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章了,喜歡就收藏吧~ (30)

關燈
洗個臉是有必要的。

可薄曦剛走兩步,突然又回來了,蘇素納悶,“不洗了?”

“不洗了。”薄曦盤腿坐在病床上,“眼睛還有點疼,不想沾水。”

蘇素卻又慫恿著,“要不,還是去洗個臉吧?”

薄曦狐疑的瞄著她,這女人怎麽回事?她要去洗,她墨跡,她不去洗了,又催著她去洗。

蘇素被她看得心虛,搪塞著說:“我只是覺得,萬一梁慕白來了,看見你這樣子,的確會有點沒面子。”

薄曦撐開身體,舒服的躺下來,“可我想了想,我覺得你說得有道理,要是連我邋遢的樣子他都不介意,那才是真愛。”

說完,她突然撐著腦袋看著蘇素,“對了蘇素,我有件事情,一直在想著要不要告訴你。”

說到這個,她有點興奮,又有點不知該不該說。

蘇素被她神秘的樣子唬住,半晌才瞇著眼睛問:“什麽事?”

薄曦朝她湊了湊,“嗯,就是我跟陸靳庭的事情……”

蘇素的臉一僵,扯了扯,“怎麽了?”

薄曦想跟她說清楚,她跟陸靳庭沒有發生什麽,可是,現在蘇素有葉迦城了,她說這個,又有什麽意義呢?而且會不會影響蘇素和葉迦城的感情?

她又有點後悔了。

蘇素是個急性子,話說到一半,她會炸毛,“說啊!”

“我和陸靳庭,其實沒有發生關系。”薄曦話音剛落,蘇素整個人都僵住了。

薄曦喊她,“蘇素?”

蘇素回過神來,“你剛才說什麽?”

薄曦又重覆一遍,這一次,蘇素沒有再說話,沈默到了極點,薄曦不敢打擾她,開始後悔或許不該說這件事情。

她輕輕的喚著,“蘇素,你沒事吧?”

“沒事。”蘇素說。

薄曦自責的咬著唇瓣,看她臉色陰沈著,懊惱的開始找話聊,“對了,馬上就快過年了,你想要什麽新年禮物?”

蘇素推著她的腦門,“你這樣問,就算送我金山銀山,我也不覺得稀罕。”

“蘇蘇,我送不起金山銀山,不如我送你一張新年賀卡吧?”

“新年賀卡?”蘇素聽著,怎麽那麽嫌棄呢?

“為什麽送我新年賀卡?”

薄曦笑瞇瞇的,“因為便宜。”

“薄小曦!”

蘇素炸毛了,薄曦立馬求饒,“你知道的,我最近事太多,快窮死了,現在我媽手術成功了,我又要開始準備還錢了,我欠了一屁股的債,你能幫我省點就省點唄!”

蘇素掐著她的脖子,“你沒錢,你老公有錢啊,你只要撒撒嬌,讓他把卡交出來!”

“他有錢那是他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你這個白癡!想要守住一個男人,不僅要守住他的胃,更重要的是守住他的卡!”

薄曦突然一本正經的說,“是他守住我的胃,你說我要不要把我的卡也給他?”

蘇素受不了她了,“你這個白癡,白癡,白癡……他稀罕你的卡?他巴不得要你欠的債。”

“蘇蘇,你肯定是胡說,哪有人願意幫人還債的?”

蘇素躺在她旁邊,姐妹兩個突然都安靜下來,蘇素望著天花板,說:“薄小曦,我想結婚了。”

“嗯?”薄曦爬起來,“你說真的?”

蘇素點頭,“看你過得幸福,我也突然想結婚了。”

說完,她看著薄曦,神秘兮兮的說:“葉迦城說要娶我。”

薄曦差點跳起來,“那好啊,我給你當伴娘!”

“那可不行。”蘇素立刻回絕。

薄曦迷惑的撅嘴,“為什麽?”

蘇素突然噎住,半天才找到詞,“因為你已經結婚啦,結了婚的不好做伴娘的吧?”

薄曦不懂這個,只覺得好像有道理,然後有點郁悶。

“對了,你們公司這兩天年會,梁慕白好像邀請了葉迦城,葉迦城要帶我去,你到時候能出席嗎?”

