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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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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的戰事處於緊急關頭,倭寇對狼幫已經進行了半年多的掃蕩,對於狼幫時常落腳的村鎮進行了屠殺,無數村莊轉眼間就被屠殺殆盡,這種滅絕人性的屠殺激起了狼幫和東北百姓的憤怒和激烈抵抗,無數百姓或組織起來或投奔狼幫,和倭寇進行了殊死搏殺。

東北民風彪悍,就連大閨女也不是弱者,原本倭寇以為的一個月可以掃除狼幫的計劃遭到極大的破滅,這一次傾全力二十多萬的倭寇對東北的掃蕩雖然讓狼幫損失慘重,但小李將軍利用輕騎來去如風的特色,不和倭寇大部隊硬抗,只要找到小隊倭寇就立刻進行搏殺,然後呼嘯而去,等到倭寇救援到來,已經是一片狼藉,小李將軍為洩憤,全部都是割下首級帶走,餵了野狗。

經過幾次打擊,倭寇改變了策略,所有隊伍都相隔不遠,通訊相接,軍車炮火,只要遇到狼幫,先是炮火轟擊,然後是大隊包抄,進行剿滅。甚至遇村滅村,遇鎮滅鎮,在東北進行了一系列的血腥清洗。到後來,很多村鎮都消失了,也有一些村鎮懾於倭寇殘暴,為求自保,只得投靠倭寇,獲得“保護”,小李將軍雖然取得一些勝利,但是也損失慘重,倭寇增兵東北,雙方實力懸殊,又失去了很多村鎮落腳補充,於是決定隊伍撤往山林,度過這段艱難時期。

孰料正在撤離之時,借著投奔狼幫而進入狼幫的奸細留下記號,致使倭寇掌握了狼幫的行蹤,在狼幫的去路上布下埋伏,準備一舉消滅狼幫,完滿完成掃蕩東北,完全控制東北的計劃。

小李將軍狼王天性,警覺異常,中途發現了不對,抓到奸細進行嚴酷的刑逼,得到情報,將計就計,轉而分兵,一部分作為誘餌,一部分繞到倭寇背後,打了一場激烈的反擊,若非倭寇救援及時,這一次掃蕩完全可以反轉,是役,狼幫消滅倭寇六千多人,乃為抗戰幾年最為輝煌戰績,可惜東北陷入倭寇日久,倭寇軍部覺此為奇恥大辱,密而不宣,只稱小小挫折,損失人員兩百餘人。

外界竟無人知曉,只有政府和歌軍閥情報組織送出情報,但政府和各軍因不了解情況又被倭寇宣傳所迷惑,也以為不過是小勝,竟無人宣傳,中國民眾,並不知曉此次大勝,直到抗戰勝利後,倭寇才交代此次戰役,這場大勝才為民眾所知。

受此挫折,倭寇再無力追擊,掃蕩計劃就此破滅。被此失敗影響,四個執行計劃的倭寇大佐切腹自盡謝罪。消息傳來,東北百姓無不激動,當時小李將軍滅敵的地方,就被稱為將軍山,百姓自發修建了將軍生祠,裏面的神像赤兔馬百花戰袍絢爛鎧甲,耀武揚威,活生生就是一呂布造型,後世還引發了一些研究課題,討論這將軍祠應該是溫侯祠吧?百姓沒知識,弄錯了名稱吧?問題是,為何溫侯祠會被立在東北?有什麽說法麽?難道是溫侯後人的某支?

