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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章了,喜歡就收藏吧~ (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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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一根抽出來,顯然已經亂了,"這事你別問了,沒有意義。"

"怎麽能說沒有意義呢?"薄曦不讚同,甚至有些著急,"我有權力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媽,你告訴我吧。"

"別問了。"薄森將花枝全都扔進垃圾桶。

"我一定要知道。"

薄曦也站起來,盯著薄森走出去的背影無比堅定的說道。

薄森的腳步停下來,她沒有回頭,"你真的想知道?"

"嗯。"她激動的惹了淚霧,想著就要知道自己的父親是何許人,心裏的激動讓她澎湃。

☆、162.162怎麽了?

薄森沈默著,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唇瓣微微張開又合上,來回好幾次之後還是沒開口說話。

她有什麽樣的難言之隱,為什麽這麽為難的樣子?

薄曦不明白,她向前走去,"媽,你告訴我吧。"

走到一半的時候,樓上有動靜,薄曦仰頭看過去,寧泉和梁慕白正下樓來,像是聽見他們說話了,兩人的腳步有些遲緩,寧泉漫步走著,視線從她身上慢慢轉向薄森,薄森也向他看了過去逆。

兩人的視線接觸後,薄森將視線挪開,臉色清冷的看著一側。

"什麽事。"寧泉淡淡的問著,已經走到兩人中央,朝著薄曦看過來。

薄曦委屈的過去抓著寧叔的手臂,"寧叔,你替我做主。"

寧泉拍了拍她的手背,寵溺的瞄著她,"怎麽,跟你媽媽鬧別扭?茶"

薄曦努嘴,不置可否。

"那這沒辦法。"寧泉眉宇之間的溫柔更濃厚,睨著她溫柔揶揄著薄森,"跟別人鬧別扭我都能給你做主,可你媽這兒,我沒辦法。"

靠在她耳邊小聲道:"你媽現在脾氣大著呢,一點不順她意思就跟我發火,我不敢惹她。"

啊?

寧叔你這樣不對啊,你在我心裏是霸道總裁的設定,不該是這樣的。

她執意要寧叔評個是非,"寧叔你說,我就想知道親生父親是誰,難道過分嗎?可我媽就是不願意告訴我!"

話音未落,空氣就已經凝滯了,薄曦犯懵的看著幾人都突然陷入了沈默,她有些詫異的擡了擡眉。

薄森冷著臉轉身就要走,被寧泉一把拽住,她冷道:"幹嘛?放手。"

"媽。"見她跟寧叔發脾氣,薄曦急忙上前。

薄森二話不說的冷冷甩開寧泉,走了出去。

寧泉腳步頓冷一下,很快就追了過去。

看老媽那樣子好像情緒不對,薄曦不放心,看了一眼梁慕白,追了出去。

薄森在後花園裏大步走著,沿著鵝卵石的小路一直向前,寧泉追過來,"停下來。"

薄森甩開他的手,平了平臂彎的袖子,冷臉不想看他。

"既然薄曦問,就幹脆告訴她。"

"你當然希望告訴她,可我不會告訴她。"

聞言,寧泉的脾氣上來了,"為什麽?我就讓你這麽的丟人?連讓女兒知道我這個父親的存在,都不行?"

"是啊,不行,怎麽樣?這個答案滿意嗎?"

薄森半點沒給他留面子,說得直截了當,寧泉眉目深深,眸心裏的冷光瞬間迸發出來。

"薄曦有權力知道我的存在。"

"我也有權力不告訴她。"薄森擡著清冷的眼簾,忽而冷笑一下,"難道我要告訴她,他的父親當年是***我才生的她,後來因為他覆雜的背景,差點害她變成一個死胎,如今她的婚姻,居然是你這個所謂的親生父親一手策劃的,我要告訴她這些嗎?"

