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回在半空飄過,身若流雲,這感覺真的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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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綰一下子高興了起來,這一高興便有些得意忘形了,她望著下面的鳳離夜笑著開口:“舅舅,你看我會了,會了。”

鳳離夜滿意的點頭,不過看她得意的都忘了平衡身子,不由得叫起來:“你註意平衡自己的身勢,不要輕重不穩,會栽下來的。”

他話剛說完,半空那得意忘形的人,身子一歪,直接的往地上栽來,而且她還學不會臨時的調動力氣,最後死死的往地上栽去。

碰的一聲,成大字型摔在地上,砸出了一個穩妥妥的大字。

鳳離夜那個心疼啊,其實本來他是可以接住她的,但練輕功如若總不讓她吃疼,自我防範意識就沒有,輕功難學。所以他才會忍住沒動,可現在實在看不下去了,鳳離夜身形一動,趕緊的起身走過去扶她。

“咱不練了,行了行了,今天就到這吧。”

除了鳳離夜,暗處隱著的蕭煌,也心疼得半死,一雙手狠狠的掐著虞歌的手臂,虞歌心裏直喊救命。可偏不敢發出半點的聲音,若是真的讓鳳離夜和蘇綰發現,只怕主子能殺了他。

所以他只能眼淚汪汪的忍住。

不過蕭煌的註意力並不在虞歌的身上,他此時所有的註意力都在蘇綰的身上,看她重重的從半空摔下來,他心疼得快揪緊了,身形一動下意識的便往外閃去。

不過就在這時候,前面的小道上有急切的腳步聲響起來,有人跑了過來。

這一跑,倒是驚醒了蕭煌,他又迅速的撤了回去。

而他一動,前面扶蘇綰起身的鳳離夜立刻感受到了,眉一蹙,一抹冷氣閃過。不過凝神感受一下,便感受到那內息的波動有些熟悉,他略一想便知道隱在暗處的人是何人。

鳳離夜不禁冷笑了起來,還真以為這家夥沒心沒肺呢,原來還知道關心自個的女人。

只不過這躲在暗處不現身算怎麽回事。

哼,他就等他到明日,若是他再不出現,那明日的郡主選夫定然會照常舉行下去的,若真的有人拔了頭籌,他不介意廢了他。

因為他等他夠久了。

鳳離夜心裏想著,臉上不動聲色,望向蘇綰,心疼的說道:“好了,不練了,先休息一會兒再練好不好?”

鳳離夜扶住蘇綰,完全不讓她脫身,以防她再瘋狂的去練輕功。

“流茶,快去準備點心過來,郡主餓了。”

“是,”流茶趕緊的轉身去準備吃的東西,而前面一路跑過來的人,正是蘇綰的婢女紫玉,紫玉一邊跑一邊說道:“郡主,宮中派人送請貼入府,說今晚皇上在宮裏準備了宮宴,招待東海國的使臣,皇上還給太子殿下和郡主派發了請貼。”

“東海國的使臣?”

鳳離夜蹙了一下眉,這東海國離得他們青霄國倒是挺近的,不過他和他們倒並沒有過多的接觸,所以不太了解,只是兩下還算相安無事。

因為東海國一直沒有侵犯過他們,當然要想侵犯他們,也不是容易的事情,因為他們青霄國的人都不是什麽良善之輩。

鳳離夜本不想參加今晚的宮宴,可是想到這兩天綰兒心情不大好。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是因為蕭煌的原因。

所以今晚的宮宴,他還是參加的好,好讓蕭煌看看他若再不出現,有的是人來追綰兒。

看看他能不能忍住。

鳳離夜冷笑,蕭煌,但願你忍得住,若是忍不住,你就給孤乖乖的把你那高貴的頭低下來。

鳳離夜想到這,望向紫玉,吩咐道:“今晚孤和昭華郡主一起參加宮宴,你去回覆宮裏的太監。”

“是,”紫玉轉身離開,蘇綰則奇怪的挑眉望著鳳離夜:“舅舅,你不是說不喜歡參加宮宴嗎?怎麽今晚要進宮赴宴。”

鳳離夜輕笑,眸光寵溺的看著她:“綰兒,舅舅這是為了你,今晚宮宴之上必然有很多青年才俊,舅舅想替你挑選一個疼你寵你的男人。”

蘇綰一臉的黑線條,當然她不知道鳳離夜是故意刺激蕭煌的。

“舅舅,你太誇張了,我是蕭煌的未婚妻。”

