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1章

關燈
阮譽清一醒過來就看到江言酌坐在他的床前,阮譽清四處看了看發現寶寶不在身邊,頓時心慌了起來。

“寶寶呢?”阮譽清問江言酌,“寶寶怎麽不見了?是出了什麽事嗎?”

“沒事沒事,別亂想。”江言酌拍了拍阮譽清的後背說道:“寶寶現在在護理室裏呢。”

“我要去看看他。”阮譽清掙紮著從床上下來,必須親眼看到寶寶,阮譽清才能放下心來。

“別動!”江言酌把阮譽清抱在懷裏,制止他下床的行動。

“你身上的傷口還沒愈合呢。”

“我沒事,我要去看看他,看到他我才能放下心來。”

“好吧。”江言酌看著阮譽清的眼神實在是說不出口拒絕的話來。

江言酌小心翼翼的扶著阮譽清,盡量不讓阮譽清牽扯到肚子上的傷口。

“右邊第三個就是我們的兒子。”江言酌用手指給阮譽清看。

當時阮譽清只是匆匆看了一眼寶寶,現在仔細打量著他,心裏說不出的溫暖,寶寶像是有感應似得,看到阮譽清沖著他笑了起來。

“言酌你看,寶貝剛剛是不是笑了?”阮譽清興奮的拉著江言酌的手讓他看。

“是啊,笑了。”江言酌哪裏看的出來他笑沒笑,皺巴巴的一團,能看出來什麽啊,但是阮譽清看起來很興奮,江言酌不敢出言壞了阮譽清的好心情,江言酌有預感,有了寶寶之後,阮譽清一大半的心思都會在寶寶身上。

“是個男孩對吧?是我的小朔。”阮譽清溫柔的低聲呢喃。

寶寶在出生之前,阮譽清就起好了名字,一個男孩的,一個女孩的,男孩叫江朔,朔寓意著新的開始。

起名的過程江言酌全程插不上手,也不敢插手,阮譽清能讓寶寶姓江,他已經夠滿足了。

“好了好了,我們回去吧,明天就讓護士把寶寶送到病房裏,就放在你旁邊。”江言酌輕聲哄著阮譽清,阮譽清才剛剛生產完,江言酌怕他著涼。

“好吧。”阮譽清有些念念不舍的回答道,邊走邊不舍的回頭看寶寶。

中午的時候,趙婉來給阮譽清送飯,說到了結婚的事,江言酌全憑阮譽清的意願,讓他說的話,還是越快越好。

最後把時間定在了兩個月後,阮譽清畢竟剛生產完,男性Omega身體恢覆的又慢,兩個月後阮譽清的身體也恢覆的差不多了。

江言酌等阮譽清生完孩子,才後知後覺想起來通知家裏人,把方晴氣的在電話裏罵了江言酌大半個小時,還是不解氣,親自來醫院罵江言酌,哦不,是來醫院看看阮譽清和她的乖孫子。

方晴先把江言酌拎著耳朵在外面罵了一會,心裏稍微解了氣,這才笑容滿臉的進去看阮譽清。

“阿姨。”阮譽清從床上坐起來向方晴問好。

“別起來,別起來,好好躺著。”方晴上前對阮譽清說道:“都怪言酌不懂事,也不早點告訴阿姨,不然阿姨早就來醫院看你了,你別對阿姨有什麽誤會,阿姨心裏是歡喜你的。”

“不會的,阿姨。”阮譽清心裏也明白,不是方晴怠慢他,不來看他,是江言酌那貨給忘了。

“不會就好,言酌這個人心太粗,要是有哪裏照顧不好你,就告訴阿姨,阿姨幫你罵他!”

方晴又拉著阮譽清說了一會話,才去看一旁的乖孫,心裏開心的不得了,之前一直擔心江言酌不結婚,誰知道他不聲不響的直接把孫子帶到了她的面前,雖然有點怪他沒有及時告訴自己,但是看著可愛的孫子,心裏頓時什麽氣也沒有了。

阮譽清在醫院裏住了一個星期就抱著寶寶回家了,江言酌明顯感受到,因為寶寶的存在,阮譽清的眼裏幾乎沒有他。

江言酌白天上班,晚上回來,還沒跟阮譽清說幾句話,寶寶莫名的哭了起來,阮譽清急急忙忙就去哄寶寶了,江言酌試圖請一個保姆在家幫忙看著孩子,可是阮譽清說什麽都不願意。

晚上睡覺的時候,阮譽清都要把寶寶的小床放在臥室的大床旁邊,方便他及時照顧寶寶,江言酌最近急著處理公司的事,想著到時候空出時間結婚完帶阮譽清出去度蜜月,忙活了一天,晚上剛睡著就被兒子的哭聲吵醒了。

