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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了,喜歡就收藏吧~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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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曦的唇瓣緊緊的抿住,郁橙冷哼著笑了,“做不到的事情別說大話,惹惱了我,付出慘重代價的人就是你。”

郁橙的視線落在她肚子上,嘲弄意味十足:“註意你的肚子,別哪天突然出了意外,連孩子都沒了。”

她說完就不屑的走出去,薄曦站起來,對著她的背影緩緩勾唇:“你的意思是,我沒有陸靳庭那樣的靠山是嗎?”

☆、167.167你輕點行不行?

郁橙挑著眼尾看過去,忽的笑了,“也可以這麽說。”

她的臉逼向薄曦,字字譏誚:“我就是欺負你沒人罩,你能奈我何?”

郁橙按在桌上的手掌收回來,冷笑著撇了她一眼之後,轉身走了出去。

薄曦站在那裏,目光漸漸變得幽冷,她緊緊的握住了拳頭。

郁橙在門口遇到了陸靳庭,她有些詫異,“你怎麽在這兒?你跟蹤我?逆”

對面的男人依舊是沒什麽表情,視線自然而然的掃進咖啡廳,眼神帶有詢問的重新看向郁橙,郁橙明白這眼神,於是無所謂的回答說:“薄曦約我,還在裏面。”

對面的眸光驟冷,“你跟她說什麽了。茶”

“沒說什麽啊。”郁橙冷冷笑道,“就隨便聊聊,怎麽,心疼了?”

陸靳庭冰涼無溫的盯著她,“我跟你說過,別動她。”

“呵。”他的語氣讓郁橙很不滿,“不會真的是睡了一覺就睡出感情來了吧?”

陸靳庭無視她話裏的譏諷,冷撇著她的臉,“我警告過你,別再做些愚蠢的事情給我添麻煩!”

“我做什麽愚蠢的事情了?”郁橙跟他理論著,“我跟你是合作關系,我雖然靠著你的勢力,但你別忘了,我也幫了你的忙,我們是互利明白嗎?你別總是一副我只能靠你的樣子!”

“你可以去找別人!”陸靳庭冷冷說道,餘光掃了一眼身後,“帶郁小姐回去。”

“是。”

“陸靳庭你幹什麽!”郁橙被強行拉走,不滿的沖他喊著。

陸靳庭沒有理會,徑自走進了咖啡廳,彼時,薄曦正拿包準備離開,陸靳庭在桌邊站停,“薄曦。”

她的動作一頓,擡頭,“陸靳庭?”

陸靳庭坐下,敲了敲桌子,“可以占用你五分鐘時間嗎?”

薄曦放下包,又重新坐下,看著對面的男人,“有什麽事,你說吧。”

“關於蘇素。”陸靳庭低眸看著桌面,沈默了片刻,這才將視線專註於她的臉上,“想跟你聊聊。”

她覺得可笑,“跟我聊蘇素?你覺得還有什麽可聊的嗎?陸靳庭你想幹什麽呢?你一邊對蘇家動手,一邊還想跟我聊蘇素?”

她的忿忿不平,對陸靳庭並未造成太大的影響,他稍微斂眸掩蓋了那一點情緒,視線投向窗外若有所思著,半晌緩緩說道:“我媽去世那天我發過誓,一定要讓蘇覃從陸家拿走的,全部都還回來,那天的情形我永遠不敢忘,接近蘇素,的確是我的一步棋……”

聽到這兒,薄曦冷哼一聲,氣憤的別開視線。

陸靳庭沈悶了會兒,問她:“你知道當初我為什麽要走。”

“為什麽?這應該問你自己。”薄曦想到這三年多,蘇素一直壓抑著自己的感情,在她面前強顏歡笑的樣子,心疼至極,“因為你以為我們發生了關系,你知道以蘇素的性子不會原諒你,你的計劃失敗,所以你才會離開!”

“哼。”陸靳庭笑了,凝眉看著她,“沒有什麽困難會讓我願意主動退出,如果真的想計劃,我有無數種方法。”

薄曦一楞,瞇著眼懷疑著,“那你為什麽要走?”