“你是他未婚妻?”鳳離夜冷笑一聲:“可是你看他有把你當成寶貝嗎,這都快三天了,不但沒冒一下泡,露一面,還威脅你了是不是?這樣的男人,不值得嫁,舅舅決定了,今晚的宮宴,我便替你選一個把你當成寶的男人,至於蕭煌,讓他去死好了。”

鳳離夜說到最後,都火大了。

說實在的,如若不是綰兒喜歡這個家夥,他真覺得這家夥一無是處,早一腳把他踢走了。

不過偏偏自家的寶貝喜歡他,所以他這個做舅舅的不想看到她不開心。

想到這個,鳳離夜嘆息一聲,真是女大不中留啊。

蘇綰聽了鳳離夜的話,臉上神色有些黯然了,忽地身子一動,便自往後院中間走去,嘴裏大聲的說道:“舅舅,我就不相信,今日我練不好這輕功,我一定要把它練好。”

蘇綰說完,陡的一提氣,身輕如燕的躍上了半空,先前摔多了,她已經掌握了技巧,提氣換氣,平衡身子,什麽都做得很好。

所以這一回沒有再出現意外,她施展了輕功,在後院穿梭,雖然不是十分的嫻熟,不過已是十分不錯了。

因著這個,蘇綰郁悶的心情好多了,大聲的笑起來:“舅舅,快看,我現在會了,會施展輕功了,太好了。”

鳳離夜在下面看得心驚,生怕她從半空再摔下來,那他得心疼死,站在下面仰頭往半空望,一邊望一邊叮嚀她:“你當心點,不要再摔下來,穩住了,記得提氣換氣,攀附物體。”

“我記住了。”

這時候蘇綰早忘了心情郁悶了,學上輕功的事情,使得她心情不錯。

不停的練習在半空飛縱,一個下午的時候全都用來練習這個了,練到最後已經是非常熟練了。

鳳離夜欣慰的輕笑起來,綰兒就是聰明,不虧為他們鳳家的孩子。

除了鳳離夜,暗處的蕭煌也是一臉的驕傲之色,冷睨著一邊僵著一張臉的虞歌說道:“爺的璨璨就是這麽的聰明。”

虞歌咧了咧嘴,爺,好疼啊,屬下身上全都青黑青黑的。

不過他不敢說啊,以免爺一腳把他從樹上踹下去。

虞歌努力的擠出笑臉,用力的點頭腦袋:“那是,若不聰明,爺會看上她嗎?”

“胡說,本世子看上她的不是她的聰明,是她整個人,不管是好的還是壞的。”

“是,是。”

為免慘遭淩辱,虞歌現在再也不敢發表一丁點不好的地方,連連的點頭。

不過想想還是沒忘了提醒自家的主子。

“可是爺,屬下聽那鳳太子的意思,今晚要給清靈縣主挑選一個疼她的夫婿,看來他沒把你算在內啊。”

“他敢。”

蕭煌終於想到了之前鳳離夜的話,周身攏滿了冰霜,瞳眸陰沈無比的摒射出殺氣:“他若真膽敢這樣做,本世子不介意殺了他。”

蕭煌狠狠的說道,擡手又往一側的虞歌摸去,虞歌趕緊的挪啊挪,挪走了。

然後蕭煌的手落了空,他掉頭望過去,看虞歌一臉後怕的樣子,不由得奇怪的開口:“你離得本世子那麽遠做什麽?”

“世子爺,我累了,找個地方坐坐。”

虞歌一屁股坐下來,可是因為力道太大,劈叭一聲手臂粗的樹枝竟然坐斷了,兩道身子往樹下栽去。

聽竹軒的後花園裏,鳳離夜和蘇綰聽到了響聲,兩個人臉色變了一下。鳳離夜沈聲命令:“流白,看看什麽人?”

“是。”

流白身形生動,疾射而來,不過蕭煌早搶先一步拉著虞歌閃身疾走了,眨眼的功夫便出了安國候府,然後落到了大街上,待到落到大街上,蕭煌一臉陰霾的望著虞歌說道;“你最近辦事能力越來越差了,本世子想想要不要把你調走。”

虞歌都快哭了:“爺,屬下一定努力,努力的進步,你不要把屬下調走。”

