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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想將她占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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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妡瞪大了眼,怎麽回事?他們是故意的?!

看著「冷彌淺」舉止有度的吃著果盤裏的果肉,再看了看一直看著黃金果發呆的「白鶯月」,明若寒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禁緊握了握。

這兩個人.....

果真是互換了?!

而且更重要的是......

明若寒的視線若有所思的掠過對面男子的臉,不動聲色的垂了垂眸。

曲然明明知道小淺對黃金果過敏的不是嗎?

既然知道,卻仍將黃金果遞給小淺吃,並且還細心的剝好皮分切好.....

為什麽?

他雖然不喜曲然跟小淺之間的陰靈牽絆,但另一方面又不得不承認曲然待小淺是真心的好,畢竟兩人身上那陰靈的牽絆可不是鬧著玩的。

天陰那麽恐怖的性子不就因為陰靈的關系所以對小淺百依百順的嗎?

既然是這樣,那為什麽曲然還......

明若寒眸裏怔忡起來,眸間漸漸浮現霧色。

難道是因為陰靈的關系,所以曲然想將小淺占為己有?

就像天陰那樣不喜歡別人靠近小淺?

不對!!

明若寒瞳孔猛的縮了縮。

鬼煞?

是鬼煞?!

在那個夜晚之前,小淺不是曾告訴過他覺得曲然有異的事嗎?!

難道那個時候的曲然已經是鬼煞了?!!

但是....

但是容若當時明明檢查過......

一時間,明若寒整個腦子亂的厲害,視線死死的盯著面前的茶杯,整個人就像掉在了冰窖裏一樣挪不回神。

“大祭司是要啟程離開了?”吃完最後一口果肉,白鶯月極為雅致的擦了擦嘴角。

鬼煞點點頭,“來這裏本就是為了來看看你,如今你已無大礙,我也就放心回靈域了,神殿裏的事務繁重,不能再擱置了。所以後日我便和小月啟程離開了。”

白鶯月點了點頭。

“我今天來一是為了辭行,二是想再來診診你的身子,查看一下你身體裏是否還有殘餘的蠱毒,雖說你的蠱毒已除並無大礙,但心裏還是有些放不下,若是蠱毒還留在體內,憑著蠱毒的毒性很有可能會再次死灰覆燃.......”

白鶯月正擔心著曲然一行走後,她身上的禁術會隨著時間流逝慢慢消失,現在突然聽到曲然主動提及,心中欣喜的厲害,趕忙眼露喜色,“我也覺得身子還有些不利索,那就有勞大祭司了。”

鬼煞點點頭,轉過頭看向明若寒。

看到明若寒靜默著沒有出聲,不禁微瞇了瞇眼認真打量去。

“月皇?”看到明若寒不語,白鶯月輕輕的用手碰了碰。

“嗯?”明若寒瞬間扯回思緒,擡眼朝身前的人兒看去。

“大祭司想給我再診診身子,月皇你說呢?”

明若寒掃了一眼身前的「冷彌淺」,再看了看吃的幹幹凈凈的果盤,放在桌下的雙手不禁握了手,收了又握,“.....但是小淺你身子剛剛才好一些,若是又診,本皇擔心又會出現其他的後遺癥。”

“月皇大可放心,雖然同是施行禁術,但這一次只是簡單的檢查,並不像上次那樣是祛蠱,所以小淺不會有事的。”

明若寒聞言,蹙著雙眉沈默不語,只是那假裝深思的眸眼時不時的會落在「冷彌淺」的臉上,似乎是在等著什麽。

“小淺不怕?”明若寒瞅眼看去,看著眼前人那姣好的容貌,心裏的溫度一點一點的褪去。

他見識過小淺過敏的樣子,那過敏病癥來勢洶洶的模樣他記憶猶新,但如今......

“有月皇陪在小淺身邊,小淺不怕。”白鶯月莞爾一笑。

明若寒慢慢收回視線,看了看桌對面的鬼煞,一副擔憂卻欲言又止的模樣,“......那、那好吧,事關小淺的身子,仔細一些總是好的,那就有勞大祭司了。”

話音剛落,明若寒便轉過頭朝屋裏的眾人吩咐,“......你們都退下吧,沒有大祭司吩咐切不可進屋驚擾。”

“是。”屋裏的眾人齊齊應聲,只是須臾間的功夫,屋裏便只剩下明若寒、冷彌淺、白鶯月和鬼煞四人。

明若寒站在一旁,淺淺掃過屋裏的三人,最後視線落在「冷彌淺」身上,眼裏泛著柔情,“.....我在外面守著你。”

白鶯月仰頭看去,止不住嘴角的淺笑,“好。”

兩人對視一瞬,明若寒便先出了屋。只是誰都沒註意的是,在那出屋的一瞬,上一秒還柔情四溢的眼裏湧出的寒意冰凍三尺。

看著明若寒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神情處沒有半點異樣,鬼煞心裏不禁定了定。

心間輕輕的松了一口氣後,鬼煞側過臉朝冷彌淺看去,“小月,夜裏風寒,你就在這廳堂中等我,但沒我的吩咐你不準進裏屋,明白嗎?”

冷彌淺聞言一臉的不情願,“我是師傅你唯一的徒弟,我也不能進裏屋?”

鬼煞點點頭,“乖,師傅動用禁術時不能有旁人在旁,你若是突然闖進,師父反會被禁術反噬受傷,你就在廳堂裏守著,切不可讓其他人闖入裏屋,明白嗎?”

要知道但凡他有半點辦法,他都不願讓冷彌淺呆在屋裏,畢竟他待會兒要給白鶯月施行禁術,萬一被冷彌淺瞧去想起了什麽那該怎麽辦?

但屋外又有明若寒.....

兩相比較之下,他自然是寧可讓冷彌淺呆在屋裏的。

聽到鬼煞說道驚擾會被禁術反噬,冷彌淺立馬認真了起來,“....師父放心,小月就在廳堂裏守著,一定保證守著師父!”

“嗯,乖。”鬼煞滿意的點點頭,轉過頭朝白鶯月看了看,兩人便一前一後的朝裏屋走去。

庭院中。

明若寒死死的盯著屋裏的人影,袖袍裏的雙手緊攥成拳。

“主子,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黑影急急的詢問。

他原本不明白主子為何要讓他吩咐下人給夫人端去黃金果,畢竟夫人對黃金果過敏的事,他們這些親近的人都是知道的。

但當他聽著那個叫白鶯月的女子說出讓他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話時,他就跟雷劈了一樣怔在墻角動不得半分。

再看著自家夫人毫無顧忌的吃著黃金果,而那個白鶯月的女子卻死盯著黃金果發楞,那臉上視死如歸的神情跟他熟悉的夫人的神情一模一樣。

就在那一刻,他依稀明白了什麽。

但緊接著他心裏的驚惶一波接著一波,怎、怎麽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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