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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4章互相算計 打臉之戰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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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蘭院東面的男賓席裏。眾男望著門前水靈動人的小姑娘,一時間個個看得有些呆,其中有不認識蘇綰的人不禁問身邊的人:“這是誰啊,長得可真水靈。”

有人立刻小聲的嘀咕起來:“這位就是安國候府的大小姐,皇上剛下旨賜封的清靈縣主。”

那問話的人驚訝了,這就是蘇大小姐,那個傻子。

怎麽會長得這樣好看呢,比起安國候府的二小姐蘇明月和趙玉瓏之流可要讓人喜歡得多。

人群中,惠王蕭擎眸光溫潤,唇角是瀲瀲的笑意,雙瞳一眨不眨的望著蘇綰,心中十分的了然,綰綰本來就是這樣美麗可愛的小姑娘。

寧王蕭擎微凝濃黑的長眉,緊緊的盯著蘇綰,腦海中一閃而過的畫面,似乎曾經他見過這樣的畫面,可是他拼命的去想這個畫面,卻又什麽都想不到了,不過不可否認,這樣的綰綰還真是吸引人。

寧王眼裏滿是皎月般的輕輝,手指悄然的握了起來,五弟配不上綰綰,他定要幫助綰綰盡快退掉五弟的婚事,這樣綰綰就有自由選擇婚事的權利了,他想娶她。

靖王府的世子蕭煌,看到垂花門的蘇綰時,一瞬間臉色陰驁冷寒,可隨之心底卻有一處悄然的松動,只是當他看到蘇綰悠哉悠哉的樣子,活得別提多滋潤了,蕭煌心裏的火氣又冒了出來,對他做了那樣的事情,她竟然仿若沒事人似的,這讓他看了火大不已,眼睛微微的瞇了起來,一抹危險的光芒遍布在瞳底。

襄王蕭磊呆呆的望著門前的小姑娘,美麗可愛,那肌膚就像嫩滑的絲綢一般雪白粉嫩,眼睛明澈動人,此時巧笑嫣然的樣子說不出的勾魂奪目,這樣迷人好看的小姑娘,竟然是他襄王的未婚妻。

幾乎在一瞬間,襄王殿下的心動了一下,也許,蘇綰為襄王妃也不錯,她長得如此出色,能力又好,還被父皇賜封為清靈縣主,她為正妃也無不可。

襄王望向了女賓席那邊的蘇明月,然後又望向垂花門前的蘇綰,一時間竟然難以取舍了,這樣出色的兩朵嬌花,他倒底娶誰為正妃呢,是姐姐還是妹妹?襄王殿下左右盤衡起來,竟然覺得不知道如何取舍了。

這裏眾人各有所思,安國候府的大公子蘇明軒,看到蘇綰時,眼裏除了一閃而過的驚艷時,還有一抹憎恨之意,這個小賤人在做了那麽多的事情之後,竟然越混越滋潤了,不但長得比以前好了,還被皇上直接的賜封為清靈縣主。

不,他們絕對不容許她活得如此的光鮮亮麗,安國候府裏,長得好活得好的人只能是他和他姐姐蘇明月,別人休想奪了他們的光彩。

蘇明軒眼裏閃過狠毒的光芒,手指狠狠的握起來,今日他定然要毀掉這個女人,讓她從天堂墜落到地獄去。

這裏蘇明軒在發狠,女賓那邊的蘇明月臉色別提多陰驁難看了,除了蘇明月,連丞相府的趙玉瓏臉色也陰沈難看了起來,沒想到蘇綰個小賤人,竟然長得如此的出色,比起她們來一點不差,相反的看她那勾魂的樣子,分明是比她們還會勾人,難怪寧王惠王等人都被她勾了魂去,原來這女人就是個小狐貍精。

蘇明月和趙玉瓏等人在心裏怒罵。

女賓裏面,有些貴女忍不住吃味的開口:“這清靈縣主總算姍姍來了,可真是不容易啊。”

人群中有人回話:“是啊,清靈縣主可總算來了,還以為她把我們忘了呢。”