"你說的這些都是片面的!"寧泉幽深的雙眸久凝著她,仿佛要將她吞進腹中,"什麽叫***?喝醉了兩廂情願怎麽就變成了***?後來你發生危險的確是我疏忽,可你也懲罰了我這麽多年,還有她的婚姻,我只是順水推舟而已,這你也能怪在我身上,你可真夠本事的,啊!"

薄森冷了他一眼,轉身就走,"你怎麽說怎麽有理,我說不過你我躲行不行?你別再跟著我!"

"躲什麽?往哪兒躲?躲來躲去還不是在我的地盤!"

前面的女人走得飛快,寧泉冷喝:"薄森,你給我回來!站住!"

前面的女人頭都沒回,走得從容不迫,壓根沒把他放在眼裏,寧泉自尊心受挫,幾步追上去,一把鉗住她的手腕,薄森生氣的要抽出手來,"寧泉你變態,弄疼我了!"

"不聽話,啊!"寧泉似笑非笑的勾唇,將她打橫抱起來。

"你幹嘛啊!"薄森羞得臉紅,這麽大年紀了,這家夥老跟三十歲時候似的,也不知道這二十年都過哪兒去了,身體強壯得不比當年差半毫。

動不動就強抱強吻,兩句話不對勁就用暴力,粗魯!

兩人這邊折騰得如膠似漆,薄森煩他的推著他胸口,掙紮之間,不小心瞥到一旁呆立的薄曦,她一下子慌了。

"薄曦!"

寧泉松了力,她跳下來就去追薄曦,薄曦狠狠的瞪了一眼梁慕白,推開他就跑了出去。

"薄曦!"薄森一路追過去,終於在她走出大門前拽住了她,"薄曦,你聽我說。"

"別說了。"薄曦垂著眼簾,胸口憋住一口氣,"剛才不都說得很清楚了,我都聽得很清楚了。"

薄森有點擔心,"你聽我解釋,這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媽。"薄曦打斷她,"不早了,我有點累了,先回去。"

"薄曦。"薄森攔著她的去路,"媽不是故意瞞著你,只是一直以來~"

"一直以來,我的親生父親就在我身邊,可我卻不知道,每天想著父親父親啊,想著不是親生父親的那個人,埋怨他恨他,想要他分一點父愛給我,卻原來人家根本不欠我的,我是不是很可笑?而那個是我親生父親的人,就在我身邊,我卻一直都被蒙在鼓裏。"

她看似平靜,可眼眸裏卻已經被淚水占據。

她說不清楚現在的感覺,寧叔是她父親這件事,她想都不敢想,可正因為如此,她覺得特別委屈。

薄森沒再說話,眼睜睜的看著她走出去,梁慕白從她身邊掠過,挺住,回頭看了她一眼,"你放心,我來搞定。"

"哼。"薄森冷哼一聲,"你們兩個一路貨色,沒一個好東西。"

梁慕白擡眉,沒有吱聲,跟著薄曦出去。

薄曦沒等他,沿著路邊小腿走得飛快,梁慕白將車開過去,在她旁邊跟著,"上車。"

薄曦不理他,目不斜視。

"薄曦。"

梁慕白這樣反覆喊了幾次,薄曦停下來轉向他,"騙子!"

梁慕白清冷的眉宇斂了下,"我怎麽又成騙子了?"

薄曦走上前,一腳杵在他車窗前,"剛才他們的對話我都聽到了,你跟寧叔是一夥的,你早就知道他是我父親!"

這~

梁慕白百口莫辯,無奈的推開車門下來,"我為什麽娶你我已經說過了,這事的確是經過寧叔首肯的,可這不算什麽大陰謀吧?至於不說寧叔是你父親這事,這事似乎也賴不到我,他們兩個當事人都不說,我也沒有權力多嘴,你媽媽都不說,怎麽輪得到我~"

"強詞奪理!"薄曦盯著近在眼前的人,"你就是欺負我沒你腦子好使,總是忽悠我,我告訴你,這次我非常非常不高興,暫時不想跟你說話!"