其實不是百姓無文化,主要是倭寇時期建立小李將軍的生祠只能用這種隱蔽手法,不標明李字,小李將軍智勇雙全英俊不凡,實乃民國第一勇士也,既然有一呂二趙之說,用呂布呂溫侯比擬小李將軍也是沒差的,所以將軍祠的神像就成了宛如呂布的形象,明眼人一眼就能知道那是塑著小李將軍呢,整個東北,也就小李將軍一匹赤兔馬。

當然,由此也就有了所謂的傳說,傳說小李將軍乃是溫侯轉世,如此這般這麽這麽著,就為後世的東北民俗學家帶來了難題,誰讓東北戰亂之後,附近的百姓都差不多死完了,沒死的也背井離鄉了,這個緣故就沒人知道了。

建祠把小李將軍比成溫侯轉世,從某種程度上百姓們真相了,小李將軍的騷包是可比溫侯的,至於勇武也差相仿佛,唯一遺憾的是,溫侯不耽美,小李將軍準備娶個男老婆。

小李將軍的勝利不單激勵了百姓,就連投降倭寇的村鎮也就此明降暗反,偷偷和狼幫接頭,而被屠村屠鎮的地方,逃亡在外的青壯帶著狼幫回來,更將村鎮變成一個一個據點,敵人勢大就跑,勢小就打,倭寇進村常是空村,少一停留,就有冷槍。

主持東北掃蕩的植田謙吉 (1875-1962)日本陸軍大將(1934年)。在王玉橋的前世,此人1929年起在侵華日軍中服役。次年任步兵師團長,參與了制造“一二八事變”。1933-1934年任日軍參謀次長,1934年8月起任朝鮮軍司令官。翌年進入日本軍部。1936年3月被任命為關東軍司令官兼日本駐“滿洲國”政府特使。1938年和1939年先後派軍進犯哈桑湖地區和哈拉哈河。日軍在哈拉哈河遭到失敗後被解職。

但這個歷史沒有滿洲國,也沒有溥儀的傀儡形式,雖然依舊有關東軍,以及植田謙吉,但他只是關東軍司令,這次東北掃蕩失敗,此人被日本軍部叱責,幾個大佐自殺謝罪為其脫罪,其人被責令戴罪立功,此時倭寇侵華計劃已經箭在弦上。

倭寇的掃蕩計劃雖然失敗,沒有剿滅狼幫,但這次持續半年多的掃蕩讓狼幫遭受重大損失,受狼幫的戰鬥方式局限,無法進行大規模的陣地消耗戰,來去如風雖然令人防不勝防,但當倭寇集結大部隊,炮火配合時,狼幫就只能敗退,就算狼幫個個槍法如神,也無法進行攻防戰。

所以雖然獲得了最後戰鬥得勝利,狼幫的損失也極其慘重,三萬最精銳戰士死傷將半,失去了狼幫據點,補給也成問題,最後小李將軍將受傷的士兵一一托付村鎮,修養了幾個月,恢覆了一些實力,補充了一些槍支彈藥和馬匹,各村鎮留下了一些精銳士兵,小李將軍帶著一萬狼幫戰士離開了東北。準備前往隨雲投靠他老婆。

臨行之時,小李將軍對著送行的舊部,狠狠的說:“都給老子記住,老子不在,這東北也不是小日本的,將來老子總要回來討還這筆血債,你們好好的給老子在這裏紮下來,等著老子帶著大隊人馬打回來,將小日本趕盡殺絕,記住,多生兒子多練手,要是老子來了,你們都成了廢物,老子就把你們腦袋塞褲襠裏去!”眾人單膝下跪,以手按胸:“必遵將軍令!”

小李將軍仰天長笑:“總有一天,老子要讓這黑水變紅,盡是倭寇之血,以慰我戰死狼幫英靈之魂!”馬下舊部,馬上戰士,皆擂胸:“諾!”煙塵滾滾,萬人雙騎奔馳而去,最前方赤兔馬神駿如龍,仿佛火焰燃燒在最前方。

後世史家對小李將軍評價不一,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指小李將軍殺戮太重,有傷天和,有違聖人之道。很多將軍元帥抗戰宣言都是將倭寇趕回老家去,只有小李將軍誓言要用倭寇之血染紅黑龍江水,和其他元帥將軍抗日戰爭不殺俘虜不同,小李將軍帶軍和倭寇作戰,皆是斬盡殺絕,絕不受降,其手下戰士也兇狠無情,動輒砍頭,而不是槍斃,被稱為匪性十足,也被後世很多人稱為最沒有人道主義精神,當然,小李將軍後世也有很多粉絲,尤其是在後世倭族狗仗人勢之時,就有人做詩紀念小李將軍,其中有句:“但使龍城飛將在,提兵百萬踏東京!”