其實在場的貴女個個都嫉妒吃味不已,本來蘇綰被賜封為清靈縣主,她們就夠吃味嫉妒的了,偏偏她還長得這麽好,這讓這些貴女如何不嫉妒不吃味。

因為嫉妒吃味,所以說出口的話也是陰陽怪氣的。

蘇明月和趙玉瓏等人眼裏放出冷光,即便她長得好,又被賜封為清靈縣主,那又怎麽樣,今日她們定然要狠狠的教訓她,讓她在所有人面前顏面無存,即便為清靈縣主,也是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

兩個女人心中算計著。

而鈴蘭院垂花門前,蘇綰領著聶梨和雲蘿停住身子,回身望向那叫住她的人,原來是五妹妹蘇瑤。

蘇瑤當日在安平候府出手算計連大人家的小公子連歡,被大長公主命人給狠狠的扇了嘴巴,又被打了二十大板,整個人打得只剩下一口氣了,經過幾天的調養,現在雖然能行走了,不過還不是太俐索,臉上被扇的地方剛剛消了腫,不過依舊滿臉的傷痕。

此刻她望著蘇綰,眼裏滿滿的狠意,指著蘇綰尖銳的叫起來:“蘇綰,是你,是你害我被大長公主打的,你如此心狠手辣,殘害手足,怎配當一個清靈縣主。”

蘇綰並沒有因為蘇瑤的指責而有所變臉,她依舊笑意盈盈的望著蘇瑤,不緊不慢的說道:“蘇瑤,你這算不算好了傷疤忘了疼,以前吧,我覺得你雖然有點蠢,但應該不至於這麽蠢,可是現在我只能說,你就是這麽的蠢,蠢得像頭豬似的,不對,拿你比喻豬是汙辱豬了。”

蘇綰說完,忽地對著半空雙手合什的道起歉來:“豬啊豬,我對不起你,你原諒我,我不該把這種蠢東西比喻成你。”

蘇綰本來生得嬌俏美麗,此時這番動作做出來,一點也不讓人覺得她驕縱,或者欺人太甚,反而讓人覺得這小姑娘說不出的可愛。

蘇瑤卻臉色扭曲了,被人當眾比喻成一頭豬,不對,連豬都不如,這分明是啪啪的打她的臉子,她如何受得了。

“蘇綰,你欺人太甚了,你身為長姐,不知道疼護妹妹,你這樣的人,也配為長姐,配為安國候府的女兒嗎?”

蘇綰俏臉上笑容一收,無比鄙視的說道:“蘇瑤,你腦子沒秀逗吧,你什麽時候把我當成長姐了,我蘇綰在安國候府什麽狀況,這滿京城的人誰不知道,還長姐,麻煩你收起這虛偽的一套吧,而且我不喜歡有這麽蠢的女人當妹妹,喜歡被人當槍使,一次倒也罷了,竟然當上癮了,你說你這樣出現,難道不是被人當槍使,出來故意找我的碴子,敗壞我的名聲嗎?你這樣的人還是我妹妹,別那麽虛偽好嗎?”

蘇綰冷笑著盯著蘇瑤,這個女人一慣是個沒腦子的人,她之所以出現在這裏,難道不是受了蘇明月指示,故意敗壞她的名聲嗎?她以為她會怕她們嗎,現在再有人招惹她,她就直接開撕。

因為她並不在乎安國候府的名聲,她們不要名聲拉倒,關她什麽事。

她現在不介意把安國候府搞臭了,讓這一府的姑娘誰也嫁不出去,總之她自己又沒想過嫁人。

反正現在誰再招她,她絕不退縮,以前她退縮,是因為自己是個庶女,鬧得太大,總是麻煩,說不準還被安國候給收拾了。

可是現在卻不一樣了,一來她是皇上賜封的清靈縣主,二來她身邊有了得用的人,她根本不怕安國候,所以她沒必要再忍讓這些家夥。

蘇綰的話使得蘇瑤完全的呆楞住了,一時竟不知道做何反應了,本來她今日出現,是讓蘇綰在眾人面前沒臉的,讓她這個清靈縣主在盛京貴女們面前丟臉,可是蘇瑤完全沒想到,蘇綰竟然直接的開撕,完全不顧慮什麽名聲,什麽聲譽,更不怕在眾貴女面前發飆,這讓她不知道如何往下發揮了。

