洛迪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青年穿著黑色雙排扣的上衣，上衣前端為折角短下擺，身後則是長及近膝的燕尾後擺，裏面穿著白色馬甲，搭配著白色的領結，下身則穿著同樣黑色的側鑲雙條緞帶長褲。
他的頭發被發油固定向後，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還有那雙漂亮剔透的藍色眼睛，薄唇輕抿著，隨即緩緩上揚，露出一個矜持的微笑。
一位英俊的年輕紳士。
“很棒，阿福！”布洛迪發現自己現在也不覺得領結系著勒脖子了，他轉過頭看向老管家，笑容變得十分燦爛，原本那種透著貴族小少爺自傲嬌氣的感覺在這種笑容下頓時一消而散。
“那麽——”
阿爾弗雷德走到門邊，拉開了更衣室的門，微微躬身，微笑著朝他們道：“想必客人已經十分期待身為宴會主角的你們出現了。”
就如阿爾弗雷德所言，當布魯斯和布洛迪同時出現在宴會眾人的視線中時，氣氛陡然到達了。樂手們拉奏著樂器，悠揚的樂聲在宴會大廳回蕩著，客人們不約而同地哼唱起了生日歌，紛紛給他們讓出了一個位置，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得體的微笑。
韋恩集團現任執行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看向了他們。
布魯斯停住步伐，他微側著頭，低聲和布洛迪說了聲這個人的身份，然後也伸手從服務生端著的托盤上拿起兩杯酒，其中一杯遞給了布洛迪，隨即右手搭在他的背上，帶著他一起迎了上去。
“晚上好，厄爾先生。”布魯斯主動打了招呼，厄爾朝他舉了舉酒杯，“生日快樂，布魯斯，還有——”他視線一轉，落到布洛迪身上，眼中劃過一絲探究，隨即被笑意覆蓋，“生日快樂，布洛迪……如果你不介意我這麽稱呼你的話。”
“謝謝您的祝福，厄爾先生，”布洛迪笑著道，“至於稱呼，名字本來就是用人給人念出來的，更何況您是長輩。”
布洛迪因為學習空間得到的點數加持的原因，記憶力自然不錯，其實已經記下了今天到場的大部分宴會人的名字和大概的身份背景，不過就像是阿爾弗雷德所說的那樣，世人總是會更相信形式。
比如當他們看到布魯斯搭著他弟弟的背，態度親密地擁著他一起去見那些有權有勢的大人物時，至少自以為聰明地領會到了其中的意思，那就是至少這對兄弟並不打算鬧什麽不合，感情看起來也還不錯。
宴會剛剛正式開始沒多久，布洛迪就覺得自己的臉都快要笑僵了，畢竟保持一個標準的微笑弧度實在不是容易的事情。
布魯斯並沒有一直帶著布洛迪，感情好並不意味著要時刻不離，這會讓客人懷疑布洛迪是個離不開長輩的小孩子。布魯斯只需要帶領布洛迪進入這個圈子內，隨後自然而然就會有人主動迎上來。
所以之後布魯斯和布洛迪越離越遠，最後被人群隔開幾乎看不到對方。
在聊天的間隙中，布洛迪有意識地看了看四周，當他看到他的朋友身影時，眼神終於一亮，嘴唇張合著無聲同對方打了個招呼——
‘嘿，克拉克。’
克拉克推了推眼鏡，他的嘴角上揚，眼中帶著笑意，終於不再一直待在角落裏，而是邁步朝布洛迪的方向走去。
在他走了一半時，人群中發出了一陣喧嘩聲，一位身著露背裝的嫩模低呼出一個名字，被喧鬧的環境掩蓋住，但是克拉克卻清晰地聽到了她說的是什麽。
——斯塔克。
因為這個突然的動靜，大家的註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那個姍姍來遲的家夥似乎也十分享受自己成為了宴會中的主角，臉上帶著懶洋洋的笑容，摟著他的女伴走了進來——
這人正是來自紐約斯塔克集團的現任執行人，托尼·斯塔克。
一個跟布魯斯一樣，頻繁出現在報紙上的花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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