阮譽清看到江言酌眼圈下面一片青色,也有些不忍,於是開口對江言酌說道:“言酌你要不去客房睡吧,寶寶晚上還要鬧幾次。”

江言酌:“……”

江言酌本來以為阮譽清心疼他,等寶寶睡著後,把寶寶放到客房,萬萬沒想到被驅逐的是自己,雖然這家夥吵得很,但是別想把他從老婆的被窩裏趕走。

寶寶一邊吸著奶瓶一邊挑釁的看著江言酌,至少在江言酌的眼裏算是挑釁。

“沒事,我就留在這裏,寶寶睡不著我還可以給寶寶釋放安撫信息素。”

沒過一會寶寶就咬著奶嘴睡著了,阮譽清輕輕的把奶嘴從寶寶的嘴裏拿出,把寶寶重新抱到嬰兒床上。

“清清,男性Omega會有奶嗎?”江言酌把頭埋在阮譽清的胸口吸了一口氣問道,淡淡的奶香味從阮譽清的胸口散發。

“不知道,不會吧。”阮譽清不自在往後面挪挪身體。

江言酌當然知道男性Omega也會有奶液的,他就是故意那麽問阮譽清的,男性Omega的乳房發育的慢,奶液也來的遲一點,但是明顯最近幾天江言酌從阮譽清的身上有聞到奶味,只不過味道很淡。

阮譽清也很郁悶,雖然知道男性Omega生產完會有奶液,一開始他還不當回事,只是洗澡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發現胸部確實要比之前大了一點,衣服胸口部分也時常會被一點溢出的奶液沾濕。

每天在江言酌回家之前阮譽清都會洗一遍澡,然後再換一身幹凈的衣服,沒想到還是被江言酌發現了。

“清清,你騙人,我都聞到了。”江言酌一臉我不好糊弄的樣子。

“那是寶寶身上的味道,不是我。”阮譽清抵死不承認。

江言酌看著阮譽清臉紅的樣子,一下子沒有克制住在阮譽清的嘴上親了一口,阮譽清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一樣,呆楞楞的任由江言酌親吻他,這是這麽久以來,江言酌首次在阮譽清清醒的時候親阮譽清,這感覺實在是太好,加上阮譽清沒有拒絕他,江言酌越發的恣意妄為。

江言酌滑膩膩的舌頭探入了阮譽清的口中,江言酌一邊親吻阮譽清一邊偷偷睜開眼睛觀察阮譽清的反應,見阮譽清沒有拒絕他,便把手指探入了阮譽清的睡衣下擺,順著腰部的線條,摸到了阮譽清那雙因為生產而有些松軟的胸部。

阮譽清完全沈浸在江言酌溫柔的濕吻當中,完全不知道危險已經悄悄來臨。

江言酌使壞的在那小小的一點上輕輕捏了一下,阮譽清立馬被刺激的渾身顫抖了一下,一聲呻吟被江言酌的唇舌堵住而消散在口中。

“言酌,不行,寶寶還在這裏。”江言酌好不容易將阮譽清松開,阮譽清一邊喘息粗氣一邊眼睛濕潤的看著江言酌。

江言酌只覺得身下又硬了一分,江言酌是個順桿往上爬的人,比如現在,阮譽清並沒有因為他的行為而生氣,江言酌就覺得自己還可以再過分一點。

“寶寶,睡著了,我們小聲點,不會吵醒他的。”

“我身體也沒恢覆好,不能這樣……”

江言酌親了阮譽清一下說道:“我們不做到最後。”

阮譽清:“……”

江言酌都這麽說了,阮譽清不知道自己還能用什麽理由拒絕江言酌,但是讓他開口答應,他又開不了這個口,只能沈默著應付江言酌。

江言酌是什麽人啊,本來多矜貴的人,這幾月在阮譽清面前什麽臉皮都不要了,見阮譽清沒有再拒絕便是同意的意思了。

江言酌用行動告訴阮譽清,他幾個月憋的有多難受。

江言酌將阮譽清的睡衣推了上去,酥軟的胸部暴露在了江言酌的面前,江言酌沒忍住咽了一口水,阮譽清有些害臊,手指拉著下擺。想要把衣服拉下來,被江言酌囚住手臂,動彈不得。

江言酌低下頭輕輕嗅了一下,沒有衣服的遮擋,奶味更濃了一些,江言酌按耐不住把那個誘人的一點含入了口中,唇舌包裹,阮譽清被刺激的呻吟了一聲,後知後覺想起來寶寶還在一旁睡著,只能抿住了嘴唇,小聲的低喘。