可惜蕭煌已經不理會他,轉身便自離開,一路往靖王府走去。

今晚宮宴,鳳離夜說要給璨璨找一個疼她的男人,他倒要看看有他在的地方,誰敢動他的女人。

蕭煌的瞳眸一片血腥的戾氣,一路回靖王府去了。

宮宴。

宮裏每回辦宴席,都會出事,這幾乎成了西楚京都貴女們的惡夢,所以一聽說宮宴,大家不是歡喜,相反的個個心裏不安害怕。

雖然今晚宮宴上會出現很多的人中龍鳳,例如東海國的太子,青霄國的鳳太子,還有西楚國的靖王世子,另外還有寧王殿下等等。

這些天之驕子,每一個都耀眼無比,不管是嫁給哪一個,都會讓所有的女人羨慕嫉妒。

可即便這樣,不少貴女心裏還是有陰影,個個小心翼翼的。

正因為這樣,所以宮宴顯得有些壓抑。

今晚宮宴在龍雀臺舉辦,龍雀臺乃是皇帝用來招待貴客的地方,往常很少啟動龍雀臺,但這一次為了招待東海國的使臣,以及青霄國的太子等人,皇帝便下令宮宴在龍雀臺舉辦。

龍雀臺是宮中景致最美麗的地方,不但占地極廣,而是內裏的景致說不出的美麗,最中間有專門設計招待賓客的亭閣,四周繁花茂盛,名貴花草數不勝數,不遠處還有碎石假山,小橋流水,總之景致不但華麗而且唯美。

再因為是晚上,龍雀臺各處點上了琉璃宮燈,朦朦朧朧間,越發的華美動人。

早到的人三個一群,五個一黨的湊到一起說話。

皇子公主的也陸續的到了。

慶王和五公主八公主都到了,皇子公主一到,自然有人追捧,很快一堆人圍過來。

因著慶王和五公主八公主的到了,所以氣氛熱鬧了很多。

這裏眾人正說得熱切,龍雀臺門前,太監尖細的嗓音響起來:“靖王世子到,葉小候爺到。”

眾人一聽到這個,目光齊刷刷的往龍雀臺門前望去。

因為之前聽說蕭世子被刺客給刺傷了,這才短短的幾天時間,他就沒事了嗎?還有聽說那青霄國的鳳太子要給昭華郡主選夫,那昭華郡主可是蕭世子的未婚妻,蕭世子今日會不會和鳳太子打起來啊。

個個心裏猜測著,眼睛望向了龍雀臺的門前。

數道身影從外面走了進來,為首的男子,臉色並不是十分的好看,微微的有些蒼白,一眼看去似乎有些虛弱。

再加上旁邊的葉小候爺不停的說道:“你說你身子不好,就不能安份的待在府裏養傷嗎,非要來非要來,皇上不會怪罪你的。”

眾人看了這狀況,再聽了葉小候爺的話,心裏大致了然,蕭世子一定是帶傷來赴宴的。

因為今日是皇上招待東海國使臣的日子,蕭世子不想失禮,所以撐病來了。

如此一想,這些貴女,更覺得蕭世子真是太棒了。

這樣出眾的男人為什麽就是輪不到她們呢,真是心碎啊。

蕭煌掃了一眼身側的葉廷,擺明了幸災樂禍,外加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式。

蕭煌冷喝:“閉嘴。”

葉廷立馬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蕭煌掉轉身子掃視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蘇綰的身影,看來璨璨還沒有來。

龍雀臺內,慶王殿下早領著幾個青年才俊一路迎了過去,客氣得了不得,比從前面對蕭煌的時候要客氣得多。

蕭煌一看慶王蕭彬熱絡的樣子,心知肚明這家夥怕是和宣王蕭哲聯系上了,蕭哲一定說保他登上帝位。

本來蕭彬這人倒沒有這樣的志向,但現在被宣王蕭哲一撩撥,只怕撐不住了,心裏就有了想法。

人一生貪戀,只怕離死就不遠了,當然蕭煌不會多說什麽,看到皇帝的兒子們為了那個寶座不停的自相殘殺,他覺得很解恨。

“慶王殿下真是春風滿面,最近是遇到什麽事了?咳咳。”

蕭煌適時的表示著自己的虛弱,因為眼下他生病呢,自然不能讓別人起疑。

慶王立刻請他往一邊走去,一邊走一邊關心的說道:“你這身子還沒有大好呢,今晚宮宴原可以不來的,何苦硬撐著來。”

聽上去說不出的關心,事實上慶王眼下只不過想拉攏蕭煌罷了。

他有宣王蕭哲的支持,還有太後娘娘的支持,如若再拉攏到靖王府的人,未必他不能成事。

如此一想,蕭彬的臉上越發的布滿了關心的神容。

蕭煌搖了搖頭:“眼下東海國的使臣特別的來我國結兩國友好之盟,如若因著本王沒有出席宴席,而讓別人誤以為我們西楚國的人瞧不起他們,從而毀了兩國和平之事,那蕭煌就是罪人了。”