"餵!"梁慕白掐腰靠在車旁,看著她朝前氣咻咻的走去無奈至極。

"薄曦!"還是追上去,"別鬧了。"

"沒鬧。"薄曦擠出笑來,腳步交替著向前,撇著身邊的人,"你等我什麽時候跟你說話,到時候就是我消停的時候。"

這腦袋瓜子,還知道諷刺人了。

梁慕白沒心思跟她折騰,她懷著孕呢,而且也到了去接梁生放學的時間,於是不由分說的將她抱起來,薄曦驚呼著摟住他的後頸,梁慕白三兩步走回去將她扔在副駕駛,替她系上安全帶,關上車門,上車,揚長而去。

車上,梁慕白解釋了幾句,見她不給面子的扭頭看窗外,他幹脆就不解釋了,知道她只是一時鬧別扭,故意的。

薄曦早就冷靜下來了,其實剛才也沒有太生氣,就是覺得這事只有她一個人蒙在鼓裏,特別不開心。

要說多生氣,還真沒有。

沒到梁生的學校,她已經滿腦子都是,寧叔是我爸,這簡直是做夢。

她從小就喜歡寧叔,那種喜歡帶著崇拜與仰慕,可沒想到,他居然是自己的父親。

喜悅,漫天漫地的喜悅,開心,欣喜若狂。

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將她此刻的心情暴露無遺,梁慕白瞥著她細膩的側臉,"開心?"

她矢口否認:"誰開心了?被你們集體騙著還開心?"

"哼。"梁慕白低笑。

薄曦難為情的冷下臉,他笑什麽?笑她說謊沒骨氣?

"笑什麽笑,好好開車!"

她的話還沒說完,車子已經停下來,梁慕白淡淡的撇她一眼,眸光透過車玻璃冷凝起來,眸色瞬間沈了下去。

薄曦不解的看過去,"怎麽了?"

☆、163.163吵架的好日子

梁慕白沒來得及回答,已經推門下車,薄曦一看這情形,知道肯定出了事,立即也推車門下去,跟著梁慕白跑到學校門口,梁慕白突然停了下來逆。

"怎麽了?"她看著梁慕白的側臉問。

梁慕白眉心的戾氣很重,他緊擰著眉頭,"沒事。"

沒事?看他這樣子像沒事的嗎?

"你看見誰了?"她問。

梁慕白看向身側,冷靜的說:"我好像看見郁橙了。"

郁橙?

薄曦心裏一忑,撒腿向學校裏跑去,回頭怒喝:"還站著幹什麽?梁生!!"

兩個人迎著放學的隊伍,放學時間,學校裏到處都是學生,一眼望去,根本看不到梁生在哪兒,隊伍一排一排的出去。

一直到人走完,他們都沒看見梁生的身影,找到老師一問,說是被梁生的媽媽帶走了。

薄曦心裏頓時空了,震驚的看向梁慕白,"真的是郁橙。茶"

"先別急。"梁慕白鎮定的出去,可腳步卻急促交替著。

薄曦看著他卓拔的背影,突然明白身為一個父親,到底該是什麽樣子的。

梁慕白此刻的心情,該是非常覆雜吧。

她追上去,上車,梁慕白將車子駛離學校,一邊拿出手機來。

"梁生在你那兒。"

梁慕白眸色深邃,聲音低沈危險,對面說了什麽,薄曦聽不清楚,只知道梁慕白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最後關了手機。

她聲音極小的問:"被她帶走了是嗎?"

梁慕白點頭,看向她的眼神帶了一抹愧疚,一閃而過的這一表情,讓薄曦心裏一慌。

"你先下車,打車先回去。"

梁慕白將車停下,視線不看她,薄曦錯愕:"為什麽?你要去見她?我要跟你一起去!"