最後蘇瑤只能哭,一邊哭一邊撕心裂肺的叫著:“嗚嗚,蘇綰,你欺負我,我不活了。”

蘇綰一聽挑高了眉:“不活了,你自找個地方尋死,你跑我面前哭什麽,難道指望我攔住你不成,算了,你想死就死吧。”

她說著還讓出了位置,指了指身側的垂花門:“你朝這邊撞吧,狠狠的撞,只要一下就可以撞死了。”

蘇瑤睜著一雙淚眼,望著蘇綰完全不知道做何反應了。

蘇綰還在那裏比劃著:“對了,要是覺得撞墻死得難看,那你就朝這邊的柳樹撞,這柳樹的硬度要稍微好一點,你撞上去的話,也許腦漿不會出來。”

明明是血腥無比的事情,小姑娘偏能說得一臉的輕松。

鈴蘭院內,很多人看呆了眼睛。

蘇明月臉色說不出的難看,連她也沒想到蘇綰竟然一點都無所謂,根本不在乎什麽聲譽,也不在乎自己在貴女們面前的體面,直接的便與蘇瑤開撕了,還有若是蘇瑤真的出了什麽事,今日丟臉的可是安國候府,她們的臉面要不要了,蘇綰可以不要,她們卻不能不要。

蘇明月想著,立刻面上攏著焦急,領著兩個丫鬟一路往垂花門前走去,很快走到垂花門前攔住蘇綰。

蘇明月一臉端莊大氣的說道:“大姐姐,你怎麽能這樣和三妹妹說呢,三妹妹她說的就是氣話,她好歹是你的妹妹,你不能這麽心狠。”

蘇綰掉首望向蘇明月,臉上笑意渲染,眉眼說不出的明艷,可就是這笑意背後隱有詭譎,令得蘇明月隱隱有些不安。

蘇綰清悅的聲音響起來:“二妹妹,你可真是善解人意,可是為什麽這五妹妹出來鬧事的時候,你不出來,現在倒出來了,你和我說說,你是什麽意思,你心疼五妹妹呢是好事,可是為什麽就不見你心疼心疼你大姐姐呢?”

蘇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蘇明月臉色一僵,她一慣在眾人面前維持的就是大方得體,進退得當,現如今被蘇綰這麽一逼問,直接的有些狼狽。而且今日來的貴女們都是人精,聽蘇綰這一說,便知道這蘇家五小姐之所以出現,很可能便是二小姐蘇明月搞出來的名堂,就為了抹黑自個的大姐蘇綰。

人群中有人鄙視蘇明月,但也有一部分很高興,樂得看熱鬧,安國候府的姐妹二人開撕,這戲碼不錯,保不準明兒個京裏便傳遍了。

鈴蘭院門前,蘇明月臉色陰沈了一會兒,壓低了聲音和蘇綰小聲說道:“大姐姐,有什麽事回頭再說,今兒個有這麽多客人呢?”

“客人,”蘇綰掉頭望向鈴蘭院,隨之明媚的輕笑:“是啊,我知道今兒個有客人,所以才要指正五妹妹的行徑,她這樣的行為,只會讓人家覺得我們安國候府沒有規矩,明明舉辦玉蘭宴,宴請盛京的各家名門貴女,偏有不懂事的人出來鬧事兒,你讓人家怎麽看,怎麽想,所以二妹妹一定立下規矩,要不然以後誰還敢登我安國候府的門。”