“你可是受了傷的,哪個不長眼的人會怪你啊。”

慶王話落,身邊的一些朝官點頭:“是啊,靖王世子可是我西楚國的大功臣,誰會怪你啊。”

身邊的人立刻開始吹捧蕭煌,蕭煌則懶洋洋的聽著,根本不搭腔。

不過他一慣高冷慣了,身邊的人也習以為常了,只自顧說自己的。

正在這時候,龍雀臺外面再次的響起了太監尖細的叫聲:“青霄國太子到,昭華郡主到,北晉國的端王殿下到。”

又來了三個重量級的人物,眾人再次刷的往前面望過去。

這一次連蕭煌都飛快的望了過去,臉色卻是十分的不好看。

因為他可沒有忽略掉太監的叫聲,端王君黎可是和璨璨他們一起過來的。

想到這個,蕭煌便覺得撓心撓肺的,心情說不出的不好。

一側的葉小候爺葉廷還不忘乘次再插一把刀。

“蕭煌,你說,鳳太子屬意的人選不會是端王殿下吧。”

蕭煌擡眸,眼神森冷得可怕,一眼仿若利劍,差點沒有把葉廷給殺了。

葉廷趕緊的舉雙手,保證自己什麽都不說了。

大門口,數道身影走了進來,最前面的是三道身影,一左一右兩個男子。

左邊的男人一襲白色繡金絲雲紋長袍,周身上下沒有一絲一毫的點綴之物,可是卻說不出的飄逸華美,步伐懶散,但那不染而威的王者之氣,仿若林間虎豹一般讓人不敢小瞧,尤其是他深邃的瞳眸好黑夜的星辰一般的耀眼,隨意的一掃,大殿內不少女人心跳都忘了跳。

相較於蕭世子的冷漠淩寒,這青霄國的太子卻讓人更願意親近,雖然他看上去很淡漠,不理任何人,但他的神容以及風采,偏讓人樂意親近他。

而在另外一側的男人,卻身著一襲天湖藍的錦衣,腰束銀色玉帶,垂羊脂白玉,雖然氣勢及不上一側的鳳太子,不過自有一股風流倜儻之氣,尤其是他和身側的女子說話時,那瞳眸滿是溫柔寵溺的光澤,看得人眼熱不已。

一眼便看出這男人極寵身邊的女子。

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護在那嬌俏明媚的女子身邊,就好像她是他們的寶貝似的。

這樣的畫面,看得多少女子眼熱,心裏嫉妒不已。

很多人心裏想著,這蘇綰的運氣真的好到爆表。

本來一個傻子,為太後治了病後,莫名其妙的成了清靈縣主,然後還成了安國候府的嫡女,不但得惠王和寧王殿下的喜歡,還得了蕭世子的喜歡,甚至於成了她的未婚夫。

現在竟然又出來一個美若天仙的舅舅,不但人美還寵她,把她寵上了天似的。

她的運氣為什麽就這麽好呢。

蘇綰倒是沒有別人那麽多的想法,她和身側的君黎說話,正討論著東海國太子和公主的事情。

對於東海國的太子容逸雲和公主容溪,蘇綰並不了解,一側的君黎卻是熟悉的,所以正給她講解那容逸雲和容溪的事情。

兩個人相處和諧,神容自然,看得大廳某一角的人眼冒火花,身上濃濃的戾氣,那雙眼睛說不出的兇殘。恨不得立馬殺掉端王君黎。

他容忍鳳離夜已到極限了,現在這君黎竟然又跑了過來湊熱鬧,真的太讓他火大了。

蕭煌瞳眸寒光嗖嗖的往大殿門前射去。

蘇綰本來正和君黎說話,一下子便感受到了遠處的視線,飛快的擡頭望過去,便看到蕭煌正眸光陰沈無比的盯著她和君黎。

看到蕭煌,蘇綰心中的火氣一下子竄了出來。

這兩天她的心情一直不好,她在等他過來,可是左等不來,右等不來,心情差到了極點,現在一照面,他還給她甩冷臉子。

這是誰慣的他。

蘇綰臉色難看至極,心中對蕭煌僅剩的那麽一點愧疚,再也不覆存在。

男人對自個的女人不好,女人還有必要用熱臉去貼冷屁股嗎?愛怎麽樣怎麽樣。

他不是不想參加明日的郡主選夫之事嗎,那就不參加,她從此後和他路歸路橋歸橋。

蘇綰想著直接幽冷的望了蕭煌一眼,隨之就好像不認識他似的,瞳眸冷冷的收了回來,就好像從來沒有見過這個人似的,轉身望向身側的君黎時,臉上神容卻要好看得多,依舊和君黎接著往下說話。

蕭煌看到蘇綰的眼神,一瞬間心沈到谷底,冰冰涼涼的難受至極。

璨璨為什麽要那麽冷的眼神看他,她那是什麽意思?