薄曦想了想,有點沮喪,“還是算了吧,特別是這件事情發生後,我不想回公司了。”

兩人說話間,聽到外面傳來驚呼聲,薄曦豎了豎耳朵,問蘇素:“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118.118老公,你真好

蘇素假裝豎了豎腦袋,“沒有啊,可能是有病人吧。”

“哦。”薄曦機靈的瞟了瞟她,“蘇蘇,把你手機給我用用。”

蘇素警惕的瞇著眼睛,“幹什麽?”

“我手機被沒收了,我媽以手機有輻射為理由,剝奪了我跟外界聯系的工具。”

“你要手機幹什麽?蠹”

蘇素咽了咽口水,不想拿出來,薄曦摟著她的胳膊開始拉扯,“我給梁慕白打個電話,幾天沒看到他,他也沒聯系我。”

“你怎麽這麽不懂的矜持?”蘇素怒其不爭,“這種情況,就應該等他主動跟你聯系,不然你算什麽了?髹”

薄曦扁扁嘴,“不用那樣吧,他肯定是太忙了,所以沒時間聯系我,你電話借我用一下……”

“不給!”蘇素斬釘截鐵的拒絕,頂著她的腦門開始數落,“你啊你,你這樣不行的知道嗎?”

“我怎麽了?”薄曦明目張膽的在她身上摸索起來。

蘇素制止住,“你知道你現在這樣子像什麽嗎?”

“不知道。”找手機比較重要。

“你這樣子就像一個墜入愛河裏的,已經智商為零的傻白甜!”

蘇素說得義正言辭,薄曦壓根沒往心裏去,只是傻笑了一下,找了半天沒找到手機,差點開始剝她的衣服。

蘇素嫌癢,被她弄得哭笑不得,“薄小曦,你這個沒節操的,你現在都這樣了,以後你豈不是要被他吃得死死的?”

“哎呀蘇蘇。”薄曦故意惡心她,尾音拖得特別長,“什麽吃得死不死的,你要是借我手機,我讓他做好吃的給你,他做菜特別好吃,真的!”

“誰稀罕!”蘇素離她遠遠的,“我跟你說真的呢。”

薄曦無聊的鼓著嘴巴,“蘇蘇,那天有多危險你知道嗎?我都以為自己死定了,他連自己的命都不管了,救了我出來。”

蘇素走過來,“我知道。”

“蘇素,幾天沒看見他,我心裏像是一萬只螞蟻在爬似的,我總是在等著他出現,可是他一直都沒有出現,我是真的忍不住了。”

薄曦羞澀的抿了抿唇,她從來不是這麽不知羞恥的人,這樣發自內心的想去倒貼一個男人,這種感覺在她從前看來,就是不知羞恥的,特別是蘇潤晨之後,可是就算是蘇潤晨,也只是兩情相悅後,她自然而然的想去在乎他的每一個情緒。

從來沒有過如今這種,迫不及待的,小鹿亂撞的,即使他不出現,也還是想要快點見到他的心情。

所以人們常說,愛情就是犯賤的。

薄曦想了想,或許這種犯賤,就是所謂的愛情。

她正擡頭想跟蘇素多說說話,可闖入眼底的,是梁慕白一身黑色西裝,手捧鮮花,眉眼淺笑的模樣。

這一秒,她是震愕的,下意識的看向蘇素,蘇素聳聳肩,一副奸計得逞的模樣。

薄曦的腦筋轉得快,自然想到這幾天他的不出現,和現在突然這般正式的出場,可能會有一個驚喜。

她緩緩起身,手掌在微微發抖,心口的激動要更加明顯。

不知為何,鼻尖一酸,眼眶裏就泛出滾燙的熱霧,這還是逃出大火後,她第一次再見到梁慕白。

死過一次之後,再看見他,好像才明白什麽叫,此生非你不可。

她開始難以想象,如果以後的日子沒有梁慕白,她會是怎樣的活著。

“梁慕白……”

她跑過去,直接撲進他的懷裏,梁慕白微微含笑,將她的腦袋挪出去,手裏的玫瑰遞了過去,薄曦揉了揉俏麗的鼻尖,“送玫瑰幹什麽?”

梁慕白輕斂眼簾,“我聽說女人都想要一個正式的求婚,我認為現在是最適合的時候。”

求婚?

她的手心滲出汗來,緊張得不知所措,居然比當初領結婚證的時候要更緊張。

梁慕白微微笑著,去懷裏取東西,然後她就看著慢慢呈現在眼前的戒指,精致高雅,還折射出醉人的光芒。

心口顫著,薄曦忘了回應,梁慕白微微蹙眉,調笑:“怎麽,不喜歡?”