蘇綰此話很簡單,這鬧事的人必須要受懲罰,要不然這事沒完。

蘇明月的臉色別提多難看了,她對面的蘇瑤臉色白了,不安的望向蘇明月,明明是二姐姐讓她過來鬧的,她可不想有事啊。

這時候垂花門外,有腳步聲響起來,蘇綰和蘇明月飛快的望過去,便看到安國候夫人臉色陰沈的領著人過來,安國候夫人瞳底滿是陰霾,直射向蘇綰,可惜蘇綰根本不理會她,安國候夫人又望向自個的女兒蘇明月,很是不滿意,她都和她說了,不要小瞧了蘇綰,不要小瞧了她,偏偏女兒以為隨便找個人出來,便能讓蘇綰丟了臉面,最後反而是自己吃虧。

安國候夫人雖然不滿,不過卻不會當面說蘇明月,她走過來,看也不看別人,直瞪向五小姐蘇瑤:“蘇瑤,你好大的膽子,你生病了,不知道在自個的院子裏靜養,竟然跑到鈴蘭院來鬧事,真是膽大。”

她說完,命令身側的應媽媽:“把她帶下去打十板子,讓她好好的長長記性。”

蘇瑤呆了,這不是她的錯啊,是二姐姐讓她鬧的啊/

“母親,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應媽媽生怕蘇瑤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所以趕緊的捂了蘇瑤的嘴巴,把她拖拽了下去。

安國候夫人臉上忽地浮上笑意,回首望向蘇綰和蘇明月:“好了,不要讓那不懂事的丫頭,壞了今日的玉蘭宴,去招待客人吧。”

蘇明月沒想到第一遭出手,便直接的慘敗,還害得蘇瑤挨了母親十板子,心裏都快滴血了。

蘇綰,我不會善罷幹休的,我蘇明月不比你差,我比你聰明得多。

蘇明月眼裏折射出淩厲的光華,直瞪著身側的蘇綰,蘇綰則笑瞇瞇的回望著她,說不出的俏皮可愛,直看得蘇明月血氣往上湧,真想撕了這賤女人的臉,她這張水嫩的小臉,看得她抓狂不已。

從前明明是那麽一無是處的女人,現在卻變得如此的美麗,實在是叫人憎恨。

蘇明月身側的安國候夫人,看著自個的女兒,忍不住嘆氣,功力倒底不如蘇綰這個小賤人啊,人家一個眼神,便能叫自家的女兒氣得火氣大盛,這如何和她鬥啊。

安國候夫人咳嗽了一聲,蘇明月醒神了一些,總算收回了視線。

一行人一路進了安國候府的西邊貴女群,安國候夫人和各家的貴女打了招呼,並為了蘇瑤的事情向各人道了歉,大家也都紛紛表示不計較,最後安國候夫人又陪著說了一會兒話,便把場面留給了蘇明月和蘇綰,自己則到東半邊的庭院去招呼一下男賓客。

女賓這邊,一眾女人個個盯著蘇綰,近距離的看蘇綰,長得是真正的好,皮膚白晰水嫩,吹彈可破,纖眉彎彎,不描而黛,那眼睛漆黑幽亮,還水汪汪的好像攏了一層輕紗一般,一雙眸子好看得像天上的星辰,更不要說她俏鼻櫻唇,一笑整個人不但美麗,還透著粉嫩可愛,完全不同於蘇明月和趙玉瓏之流。

蘇明月和趙玉瓏兩個人在盛京一直頗富盛名,兩個人都很美麗,但是這兩個人的美卻透著高貴大氣,和蘇綰的俏麗美麗完全不一樣,這樣說吧,蘇明月和趙玉瓏兩個人雖然十六歲,但是如果說她們十八歲,二十歲照樣有人相信,可是蘇綰同樣是十六歲,但是眾人一眼看去,只覺得她像是十四五歲的小姑娘,說不出的俏麗動人,還帶著活靈活現的靈氣。