她的態度很堅決,可梁慕白的語氣不容置喙:"先回去。"

說著,將她這邊的車門推開,修長漂亮的手指扶在方向盤上,靜靜地等著她下車。

薄曦覺得這種感覺特別不是滋味,說不清楚是什麽樣的感覺,她還想爭取:"為什麽我不能跟你一起去?我是你的妻子,梁生他也算是我的孩子~"

說到這兒,她頓了一下,一種荒唐的念頭在她的腦海裏滋生起來,她怔怔的望著梁慕白的側臉,"是郁橙不讓我去,還是你不想我去?"

梁慕白終於緩緩看向她,眸色不明,"你先回去等消息。"

他還是不願意多說,薄曦就這樣盯著他,也不說話也不下車。

許久,梁慕白收回視線,似乎是籲出一口氣來,"這是我們三個人的事情,我來解決。"

"你們三個人的事情?"薄曦不敢相信他說出來的話,"可我是把梁生當成自己的孩子的!"

說完她自嘲的淺笑,"也對,這是你們一家三口的事情。"

她推開車門,砰的關上,朝著前方快步離開。

梁慕白淡淡地看著她的背影,轉開視線,加速越過了她。

薄曦停了下來,看著那輛車離自己越來越遠,好像有一種恐慌越來越近。

她慢慢的抱著自己蹲了下來。

"怎麽一個人蹲在這裏?"片刻之後,身後一個溫潤的聲音響起。

她蹙眉回頭,看見蘇潤晨高大的身軀覆蓋住一大片的落陽,她站起來,"你怎麽在這兒?"

蘇潤晨微微聳肩,晃了晃手掌裏的小手,"幫朋友接孩子放學。"

薄曦看了一眼小小的女孩,明白的點頭,"那真巧。"

蘇潤晨左右看了看,"你呢,怎麽在這兒?"

薄曦扯唇笑了笑,"也是過來接孩子的,不過~不過他已經被接走了。"

"哦。"蘇潤晨點頭,好像是聽明白了,看著薄曦說,"既然這麽巧,要不一起吃個飯?"

薄曦本能性的想拒絕,現在梁生的著落還沒確定,她沒有心情去吃飯。

"正好我也有一些事情想跟你聊。"

她擡眸看著蘇潤晨,感覺他說的事情,應該跟自己有關。

"好。"

***

"是什麽事情?"

點餐完畢,她忙不疊的問道。

蘇潤晨替旁邊的小女孩卷好袖口,笑了下說道:"關於梁慕白跟郁橙的事情,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

薄曦沈默,前傾的身體往後靠了靠,有點排斥這樣的話題。

蘇潤晨將提前上來的點心放在小女孩面前,小女孩特別乖巧,一句話也不說,不調皮不煩人,就安靜的吃著東西,腦袋低著都不擡起來。

"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我不想你被蒙在鼓裏,我想你有知情的權力,至於你會做怎樣的選擇,那也是你的權力。"

蘇潤晨註視著她的眼睛,見她有所松懈,才繼續說道:"郁橙和梁慕白的感情,可能比你知道的還要好。"

"那只是曾經,梁慕白也已經跟我說過了,如果你是要說這個,就沒必要了。"

蘇潤晨微微勾了下唇,"他應該只跟你說了大概,卻沒有說出全部吧?"

薄曦疑惑的看著他。

"比如郁橙遭遇的那場大火,還有他拼了命也要救她出來的事情。"

薄曦的長睫一眨,"戀愛時候誰沒做過一兩件感天動地的事情,這不是正常嗎,他跟我說過,這些我都知道。"

"他一定沒跟你說,那場大火是他的仇家尋仇,郁橙為此身上大面積燒傷,到現在都留著滿身的疤痕,他也一定沒說過,當初之所以做的那樣決絕,是因為擔心傷害到郁橙,再加上玉成國際所發生的一系列事情,郁橙才會一下子迷失了心智,做出那麽多迷失方向的事情來。"

薄曦難以置信的張大眼睛,"你胡說什麽?"

