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三章 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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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秉毅向我提出的建議,並不是和我所想,對老鴉先下手。而是說,叫我對狗王倫先下手。我心裏對他的意見表示疑問,這個狗王倫對我們的威脅不是很大,而且狗王倫雖然和老鴉走得很近,但是和我們並沒有起過什麽沖突。

我心裏對羅秉毅的話表示疑問,不僅僅是我,就連大頭也是這樣說的。老鴉和我們的仇怨是最深的,砸過我們的場子,傷過我們的人,還有兩個兄弟被砍得重傷現在都在醫院躺著。現在不對老鴉出手,反而對一個沒什麽威脅的狗王倫出手,這是什麽個道理。

大頭當場就和羅秉毅爭得面紅耳赤,別說大頭了,我心裏都不太明白,為什麽羅秉毅會這麽說。但是,羅秉毅會反其道而行,那就是有其中的道理。羅秉毅這個人天生謹慎不會說一些無的放矢的話。我叫大頭不要沖動。聽羅秉毅的解釋。

羅秉毅向我詳細解釋了他的想法,他說,現在按道理我們應該對最有仇恨的人下手才對,然而我們卻不能對老鴉下手先。因為。我們和老鴉只有仇怨,沒有利益上的沖突。而,在這個平陽鎮這攤渾水中,這些江湖大佬們,都是以利益為先的人。往往是利益為先,個人乃至幫派的仇怨永遠都不是最先考慮的對象。

我聽了之後覺得羅秉毅說的很對,也很有道理。我現在還記得,潲水強和老鴉是有很深宿怨的,深到什麽程度呢?就是老鴉把潲水強的小姨子強*了,道上的人都知道,潲水強的小姨子其實就是他的二奶。潲水強多次找機會找他報覆,都沒有得到什麽滿意的結果。雖是二奶,但是被別的男人強*,這可是多大的恥辱呀?但是,當時在豪哥聚集的宴會中,潲水強為了利益還是和老鴉站在一起,要瓜分我賭場的利益。其他人也是跟風而行。

從這裏就可以看出,這些江湖大佬,都是以利益為先的主。我覺得羅秉毅的話很有道理,我就讓他說下去。

如果我們要是先對老鴉出手,現在外面盛傳我有官方背景,這對這些江湖大佬來說這絕對是一種讓他們忌憚的依仗。可是我要是對老鴉出手的話,那麽其他的大佬就會人人自危了,畢竟他們都或多或少地響應過老鴉的號召。要瓜分我的利益。在這種情況之下,這些江湖大佬們很可能就會抱成一團,聯合在一起對付我。

羅秉毅繼續分析。狗王倫雖然和我們沒有仇怨,但是他和我們在利益上有很大的沖突。這些事情我多少是有聽過一些。

狗王倫之所以叫做狗王倫。並不是他會養狗,才得到這種名號的。他在平陽鎮東區的一塊空地上,經營了一個鬥狗場。這鬥狗場,顧名思義就是鬥狗的。鬥狗也是一種賭博活動。

這鬥狗可是極其殘忍的。將兩只狗放在一個大鐵籠子裏面,想辦法讓它們互相撕咬,只有其中一條狗被要死之後,分出了生死或者輸贏。才會打開鐵籠。我曾經應狗王倫的邀請,在大頭的陪同下去看了一下鬥狗。我見過死人,也見過殘肢斷臂,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看到鬥狗的殘忍程度之後,會讓我覺得惡心作嘔。

兩只狗在鐵籠裏面做困獸鬥,直到一方被咬死或者倒地死了之後,才會打開鐵籠。如果倒地不起背判輸的那條狗,會被拖出來用木棍打死。聽狗王倫說,一天下來,能鬥死十幾二十條狗。木棍死掉的狗,就直接賣給屠狗場。