是啊,發生了那件事之後,他最起碼應該解釋,應該懺悔,以他當初追蘇素的勁頭,那麽輕易的放棄,太說不過去。

陸靳庭籲出一口氣來,沈默良久,目光變得淡漠空洞。

他說:“那時候心裏很亂。”

心裏很亂?

什麽意思?

薄曦不明所以的盯著他看,陸靳庭接觸到她的視線,笑了下解釋:“你不會懂,在恩怨和感情之間掙紮,很痛苦。”

恩怨與感情之間掙紮?

薄曦輕聲試探著:“你是說,你當時愛上蘇素了?”

陸靳庭不否認,也不肯定,只是凝視著落地窗外的某一角,薄曦不相信:“如果是這樣,那你現在是在幹什麽?三年過去,感情淡了?又回來傷害她了是嗎?”

說到這兒,陸靳庭疲累的嘆息一聲,視線收回來,“如果你要這麽說,我也不反對。”

“無恥!”薄曦怒道,“你不配說愛她!”

“別管配不配。”陸靳庭淡漠的睨著她,“總之,恩怨要解決,蘇素,我也要留在身邊。”

“陸靳庭!”薄曦拍著桌子站起來,“你不能對蘇素這麽殘忍,你知道這三年她是怎麽過的嗎?她每天流連於各種糜爛場所,跟那些公子哥周旋,每天喝得爛醉不省人事來麻痹自己,你知道是為什麽嗎?她從前是什麽樣子你不是不知道,她從來不會那樣糟蹋自己,她為什麽會那樣你想不出來嗎?”

陸靳庭不說話,眸光暗了又暗,薄曦的手指顫顫的,她也是後來才想明白。

“因為那些地方是你們經常去的,因為她想再遇見你,因為她想從那些人口中打聽有關你的消息,因為她只有麻痹了自己才能說服自己不要去想你,而你呢?陸靳庭你有多畜生你知道嗎?你突然間就消失了,消失了三年回來,你居然直接扣了她媽媽,你連畜生都不如!”

“薄曦,講這些沒有意義。”陸靳庭平淡的說道。

他無謂的態度,使薄曦感到悲涼,她收了收滿身的憤怒,忍住胸腔的怒火說道,“現在她已經有了葉迦城,你如果真的曾經對她動過心,就發發慈悲,不要去打擾她的生活。”

陸靳庭冷然一笑,勾唇睨著指尖的陽光,“這點我做不到。”

做不到?

“所以你是鐵了心要讓她不好過是嗎?”

陸靳庭不跟她繼續這個話題,直接說明來意:“我來找你,是想讓幫忙告訴蘇素我的意思。”

“我不會告訴她,你也別想再傷害她。”

“薄曦。”陸靳庭耐心不足,“你已經結婚,也有了孩子,你肯定不想我們曾經的事情,影響到你的婚姻吧?”

“你什麽意思?”薄曦驚愕的看著他。

“我們睡過的事,梁慕白應該知道……”

“沒發生關系!”薄曦糾正。

陸靳庭冷然笑了下,“沒發生關系,這話不具備說服力,睡了一晚上,你說沒發生關系,可如果我說有呢?”

薄曦皺緊眉頭,指尖掐進肉裏,“你別胡說八道。”

“不想我說出什麽來,就按我的意思,告訴蘇素我剛才說的話,我想你知道哪些該說哪些不該說,又應該怎麽說,只要蘇素願意回到我身邊,我不會為難你。”

陸靳庭明確的說清自己的意思,起身,整了整黑色西裝,掉頭離開。

薄曦驚措的留在原地,分解著他話裏的意思,所以他的意思是,如果她不說服蘇素跟他,他就要在梁慕白面前胡說,讓她的婚姻難以維持?

