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3章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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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指針劃過整點。

周圍人聲鼎沸,在一瞬間安靜了下來,阮譽清穿著一身白色的西裝,從路的盡頭出現,纖細的腰肢看不出來剛剛生過孩子的樣子。

阮政難得脫掉了軍裝,穿了一身合貼的西裝,趙婉給他系了領帶,看著還有年輕時候的風采,此時阮譽清挽著他的手,他要帶著阮譽清走向人生的下一個階段,將阮譽清托付給另一個人,並要求他愛他,護他,忠於他。

阮譽清雖然看起來落落大方,其實他都要緊張死了,手心濕噠噠的,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滑上心頭,阮譽清輕輕閉上眼睛,然後睜開,是真的,不是夢,他結婚了。

江言酌在另一頭站著等他,雖然他平時經常穿西裝,可是阮譽清卻從來沒有覺得江言酌穿西裝如此好看過。

每邁出一步,阮譽清就離江言酌更近一步,阮譽清既希望這條路快點到頭,又希望再慢一點,這種心愛的人站在原地等著自己慢慢靠近的感覺真的很好,好像他一直在等阮譽清到來,只要阮譽清不過來,他就不會離開。

暈暈乎乎中,阮政好像把自己的手交給了江言酌,然後囑咐了一些話,阮譽清一顆心跳的飛快,咚咚咚的心跳聲蓋住了周圍的聲音,他們在說什麽,阮譽清一句話都聽不清,隱隱約約好像聽到了江言酌承諾了什麽事,具體承諾了什麽他也沒聽清楚。

然後阮譽清被江言酌拉著手向前走,然後又有一個人在說話,絮絮叨叨說了一大段,然後江言酌回覆了一句,那個人就又開始重覆剛剛的話,又問了一遍。

“清清?”江言酌見阮譽清半天不說話,神色緊張的問道,生怕阮譽清說出一個不願意。

“嗯?”阮譽清發現江言酌正在焦急的看著自己,剛剛說話的人把剛剛的話又重覆了一遍,阮譽清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那個問他願不願意和江言酌共度一生。

“我願意。”阮譽清揚起笑臉大聲說道。

江言酌松了一口氣,在親友的見證下單膝跪下給阮譽清帶上戒指,在一片掌聲中江言酌抱住阮譽清擁吻。

他和江言酌結婚了,他和江言酌真的結婚了,阮譽清的腦袋裏像是有個小小的覆讀機,一直在重覆著這句話,阮譽清偷偷掐了一下自己,很疼,是真的,他真的結婚了,他十幾年的愛意終於修成正果了。

阮譽清悄然濕潤了眼眶。

江言酌正準備帶阮譽清下臺敬酒,回頭一看,發現阮譽清眼眶濕潤,頓時心慌的不得了,還以為是阮譽清後悔嫁給他了。

“清清,清清你怎麽了?我是不是剛剛哪裏做的不好?還是你有什麽不滿意?你告訴我好不好?你不要哭,你一哭我心裏疼的不得了。”

阮譽清拿手帕胡亂擦著眼眶裏越聚越多的淚水,裂開嘴角,露出一個笑容對江言酌說道:“沒有,沒有,我其實挺開心的,就感覺我終於嫁給你了,覺得有些不真實感。”

聽到阮譽清這麽說,江言酌心裏也不好受,剛剛他其實緊張的不得了,時時刻刻繃著一根神經,生怕阮譽清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突然說不願意嫁給他,直到把戒指戴到阮譽清的無名指,江言酌一顆躁動的心這才安分下來。

“清清,我發誓,我以後一定不會辜負你,我會用一生去疼你,愛你,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清清現在不是你離不開我,是我江言酌離不開你了,我不能沒有你。”江言酌親了親阮譽清濕潤的眼眶,鄭重的說道:“清清,我愛你。”

阮譽清在江言酌的懷裏靠了一會,等著眼睛看不出異樣,就跟著江言酌出去敬酒。

阮譽清和江言酌的這場婚禮辦的十分低調,只有直系親屬和幾個關系好的朋友做個見證,趙婉抱著寶寶坐在主桌,雖然江言酌跟方晴解釋過魏微和阮家的關系,但是方晴看到小姐妹還是尷尬的不行。

最後還是趙婉實在看不下去了,那件事又不怪方晴,何況阮譽清和江言酌都和好了,她倆姐妹也沒必要鬧別扭了。讓方晴坐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外孫,方晴順著趙婉給的臺階下了,兩個人對著江朔有說有笑的。

阮譽清本來是不想請付文汀過來參加儀式的,因為實在是太尷尬了,沒想到江言酌倒是記仇的很,自作主張給付文汀送了一張請帖,付文汀估計也壓著一肚子氣,竟然真的來了。

只是來了沒有待多久就跟阮譽清告辭了,付文汀跟阮譽清告別的時候,口袋裏的手機還在一個勁的響,像是不達目的不罷休,最後付文汀隨便說了兩句祝福的話,便急忙忙的離開了。

阮譽清敬酒到了大哥他們這一桌,這一桌有大哥二哥,還有阮譽清的那幾個朋友坐在一起,敬完酒阮譽清準備和江言酌去給江言酌朋友敬酒的時候,魚景燁拉了拉他的衣袖。

“對面那個alpha是姓阮嗎?”魚景燁小聲問道。

阮譽清順著魚景燁的視線看過去,發現他說的是大哥,有些詫異的問道:“是啊,他叫阮黎,景燁哥你認識他?”