這份靈氣,不是誰都能有的。

女賓這邊,一眾女人打量過蘇綰之後,不少人心中吃味起來,當然也有人坦然。

威遠候府的袁佳和何禦吏的女兒何敏二人就要坦然得多。

袁佳身為將軍的女兒,個性本來就要率直得多,所以對於美麗的蘇綰,只有欣賞。

何敏身為何禦吏的女兒,一直以來受父親的影響,心胸十分的開闊,所以對於美麗的蘇綰,沒有什麽敵意。

而且此二人的親人都曾被沈乘風救過,她們聽父親說,好像這蘇綰也是沈乘風救的,不但如此,沈乘風還教了蘇綰醫術,所以她才會有進會進宮治太後的病。

因著這一層關系,所以袁佳和何敏兩個人對於蘇綰沒有絲毫的惡意。

可是她們沒有惡意,卻有人對蘇綰心中滿是惡意。

丞相府的趙玉瓏和蘇明月兩個人對於蘇綰是滿滿的憤怒,兩個人相視一眼過後,趙玉瓏率先開口說道:“怡靈縣主,我們先前說好要比試才藝呢,你快去請男賓那邊的人過來當評判,我們好好的玩一玩。”

一聽說請男賓那邊的人過來當評判,不少女人激動了,個個小聲的議論了起來。

不過大部分人是同意的。

在場的都是盛京有名的貴女,哪一個不是才情滿滿,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啊,今日來了這麽多的青年才俊,她們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好好的表現表現,然後好嫁給喜歡的人。

別人激動議論的時候,趙玉瓏望向了蘇綰,一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清靈縣主,你也一起參加吧,難得的我們大家聚在一起,一起熱鬧熱鬧如何?”

蘇綰擡眸望過去,這是又有人來找撕了,她難道是天生的惹禍體質嗎,為什麽到哪裏都有人找撕啊。

這時候,所有人都望了過來,有人唇角勾出笑意,滿是幸災樂禍,當然也有人十分的不齒趙玉瓏的行為。

威遠候府的袁佳和何禦吏的女兒何敏便十分的不齒。

袁佳不冷不熱的說道:“趙玉瓏,那也要人家有興趣才行,你以為個個像你一樣喜歡沒事在人前表演嗎?我就不喜歡這些。”

袁佳父親是將軍,袁佳從小喜歡習武,當然她也習了武,只是沒有男人那般的精通罷了,不過說到底,袁佳對於才藝方面的東西,不太感興趣,不過身為威遠候府的嫡女,她多少還是習了一些的。

袁佳說完,何敏也點了頭:“是啊,這才藝表演有什麽可表演的,每次都是這一套,沒意思。”

趙玉瓏掉頭望向袁佳和何敏二人,很意外這兩人竟然幫助蘇綰。

不過很快趙玉瓏便笑了起來,心中滿是了然,原來這兩人和蘇綰多少還是有些關系的,難怪會出手幫人。

趙玉瓏滿臉挑釁的望著袁佳和何敏:“你們不喜歡可以不參加,但是今日的玉蘭宴可是特別為清靈縣主舉辦的,身為主人家的,客人提了出來,總不好不玩吧,難道這一點的規矩你們兩個也不懂。”

袁佳和何敏的臉色冷了,瞪了趙玉瓏一眼。

蘇綰望了袁佳和何敏一眼,袁佳她是認識的,當時替她母親治病,她就在跟前,至於何敏,眉眼和那何禦吏有些像,應該是何家的女兒。

不過蘇綰什麽都沒有說,掉首望向趙玉瓏。

趙玉瓏這分明是找撕的,她不奉賠似乎說不過去啊。

蘇綰笑瞇瞇的望向趙玉瓏說道:“既然趙大小姐邀請了,那就玩玩唄,其實我也是跟人學了一些詩啊詞的,正好陪陪趙小姐。”

蘇綰其實並不想和趙玉瓏比這些詩啊詞的,因為她並不精通這些,要說比賭博打架鬥狠,她倒是挺兇的,這些文皺皺的東西她並不太熟,可她不熟,不代表不會啊,生為現代人,胸中不說有三千首詩,也有好幾百首的,隨便拿來用用就好,因為她實在看趙玉瓏不爽,這個女人想找撕是嗎?好,她奉陪。

不過蘇綰的話一落,四周不少人驚訝了,因為個個都知道蘇家這位大小姐是沒讀過書的,就算有人教,會些詩啊詞的,又如何和丞相府的大小姐趙玉瓏比呢,趙玉瓏人家可是有名的才女啊,丞相從小就栽培她,比起男子來可不差多少,這麽些年,她在京中那是頗富盛名的,現在這清靈縣主和趙玉瓏較上勁,分明是自找苦吃。