他是要她在自己和蘇素之間,選擇一個人的幸福。

……

薄曦回到家時已是天黑,薄森躺在大廳的沙發上,雙腳翹在寧泉的腿上,寧泉正替她揉著腳腕,薄森不時的輕哼,像是很疼似的。

“你輕點行不行,疼。”

寧泉沒說話,淡漠的眉間輕輕擰著,手上的力道愈加溫柔起來,“保持一個動作半小時不動的傻子,這世上應該就你一個了。”

薄森冷哼,“你才是傻子。”

“坐著看書都能把腳扭到的,不是傻子是什麽?”

寧泉寵溺的睨了她一眼,瞥到薄曦走進來,見她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他微微擡眉。

薄曦神經屬於停滯狀態,直接忽略兩人就上樓去,腳步沈重得擡著,薄森擔心的問寧泉:“怎麽出去一趟,好像魂兒都丟了?是不是出什麽事了?”

第一個想到的,無非就是她肚子裏的孩子。

寧泉將她按在沙發裏,英俊沈穩的眉宇微微一凝,跟著薄曦一天的黑西裝得令上前,微微弓腰報告行程,將薄曦去過的地方見過的人都如實稟告了一遍。

寧泉黑瞳一沈,揮揮手讓那人下去。

“怎麽回事?”薄森擔心的站起來,仰頭問他。

寧泉低眉,將她擁進懷裏,寬闊的胸膛特別踏實,他淡然說道:“沒事,有我在。”

拍拍她的肩膀,安撫好她不安的情緒,寧泉在她的額頭輕輕吻了下,聲音低沈黯啞:“我上去看看女兒,你乖乖待著,我已經通知醫生過來。”

“我要一起去。”

“待著。”寧泉的目光只輕輕一掃,卻霸道至極。

☆、168.168都胃疼了還抽煙

薄森只好又躺了回去,看著寧泉上了樓。

寧泉扣門,裏面薄曦的聲音傳來,“誰啊。”

“我。”

薄曦將門打開,看著他抿了抿唇,臉色顯然是不怎麽好,唇色可能因為長時間沒說話的緣故,有點泛白。

“爸爸。”薄曦喊了一聲,讓開來。

寧泉頷首,走進去後回身看著她,薄曦將椅子搬過去,“你坐。茶”

“臉色這麽差。”寧泉坐下來,看她像個犯錯的小學生一樣低著腦袋。

薄曦摳了摳手指頭,支支吾吾的說:“心情不好。”

寧泉挑眉,深眸尋視著:“跟爸爸說說,誰惹你生氣了?爸爸教訓他。”

薄曦走過去,蹲在他腳邊,將腦袋擱在他的膝蓋,聲音輕輕的也聽不出什麽委屈來,可那小嘴一撅,就都是委屈的勁兒。

“爸爸,你是不是有很多錢?”

寧泉有點小驚訝,隨之溫然笑了,摸了摸她的腦袋,“怎麽了,沒錢花?”

薄曦搖了搖腦袋,若有所思的說:“你說有很多錢的話,能不能雇到一些殺手呢,就像電視上放的那樣。”

她腦袋上的手掌頓住,寧泉微微蹙眉。

薄曦擡起頭來,看到他屏凝的目光,寧泉依舊淡淡的問:“誰惹你了?”

“一個讓我氣得牙癢癢的人。”她想了想,又說,“是兩個。”

說完,薄曦拽著他的手,哀求著:“爸爸,借我點錢。”

“買兇殺人?”

寧泉瞄了瞄門口,要是被薄森聽到,估計又要有幾年不想搭理他了。

“當然不能殺人。”薄曦站起來,“我有別的用途。”

見她那滿臉計算精明的樣子,寧泉輕輕的一笑,“行,只要不殺人犯法,你想幹什麽都行。”

“真的?”薄曦興奮的看著他,“真的嗎?”

寧泉淡淡點頭,“真的。”

薄曦開心的抱著他,“有爸爸真好!”

寧泉霍然笑了,抱著她的腦袋拍了拍,“行了,下去跟你媽說說話,她擔心你。”

“哦,好。”

薄曦愉悅的下樓,這才看到薄森腳腕腫了一大塊,她微訝:“媽,你的腳怎麽了?”