魚景燁一臉果然如此的樣子,然後開心的笑著對阮譽清說道:“算不上認識,他不記得我罷了,他是我的恩人,救過我。”

阮譽清看了看魚景燁又看了一眼阮黎,頓時明白了,算是知道了當初魚景燁為什麽會幫助他了。

“要我介紹你倆認識嗎?”

“不用了,我之前有找過他,以為自己現在也算是小有成功,想過去看看有什麽能幫上他的的,今天看到了他,發現恩人身份尊貴完全不需要我的幫助,當初他對我的幫助可能對他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魚景燁看了一眼正在和阮今說話的阮黎說道:“能再見他一面,我很知足了,如果不是他,這世界可能就沒有魚景燁了,我很感謝他。”

一旁的霍淵有些不高興的碰了碰魚景燁說道:“你們倆在偷偷摸摸說些什麽?還不帶我聽。”

“在說你什麽時候嫁給我的事。”魚景燁瞇了瞇眼睛打趣道。

“哼!我才不嫁給你,我又沒答應嫁給你,而且你又沒有跟我求婚就想讓我嫁給你?啊不對,我才不嫁給你,要嫁也是你嫁給我!我也是alpha啊,憑什麽是我嫁,你嫁,反正我不嫁!”霍淵嘟嘟囔囔說了一大堆,說完發現一桌子的人都看著自己笑,頓時羞的恨不得鉆到桌子下面。

結婚是一件累人的事,在站了一天之後阮譽清深有體會,江言酌看他辛苦有些心疼,便讓他去休息會吃點東西,自己一個人去招待客人。

阮譽清早早的去了酒店的套房裏休息了,洗了個澡出來發現江言酌也回來了。

“寶寶呢?”看到江言酌兩手空空的進來,阮譽清下意識的問道,一天沒有抱寶寶了,阮譽清有點想了。

“被媽帶回家了。”江言酌走到阮譽清的面前輕輕摟著阮譽清的腰貼著阮譽清的耳垂說道:“清清,今天是我們倆的新婚之夜,今晚就留給我一個人好不好?”

江言酌呼出的熱氣全都吐在阮譽清的耳朵上,阮譽清敏感的輕輕顫抖了下,微不可查的點了下頭。

江言酌心中大喜,幾乎是立馬就有了感覺,想了想自己今天忙活了一天,一身汗,萬一清清聞到了他身上的汗味嫌棄他怎麽辦?江言酌理智戰勝了情欲,放開了阮譽清,說了句去洗澡,就進了浴室。

阮譽清雖然以前跟江言酌有過親密接觸,按道理來說兩個人都不應該緊張,可是阮譽清現在坐在被窩裏,卻實實在在的緊張了起來,心意相同的結合好像跟之前的都不一樣,江言酌還在浴室裏洗澡,阮譽清卻覺得那些水好像澆在他身上一樣,噬癢難耐。

江言酌快速洗了個澡,一出來就看到了這一幕——阮譽清面色潮紅,眼睛水潤,情不自禁的溢滿了一屋子的信息素,江言酌幹幹的吞了一口口水,一接觸到Omega的信息素,江言酌體內的alpha信息素像是不受控制一樣,洶湧的向著那個誘人的Omega襲去。

江言酌兩步走到阮譽清的面前,掀開被子,發現阮譽清已經褪幹凈了,頓時眼神一暗,大手一揮將自己身上的浴衣扔到床邊,然後附身壓到阮譽清的身上。

一邊撫摸著阮譽清的眉角,一邊落下熾熱的吻,從額頭到眼睛、鼻子、臉蛋、耳垂,然後是那紅潤的雙唇,江言酌剛一吻上那片柔軟便迫不及待的將自己的舌頭探入阮譽清的陣營,沒過一會阮譽清就喘息著繳械投降,江言酌念念不舍的又吻了一會才放過了他。

江言酌轉而將頭埋入阮譽清的脖頸中,一邊暧昧的吹氣,刺激的阮譽清釋放的信息素更加甜膩了,一邊細細的吮吸,在那片潔白的地方,留下自己的標記。

阮譽清裏面什麽都沒有穿,更方便了江言酌的行動,江言酌將手探入後面,沒想到摸到一手濕潤,擡頭一看發現阮譽清的臉更紅了,頓時懂了,湊到阮譽清的耳邊小聲問道:“發情了?”