很多喜歡刺激和血腥的人。都會去賭幾把。

想到這裏,我就明白羅秉毅說的,狗王倫和我們在利益上有牽扯是什麽意思了。

羅秉毅在將他的分析整合一下就是,狗王倫的鬥狗場搶了我們的生意。我們要狗王倫給我們一個交代。雖然有一點邏輯上的牽強,但是所有人都會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因為利益至上,就好像喪彪他開他的賭場。我也是開賭場,他憑什麽要插手我開賭場?就是因為利益。我們就以這個利益為借口,對狗王倫發難。這樣就會避免其他的江湖大佬人人自危了。

劉國峰和我的關系,我沒有和他們挑明了說。因為要讓外人相信,首先自己人要先相信,不然的話流言會不攻自破。

要是讓平陽鎮的江湖大佬全部聯合起來對我出手,我現在是沒有把握能讓劉國峰再幫我一次。羅秉毅是按著雙拳難敵四手的理念來分析,我是因為心虛。而且,羅秉毅的分析是很有道理的。不僅是我,就連之前激動不已的大頭,聽完羅秉毅的分析之後。也是聽得一楞一楞的,一副不明覺厲的樣子。

最後一致決定,先挑了狗王倫的場子!

這些打殺的事情,交給大頭和黃子敬就可以了,叫他們帶手下兄弟去就行了。而且,狗王倫在這平陽鎮也是盤踞多年的人物,一棍子還打不死。但是狗王倫的勢力是最弱的,也讓他們活動活動算是練手了。

會議解散之後。羅秉毅被我留了下來。他顯得很是激動,畢竟他的建議被我采納了,而且我還叫大頭他們去執行了,他心裏激動自然是正常。我也和他說了,只要是對我或者是對賭場發展有利的建議我都會支持。

羅秉毅離開之後,我覺得這羅秉毅還是個人才,值得栽培。

到了晚上的時候,我給爛命輝打了電話,雖然他的槍質量不怎麽樣,但是,現在這片地方,就只有他那個地方能搞到貨了。

當然這次我跟他挑明了說。這次的質量要好,不能給我上次那種次品。爛命輝表示好東西,要晚一點才能弄到手。我沒有想立馬就要,我就對說。時間盡快就可以,錢的事情都好說。爛命輝在電話裏面是一口答應,但是時間卻要半個月的樣子。我只叫他盡快,就掛斷了電話。

我和爛命輝的通話剛掛斷,我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我看了一下來電顯示,是柳萱萱打來的。我知道,她多半是問我和柳靖的談話內容。因為,我是和柳靖單獨見的面。我想是柳靖已經把我們的談話內容和她說了,要我超越天哥的存在,即便是柳萱萱對我有信心,內心也會為我擔心吧。

果然,我接通電話之後。她就問我是不是答應了柳靖的條件。我當然沒有對她隱瞞了。在電話裏面,柳萱萱問我為什麽那麽傻,我要是要超越那位天哥,是極有可能會喪命的。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明顯能感覺到,她那邊是帶著哭腔的。

我知道她的擔心,已經到達了快要絕望的地步了。她跟我說了一下天哥的事跡,那位天哥能夠崛起。簡直就是從屍山血海裏面闖過來的。我要成為超越天哥的存在,是要用多少人的鮮血才能堆砌出這無冕王座?這一著不慎,可能我就會屍骨無全的。柳萱萱寧願答應柳靖出國,也不願意看到我踏上這條充滿鮮血和死亡威脅的道路。

她的心意,我怎能不懂?但是,我已經沒的選了。從一開始我選擇反抗不去屈服的時候,我就沒有選擇,這條路我已經沒有辦法可以回頭了,要麽進而為王,或者退而為寇...

盡管前面有著屍山血海等著我,我也得闖過去!帶著我的不屈,帶著我的兄弟!

柳萱萱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沒有再勸我,而是選擇支持我。

掛掉和柳萱萱的通話之後,我看著外面皎潔且有冰冷的月色,我知道,我的征程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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