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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8章 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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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不等老人再出聲,容若便飛奔進了禦書房內屋,站在龍床旁認真的為明若寒診起脈來。

只是不同於先前的診脈手法,容若從懷裏取出了一根銀針紮在明若寒的百會穴上,再慢慢的用內力診起脈來。

是的,這是魅術特有的診脈之法。

只有用這種法子才能診察出人是否心神有異。

果然,一盞茶的功夫後,容若取下明若寒百會穴上的銀針,從龍榻側站起,臉上徹底浮上了一層寒意。

“怎麽樣?”跟在身側一直沒敢打擾的明若轅終於出了聲。

“沒有被催眠,是原本的神識受了損,生出了新的神識。”

“所以阿三來信是真的?”明若轅眉眼蹙了蹙,眸裏破天荒的顯露出擔憂。

他這孫子即便是年幼時獨自生活在西隴皇庭也從未讓他擔過半點心,怎麽現在長大了反而讓他生出這麽多憂心事兒來?

好像也就是這兩三年發生的事兒,愈發的讓他這個老頭子心慌了起來。

似乎、似乎一切都是從認識伊藤族那丫頭開始。

唉,明若轅眼裏全是糾結,這兩個鬧騰的小家夥到底什麽時候才能安定下來。

容若突然問道,“明若爺爺,我記得病秧子回宮後找過您,你們兩人還談了一整夜?”

明若轅點頭,“嗯,怎麽了?”

“當時的他是跟小孩子一樣嗎?比如愛鬧別扭什麽的?”容若心裏的疑竇更多了。

他記得病秧子回宮的時候,那渾身的氣息冰冷,根本不像是當初在晚鳳閣那個愛與他拌嘴的病秧子模樣。

但當初在晚鳳閣,他治愈的性格就是小孩子性子的病秧子。

直到現在,他都始終不敢相信他的治療會失效,會讓小孩子性格的病秧子又蘇醒了過來。

那可是雲玄山獨具的魅術一脈啊!

他分明是學得了精髓且從未出過岔子的!

明若轅認真想了想,“不是。這個寒小子的性格更冷淡,做事更有主張,他回宮後,我與他說了現在大月的朝政狀況,他思路條理清晰,吩咐下去的命令幹凈利落,對朝中心存二心的人處事狠厲。對那些人的處置你是知曉幾分的,我都尚存幾分忌憚,但他卻直接下了令,那副模樣哪裏像是鬧別扭的小孩子?”

容若聞言眉頭蹙的更緊了,他這些日子處理大月朝政,自然知道如今在大月朝堂中,還留存著一切不忠勢力,他們見著嫡系勢力一躍成大月皇,自然心裏會有一些想法,想取而代之。

他和明若爺爺都忌憚著那些勢力在朝中的威望,再加上他們手中並無實質證據,他和明若老爺子都愁眉了好一陣不敢動手,最後只得先按下靜觀其變。

沒成想這病秧子剛回宮便直接下了令,這麽說來,這個性子的病秧子確實不是當初在晚鳳閣的那一個。

難道病秧子又生出了新的人格?!

但想法剛冒出來,容若便立馬否定掉了。

當初他就擔心會出現這樣的狀況,所以在治療的時候特地加強了魅術治療的強度,直接用魅術封印了這種可能。

他剛剛診察的時候,也註意到了自己先前治療留下的封印完好無損。

所以,病秧子絕對不可能會再出現新的人格!

除非......

思忖半晌,容若眸中寒光一閃,突然想到了唯一的一種可能性。

當初在晚鳳閣的時候,病秧子很有可能同時生出了兩種人格,只是當時被他察覺的是小孩子的人格,所以他自始至終治療的也是小孩子的人格。

當時病秧子身邊只有小淺丫頭知曉病情,在治療期間小淺丫頭突然遁走,他根本沒機會詢問更詳細的病情。

而病秧子僥幸逃脫的另一個性格他又並未察覺,所以事後也沒問過阿三多餘的事,只道一切都正常了。

想到這裏,容若心下一沈。

若是真像他所想的那樣,那個人格豈不是已經存活了長達兩年多的時間??

“明若爺爺,我現在需要馬上給病秧子治療,還請您讓殿外的人全部散了,我需要絕對安靜的環境!”

事關自家孫子的安危,明若轅也不遲疑,“好。”

不一會兒,察覺到屋外的眾人的氣息盡數散去,容若趕忙將懷裏的銀針在床榻側一一擺放好,又從懷裏掏出一個白玉小瓶子,將裏面的膏藥塗抹在明若寒的口鼻間。

做完所有準備工作後,容若回頭看了看窗外透進屋裏的陽光,皺了皺眉便起身將窗簾合攏。

一時間,光線十足的屋內頓時變的昏暗無比。

滿意的轉過身準備朝床榻上的人走去,卻不想容若剛側身便看到明若寒赤著腳正站在自己一米外的地方,一臉陰寒的盯著自己。

容若驚的雙眼頓時瞪圓,腦子一片空白。

怎、怎麽回事?

這家夥怎麽醒了?

他剛剛不是還特意為他擦上了有迷魂效果的膏藥嗎?

“你關窗簾做什麽?”視線掠過容若身後合上的窗簾,明若寒蹙了蹙眉。

容若眨了眨眼,“....睡覺。”

“你在這裏睡覺?”明若寒眉眼蹙的更厲害了。

容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行?”

明若寒靜了一會兒,看了容若好半晌,“....隨你便。”

說罷,明若寒便轉身朝屋外走去,想要繼續批奏完之前剩下的折子。

“欸,等等!”看到明若寒要離開,容若驚的脫口而出。

這個人格存活的時間越長,便對原主有著越大的威脅,若是主導身體的時間越長,這對原人格的傷害更是成倍的威脅!

現在的每一分每一秒,他都耽誤不起啊!!!

明若寒聞言回頭看去,眼裏有些疑惑。

容若被看的心裏一咯噔,“....你、你剛剛累的暈倒了,你不記得了?”

明若寒一楞,“...我剛剛暈了?”

容若忙不疊的點點頭,“....所以我是特地來給你看病的。”

“我為什麽會暈?”明若寒眼裏一沈。

這些RI子來,他愈發的覺得自己的精神越來越弱了,時不時的便會睡過去,他深知自己快要被原來的人格壓下去了,所以為了保證自己能多贏一些時日,他每天都很註意作息時間,絕不讓自己產生疲勞,被原人格趁機奪了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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