寧泉下樓來,邊說道:“躺在沙發上看書,扭到了。”

“額,這怎麽扭啊?”

寧泉也同樣不解,“我也想知道。”

見他們父女倆一唱一和,揶揄附和,薄森氣不打一處來,“你們兩個都給我滾,滾遠遠的!”

“媽!”薄曦不理解,“幹嘛讓我們滾啊。”

“我想靜靜行不行?”薄森撇了她一眼,突然又想起來問她,“你跟慕白怎麽回事?真準備不回家賴在這裏了?”

“什麽叫賴在這裏啊。”薄曦不滿意的在一側坐下,“這裏也是我家,你們就我一個閨女,你們的一切都是我的,這家也有我的份兒,你不能趕我走。”

寧泉雙手撐在薄森身後,低頭在她耳邊細語,“要不再生一個?”

“想都別想!”薄森餘光撩著他,又看向薄曦,“你要待在這裏也行,除非你是單身,你要是不想跟梁慕白過,就離婚!”

“媽!”薄曦難以置信的瞪著她,“哪有媽媽勸女兒離婚的。”

“那你就回你自己家去。”薄森說出重點。

薄曦不依,“我不回去,這裏是我爸的家,我爸沒讓我走,我就不走。”

薄森被氣笑了,“現在是怎樣?有爸爸了了不起是嗎?”

“沒有了不起。”寧泉摸著她的耳朵安撫,“她爸只聽你的,你是老大。”

“你滾開,別妨礙我教育女兒,她要是不學好了,你就死定了!”

薄森清了清嗓子,平心靜氣的問薄曦,“你跟他到底出什麽問題了?跟我說說。”

薄曦垂著雙眸,攸的想起梁慕白說的話,他說他很累,這應該是他一直想說的吧,怎樣才能讓他不累呢?

“我就是想跟我爸多待幾天。”薄曦沒有回答,起身就回房去了。

這幾天,梁慕白依舊沒有聯系她,她的心就一點點的沈了下去,上午的時候,接到顧雅的電話,大致是問她身體怎麽樣之類的,她大概聊了幾句,一直到電話掛斷,她都沒問出口。

在家裏待得有點煩了,她想出去逛逛,照例還是有人跟著,為的是保護她的安全。

寧泉沒有給她錢,這幾天都很晚才回來,她又不忍心打擾,心裏卻有點著急,總想著是不是他以為自己開玩笑,已經忘了有這回事了。

逛了幾家店,沒看中什麽喜歡的,走到一家嬰兒用品的店前,她的腳步移不動了,進去轉了一圈,買了一大堆嬰兒用品,將袋子扔給保鏢,她徑自在前面走著。

沒想到會看到梁梁,兩個人面對面的碰見了。

梁梁抱著雙臂氣勢凜然的走過來,眼尾冷瞟著她,“聽說你好幾天沒回家了?”

薄曦笑了笑,“你的消息真靈通。”

“終於要離婚了嗎?”梁梁勾唇笑著。

“沒有啊。”薄曦挽了挽碎發,“回家住幾天而已。”

“回家住幾天……”梁梁玩味著這幾句話,雙眸盯著她的眼睛,“別不承認了,你們是準備離婚了吧?”

梁梁再三的咄咄逼人,薄曦不悅的瞇了瞇眼,語氣也不再友善:“不是所有人都要像你一樣離婚的,離婚又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我沒什麽興趣去做。”

“你!”梁梁沒想到會被她戳到傷疤,頓時臉色就不好了。

“我還要再逛一會兒,跟你應該不順路,先走了。”薄曦微微笑了下,擡步就準備離開。

梁梁攔住她,冷笑了聲,看著她的視線變得犀利,“大哥生病了你不知道吧?”