人群中有人替蘇綰擔心,不過更多的人是看好戲。

趙玉瓏一聽蘇綰答應了,立刻望向蘇明月:“快去男賓那邊看看,有沒有人願意過來當我們的評判。”

蘇明月立刻志得意滿的笑了,說不出的高興,瞳眸滿是陰暗。

蘇綰個小賤人,今日便要你當著所有男人的面丟盡臉,你以為你算個什麽東西,一個上不得臺面的庶女,還想和丞相府的大小姐趙玉瓏鬥,分明是自找苦吃,呵呵。

想到很快蘇綰就要灰頭土臉的,蘇明月的心裏就舒爽,說不出的興奮,早高興的領著人一路去男賓那邊問有沒有人願意過來當評判。

誰知道蘇明月過去一說,男賓那邊的人竟然個個要過來看看熱鬧。

因為此事牽扯到蘇綰,惠王,寧王,襄王便要過來了,別人自然樂得過來看熱鬧。

最後一眾男人指定了安平候府的葉小候爺來當評判,其他人純屬看熱鬧。

最後蘇明月和蘇明軒請示了安國候府夫人,把男賓和女賓並在一起,到時候開宴也熱鬧一些。

女賓因為男賓的加入,個個激動起來,卯足了勁的要在喜歡的人面前表現一番。

丞相府的趙玉瓏,為了表示大度,笑瞇瞇的望著蘇綰說道:“蘇小姐,今日琴棋書畫任選一樣,蘇小姐準備表演什麽?”

蘇綰笑望向趙玉瓏,明媚的說道:“往日你們總是比這些難道就不膩嗎,不如今日我們來玩點新穎的如何?”

一時眾人怔住,一起望向蘇綰,不知道這位清靈縣主,要如何新穎。

趙玉瓏一點也不擔心,因為她對這些有信心,她從小被父親努力的栽培,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武藝雖然不好,也算不錯,所以她會怕蘇綰嗎,不管她提出什麽樣新穎的玩法,她都不擔心。

“那清靈縣主打算如何玩?”

蘇綰笑著說道:“我們所有參與的人圍坐成一圈,葉小候爺在中間架一門小鼓,我們就玩擊鼓傳花作詩的游戲如何?當然,其中自然是有彩頭的。”

蘇綰說完,女賓裏的人個個議論起來,倒是挺高興的,因為還沒有這樣玩過,覺得很新穎。

趙玉瓏眼睛瞇了一下,望向蘇綰:“這游戲什麽規矩。”

“葉小候爺鼓敲十下停,紅花落到誰的手裏,誰就要出來作詩,這作什麽詩嘛,由葉小候爺定,然後再擊十下鼓,詩就要答出來,若是答不出來就算輸了,輸了可是要認罰的,琴棋書畫,不管什麽才藝,表演一項都行。”

蘇綰說到這兒停了下來,趙玉瓏的眼睛暗了一下,她對於這擊鼓傳花作詩沒什麽興趣,她最大的興趣就是收拾蘇綰。

恰好蘇綰也是這個念頭,這女人找上門來,她豈能不收拾她,丞相府的大小姐又怎麽樣,膽敢找上門的,她一樣收拾。

“若是贏了的話,可以指名讓人表演一樣才藝,當然也可以挑戰一個人,兩個人可以定下彩頭,不俱什麽彩頭,只要雙方同意就好,然後葉小候爺再出題,敲十下鼓,鼓停兩個人若是同時作出詩來,那麽自然是連作兩首的人贏。若是挑戰的人沒有作出來,被挑戰的人作出來的,那麽兩個人就是平手,若是被挑戰的人一首也沒有作出來,那麽就是之前的人贏了。”

蘇綰的話剛說完,趙玉瓏便迫不及待的開了口:“好,我同意了。”