擔任關東軍司令,1936年至1937年間曾經和小李將軍交手,而後1939年進犯哈拉哈河戰敗被免職的植田曾這麽評價小李將軍:“其狠如狼,其狡如狐,兇狠殘酷,睚眥必報。其部皆為悍匪,尤善騎術,可於馬上幾日不休不眠,也可於冰雪之地潛伏幾日夜等待時機,可於饑寒中數日不食,以冰雪為生。殺人越貨,不留活口,我軍需常遭劫掠,呼嘯來去,莫敢追擊。觀其所為,實難以其為華國之人。”

此為植田被免職時候對小李將軍的觀點,結果後世某一段時間,就有韓國民眾由這最後一句,思維無限發散,繼孔子李白是韓國人後,小李將軍也不幸被他們YY了過去,激起了李粉的憤怒,一時網絡磚飛如雲,自然結果是又多一個關於高麗棒子的笑柄而已。對於自己沒有的東西就只能用這種方式滿足YY,其實要是小李將軍知道了,壓根不會理會,對倭寇還有殺的興趣,對於這些棒子,連殺都不屑的。

東北受倭寇控制,狼幫據點被毀,和外界的消息斷絕,直到離開了東北,小李將軍才知道王玉橋已經帶著隨雲軍前往陜北剿匪,前往隨雲既然遇不到,去陜西的話和東北軍相逢,頗不自在。小李將軍當年是很嘲笑一番東北軍撤離東北的,這個時候自己也跑路了,雖然也殺了不少倭寇,可是到底是跑出了東北,這面子上就不那麽自在了。

於是小李將軍考慮了一下,就只好放下了想念的心,決定按照當初和王大少商議的,沿著將來倭寇侵犯的必經路線某處險要地帶駐紮下來。原本這是早商量好的,但是小李將軍回東北不久就遭到倭寇的掃蕩,沒有來得及執行計劃,此時就補上了。於是洗劫了商隊之後,狼軍就正式霸占了某處關卡,收些保護費啥的。

說起來狼軍後來雖然因狼王的緣故和隨雲軍關系很好,但這軍紀問題始終是王大少心頭的創傷,悍匪習氣從沒改變過,不知道多少次此軍一個不好就和兄弟部隊士兵大打出手,洗劫友軍,就連隨雲軍也被洗劫過,不過那時此軍都是蒙面大盜造型,就算王大少找上門去,小李將軍眉開眼笑裝做啥都不知道,抵死不認,王大少也無可奈何,何況做慣了馬匪的狼軍作案手段極為熟練,不留什麽蛛絲馬跡,就算查出來,無憑無據的,也拿他們無法。

當然,狼軍洗劫得最厲害的是張少帥的東北軍,所謂都是一家人,拿來花花也是應有之義。不過東北軍軍官大概真的比較有錢,大多數都不會在意,甚至有時候還會故意多送一些軍需,有時候將軍們遇到狼軍軍官,不小心就漏出某些情報,於是不久軍需就被洗劫,張少帥也裝作不知道。

這種情況一直到民國政府正式給狼軍編制,供給軍需後才有所緩和,在那之前,小李將軍靠著收保護費,打劫軍需,偶然蒙面吃個大戶,一萬人就這麽強悍的生存下來了,還都膘肥體壯的。只能說,中原花花世界,真能養人啊!隨便打劫一下,就能盆滿缽滿的,那是和東北沒法比的,於是狼軍頗有在這多撈點最好搶幾個媳婦回去送人的想法,當然被小李將軍喊停了,軍需緊張,不養廢物。而不久之後,戰爭全面爆發,就更顧不得了。

據說後來打回東北時候,到底還是有搶了幾個媳婦回去送人的,在東北苦熬的弟兄得到媳婦後都笑得滿臉開花,送禮的人摸著屁股上的棍傷,也頗為滿意。小李將軍倒沒有讓人把搶來的女人送回去,但是犯案的都領了軍棍,打的時候哭爹叫娘的,一提上褲子,就眉開眼笑跑路,小李將軍的軍紀,真的很成問題啊!

