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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3章 竟然又聽到了這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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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的奴才乍然魚貫似的進了屋,趕忙給屋裏的人烹了茶,又趕忙退下,似乎怕極了自己又一個不小心步了小茹的後塵。

妡媛趕忙從下人手裏接過茶壺,親自給妡媛斟起茶來,“....公主這些日子可好?寧安本想著挑一天好日子去給公主請安,但這幾日尊上總吩咐寧安貼身服侍,寧安這才.....”

“無妨,”妡媛淡淡淺笑打斷,“.....伺候尊上才是本分,寧安不用放在心上。”

白莎莎聞言正色,“公主此言差矣。公主對寧安有知遇之恩,若不是有公主,寧安現在只是白氏一族一個不受寵的女兒,又怎會有如今的榮華?又怎麽會被送到尊上身邊,有福分伺候尊上?公主的大恩大德,寧安銘記於心,絕不敢忘。”

妡媛眼裏透著笑,“寧安言重了,能服侍好尊上也是本公主的心願,本公主也只不過是盡責而已。”

說罷,妡媛輕輕嘗了一口茶,視線落在白莎莎的發間,“....尊上怎麽會想著賜一只竹釵給寧安?是有什麽緣故嗎?”

白莎莎搖搖頭,“....這個...寧安還真不知道,但看的出來尊上特別珍愛這只竹釵。”

“珍愛?”妡媛心裏一動。

白莎莎忙不疊的點頭,“....嗯,寧安服侍尊上的時候,不止一次看到尊上輕撫著這只竹釵發呆,那神情和動作特別的小心翼翼,就像是在看著什麽重要的寶貝似的。”

妡媛聞言若有所思。

白莎莎眸裏閃了閃,腦袋不自覺的便朝妡媛湊去,“....公主,您可知尊上以前喜歡過什麽人?”

“嗯?”妡媛怔住。她跟那位皇兄不熟,又怎麽可能知道他喜歡過誰?

白莎莎若有似無的提醒,“....尊上似乎認識寧安的姐姐?”

妡媛故作神秘的揚了揚眉,似笑非笑,“...寧安為何這麽問?可是看出了什麽?”

白莎莎聞言,以為自己說對了,趕忙又點了點頭,“....尊上初見寧安的時候,頭一句便問了寧安的嫡姐白鶯月,雖然尊上也沒說什麽,但寧安總覺得寧安如今之所以受寵,似乎皆是因為寧安跟嫡姐有幾分相似的緣故。不知道公主可否為寧安解惑?”

提起白鶯月,妡媛頓時神色陰了下來。

她怎麽也沒想到時隔這麽些年,竟然還會再次聽到這個禁忌的名字!

若說這世上她最恨的第一人是大周的那位嫡公主的話,那麽第二個便是這白鶯月了。當初她因被皇姐傷的毀了容,在慌亂之下誤殺了皇姐背上忤逆之名,被人唾棄指點,害怕的日日躲在屋裏,又因為極度傷心損了心脈,整個人重病不起。

就在那種絕望的境地下,她的皇兄為了討好李墨這個後起之秀,為了討好李墨身後的丞相府勢力,竟然還主動要求李墨休了她迎娶新人,讓她更是氣的一病不起,連禦醫都束手無策!

在眾多官家小姐中,白氏嫡女白鶯月便是她皇兄最滿意的首選。

那時候的她無力反抗,覺得自己大限將至,只得認命接受。

可以說,事情到那個境地,她其實已經妥協了。

但那個白鶯月著實太過分,進宮之後不僅四處傳言說她殺親姐害族人不配有公主的身份,還說她面容已毀是個醜婦配不上攝政王李墨,更說她不知羞恥死纏著李墨不肯被休。

她氣急敗壞卻只能靜靜聽著,明明身為正妻卻要咬著牙被一個剛進宮即將要搶走自己夫君的女人欺負!

她本以為只要她能忍便萬事大吉,但可惜,老天並不願意放過她。

最終,心理上的僥幸終於在有一天白鶯月被前呼後擁的闖進她內殿的那一刻徹底打破!

也正是那一次兩人的交鋒,讓她知曉了她竟然懷上了李墨的孩子,也正是那一次,她有了小產的跡象。

雖說事後保住了肚裏的孩子,但李墨知曉後很生氣。大概本就不喜白鶯月,也大概是心疼她受了太多的委屈,於是暗地裏教了她如何還擊白鶯月的方法,並在她的背後推波助瀾。

也正是那個時候起,她開始嘗到了陰謀帶來的快感,也感受到了要在這皇宮中有尊嚴的活下去,握在手裏的皇權是一件多麽重要的事!

最終,白鶯月被她設計與宮裏侍衛有染,被當場逮了個現行,總算背上了一個**和蔑視皇族的罪名,徹底斷了她成為李墨新妻的可能!

白族也因為有這樣一個敗壞家風和忤逆皇權的女兒感到恥辱,不僅立即除了族籍,還連夜將白鶯月逐出了家門,並下令終身不得再踏進白氏族門一步。

而她則在白鶯月孤立無助的時候,讓侍衛抓住她回了皇宮暗室,親自在白鶯月那姣好的臉上劃了重重的劃傷一道血口,讓她成為比她還要醜陋的女人!!並將白鶯月扔進了沾染鼠疫的死屍中,任由她慢慢死掉!

現在突然聽白莎莎提起玄澈有可能認識白鶯月,她心裏沒來由的一顫。

難道玄澈跟白鶯月真有舊情,知道她的下場是拜她所賜,所以才會特地回來針對她?所以才會在她表現出誠意之後仍不願放過她?!

“....公主?公主可是想到了什麽?公主?公主?”白莎莎的聲音從虛無聲慢慢擴大。

思緒被身前的人喚回,妡媛驀地回了神,搖了搖頭。

只可惜妡媛的反應在白莎莎看來卻是另一種解讀,白莎莎哪裏肯放過這麽好的機會,隨即將姿態放的更低更謙卑,“....公主若是知道,不如告訴寧安,寧安不為其他,只是想知道一些原委以便更好的伺候尊上,還請公主成全。”

說罷,寧安煞有其事的起身朝妡媛身前跪下,低著頭,垂著眉,一副極其謙恭的模樣。

妡媛眼裏轉了轉,趁寧安低頭的時候,視線再看了看無下人的內殿,趕忙不動聲色的將腰間的小紙包朝妡媛的茶杯中抖了抖,隨即將紙包藏進袖口,起身便將地上的人兒扶起。整個動作一氣呵成,不過眨眼間的功夫。

“也罷也罷,既然寧安想知道,本公主說出來又何妨?你如今是尊上最寵的人兒,連在尊上面前都不用跪拜,如何還能給我行此大禮?”

輕嘆一聲,妡媛趕忙起身將白莎莎扶坐在椅子上,又將白莎莎身前的茶遞了過去,臉上顯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模樣,“....你呀,乖乖的喝茶,本公主將知道的事說與你聽便是,可別再動不動下跪折煞本公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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