明明是她做錯了事,現在竟然這樣冷的看他。

蕭煌心中說不出的難受,好半天沒有動彈一下,而蘇綰和鳳離夜等人已經走到了大殿中間,早有朝中的丞相等人迎了過去,招待起鳳離夜和君黎。

蘇綰便自和鳳離夜以及君黎招呼了一聲,往龍雀臺一側的女賓群走去。

女賓群裏的何敏等人迎了過來,不過半道被人給攔截了,一道紅色的身影迅速的走了出來,攔住了何敏等人的去路,飛快的走到蘇綰的面前,笑瞇瞇的望著蘇綰。

“小綰綰,我想你了,你想我沒有?”

這個人自然是臨陽郡主慕芊芊,慕芊芊張開雙臂便打算給蘇綰一個熱情的擁抱,不過可惜她沒有抱到蘇綰,被別人給截胡了。

慕芊芊立馬氣得變臉罵人:“誰,誰敢搶姐的一一一。”

她話沒有罵完便看到那半道攔截了蘇綰的人,竟然是蕭煌,蕭大世子面容冷魅得可怕,一雙瞳眸陰沈嗜血的瞪著慕芊芊,慕芊芊生生的嚇了一跳,有這麽誇張嗎,她不就是想給小綰綰一個熱情的擁抱嗎?怎麽到這兒,便成了這樣兇狠惡煞的樣子。

難道是欲求不滿的原因,所以才這麽嚇人嗎?

慕芊芊誇張的揮著雙臂對蕭煌說道:“我是看這邊有蚊子,所以幫小綰綰趕蚊子的。”

蘇綰差點沒被她給逗笑了,可是看到身側緊拽著她的蕭煌,她就笑不出來了,甩手便想離開,可惜蕭煌的手緊緊的拽著她,讓她動彈不得。

最後拉著她一路往龍雀臺一側走去,四周不少人看到,也不敢說話。

因為聖旨已經給兩個人指了婚,他們就是未婚的夫妻,人家夫婚夫妻說說話,幹他們什麽事。

蕭煌周身籠罩著狂風暴雨,深邃的瞳眸之中,火焰不停的跳動著,他的大手霸道的緊拽著蘇綰的手,先前蘇綰的眼神讓他害怕,心臟差點都漏跳了,他有那麽一刻竟然以為她不要他了。

對,若是她不要他,鳳離夜一定會帶她回青霄國,以後他再也不會見到她了。

想到生命中再也沒有她,他被嚇到了。

蕭煌拉著蘇綰一路走到龍雀臺最僻靜,最深暗的地方,然後陡的一拉她,把她給抵在了大樹上,霸道肆狂的吻狠狠的落到蘇綰唇上,仿若暴風雨一般的狂肆侵略著蘇綰的唇。

蘇綰楞了一下,待到反應過來,直接的擡腳去踢他,不過蕭煌身子一動,緊貼著她的身子,不讓她動彈一下,雙手伸出來,插過蘇綰的手指,牢牢的掌控著她的手指,使得她動也動不了,掙紮也掙紮不了,而他的吻如狂風暴雨一般的落下來。

蘇綰不停的扭動著頭,眼睛氣狠狠的瞪著蕭煌,只見他熱切的吻著她的唇,一邊吻一邊喘息著說道:“璨璨,你別那樣看我,我錯了還不行嗎?是我錯了,我就是嫉妒了,吃味了,所以才會瘋狂的生氣,我只想你是我一個人的寶貝,不想你成為別人的寶貝。”

蘇綰聽著他的話,心中的火氣並沒有減少,因為她可是等了他兩三天的,他一直沒出現,現在上手便演霸道總裁,可惜她不是小白花,蘇綰掙紮著的扭頭,嗚咽道:“放開我。”

蕭煌哪裏肯放開她,緊緊的纏住她:“不放,你得保證不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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