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70章 蛇女轉世 蘇綰攤牌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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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摸便摸到了臉上的鱗紋,再次控制不住的尖叫起來:“啊啊。”

房裏蘇瀅雪尖叫連連,大老爺和大夫人兩個人看得心疼極了,可是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蘇老夫人也不知道怎麽辦了?

正在這時,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來。安國候蘇鵬和安國候夫人江寒煙,以及蘇明月等人趕了過來。

幾個人走進來,看到蘇瀅雪臉上的蛇紋和手臂上的蛇紋後,安國候夫人和蘇明月兩個人都嚇了一跳,兩母女下意識的想退出去,不過眼看著所有人望過來,最後只得停住了動作,不過也如大夫人和蘇老夫人一樣不敢近前。

安國候蘇鵬和大老爺是男人,男人膽子要大一點,所以雖然臉色不好看,倒沒有多說什麽。

大夫人望著床上哭得肝腸寸斷的女兒,只覺得一顆心都要碎了:“老爺,現在怎麽辦,雪兒她倒底是怎麽了?她怎麽了啊。”

大老公蘇清沒有說話,蘇瀅雪的哥哥蘇子炎沈聲開口:“妹妹的臉和手臂很可能是中毒了,還是先找個大夫來檢查一下。”

蘇子炎一開口,大老爺便點頭同意了:“好,立刻找個大夫過來查一下,看雪兒身上究竟是怎麽回事,會不會是中毒了。”

他們絕不相信自個的女兒是什麽妖邪。

但是大老爺的話一落,安國候蘇鵬便沈聲反對了。

“不行,不能隨便找大夫,若是隨便找了大夫過來,這事肯定會讓外人知道,到時候人家一定說我安國候府生了妖邪之物,若是這樣,瀅雪首先遭難,然後我安國候府只怕也要遭難。”

安國候說完,房裏沈寂,個個知道他說的是真話,如若現在叫了大夫進府,那大夫保不準會說出去,若是說出去,容不下蘇瀅雪還是其次,說不定最後還要影響到安國候府滿門的人。

蘇瀅雪自個兒也不願意讓人知道自己此刻的鬼樣子,所以連連的搖頭:“不要,不要請大夫,我不要讓人看到這樣子的我啊,我不想被人當成怪物。”

大夫人再次哭了起來:“如若不請大夫,雪兒這樣怎麽辦,難道一直這樣嗎?”

蘇瀅雪也哭了起來。

房間最外側的安國候府夫人望了自個的女兒一眼,蘇明月立刻接受到安國候夫人的意思,飛快的開口:“其實要我說,也不需要到外面去請大夫,咱們府上不就有一位嗎?先前不是治好了太後娘娘的病嗎,醫術一定是極厲害的,瀅雪堂姐這分明是中毒啊,若是她出手,一定會治好瀅雪堂姐病的,只是有一樁,她若真心為瀅雪堂姐治肯定是治得好的,就怕不真心,或者有什麽別的心思。”

蘇明月話一落,蘇老夫人和大夫人便知道蘇明月說的是誰,清靈縣主蘇綰,除了她還有誰。

安國候和大老爺也意動了,沒錯,蘇綰能醫好太後,醫術必然是不錯的,眼下蘇瀅雪這樣子是沒辦法請外面的大夫醫治的,所以只能請蘇綰出手替蘇瀅雪治一下。

安國候想著,望向房裏立著的應媽媽:“去,把大小姐請過來,就說我讓她過來一下。”

安國候身為蘇綰的父親,一臉權威的說道,應媽媽瞄了一眼自家的夫人,夫人朝她點了點頭,應媽媽轉身便走了出去。

安國候夫人和蘇明月母女二人相視一笑,今日蘇綰不管是出手救還是不救,都落不得好,她若是不出手救,那麽她們完全可以把這事賴到她的頭上,讓她百口莫辯,她若是出手治了,她們定然叫她治不好,到時候,她一樣落不得好。

蘇綰啊蘇綰,我們就不相信鬥不過你。

聽竹軒,蘇綰此時已經醒了,先前蘇瀅雪丫鬟琴兒的叫聲,她倒是沒聽到,必竟聽竹軒離得蘇瀅雪住的地方蠻遠的,但是外面的動靜,倒是吵醒了她,她睜開眼睛後便讓雲蘿出去打聽。

待到雲蘿回來,才知道西府蘇瀅雪那邊又出事了。

蘇綰眼睛瞇了起來,眼裏一抹暗芒,怎麽會一再的是蘇瀅雪出事呢,昨天蘇瀅雪出事後,她便有一種直覺,蘇瀅雪身上發生的事情似乎是蕭煌做出來的,因為能輕易調動蛇群,不是一般人做得出來的,這個人一定要很厲害才行。