"我沒有胡說。"蘇潤晨淡定道。

薄曦心虛的笑了,"怎麽不是胡說,你編造故事的能力真厲害,我都差點要相信來。"

蘇潤晨依舊倚靠著,"我沒有編造故事,你了解我,最起碼我不會編造這樣無聊的故事。"

薄曦的身體開始僵硬,蘇潤晨的視線很沈著,的確不像在編故事~

"你怎麽可能知道的這麽詳細,連別人怎麽想的都知道。"

她將視線轉開,拒絕直面他的回答,蘇潤晨目不轉睛的說:"是郁橙自己告訴我的。"

薄曦看向他。

"她利用蘇姨,讓我幫她一個忙,我沒同意,蘇姨今天已經被送回來了,我原本可以將這些都爛在肚子裏,可我知道,郁橙不會善罷甘休,你知道實情,會有自己的判斷,也好有應對措施。"

薄曦別開視線,"這些都是她自己說的,我怎麽知道是不是她故意騙我,挑撥我和梁慕白的感情,況且,如果她知道梁慕白是為了保護她,為什麽當初還要作出那麽多事情來,現在回來了,為什麽還要報覆呢?"

蘇潤晨的雙眸格外冷靜,"她說那天梁慕白救她出來時擔心恐懼的眼神,她永遠不會忘記,之所以當初會作出那些事情來,是因為梁慕白後來刻意的冷落,不管她怎樣低聲下氣的求他,他始終冷漠以對,再加上玉成國際遇到大麻煩,她被告知是梁慕白所為,親人受不了打擊離開,這所有的一切,讓她難以承受,她開車撞了梁慕白的事情,是梁慕白一手策劃的,當時梁慕白知道自己有大麻煩,對方要動郁橙,所以才讓郁橙進牢裏待幾年。"

"哈哈。"薄曦覺得可笑至極,"蘇潤晨,你越說越離譜了,你以為是黑社會尋仇?為了保護她送她進大牢,這種狗血的故事你也相信?"

她不願意相信,"況且,如果他們的感情真的像你說的這麽深厚,為什麽郁橙現在回來了,還是一副恨透他的樣子,而且她也已經跟陸靳庭在一起了,還有,如果真如你所說,梁慕白現在應該跟我離婚,帶著梁生跟她過日子去,而不是現在這樣,每天都可能遭遇郁橙的算計。"

菜上齊,可誰也沒動筷子,蘇潤晨看著她說:"有些仇恨還在,她記著是理所當然,只是,她真的只是為了報仇嗎?還是,是因為看他娶了別的女人,心裏不痛快,以報仇的名義來喚醒曾經的感情呢?"

薄曦站起來,"我不會相信這些。"

"薄曦。"蘇潤晨還是坐著,微微擡眸,"陸靳庭和郁橙不是情人關系,他們只是合作關系。"

"合作關系?"薄曦不解的縮眸。

"她利用陸靳庭的關系對付梁慕白,陸靳庭也有自己的打算。"

薄曦驚愕的盯著他,許久,她慌亂的跑了出去。

一直給梁慕白打電話,沒人接。

她手心生涼,站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突然覺得一切都變成了虛影。

回到家時,梁慕白海沒有回來,她無力的上樓。

顧雅在客廳裏喊:"薄曦,你怎麽了?"

她回頭,挑了點笑,"媽,我沒事,可能是有點累了,我先回房休息,晚飯不要叫我來。"

顧雅覺得不對勁,"慕白呢?"

薄曦頓了一下,眼眸暗了下去,"他啊,他帶著梁生去兜風,應該一會兒就回來了。"

沒等顧雅再問,她徑自上樓去,回房,關上房門,一頭捂在了被子裏。

顧雅在樓下納悶的思考著,正好梁勳回來,她趕忙迎上去,"梁勳,出事了。"

"什麽事。"

"兒媳婦一個人回來,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梁勳不以為然,"小兩口吵架了吧。"

"你能不能別敷衍我?"顧雅不爽的皺眉,聲音大了,"你兒子什麽人你不知道?他跟我吵著架呢,怎麽可能又跟兒媳婦吵架?"