“別,別這樣……言酌……嗯……”

江言酌挑逗著嘴裏的小點,趁著阮譽清不註意猛的吸了一口,竟然真的被他吸出了奶液,雖然很淡,但是嘗到嘴裏甜甜的,江言酌又試著吸了吸,果然是有奶液的。

阮譽清被江言酌那樣對待,既覺得難堪又覺得難耐,一邊被吸吮,另外一邊就被冷落了,可是阮譽清又不好意思開口說,只能幽怨的看著江言酌。

江言酌擡頭一看,正好看到阮譽清眼眶濕潤,嘴角抿著壓抑著喘息,一臉紅潮的看著江言酌,看的江言酌整個人都酥了。

阮譽清一動情,玫瑰味的信息素就溢了出來,江言酌瞇著眼睛,深深的呼吸的一口,沒有什麽信息素能比玫瑰味的要好聞了,江言酌也愈發的動情,空氣中清酒信息素濃郁的嚇人。

盡管阮譽清沒有開口說,但江言酌還是從阮譽清的眼中讀懂了阮譽清的意思,輕笑著在阮譽清的眼皮上落下一吻,然後埋頭張嘴包裹住另一個鼓脹的地方。

阮譽清立馬舒服的哼了起來,但到底還是不想吵醒兒子,輕聲的哼了起來。

江言酌沒有忘了阮譽清下面那根,一邊伺候著阮譽清的上半身,一邊把手探入阮譽清的睡褲裏,輕輕握了一下阮譽清硬邦邦的陽根,阮譽清立馬吸了一口氣,見江言酌沒有繼續動作,沒忍住蹭著江言酌的手,想要他繼續下去。

江言酌眉眼彎了彎,沒有讓阮譽清等太久,便上下套弄了起來,江言酌雖然性經驗少,也沒有伺候過人,但是A的本性,讓他下意識知道該怎麽做。

阮譽清也是太久沒有做了,在江言酌的手裏沒支撐多久就洩了。

阮譽清射了之後,整個人享受在高潮的餘韻中,直到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抵在他的腹部伺機而動。

阮譽清:“……”

光顧著自己爽了,完全忘了還有江言酌的小弟弟。

“寶貝,你也幫幫我好不好~”江言酌咬著阮譽清的耳垂含糊不清的求道。

阮譽清:“……”

阮譽清只能把手往下伸,然後摸到一個粗長的東西,熾熱的溫度燙的阮譽清條件反射性想要逃離,卻被江言酌按住手腕不準他後退。

阮譽清認命的伸入江言酌的褲子裏,貼著江言酌的陽根試探性的上下套弄了一下。

江言酌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裏炸開了煙花,阮譽清細長柔軟的手指在摸他的陽根,江言酌一個沒忍住竟然直接就射了出來。

不光江言酌沒有反應過來,阮譽清也沒有反應過來,剛剛江言酌是射了嗎?就在他摸的下一秒???

江言酌把頭埋在阮譽清的脖頸處,懊悔的不肯擡頭看阮譽清,他是很久沒有開葷了,但是他也沒想到他竟然會這麽快,阮譽清只是用手碰了一下,就爽的直接射了。

“剛剛是意外。”江言酌抱著阮譽清郁悶的說道。

“嗯。”

“我平時都不這樣的。”江言酌繼續為自己解釋。

“嗯。”

“我真的不是早.洩,我就是,就是太久沒有碰過了。”

“嗯,我都知道。”阮譽清沒忍住笑出了聲了。

江言酌本來還準備在解釋幾句,沒想到那個小磨人精突然哭了起來,這個時候阮譽清也顧不上安撫江言酌那顆受傷的心了,連忙把江言酌從身上推開,然後下床把寶寶抱在懷裏哄。

江言酌:“……”

這家真的是待不下去了——算了算了,還是能待下去的,江言酌郁悶的自我開導。

看寶寶無論阮譽清怎麽哄都還是在哪裏鬧,江言酌無奈的把寶寶抱到懷裏,安撫信息素一放,寶寶立馬就不哭了,江言酌便想把寶寶放到嬰兒床上搖一搖哄他睡覺。

誰知道江言酌剛一松手,寶寶立馬就大聲哭了起來,江言酌把他抱回來,他立馬就不哭了,再松開,寶寶還是大聲哭泣。

江言酌:“……”

行吧,這個祖宗就是專門生來克他老子的。

江言酌只能親手抱著哄他睡覺,並且決定明天給自己放一個假,安撫一下自己受傷的心靈。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