薄曦驚愕的看向她。

梁梁得意的笑笑,“大哥生病這幾天,是我在旁邊照顧的,他只字未提你的名字,你不是他的老婆嗎?你們如果真恩愛,他怎麽會這樣?你呢,你又算什麽老婆?自己的老公生病了,你根本不知道不是嗎?”

“你說他生病了?嚴重嗎?現在怎麽樣了?”薄曦的心一下子揪緊。

梁梁摸了摸指甲,挑著眼尾吹了口氣,“老毛病,胃疼,好幾天了,不過在我的照顧下,已經沒事了。”

薄曦想起他曾經說過胃疼,還用胃疼做借口留她在家過夜,她當時還猜想過他是不是裝的,可他當時胃疼的樣子她記得清清楚楚,很痛苦。

再顧慮不了太多,她撥開梁梁跑了出去。

……

下車,她吩咐保鏢在下面等她,保鏢搖頭:“寧先生要我保證你的安全,我必須寸步不離。”

“在這兒等著!”她沒閑工夫跟他理論,強勢的丟下一句,跑進了公寓。

推門進去,秦姨喚了她的名字,臉色說不出的擔憂,她急問:“梁慕白呢?”

秦姨看了看樓上,“剛才突然又胃疼,上樓去休息了。”

“媽他們呢?”

“葉醫生開了藥,可沒時間送過來,他們過去取了。”

薄曦點頭,朝樓上走去,“我去看看他。”

“薄曦。”秦姨叫住她,她回頭不解的看著秦姨。

“先生胃疼是老毛病,跟飲食和心情都有關系,他已經很久沒有胃疼成這樣了。”

薄曦突然問她,“他以前也這樣過嗎?”

秦姨想了想,回答說:“前兩年的時候,有過幾次。”

薄曦點頭,“我明白了。”

推開房間的門,裏面十分安靜,她輕輕的走進去,梁慕白穿著米白色休閑服半倚在床頭,雙眸微闔,被子的一角蓋住了腹部,雙手壓在被子上,看起來十分安靜,只是他眉心微微擰著,像是很不舒服。

他始終沒有睜開眼睛,可薄曦卻覺得他並沒有沈睡。

她站在床邊,緩緩的,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冷汗沾惹在她的手心,她輕輕的替他拭去。

梁慕白終於緩緩的張開雙眸,眸心空洞得沒有任何情緒。

“還疼嗎?”她揪心的問。

梁慕白將腦袋偏到一側,薄曦的手落空,她微微握緊收了回來,梁慕白坐起來下床,撥開她擋道的身體,從對面的桌子上拿起一包煙,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拆開煙盒就要抽出一根來。

薄曦兩步上前奪過來,“都胃疼了還抽煙。”

“拿過來。”梁慕白攤開手掌,目光冷漠。

唇瓣幹涸泛白,整個人顯得虛弱無力。

☆、169.169你打我?

薄曦將煙盒收在身後,搖頭:“不給。”

梁慕白的眸心沈下去,蒼白的臉色叫人心疼,他霍然起身,二話不說的走過去,扯著她的手臂將煙盒奪回來,薄曦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掙紮了兩下就失了手,“梁慕白,別抽了。”

她要去搶,梁慕白側身讓開,抽出一根含在嘴角,彎腰拾起桌上的打火機,就著火點燃,眉心重重的皺了一下。

薄曦就被他冷落在後,她看著梁慕白的背影,胸口難受的收緊。

“既然你沒事,我就先走了。”她不想逗留在這裏,兩個人都難受。

她走到門口,梁慕白至始至終都沒有挽留,心裏一沈,她大步走出去,下樓茶。

顧雅已經回來了,看到薄曦下來,笑容滿面的說:“回來了。”

“媽,我要走了。”薄曦恭敬的說著,又看了一眼樓上,梁慕白沒有追過來。

“怎麽又要走?”顧雅放下手裏的東西走過來,“慕白生病了你知道吧?他不讓我告訴你,可你現在回來了,就應該做好一個妻子該做的事情,老公生病了你卻要離家出走,這像話嗎?”