“其實那些女人都挺苦命的,她們需要一個男人!這些兔崽子們沒禍害黃花閨女,搶的都是寡婦,真的,荒田。俺覺得吧,何必讓地荒著呢?”小李將軍是這麽對王大少解釋的,於是王大少無語,這事就不了了之了。

至於後來有議員彈劾小李將軍縱兵欺壓良民強搶婦女,因為很難找到狀告人只好雷聲大雨點小的沒有了下文,但是由此王大少喜歡強搶民女的舊事就給挖掘出來。後世有人就感慨的說:“一丘之貉啊啊啊!”然後說話的人就被吐沫星子淹沒了,王大少美姿容,粉絲很多很多。

但其實,爺真的是惡少啊,乃們咋能不信捏?靈魂狀的桑心的王大少默默畫圈ING。

☆、番外

隨雲軍休整一個月並非大家躺倒休息,而是依據慣例,當地官兵可以拿著安置費和餉銀告假,外地官兵就輪休,或者上午尋常訓練,下午自由活動,很多士兵就換上便服出行,更多的士兵會寫家信,王玉橋特意安排專門人員,將戰死官兵的骨灰送往隨雲,連同撫恤金,一同帶去的,還有很多士兵的安置費和餉銀以及書信,這些餉銀和書信將送到隨雲城,由縣長按照地址一一送上門,這樣來來去去中,很多士兵都接到了家中書信,都是滿紙淚痕。

就連王玉橋也接到了王小少的親筆書信,稚嫩的筆劃已經頗有章法,告知王玉橋,縣長叔父待己如子,他已經搬到縣衙陪著縣長叔父,兩人相依為命,兄長不用擔憂。目前王宅已經又成隨雲武校畢業學生操演之地,五蓮山中建好了避難所,把守險要之地的是隨雲城篩選出來的精銳,未來若有戰爭,老弱婦孺將在第一時間離開隨雲城,被送往避難所。

隨雲城裏一年前招的幾萬兵勇經過一年訓練已經頗為精銳,縣長篩選出兩萬新軍預備將來隨雲軍調用,其餘兵勇一多半派往隨雲附近各城鎮作為防禦,剩餘一小半越三萬多人分為兩部分,一部分駐紮城中,一部分駐紮城外工事,隨時可進入緊急臨戰狀態,隨雲武校的教官都各自領兵,帶著學生訓練巡視,隨雲號稱軍城,如今正是名副其實。

王小少殷殷告知隨雲諸事具備不必憂心,對於王大少這裏卻很是擔憂,雖然王大少捎去了平安家信,但王小少跟隨縣長隨時聽聞縣長和教官們談論國事,對於王大少將會血戰深為憂慮,卻只能反覆叮囑莫貪功冒進莫中敵人陷阱莫輕敵等等言語,讓王玉橋看得又想笑又想哭,信紙上墨跡有的模糊,王玉橋不知覺中模糊了雙眼,於是墨跡更加模糊,就真的新痕疊舊痕了。

王玉橋小心的將帶著寫信人的淚痕和讀信人的淚痕的家信折好放入貼身口袋中,整頓好心情就走出營房,軍營裏比往常要安靜得多,偶然有某個士兵又哭又笑的喊:“老子有兒子了,老子當爹了,哈哈,這下就算死了,也值當了!”旁人恭喜他,有人就自豪的炫耀:“這有啥,俺兒子都兩歲了,俺從軍前娶得婆娘,不好看,但好生養啊,不枉俺娘相看了四五家才給俺娶的,等戰事完了,咱榮歸故裏,老子給兒子娶媳婦的錢都存下了!”

也有人很沮喪:“俺沒福氣,就得了個閨女!”另有人安慰他:“沒事,頭胎閨女二胎男,再說閨女陪著娘多貼心啊,要不咱兩聯個親?以後讓俺兒子養你老,讓他們生幾個兒子,過一個給你!”“中!等俺回去了,再生個兒子,等你也生個閨女,咱親上加親!”