女賓裏,不少貴女卻有些遲疑了,倒不是說她們作不出詩來,而是鼓敲十下便要出一首詩,這速度太快了,十下之後便要出一首詩,這是神人才做得出來的啊。

不過趙玉瓏卻很有自信,因為她覺得若是她做不出來,蘇綰更不可能做得出來,那麽兩個人就是平手,若是她做得出來呢,那麽她就勝了,她定要好好的教訓教訓蘇綰。

若是她出了彩頭,蘇綰不同意,那她就是自已打臉,若是她同意了,呵呵,那她定要毀掉她的臉面。

趙玉瓏狠狠的想著,然後一臉陰測測的笑意:“好,就這麽比了,開始吧。”

蘇明月巴不得趙玉瓏和蘇綰對起來,若是趙玉瓏能讓蘇綰沒臉,也是替她出了一口惡氣了。

想想便覺得爽,蘇明月立刻開始指揮人把案幾擺在圓形的方位,然後各個貴女按照份位坐下來,至於男賓則坐在裏面喝茶,欣賞美女們比試才藝。

惠王蕭擎和寧王蕭燁臉色攏著輕輝,眸光溫潤的望著蘇綰,對於蘇綰他們是十分相信的。

她是個很聰明的小姑娘,既然她敢這麽幹,自然有敢這麽幹的理由。

倒是襄王蕭磊,一臉的無可奈何,望著蘇綰,心裏抱怨蘇綰的不知量力,要知道他表妹可是才情皆備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蘇綰這樣分明是自己給自己找沒臉,這之前他還認為她能夠當他的襄王妃呢,就這麽一會兒,她就現出蠢樣來了,真是的。

不過看蘇綰那粉嫩明媚的嬌容,蕭磊還是有些心動,不得不承認這女人長得真不差,讓人下意識的想保護著。

男賓最外側歪靠著的正是蕭煌,蕭煌周身攏著冷霜,從頭到尾一聲不吭,反正這女人做啥事,他現在都很淡定,因為能做出強上男人的事情來,這女人就絕對不是凡物,所以這一次吃虧的恐怕是趙玉瓏,不過想想趙玉瓏這個惡心的女人,吃虧也是活該。

女賓們很快就開始了,葉小候爺葉廷倒是挺高興的,沒想到他今日竟然能做這麽多美女的評判,不錯不錯。

葉小候爺待到貴女們說了一聲開始,便開始第一輪的擊鼓傳花。

十下鼓停,紅花落到了呂國公府的呂嬋手裏。

呂嬋嬌羞的起身,當著自己喜歡的人面前,自然是嬌羞的,不過又力求完美的表現。

呂嬋和趙玉瓏一般,都對靖王府的蕭煌有好感,因為她從小就被家人告知,最好嫁給靖王府的世子蕭煌,所以從小到大她的眸光便追著蕭煌跑,自然沒辦法躲避蕭煌的魅力。

不過她和趙玉瓏又自不一樣,雖然喜歡蕭煌,想嫁給蕭煌,但還不至於那麽霸道自私,對於蕭煌相護蘇綰的事情,也比較坦然,反正蕭煌還沒有娶妻,誰都有機會,不到最後的時刻,誰也保不準蕭煌會娶誰。

所以說她也是有機會的。

呂嬋望向葉小候爺,不卑不亢的說道:“葉小候爺,請擬題。”

葉廷望了呂嬋一眼,又望向身外不遠的庭院,只見庭院裏開滿了雪白的廣玉蘭,空氣中浮動著襲人的香氣。

葉小候爺笑著說道:“呂小姐,請以暗香為題。”

他說完便開始敲鼓,葉廷身為安平候府的小候爺,素來正直,不偏不移,這也是之前男賓那邊一致推舉他為評判的原因。

不過十下鼓停,呂嬋並沒有作出詩來,倒不是說她作不出來,實在是時間太短了,十下鼓,眨眼的功夫,這腦子裏思維還沒有成形呢,怎麽答得出來。

不過呂嬋倒是很坦然,笑著望向貴女們:“我做不出來,自願給大家表演一首琴曲。”