薄曦無話應對,只是沈默著,其實看梁慕白那樣子,應該還沒完全好,要是再動怒,肯定很難受吧。

“他的脾氣執拗我知道,可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我說的話你自己想想有沒有道理,還是說,你準備不管不顧的離開,連肚子裏的孩子也不管了?”

薄曦摸了摸肚子,滿眼的溫柔,輕輕的笑了下,“媽,有些事情我說不清,等我跟他都想明白了再說吧。”

“哼。”顧雅哼笑,拉著她到一邊坐下,“你不說我也知道,是郁橙的事情是吧?”

薄曦讓了讓眸,不置可否。

“我心裏都有數,你就是因為郁橙的事情,所以才會誤會慕白,你覺得在他心裏,梁生重要,梁生的媽重要,他們理所當然是一家的,是不是?”

薄曦咬唇,“也不完全是。”

顧雅瞇著眼睛,“那你顧慮的是什麽?”

這句話問出來,一股熱流從她的心口上湧,她的眼眶突然濕潤了,她咽下那異樣的堵塞,喃喃的說道:“媽,你知道嗎,他從來沒有認認真真的說過我愛你三個字,可他跟我說,他很累。”

聞言,顧雅一怔,一大堆要勸解的話都被噎了回去。

薄曦站起來,不想往深處細想,其實她一直以來沒有的安全感,無非就只是這三個字而已。

她沒想明白的,她以為梁慕白沒有想明白的,其實就是這三個字背後的含義。

她幾乎是逃著往門口走,還沒到門口,就有人推門進來,緊接著是梁梁幾乎咬牙切齒的冷聲,“你能不能別跑!”

梁生沖進來,不滿的回頭瞪著梁梁,“你把我的胳膊都掐紫了,我要告你!”

“你告我?要不是擔心你被拐跑,我用得著跟你後面跑?我穿的是高跟鞋啊高跟鞋!”

“只有矮子才穿高跟鞋!我家小薄曦就不經常穿這種假腿!”

梁生抱著胳膊跟梁梁站在門口吵,梁梁一聽他居然拿她跟薄曦比,當時就氣崩了,“我矮?我比她還高一點好嗎!你以為我想去接你?要不是你沒人要,輪得到我累死累活的去接你嗎!”

這話一出,整個客廳都寂靜了,梁生氣洶洶的臉受傷的暗下來,甩手回頭準備上樓,一眼就看見薄曦,臉上立馬喜悅起來,張開雙臂朝著薄曦跑過去,“小薄曦,你終於回來了!”

薄曦蹲下來,將他抱進懷裏,小家夥揚著腦袋喜滋滋的看著她,好像一下子有了靠山似的。

完全忘了剛才剛被刺傷過。

可越是這樣,薄曦就覺得心疼,孩子是無辜的。

梁梁走過來,挑唇不屑的瞥著梁生說道,“你這跟認賊作父有什麽區別?就是因為這個女人,你和你媽媽才被迫分開的,你不討厭她,還黏著她,你這孩子缺心眼吧?”

梁生瞪著她,到底是小孩子,雖然知道生氣,知道她說的不對,可卻不知道這種事情要怎麽回擊。

薄曦摸了摸梁生的腦袋站起來,小家夥就抱著她的腿,一副有人罩的樣子。

“梁梁。”薄曦嚴肅的看著她,“孩子是無辜的,你別總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我只是說事實。”梁梁白了她一眼。

薄曦將梁生的腦袋貼著自己,“你曾經是孤兒,是梁家收留了你,難道我也要說你是梁家的外人嗎?”

“薄曦!”梁梁雙目褐紅,顯然是被戳中了傷處。

兩人針鋒相對,誰也不退讓半步,顧雅見形勢緊迫,走上前來拉開兩人,“行了,都一家人,鬧什麽鬧?”