梁勳嘆息,這什麽邏輯。

顧雅自行想象著,"肯定是出事了。"

說著就給梁慕白打電話,對面沒接。

"我靠!"顧雅臟話出口,"居然還給我擺臉色,看他回來我不好好收拾他!"

一直到晚飯時間,梁慕白都沒回來,薄曦趴在床上睡著了,是被顧雅的敲門聲吵醒的。

"薄曦,出來吃晚飯。"

她仰躺在床上,"媽,我不想吃,你們吃吧。"

顧雅在房門外說:"不吃怎麽行,你現在懷著孕呢,就算自己不餓,也不能餓著孩子啊,聽話,快點下樓吃飯。"

就算自己不餓,也不能餓著孩子啊~

她突然覺得這句話很悲涼,摸了摸肚子,她喃喃的說:"寶貝,應該說你來得是時候,還是說不是時候呢?"

敲門聲還沒停,顧雅誓要將她拉下樓吃飯去,她沒辦法,只好去開門。

"終於開門了,你這小妮子脾氣還不小,不就是吵個架嗎,有什麽了不起的,我每天被他氣得半死,也沒有絕食過,你就要跟我學學,他越是氣你,你就越要氣回去,就好好吃飯笑得大聲,氣死他。"

這話說的容易,真要做起來,真是挺難的。

"媽,我真不想吃~"

"走啦,快點!"

顧雅不聽她說,拽著她的胳膊硬是拖下樓去。

下樓後她才知道,梁慕白還沒回來,當下就擔心起來,急忙拿出電話撥出去。

接電話接電話接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了,她急問:"你在哪兒!"

"我快到家了。"

清淡淡的一句話,沒有什麽大的起伏。

薄曦呆在原地,她不說話,對面也沈默。

她直接掛斷。

"怎麽樣,回來了嗎?"顧雅將飯菜端上餐桌,問她。

她微微點頭,視線低著,"快了。"

"我們先吃,不等他們了。"

薄曦坐在餐桌上,一口一口的扒著飯,心不在焉的。

顧雅一瞧這狀態不對,於是便打算做個和事佬,"其實慕白啊,你別看著不笨,其實他根本不知道怎麽哄一個女人開心,就拿我來說吧,只要他對我好我就開心了,可他偏偏就不喜歡順著我,每次都惹我生氣,要我說啊,他對你真的很上心了,他只是因為之前遇到郁橙那樣的女人,導致自己的感情觀畸形了~"

薄曦吃飯的動作一停。

顧雅還在自顧自的說著:"就拿你懷孕這事吧,我聽說你懷孕了,問他他才說,我要是不問,他就跟沒我這個媽似的,一點不把我放在眼裏,這事差點沒把我氣死。"

薄曦霍然擡起頭來,"我懷孕的事,不是梁慕白告訴你的?"

顧雅一怔,"不是啊。"

意識到自己可能說錯什麽了,她有點迷糊的看了看梁勳。

薄曦放下筷子站起來,臉色冷漠無血色:"我不吃了,你們慢慢吃。"

說完,掉頭就上樓去,每走一個階梯,耳邊就回想起梁梁的話。

你以為大哥會要這個孩子嗎?

眼眶泛酸,她關上房門,靠在門板上沈默了很久很久。

樓下,梁慕白推門進來,梁生先跑了進來,一進來就扔了書包,然後小短腿跑上樓去,砰的一聲關上房門。

顧雅莫名其妙,"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吵架的好日子啊?"

眼神譏諷的瞄著梁慕白,梁慕白臉色陰冷,沒看她,脫了外套上樓。

"不吃飯了?"

