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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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上就要去國外開拍綜藝了,阮譽清打算在離開之前去一趟醫院看看父親。

既然阮譽清已經和家人相認了,自然不用再站在門外偷偷看了,醫生也說過要讓阮政掛念的人經常和他說說話喚醒他。

阮譽清開車去醫院的時候,總覺得後面有一輛車在跟蹤自己,阮譽清饒了點路過了一會才發現後面沒有車再跟著了,便以為只是自己多疑。

殊不知當時車上的江言酌嚇的滿頭大汗,猜到阮譽清是要去醫院了,才沒有繼續跟阮譽清的車那麽近,獨自抄了近道,趕在阮譽清到之前去了醫院。

那天住持師父說的話還縈繞在他的耳邊,他心裏多多少少是有點相信的,但是他相信了唯物主義這麽多年,突然一下子讓他完全接受也是不太可能。

他相信住持師父的話,只是因為他心裏想阮譽清真的是活著的。

魏微就要去國外拍攝綜藝了,如果魏微真的是阮譽清那麽他必然會跟阮家的人見一次面。

果不其然,今天江言酌就在監控裏看到魏微出門,尤其魏微在出門前還看特意看了一眼江言酌家門口。

江言酌躲在一個拐角處,從那裏正好可以看到阮政的病房,而別人不走近是看不到他的。

魏微沒有讓江言酌等太久,來了之後徑直打開阮政的房門走了進去。

阮譽清有好一段時間沒有來看阮政了,進去之後看到趙婉坐在阮政的面前,正在拿毛巾給阮政擦臉,趙婉看到阮譽清之後,向他招了招手。

趙婉把毛巾遞給阮譽清說道:“給你爸爸擦臉吧,醫生說他其實對外界都是有感知的,你給他擦臉,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趙婉說完又溫柔的摸著阮政的手說道:“阿政,這是清清啊,我們的寶貝沒有死,他回來了,知道你最愛幹凈,你看他在給你擦臉呢,你別睡了,快點醒來吧,醒來也讓清清給你擦臉。”

阮譽清在一旁一邊給阮政擦臉,一邊悄悄紅了眼睛,雖然自己回來給了母親不少安慰,可是母親的支柱父親還沒有清醒過來,他知道母親其實還是不安的,她只是一個需要alpha丈夫保護的Omega。

“阿政,清清現在是演員了,你醒過來,以後我不但能從電視上看到你也能看到我們的清清,清清演了好幾部劇,我都看過了,你作為父親也不支持支持兒子事業,只知道睡覺,等你醒來了,我可不會陪你再看一遍的。”

“也不是完全不可以,我們清清這麽好看,演的劇就是再看多少遍也不會膩,所以你要是醒過來的話,我也可以勉為其難陪你看的。”

“小張你還記得嗎?就是你的那個副手,前兩天他還來看我了,對我說軍隊的那幫孩子們可老實了,即使你不在也在拼命的完成任務,說是想等你回去誇一誇他們,你也別老是對他們那麽兇,偶爾鼓勵鼓勵也是可以的。”

……

趙婉緩緩的將最近發生的都告訴阮政,誰也沒有註意到在提到阮譽清的時候阮政的手指有輕微的動了一下。

阮譽清給阮政擦完臉之後,乖巧的坐在趙婉旁邊跟阮政說話:“爸爸,我是清清啊,你現在看不到我,不知道我現在和以前有一點不一樣,但是再怎麽不一樣我都是爸爸的清清,爸爸,你快點醒過來,醒過來我就告訴你發生了什麽好嗎?”

阮譽清覺得自己還是愛哭的要命,還沒說幾句話,眼淚就爭先恐後的湧出來:“爸爸,你就這麽在床上睡覺,也沒有人保護我了,雖然我有大哥他們,但是還是想讓爸爸保護我,你都不知道,在你睡著的時候,有可多人欺負我了,你都不心疼嗎?快點醒過來保護我和媽媽好嗎?”

說完阮譽清沒忍住哭出聲音,胡亂的擦幹凈眼淚繼續說道:“爸爸,你剛剛也聽到媽媽剛剛說的,我現在是演員了,我過兩天要去國外拍綜藝了,就不能來看你了,要在國外待一段時間,拍完了你們就又能從電視上看到我了,爸爸,等我回來你就醒過來好不好?”