呂嬋的坦然,倒是讓人高看一眼,葉小候爺葉廷望了呂嬋一眼,倒覺得這丫頭不錯,能坦然面對失敗,品行不錯。

葉廷點頭:“那就請呂小姐給我們表演一首曲子吧。”

安國候府內早有下人擺好了琴臺,呂嬋便上前去表演彈琴。

呂嬋的琴技十分的高超,悠揚的琴聲在鈴蘭院上空飄過,令人只覺得心曠神怡,心神寧靜,很多人聽得有些陶醉,蘇綰也不例外,微瞇眼聽著這音樂,雖然她不太懂這琴究竟有多厲害,不過卻也聽出呂嬋的琴彈得不錯,讓人聽了舒服。

不過蘇綰正聽著,身側卻有人小聲的噗笑起來:“古語雲,對牛彈琴,我今日總也算見過一回了。”

蘇綰側首望過去,便看到那女子正和蘇明月在說話,滿臉挑釁神色的望著她,蘇綰自然是認識這說話的女人的,這女人乃是刑部尚書阮家的女兒阮雨,阮雨一慣和蘇明月交好,自然處處幫扶著蘇明月。

蘇綰的眸色暗了暗,並沒有多說什麽,不過阮雨算是被她記下了,她這個人有仇必報,他日有機會自然還給這阮雨。

呂嬋的琴很快彈完了,接下來又到了另外一輪擊鼓傳花作詩的游戲。

一個接一個,不少人接住了紅花,可是十下鼓響,誰也沒有作出詩來,其實葉小候爺葉廷出的題並不難,但是十下鼓實在是太少了,所以沒人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做出詩來,何況這作的詩還是要現做,不能是以往做過的詩,這就更難了,這要完全在十下鼓內做起詩,如若她們有這樣的能力,都能成為大文豪了。

以往她們做詩,都是一柱香的時間為準,這還是才情高的人才能做出來的,一般正常情況下,是不俱什麽時間的,隨意就好。

但現在玩十鼓傳花作詩,根本沒人做得出來。

最後倒是便宜了男賓們,盡情的欣賞了盛京貴女們的表演,或彈琴,或作畫,或跳舞,總之應有盡有,十分的熱鬧/

男賓們也看得津津有味的,因為有免費的表演看,何樂而不為,何況表演的還是盛京有名的貴女,這些貴女的才藝都是不凡的,人美才藝美,當真是令人賞心悅目,如同賞花一般。

看到熱鬧的地方,不少男賓交頭接耳的評論一番,這樣一來,貴女們表演得盡力,男賓們看得興奮。

如此一番,最後紅花竟然落到了蘇綰手裏。

因為蘇綰這個人爭議頗大,她之前是傻子,後來好了,可是若說她有什麽詩詞天賦,眾人覺得不可思議,這樣的場合,連名滿京城的貴女們都沒有完成這樣的詩作,清靈縣主蘇綰又如何能夠完成呢。

不過葉小候爺並沒有看輕蘇綰,依舊按照規矩辦事。

他望向蘇綰,笑瞇瞇的說道:“清靈縣主,請聽題,以采蓮為題,在十鼓停時作一首詩。”

蘇綰其實並不想套用古人的詩詞,可嘆她對於詩詞不精通,而她又想借著今日這樣的場面,讓盛京所有的貴女都瞧瞧,她不是好欺負的,至少要讓這些貴女忌憚一下,不要以為她是那麽好欺負的。

所以葉小候爺話落,鼓還沒有敲,蘇綰便淡淡的挑眉說道:“不用敲了。”

她話一落,所有人都認為這清靈縣主是認輸了,因為她是不可能在十下鼓停時做出詩來,那麽這樣認輸也算是有自知之明。

趙玉瓏的臉上一閃而過的得意笑容,飛快的開口:“有些人還是有自知之明的,不過雖然有自知之明,可是開始為什麽要提議這樣比試啊,這不是自已打自己的臉嗎?”

刷的一下所有人都望向了蘇綰,蘇綰笑望向趙玉瓏,淡淡的說道:“趙小姐,我可沒說做不出來啊。”

她話一落,所有人都望向了她,然後葉小候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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