當然也有沒中的,堅定表示將來有機會探親,一定努力!

這一批次隨雲城帶來幾百封家信,每幾天都有家信帶來,這是戰爭過後最好的禮物,每到隨雲回歸的官兵到達時候,這一天就仿佛節日一般,先是歡呼,後是安靜,然後是熱烈的喧鬧笑語。王玉橋很人性化的要求軍官們列出沒成親的,成親了沒生孩子的,生了孩子沒生兒子的,都安排了長中短的假期,由隨雲軍安排車輛送回隨雲,然後假期結束隨車而回。為此,張少帥的軍車差不多被借光了,每次管車隊的東北營長都紅了眼圈,想是想起了撇在東北老家的親人。

王小少幾次家信都問王玉橋何時有空回來,王玉橋也只能嘆口氣,於是某一天王小少就來到了西安,一起來的還有幾個花枝招展的少女,據說是五少六副的爹娘的遠方親戚來送東西,當然,所有人都知道這是姑娘來相看未婚夫的,誰叫五少六副曾經名聲不那麽靠譜呢?雖然後來縣長吹得天花亂墜的,但人家爹娘總歸是不放心的,於是縣長大人雇車送美,很令人發指。

五少六副看到美女,不但沒有喜色,反而都臉色發黑,爹娘來了自然很好,但是這種架勢,為毛他們總覺得眼熟捏?為毛為毛和他們給愛馬配種很接近呢?於是西安城裏最好的酒樓包下幾桌酒席,每席都是一美女一帥哥雙方父母哥哥弟弟等,一眼分明,只有王大少這一席是比較超然,王大少已經被聘,劉大少爹沒法來,丁大少名花有主,李少俠的爹不知在何方,王小少還很遙遠,至於侍衛長衛大俠,江湖人士,可以歧視之,所以此席得以專心吃喝,讓其他諸位大少頗為悲痛嫉恨。

席間眾父母相談甚歡,美女羞答答的垂著頭,帥哥強顏歡笑不願傷父母之心,背人處捶胸懊惱,相顧無奈,頗為同病相憐,脾氣最為暴躁的風小弟差點掀桌了。

其實倒不是美女們長相太覆雜讓惡少們膽寒,事實上這幾個少女各有各的風味,雖然根據各家父母的審美標準配置的,但也很符合大眾的審美,就算惡少們也沒什麽可挑剔的。問題是,作為一個惡少的基本人生標準,就算美女不是搶來的吧,至少也得惡少主動出擊吧?怎麽著也得欺上門去“老頭,你閨女爺看中了,不行也得行!”吧?就算退一萬步,也不能照現在這個“俺中意乃,乃就從了吧!”這種詭異劇本吧?一向以惡少標準嚴格要求自己的五少六副不大能適應目前這種戰鬥方式,敵方步步進逼我方將要失守,於是就悲摧了。

風小弟最先炸毛,身邊美女舉止優雅細嚼慢咽細聲細語溫柔賢惠讓此惡少毛骨悚然,再也沒法猛力攻擊面前的烤乳豬,那可是五塊大洋啊啊啊,那可是招牌菜啊啊啊,風小弟大義凜然的站了起來,很留戀的看了幾眼烤乳豬,然後毅然的對他爹說:“爹,俺已經下決心了!”

“停!”風爹熟稔的截住兒子的話:“別給老子拽匈奴未滅何以家為的話茬,小日本鬼子和匈奴沒親戚關系,雖然都是羅圈腿,哦,扯遠了,老子在這裏把話放下了,你要報國老子不攔你,但你得給老子娶個媳婦,生個兒子,將來,將來老子???”