說完,讓梁梁去洗手準備吃飯,然後又將薄曦帶了回去,“先吃飯,吃完飯再說。”

薄曦沒有反對,視線時不時的滑向樓上,心裏藏著一些刺,梁生開心的將書本拿出來,嚷著要她給自己讀故事,還將老師安排的手工作業拿出來,讓薄曦陪他一起完成。

她專心的陪著梁生在客廳的長幾上擺弄著,一直到晚飯準備好,這過程中,梁勳回來了,梁梁坐在一邊將電視聲音開到很大,不時的撇兩人一眼,極其輕蔑。

顧雅陪著秦姨將飯菜端上桌,看了看時間自言自語著:“梁帛成這家夥怎麽還沒到?”

聲音不大,可梁梁聽見了,當時就跳起來,“媽咪,你說什麽啊?梁帛成要來?你讓他來的?”

語氣很不悅,整張臉都寫滿了不高興,顧雅臉色也冷了,“我讓他來的,你有意見?”

“媽咪!”梁梁跺腳,氣憤之極,然後狠狠的瞪了一眼薄曦,突然又詭異的笑了笑,隨後便不再糾結此事了。

梁帛成半小時後才到,一進門,顧雅就氣急敗壞的攻擊他:“你每次都遲到,這癮能不能戒了?你看看,飯菜都涼了!”

梁帛成無所謂的掃了她一眼,“我又沒讓你們等我,我說了不來,是你非威脅我。”

顧雅又好氣又好笑,“你說的意思,我們就應該一輩子別聯系你,讓你爛在那棟破別墅裏?”

“如果你要這麽想,我也不能說你想的是錯的,畢竟你是我媽。”

“梁帛成!”顧雅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兩個兒子,沒一個省心的。

兩人你來我往間,梁帛成瞄到坐在那裏的薄曦,冷漠的眉眼稍稍擡了擡,換鞋進屋。

梁勳、梁慕白下樓。

所有人圍著餐桌坐下,氣氛有點尷尬。

前期基本上就是默不作聲吃飯,梁生夠不著菜,讓薄曦幫他夾遠處好吃的,薄曦伸筷子過去,頓了一下,視線與梁慕白相觸。

梁慕白很快便俯眸吃飯,像是根本沒看見她。

“你最近在忙些什麽?一點動靜都沒有。”顧雅問梁帛成。

梁帛成嚼著米飯,看都沒看她,“在做一個項目。”

“項目?”顧雅好奇又難以置信的看著他,“你會花心思做什麽項目?”

梁帛成冷哼,“反正在你心裏,我永遠是不爭氣的那個兒子,你不相信也正常。”

顧雅被他這樣一說,沒底氣的咳了咳,問他:“什麽項目啊?”

梁帛成玩味的一笑,“能讓中老年婦女變啞巴的項目。”

顧雅一楞,半天才反應過來他是在諷刺自己,當下怒火滔天:“梁帛成,你是活得不耐煩了是吧!”

好好的一頓飯,吃得有些驚心動魄,薄曦有時候都覺得這兩人應該會打起來,可還好,只是動動嘴你來我往而已,再看梁梁呢,全程都是冷著臉,看都不看一眼梁帛成,全部註意力全都在梁慕白身上。

梁慕白,誰也沒看。

吃到一半的時候,梁慕白放下筷子,“我先上樓了。”

餐巾優雅的掠過嘴角,扔下,冷淡的語氣,冷淡的表情,繞過餐桌走向客廳。

原本熱鬧的場景,一下子冷下來。

各自簡單的吃完飯,梁生又拖著薄曦玩了一會兒,有點晚了,薄曦看了看時間,想先走了,梁慕白這個態度,她死皮賴臉的留下來,反倒更尷尬。

那邊,梁梁正聽著顧雅的吩咐,將葉迦城準備的藥拿出來分好,然後拿著托盤放著一杯溫水,一起端著往樓上去。

薄曦看著有點不是滋味,咬咬唇又看了一眼時間,起身。

“聽說你這幾天沒在家裏住?”梁帛成從樓上下來。

薄曦點頭,朝著他嘆息著笑了笑,“是啊,好些天了。”

梁帛成微微皺眉,猶豫了下還是問她:“你現在是準備走嗎?”