趙婉過來輕輕的將阮譽清抱在懷裏,安撫著,阮譽清回來了,接下來就是等阮政醒過來,然後他們一家三口就可以團圓了。

又在裏面待了一會,阮譽清整理好情緒就打算離開了,他現在畢竟是個明星,待久了不好。

趙婉將他送到門口,語重心長的交代他要照顧好身體,後來又提到了付文汀,問他和付文汀相處的怎麽樣。

阮譽清有點不好意思,雖然他對付文汀並沒有感覺,但是被長輩這麽當面直接問,又有點不好意思,阮譽清低著頭別扭的對趙婉說:“媽~我現在還年輕呢,不想那麽早嫁人,我還想多陪你幾年,文汀哥挺好的,我們現在就是當個朋友處處看。”

上次付文汀請過阮譽清吃過飯之後,便沒有再刻意喊阮譽清吃飯了,偶爾找阮譽清說說話,距離拿捏的很好,並不會讓阮譽清覺得反感。

趙婉明顯並不讚同阮譽清的話,之前阮譽清的自殺給她的傷害太大了,只要阮譽清沒有談戀愛結婚,她就沒有辦法放心,始終擔心著江言酌又會讓阮譽清陷阱去,畢竟阮譽清喜歡了江言酌十年,即使江言酌那麽傷害他,也沒有那麽容易就割舍掉。

趙婉輕輕撫摸著阮譽清的臉龐說道:“清清,你知道媽媽的顧慮,媽媽不是逼著你和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媽媽只是不想你再錯付,媽媽不逼你現在就決定終生大事,但是你答應媽媽不要跟江言酌糾纏在一起好嗎?”

阮譽清站著將趙婉拉入懷裏抱了抱,然後答應道:“媽媽,真的不會了,我早就不喜歡他了,放心吧媽媽。”

趙婉明顯不相信阮譽清口中的已經不喜歡江言酌,她知道阮譽清只是為了讓她放心才這麽說的。

但是她相信即使阮譽清心裏對江言酌還是有點感情的,也不會再陷進去了,人不可能兩次踏入同一條河流,阮譽清也不會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有些疼痛只要一次就足夠銘心。

江言酌在拐角足足等了一兩個小時,又不敢隨意的走動,好幾次還差點被護士看到。

等到他都要上前去把門拉開的時候,魏微從裏面走了出來,雖然離的比較遠,但是江言酌還是看到魏微臉上有殘留的淚水。

他聽不到趙婉在和魏微說什麽,只能看到趙婉擡手摸了摸魏微的臉頰,然後魏微抱住了趙婉。

直到這一刻,江言酌才真正的確認了魏微就是阮譽清,住持師父沒有騙他。

江言酌這個人生性多疑,即使當天在寺廟裏住持師父已經把他說服了,可他還是會懷疑,他必須親眼確認才可以。

看到阮譽清離開,江言酌狂喜的想要跟上去,與阮譽清相認,然後告訴他,自己愛的人是他,不是燕宵,是他,一直都是他。

是他從前沒有看清自己的內心。

江言酌剛擡起腳,就踉蹌了一下,剛剛在這裏站了太久了,之前沒有註意到,一動才發現腳麻的不行。

也是這個停頓,江言酌意識到自己不能找阮譽清相認。

他剛剛被魏微就是阮譽清的狂喜給沖昏了頭腦,忘了之前自己對魏微的態度,以及之前因為燕宵給阮譽清的傷害,如果他現在貿然的上前找阮譽清相認,只會把阮譽清推的遠遠的。

這一段時間阮譽清的態度足以證明,阮譽清即使知道江言酌喜歡阮譽清了,也不願意出來跟江言酌相認,反而離的遠遠的。

阮譽清是不願意再跟他在一起的。

他該怎麽辦?

該怎麽做阮譽清才會原諒他,才願意重新回來,他該怎麽做。

江言酌陷入深深地思考,沒有再跟著阮譽清。

上次打石膏就是在這個醫院,江言酌準備離開時,想了想還是去把石膏拆了,雖然手臂這一段時間經常跌跌撞撞的,好歹沒有人大毛病,不然留下什麽後遺癥,以後怎麽追求回阮譽清?

說是要追回阮譽清,可是江言酌一點頭緒也沒有,現在阮譽清避他如蛇蠍,他一靠近,阮譽清的反應都特別大。

阮譽清根本不願意跟他好好說話,而且這種事江言酌又不敢詢問別人,這種事太荒謬,不能輕易讓別人知道,即使是喬令西,江言酌也不敢跟他說,江言酌不敢冒這個險。

出了醫院之後,江言酌又給助理打了電話,讓助理給再給寺廟捐一次功德,然後又讓助理打聽阮譽清接下來要參加的綜藝的信息。

山不來就我,我便去就山。

作者有話說:

來啦來啦,爸爸會醒的!媽媽的態度也是堅決的!小江涼涼警告!住持:慧方快去,那個冤大頭又要給我們捐功德了。小江:老婆我是真的愛你的。清清:聽媽媽的話,不能跟你說話。二哥:小江我的拳頭也挺愛你的,試試?沈睡的爸爸對小江吐出了一個字“滾”。好久沒求海星收藏啦,求一求~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差點睡過去了,我下午五點鐘睡著了,要不是定了鬧鐘,今天就看不到清清了,我超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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