風爹聲音一啞,風媽就哭上了:“兒啊,你是娘身上掉的肉啊,你心大志大,娘不攔你,可你好歹讓娘心安啊,娘生了你們兄弟三個,連你弟弟都有後了,你不能讓娘死不瞑目啊???”風小弟悲摧了。

此時其他席面上均出現情況不等的風波,王大少也很同情:“唉,我娘要是在的話,哭得肯定比較好看!”王小少還不到滿月就沒了娘,又一直聽聞他娘是隨雲第一美女,因此無限孺慕:“大哥,娘哭也很好看麽?”王大少點頭:“恩,美女哭都是梨花帶雨,讓人傾倒啊!”

劉大少眼神一暗,垂下眼眸,手下意識的按到心口,輕吸了口氣,心口仿佛疼痛又仿佛柔軟更帶著絲絲縷縷的苦澀,那裏有一縷青絲,纏纏繞繞,牽絲的疼痛,那是他要來的來世幸福。

王大少兄弟沒有註意到劉大少的異常,還在那裏興高采烈的吃喝談笑,於是這一桌的其樂融融激怒了正在抓狂的風小弟,風小弟大吼一聲,制止了爹娘的苦情大殺器,淩厲的眼神掃過王大少一席,譴責這幾人的幸災樂禍。王大少很無辜的攤手:“家事國事天下事,息息相關麽!爺沒道理枉顧人倫啊!”

風小弟咬牙切齒,然後似笑非笑的咳了一聲,王大少陡然有一些不祥之感,然後就聽風小弟很一本正經的對其爹說:“爹,其實吧,兒子也不是沒想過個人大事,自個都相看了不少姑娘,可是到底也沒意思,後來兒子才發現問題,主要是我們老大長得太好,讓兒子的眼光就高了,等閑看不上平常女子,不過老大說了,他舅家書香門第,家裏頗有幾個表姐表妹的,你看我們老大這樣相貌,想來他舅家必是不差的,只是人家眼高,等兒子得了功勳升了官,爹去人家那裏求親也順利不是?”

風爹有些疑惑的轉向王大少:“玉橋啊,小兒說的可是?”王大少還能怎樣,只能點頭如搗蒜,於是其他幾桌趁勢轟然揭竿而起。頓時席間很熱鬧,王大少幾乎是被美女的爹娘揍出了酒樓,隨著他一起抱頭逃竄的各大少身上都不免湯水肉片的,真是浪費啊。

安全地帶,王大少撣撣衣服,扔掉幾片豆花,晚風襲來,頗有幾分儒將風采,除了風裏有點菜味,有幾個大少臉上有點爪印外,一切都很好。王大少微微一笑,拍拍風小弟:“很好,很好,知道用間了。”風小弟這時才有些不安,訕訕:“老大,那不是,那不是一時想不到啥法子麽,你就別怪小弟了。”

王大少斜了風小弟一眼:“那就是欠一個人情嘍?”風小弟同樣點頭如搗蒜,其他眾大少紛紛表決心,於是王大少大度一揮手:“行了,都趕緊跑路,那誰,侍衛長啊,你去一趟酒樓,讓老板打包送回接待處,咱們再好好吃喝!”眾人轟然答應,跨馬呼嘯而去。

王小少:“大哥,我沒聽說有表姐表妹啊!”王大少安慰他:“不急,將來會有的!”王小少滿臉黑線,將來的話,這幾位等的及麽?

王大少望著眾人離去的方向,嘿嘿一笑:“爺還沒一個一個換東西,哪那麽容易給浪費了?”劉大少微微一笑,斜了丁大少一眼,丁大少很好脾氣的笑著搖搖頭,背著手看天。

丁大少被王大少換了很多很多錢,其他幾位大少在王大少眼裏,那就是很多很多加很多很多的錢和東西,那是很貴的,不會那麽便宜賣掉。

離去的風小弟等人正得意著,風吹過,有點涼意,但被相信科學的眾大少忽略過去了。

其實有時候吧,偶然迷信一下也有道理,至少有預警功能,可惜眾位大少沒那第六感。於是那陣預警的風就這麽無意義的刮過去了,眾位大少沒有聽見風裏王大少的嘿嘿奸笑。

後來,抗戰艱難時期,各位大少都被王大少賣出了好價錢,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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