看她的樣子,應該是準備走了吧。

“是啊,不早了,我媽剛才還給我電話,再不回去她要擔心我的安全了。”

梁帛成轉了轉手裏的車鑰匙,“我送你?”

薄曦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好,那謝謝你。”

“跟我說什麽謝謝,我們是朋友,你忘了?”

梁帛成輕松的語氣,讓薄曦感到舒心,她點點頭笑著,“嗯。”

梁生跑過來抱著她的腿,“你要走嗎?”

薄曦摸了摸他的腦袋,“對啊,讓秦姨幫你洗洗澡,早點睡覺好嗎?”

“不要!”梁生拼命的搖頭,哭著喊著的抱著她的腿不放,“你又要離家出走,你們都不要我,我不想跟那個壞女人一起,她虐待我,你看,我的手臂都被她掐紫了!”

梁生哭著將袖子擼起來,薄曦雙瞳一撐,迅速的蹲下來查看,“怎麽回事?”

胳膊上一大塊的淤青,看著觸目驚心,薄曦心疼的擰眉,“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梁生抹著眼淚,“是梁梁那個女人,她掐我,好痛!”

薄曦的心一緊,深吸了一口怒氣,她霍然起身,正好看到梁梁拿著托盤下樓,她拖著梁生迎上去,怒問:“這是你幹的?”

梁梁不以為然的瞟了一眼那淤青,“他總是亂跑,我根本逮不住他,好不容易抓到他,他又不聽話,我只是小小的懲罰了一下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過兩天就消了。”

她傲慢的態度,還是沒有人性的話,讓薄曦怒從中來!

話剛說完,薄曦一巴掌甩了過去!

梁梁捂著臉頰,驚愕的看向她,“你打我?”

薄曦咬牙冷道,“沒錯!”

“呵!”梁梁根本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冷笑著看向天花板,下一秒,臉色陰狠的看過來,舉手就要扇回去!

手腕被扣住,她怒瞪過去,“梁帛成,你放手!”

梁帛成將她的手腕扔回去,梁梁差點沒站穩,右腿踩著上層臺階才穩住,她怒瞪回來,冷笑:“現在你們這是在幹什麽?英雄救美嗎?明目張膽的秀恩愛是嗎?”

薄曦面色陰冷的看著她,突然譏諷的笑了,梁梁不解的蹙眉,“很好笑嗎?”

薄曦勾著冷笑點頭,“是啊,就是突然覺得,你配不上梁帛成。”

梁梁冷冷的瞇眼,“我配不上他,難道你的意思是你配得上他,是嗎?”

說完,露出得意的冷笑來,視線在兩人之間游離,嘲諷不屑。

薄曦微微擰眉,感覺到臺階上方一道淩厲的目光,她擡眸看去,梁慕白蒼白無力的站在那裏,雙手抄兜格外冷清。

☆、170.170傻笑什麽

薄曦眼神一慌,“我沒這麽說。”

“是沒這麽說,可你這麽想了。”梁梁回頭,看見梁慕白臉色冷漠的站在上方,她勾唇笑了下看著薄曦。

薄曦摸著梁生腦袋的手心緊了緊,她躲開梁慕白刺眼的視線,對梁梁說:“我要你跟梁生道歉。”

“憑什麽?”梁梁不願意,“他只是個小孩子,我為什麽要向他道歉,是他自己調皮不聽話,小孩子不聽話就應該治治,不然以後就無法無天了。”

聞言,薄曦怒火冒出來,“如果是你自己的孩子,你想怎麽教訓都行,可是梁生,你沒有資格!”

“呵!”梁梁抱著雙臂冷笑,“你有資格?你只不過是個後媽,他不是你生的,你也沒有資格,更沒有資格在這裏教訓我!茶”

真沒見過這麽過分的人,薄曦知道跟她再說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看她的樣子是肯定不會道歉的,她抱起梁生,梁生的眼睛上還掛著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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