想想蘇瀅雪一個內宅女子,能得罪什麽厲害的人物啊,只有蕭煌而已,之前蕭煌以為蘇瀅雪進了紫竹林,所以算計了她,可現在他不是懷疑她了嗎?怎麽又轉頭對付起蘇瀅雪來了。

難道他給她點了守宮砂後,又不懷疑她了,再次的認定蘇瀅雪才是那天晚上進紫竹林的人,所以他又開始對付蘇瀅雪了。

房間裏,蘇綰正想著,門外,有沈穩的聲音響起來:“大小姐,候爺讓大小姐去西府一趟。”

蘇綰挑了挑眉,本來不想理會,可是她現在都醒了,躺著也沒什麽意思,不如去西府看看究竟發生什麽事了,而且西府這回發生的事情似乎有點大啊,連安國候蘇鵬都驚動了。

不過安國候讓人來叫她幹什麽,難不成以為又是她做的,這一個兩個真當她好欺負不成,蘇綰臉色幽幽暗暗,招手示意雲蘿替自己穿衣服,然後簡單的洗盥了一下,前往安國候府的西府,蘇瀅雪住的地方。

蘇綰一出現,安國候蘇鵬便沈聲下命令:“蘇綰,過來替你堂姐檢查一遍,看看她究竟怎麽了?”

安國候話一落,蘇明月嬌軟的聲音響起來:“是啊,大姐姐,你快替堂姐看看,她是不是中了什麽毒了,她好可憐啊,這樣子若是被人看到了,一定會說她是妖怪的。”

蘇瀅雪此時已經顧不得憎恨蘇綰了,她擡眸望著蘇綰,就指望蘇綰能替她治好身上的蛇紋。

蘇綰還沒有說話,身後的雲蘿率先驚叫出聲:“啊,妖怪啊。”

蘇綰聽了雲蘿的話擡頭望去,便看到房間的床上,蘇瀅雪的半邊臉是完好的,另外半邊臉竟然布滿了花紋鱗片,看上去好像蛇紋似的,再看她的兩條手臂,也布滿了蛇鱗片,看上去好像蛇身似的,此時的她十分的駭人,看上去真像一個妖怪。

房裏大老爺大夫人一起開口:“蘇綰,快點替你堂姐治好。”

兩個人似乎蘇綰一定能治好似的。

蘇綰擡眸掃了一圈,發現房間裏所有人都望著她,最後面的安國候夫人和蘇明月兩個人則似笑非笑的望著她,一臉的看好戲。

蘇綰的嘴角慢慢的勾了起來,呵呵,這兩位又算計上她了,好,真是太好了,看來她還是對她們太仁慈了啊,後面一定會叫她們痛一點,一定會的。

蘇綰收回視線望向房間床上的蘇瀅雪,慢慢的說道:“我醫不了,請另外請大夫。”

蘇綰話一落,床上的蘇瀅雪眼裏閃過兇狠的光芒,死死的盯著蘇綰,蘇明月的怪叫聲響起來:“大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對堂姐呢,她這樣已經很難受了,你竟然不替她醫,你替太後娘娘的病都醫好了,堂姐這點病能難倒你嗎?除非你不想替她醫。”

蘇綰掉首望著蘇明月,冷笑著說道:“我是不想替她醫,你是不是想說我不醫,她這樣就是我害的,是我下的毒,是我對她出手的,是我害了她的。”

蘇明月被蘇綰咄咄逼人的樣子給嚇得後退了兩步,隨之她想到自己竟然被蘇綰這賤人給嚇住了,便又挺直了腰往前走了兩步:“難道不是你害的嗎,若不是你害的,你為什麽不替她醫治,為什麽?她可是你堂姐,從前對你多好啊。”

“她對我好嗎?”

這一次蘇綰回首望向床上的蘇瀅雪,嘴角滿是譏諷的笑。

蘇瀅雪的臉色難看至極,眼淚又留了下來。

大老爺和大夫人聽到蘇綰的話,臉色同時的變了,大夫人望著蘇綰叫起來:“蘇綰,你還不快點替你大姐姐醫治,若是你不替她醫治,就是你對她下的毒手。”

蘇綰呵呵笑道:“好啊,如若說是我動的手腳,那立刻去刑部報官吧,我不介意進刑部讓人家查,看看倒底我有沒有動手腳,還有你們一個個真是讓我覺得惡心,一出事便栽臟陷害到我的頭上,什麽事都往我的頭上賴,我是那麽好賴的嗎?我再在這裏說一遍,以後若是你們再有事便往我頭上賴,別怪我和你們開撕,你們不想要安國候府,那我就替你們毀掉好了。”

蘇綰說完狠狠的掃視了一圈,眼神說不出的兇狠,看到的人個個嚇了一跳。

安國候蘇鵬眼角跳了幾下,然後他氣恨恨的說道:“蘇綰,她好歹是你的堂姐,你總不能見死不救吧,她這樣的神容,若是洩露出去,人家一定會當她是妖怪的,你想我們安國候府若是出了妖怪,你也落不得好。”

安國候苦口婆心的勸道,蘇綰回身似笑非笑的望著他:“你是不是一心想救她。”

安國候聽她問得古怪,一聲不吭的望著她,蘇綰笑瞇瞇的說道:“其實我知道是誰把她變成這樣的,只要找到那個人,她就沒事了。”

“是誰?”