顧雅的問話沒等到回答,梁慕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敲門。

沒回應。

扭動門把,門沒鎖。

房間裏有點暗,薄曦正躺在床上,被子蓋在腦袋上。

梁慕白走到床邊,拉開被子將她的腦袋露出來。

她閉著眼,長睫映出一片暗影來。

"起來。"梁慕白說。

薄曦緩緩睜開眼睛來,"有話說吧。"

"生氣了?"

梁慕白問話的時候,她的眼睛眨了下,讓開來。

"說話。"

她還是不吱聲,只是眼睛紅紅的,像是快要掉出眼淚來,梁慕白單膝蹲下來,冰涼的指尖觸到她的臉頰,聲音輕而柔,"晚飯吃了嗎?"

☆、164.164你不是我媽媽

薄曦不回答,就安靜的看著他,長久的沈默對視,梁慕白的黑瞳染上一層濃墨。

薄曦嗤了一下,"問我吃沒吃飯,關心我照顧我,就是真的對我好嗎?"

梁慕白沈眸,英俊的臉上血色驟減。

薄曦扯唇笑了笑,抹掉快氤氳出來的淚霧氣,裝作沒事的問他:"梁生回來了?沒事吧?逆"

探究的目光停留在她白皙的臉頰之上,許久,梁慕白低沈性感的嗓音沙啞著:"嗯,沒事。"

"沒事就好。"薄曦說道,動了動身體翻了個身,背對著他說,"沒事就下去吃飯吧,梁生應該餓了。"

"薄曦。"梁慕白低低的喚道,聲音一頓,似乎有難言之隱。

薄曦的背影一僵,不明所以的回眸,"什麽事?茶"

梁慕白低眸,語氣淡淡,"可能要麻煩你。"

麻煩她?

什麽意思?

"郁橙告訴梁生了,梁生一路上都在生氣,回來就直接回房了,這次不是我三兩句話能搞定的,可能需要你跟他聊聊。"

嗬。

薄曦突然覺得很好笑,她起身下床,雙腳踩在地毯上時她停了下來,"我去試試,但我不保證一定可以,畢竟他之前都是把我當成親生母親,現在~我只是一個後媽,對他來說也不過就是一個陌生人,我只能是盡力。"

她穿上拖鞋走到門口,梁慕白從身後環住她的腰肢,"謝謝。"

一句謝謝,道盡了疲憊與滄桑,無奈和感激。

薄曦不喜歡這種感覺,不喜歡這兩個字,她勾唇笑著:"沒必要跟我說謝謝,就當是你娶我回來終於派上了用場。"

她慢慢的推開他的手掌,一步一步走了出去。

梁慕白站在原地,被床頭燈的光線埋沒在逆光裏。

梁生的房門關得緊緊的,上了鎖,薄曦敲了兩下,裏面沒有動靜。

她靠在門板上,"梁生,給我開開門。"

裏面沒有回應。

薄曦咬唇,咚咚咚的又敲了幾下,"今晚的晚餐有好多你愛吃的,就算要生氣,也先填飽肚子好不好?"

"別管我!走開!"

裏面的火氣看來不小,薄曦收回手,背靠在門板上好聲好氣的跟他講道理:"要是大家都不管你,隨你在裏面生氣,你不會餓嗎?要是餓了,你不還得出來吃飯,那為什麽不先吃飽了再接著生氣?反正生氣是你自己的,誰也阻止不了你,你覺得呢?"

"你說什麽我都不會聽的,你根本不是我媽媽,嗚嗚~"

哭聲隨之大起,哭得那叫一個淒慘,好像要把喉嚨喊破了似的。

聽著這哭聲,薄曦心裏難受,聽著他說的話,心裏更難受。

她咽下這些難受,說道:"我不是你媽媽,可我是你的朋友啊,你不記得了?剛開始我們認識,不就是很好的朋友嗎??"