阮譽清並沒有回答江言酌的話,許是害羞許是臊的,阮譽清將頭轉向一邊,只是下身有些不耐的蹭了蹭江言酌的手心,像是無聲的訴說。

江言酌了然,繼續征伐,一口含住了阮譽清胸口那一點,同時手指在下面的穴口打轉,含入的同時探入一根手指,阮譽清一聲驚呼,下意識的將手放在江言酌的肩膀上,不知道是在推他,還是想要他不要松開。

阮譽清雖然懷孕期間一直都有補充營養,但是奶液一直都不多,加上寶寶的胃口極大,江言酌就勸阮譽清別用奶液餵養兒子,萬一兒子喜歡上了,阮譽清的奶液又跟不上,豈不是餓壞了兒子。

江言酌站在兒子的角度上勸說阮譽清,阮譽清當然知道他是有自己的小心思,但是耐不住江言酌一直說,只好答應不給寶寶。

此時這個alpha自己一個人霸占了奶液,吸的嘖嘖聲響,一邊的奶液的吸的差不多了便又轉向了另一邊,同時下面的穴口已經塞了三根手指,阮譽清的身體已經不能被手指滿足了。

阮譽清用腿下意識的蹭著江言酌的陽根,暗示江言酌可以進去了,可是江言酌半天沒有動作,那陽根倒是被阮譽清越蹭越大。

“言酌……”阮譽清難耐的喊著江言酌,希望他可以幫幫自己。

其實江言酌早就忍不住了,但是他和阮譽清有一段時間沒有做了,害怕阮譽清會受傷,只好耐心的做擴張,聽到阮譽清喊他,江言酌便不想在忍了。

他微微擡起阮譽清的腰,讓那個開開合合的洞穴對著自己,然後扶著自己的陽根一點一點釘進去,直到完全契合,全進去的那一刻,阮譽清和江言酌都舒服的嘆了一口氣。

進去之後江言酌便開始奮力抽插,他將阮譽清的腿對折起來,方便自己更好的進行開拓,每一次都全部進去,然後再整根出來,只留一個龜頭在裏面,因為穴口的吸吮,根本不允許它的離開。

發情的Omega,身下濕噠噠的一片,水多的好像要把兩個人都淹沒,江言酌的每次進入都帶出一大片水漬,連續不斷的頂撞,讓阮譽清體內某個地方因為發情期的原因徹底向江言酌打開。

江言酌對著生殖腔一頓沖撞,然後咬著阮譽清的耳朵喘著粗氣問道:“清清,可以嗎?我可以進去嗎?可以嗎?”

江言酌說一句話撞一下,只把阮譽清撞的渾身酸軟,阮譽清知道江言酌的意思,江言酌想要標記他,阮譽清被江言酌折磨的受不了,加上他本來就沒有不讓江言酌標記,便胡亂的嗯了一聲。

阮譽清一答應,江言酌便迫不及待的進入那小小的腔口,剛一進去,大大的龜頭卡在那裏,疼的阮譽清氣都喘不上來,上輩子他被標記過一次,知道這有多疼,而且是避免不了。

他不敢喊疼,怕江言酌舍不得進來了,只能默默忍受著疼痛,緊緊的抱住江言酌,等到江言酌進來的時候,一次又一次頂撞著柔軟的腔內,剛剛那一點疼瞬間便下去了,更多的是一種難以言喻蘇爽的感覺。

江言酌已經在阮譽清體內抽插了好久了,阮譽清腰酸腿疼,看著江言酌還是一副不想射的樣子。

江言酌看到阮譽清在看他,知道阮譽清有點受不了,便低聲對阮譽清說道:“上次是個意外,老婆,這才是我的正常實力,你辛苦點。”

阮譽清:“……!!”

阮譽清就知道江言酌是故意的,上次笑他一次沒想到被他記了這麽久,現在阮譽清在江言酌身下什麽也做不了,只能任由江言酌醬醬釀釀釀釀醬醬。

又過了好一會,江言酌猛的將阮譽清翻了個身,就著後入的姿勢又插了百餘下,最後在射的一瞬間咬上了阮譽清後頸的腺體,註入了清酒的信息了,兩個人的信息素融合在一起形成了玫瑰酒香的味道。

標記就此完成了。

阮譽清昏睡前暗暗想道,江言酌一個星期都別想上床睡覺了。

作者有話說:

不可描述在微博。正文到這裏就完結了,後面還有幾個番外(女兒,魏微,車zhen……)不定期掉落~然後休息一段時間做畢業設計和構思新文,大約十二月十幾號開始更新系列文,《狩獵ABO》阮今x阮黎,《野心家》燕宵x夏季,到時候雙開,想看的可以收藏一下下~謝謝大家的支持,沒想到真的寫完一本書,謝謝每一個留言,你們的留言讓我堅持寫了下來,真的真的非常感謝,最後愛你們!讓我們下一本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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