這一次大老爺和大夫人全都叫了起來,蘇聯綰笑望向房裏的人,幽幽的說道:“靖王世子蕭煌。”

現在她可以百分百的肯定,對蘇瀅雪做出這些事的,不是別人,是蕭煌,蕭煌這樣做的目的其實只有一個,就是逼她出來,他要逼她自已出來主動說清楚這件事。

因為他想看看她倒底能忍到什麽時候,倒底能不能眼睜睜看著別人替自己受過。

呵呵,她不會替蘇瀅雪治病,但是卻不會一直眼看著別人頂自己的罪。所以她會去找蕭煌,是的,她決定去找蕭煌,和他說說那天晚上紫竹林的事情。

蘇綰冷笑,望著房間裏的所有人,現在大家全都呆楞住了,不知道蘇綰說的是真是假,蕭煌為什麽一而再再而三的對蘇瀅雪出手啊,他為什麽不放過一個弱女子啊。

那樣羞辱了一個女孩子,現在還不放過她,竟然還對她做出這樣恐怖的事情來。

蘇綰不理會別人,一直走到蘇瀅雪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蘇瀅雪:“堂姐,現在我問你,你要我去找他嗎,讓他放過你,不要再為難你。可是先前你說過的,不準我和他接觸,不準我和他說話,你是我堂姐,從前對我那麽好,我想救你的啊,可是我又不想違背諾言,這可怎麽辦呢?”

蘇瀅雪一臉的慘白,身子輕顫著,她沒想到蕭煌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情,他為什麽要這樣對待自己啊,為什麽。

房間裏,大老爺和大夫人已經叫起來:“蘇綰,你去,去找蕭煌,讓他馬上拿出解藥,救你堂姐。”

蘇綰眨了眨眼睛,一臉軟萌的說道:“可是我答應了堂姐的,不和他接觸,不和他說話,這可怎麽辦啊?”

房裏蘇瀅雪尖叫起來:“你去,你去找他,我要解藥,我要解藥。”

蘇瀅雪的話說完,蘇綰一句話也不說,轉身便自離開,直接往門外走去,待到走到門口,她忽地轉身望向屋子裏的人,最後望向蘇瀅雪:“這是我最後一次幫你了,從此後我們恩斷義決,前情往事一筆勾消,若是以後你再來招我,我絕不會心慈手軟。”

若按照她從前的個性,蘇瀅雪這樣對她,早就死一百次了,但是她卻一再的饒過她,之所以饒過她,是因為自己做的錯,讓她受了罪,但現在她把所有的一切都攬過來,所以她再不欠蘇瀅雪任何東西。

蘇綰說完又望向了安國候說道:“以後這候府裏的人,再膽敢什麽事都賴到我的頭上,我決不會手軟,一個個的惡心死人了,什麽事都往我的頭上賴,怎麽這麽不要臉啊,我呸。”

她說完轉身便走,身後的房間裏,安國候以及蘇老夫人等人臉都黑了,但這一次個個心裏都理虧,明明不是蘇綰做的,個個全賴到蘇綰的頭上,也難怪她生氣。

蘇明月眼看著蘇綰走了,立刻望向安國候說道:“爹爹,你看她竟然把我們大家都罵了。”

安國候瞄她一眼,眼神說不出的陰暗。

他是候爺,他不希望家宅不寧,他看得出來,蘇綰是真的發了狠的,若是誰再去招她,只怕真的要鬧出事來,所以以後誰也不要去惹她。

安國候想著掃視了房裏的人一圈,最後沈聲說道:“你們也看到了,這事根本不是蘇綰做的,但是我們先前個個懷疑是她做的,還有你。”

安國候指著蘇瀅雪:“昨天竟然跑到聽竹軒去鬧,你是不是嫌事情不夠大,嫌人家不知道你的事情啊。”

大夫人一聽安國候指責自個的女兒,生氣了:“候爺說什麽呢,我女兒已經夠倒黴了,再說誰又能肯定不是蘇綰做的呢。”

“你,不可理喻。”

安國候臉黑了,然後望了安國候夫人和蘇明月一眼,沈聲喝道:“走。”

一行人直接的出了房間,最後房裏只剩下二房的人靜靜的等候著,蘇老夫人看著蘇明月的樣子,十分的害怕,趕緊的開溜了。

聽竹軒內。

蘇綰臉色十分的難看,望向聶梨,飛快的說道:“聶梨,讓你父親去找靖王世子蕭煌,就說我有事要見他,讓他定個地方,我去找他。”

“好,”聶梨轉身便自往外走去。

身後的花廳裏,蘇綰眼神說不出的陰沈,嘴角是呵呵的冷笑,蕭煌,你不是一直逼我出來嗎,好,我出來了,今天我就告訴你,是我把你幹了,你待怎麽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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