哭聲頓了一下,然後再次震耳欲聾。

"可你已經跟小白結婚了,你是後媽,後媽都是惡毒的,我不想你變成惡毒的後媽。"

梁生小朋友,因果關系搞錯了吧。

薄曦無奈的皺皺眉,"你看我像是惡毒的後媽嗎?我給你吃毒蘋果了?"

裏面嗚嗚的委屈著,薄曦見他動搖了,於是又敲了敲門,好說歹說:"來,把門打開,我們先去吃好吃的,然後洗個澡躺在床上好好的生氣,好不好?"

裏面是長時間的寂靜,半晌,鎖開了,薄曦推開門,看見小小的人兒仰著腦袋看著她,滿臉的淚痕,小嘴還癟著隨時要大哭的節奏。

"瞧瞧你這張小臉,怎麽把我們梁生委屈成這樣子,都不帥了,趕快把眼淚擦擦。"

薄曦蹲下來,溫熱的指腹輕輕擦去他的眼淚,想將他抱起來,可能是小家夥長大也長胖了,她抱得有點吃力,咬咬牙才站起身來。

梁生由她抱著,水汪汪的眼睛盯著她,"你不是我的媽媽,那是不是就要離開我了?"

薄曦腳步落下,錯愕的看著他,從那泛光的眼神裏,她讀出了他的意思,他想的應該是,一家三口就應該在一起的,既然他的親生媽媽回來了,那她自然就成了多餘的那一個,她是不是就要走了。

孩子對很多東西都是迷茫的,他們沒有百分之百正確的認知,可往往就是無意間的一句話,一個不恰當的分析,卻往往就是最透徹的。

她動了動唇,笑的得力不從心,問道:"那你是希望我走呢,還是不走?"

梁生抱著她脖子的手用力的圈緊,用力的搖頭:"我不想你走,可是~"

可是他等了好久的媽媽回來了,他很矛盾,他傷心的是這個。

這個可是,讓薄曦的笑格外難堪,她扯唇:"不說了,先吃飯。"

是她不想聽下去,如果梁生的可是說出來,她要怎麽面對這個孩子。

她抱著梁生下樓,梁生像是在安慰她似的,"小薄曦,沒關系的,就算我媽媽回來,我也不會同意小白趕你走,你可以做我的童養媳,我會對你好的。"

現在想想,好像這樣更好哎。

梁生突然癡癡的笑了。

樓下,顧雅還沒有去休息,客廳裏鋪了一塊毛毯,她正在做瑜伽。

"秦姨,把飯菜熱熱。"顧雅目不斜視,吩咐著秦姨,又瞄了一眼薄曦,"放他下來吧,都多大的人了,還抱,你現在的身體,最好離他遠點,小孩子一腳踹上你肚子,也夠你受的。"

薄曦將梁生放在座椅上,秦姨將熱騰騰的飯菜端到他面前,小家夥應該是真的餓了,狼吞虎咽起來。

薄曦就走回客廳,正巧看見梁慕白下來,她轉了個彎在沙發上坐下,避免跟他正面碰見。

"你也知道下來吃飯了?"顧雅嗤笑著,換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

梁慕白沒搭理她,繞過她直接走到薄曦面前,垂首看著她的長睫,薄曦將手裏的書合上,擡起頭來,"去吃飯吧,一會兒菜涼了。"

顧雅在一旁漫不經心的說:"你也去吃點,剛才吃那兩口夠幹嘛的。"

聞言,梁慕白重新落在她臉上的視線凝重了許多,伸手拉住她的手臂,拖著她起來往餐桌的方向去~

"我不想吃,今天沒胃口,你去吃吧~"薄曦拽了拽自己的手。

梁慕白沒放手,回頭睨著她,眉心擰得很深,薄曦避開視線,終於掙脫開來,轉身就上樓去,"你們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顧雅好奇的起來,"你怎麽惹她了?"

相處這些天,沒發現小姑娘脾氣這麽大啊。

梁慕白撇她,"別多管閑事。"

說完,轉身走向餐桌,顧雅哼了一聲:"你以為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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