她拼命的搖頭,怎麽會不喜歡呢,鉆石這麽大,要是說不喜歡,是不是就太欠扁了?

她嘀咕著:“你還沒求婚呢。”

不是拿個戒指就算求婚的啊,你總要說那句經典的臺詞吧,不然我怎麽把手遞出去?

梁慕白恍然想起來,單膝跪地,“嗯,薄曦小姐,你願意嫁給我嗎?”

門口,突然湧進來一大批的人,薄曦一驚,看見陳譽沖得最前面,然後是陸景宸,宋南庭,後來他們讓出道來,薄曦就看見了母親薄森,還有她身後,寧叔風姿颯爽的站著。

薄雲在後面喊著:“快答應啊!”

薄曦笑了,淚珠滾滾的落下,跟蘇素相視笑著,她卻越哭越難看。

所以,答應一場婚姻時有多認真,分別就有多痛苦。

只不過這一刻,薄曦覺得自己是這世上最最幸運的女人。

許久沒等到她的回應,梁慕白咬著下唇,直接將她的手扯了過來,二話不說的戴上。

薄曦一楞,當下就哭著抗議:“人家還沒感動夠啦!”

然後,哭得一發不可收拾。

梁慕白頭疼的站起來,將她抱在懷裏哄著:“好了好了,那多哭一會兒。”

小手捶在他胸口,眼淚都抹在他懷裏,“這樣哭就沒有意義啦!嗚嗚……”

門口,哄笑聲一片。

薄曦跟著大部隊出去,這才知道剛才的驚呼聲是什麽,一路的玫瑰花瓣一直鋪到了樓下,他們所經之處必然會引來爭相側目,薄曦有點驚悚,“在醫院做這種事,你確定好嗎?”

梁慕白挑眉,“聽說求婚要特別一點。”

“是挺特別的。”薄曦有點為難,“但是……”

“沒關系。”梁慕白輕輕吻著她耳畔,“葉迦城善後。”

到了醫院外,上車前,薄曦停了下來。

“你確定身體沒問題了?”薄森還是不放心她這麽早出院。

可她堅持,“沒問題的,你看,我一點問題都沒有。”

她左右活動著筋骨,的確覺得沒有什麽大礙,除了眼睛還有點疼之外,可是並沒有太大影響,她主要是想回去陪著梁慕白,嗯,就是這樣。

“要我說,還是住院觀察一段時間吧。”薄雲也是不放心。

薄曦堅持著:“姨媽,真的沒事。”

薄雲拿她沒辦法,癟嘴不說話了,等長輩都講完話了,陳譽才沖上前來,“小曦,我們的號碼我都給你存手機裏了,以後有什麽事情,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你放心,梁慕白保護不了你,還有我呢!”

說話間,鄙夷的瞄了一眼梁慕白,在接觸到梁慕白陰森森的眼神時,又認慫的收回了視線。

薄曦接過來手機,當寶貝一樣的揣進兜裏,然後笑著道謝:“謝謝你關心啊。”

“幹嘛跟我這麽客氣,要說,我們的關系不比你跟梁慕白差,你忘了?我跟他一起遇見你的。”陳譽呵呵的討好著,巴不得跟她稱兄道弟。

薄曦嫌棄的皺皺眉,陳譽被陸景宸攬著肩膀拖回去,“你小子消停點吧,別找死,想再被關一個月緊閉?”

“你別烏鴉嘴!”

梁慕白聽得厭了,攬著她的手臂圈在懷裏,“我們回家?”

薄曦點頭,跟母親她們揮手告別,沒有看見寧叔,有點遺憾。

上車離開。

回到家,門剛關上,薄曦就緊緊的抱住了他,臉頰貼在他後背,梁慕白挑眉,微微撇向身後。

“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薄曦故意逗他。

梁慕白微微揚唇,“發現我沒有不要你,是不是還有點失望?”

“我不告訴你。”她調皮的說著,雙手被梁慕白掰開,腦袋剛擡起來,腰肢已經被他握在手裏。

兩人對視,她的臉瞬間紅了,想低下視線,卻被梁慕白捏住了下巴,迫使她擡起頭來。

“幹什麽?”氣氛很暧昧,空氣裏的溫度升到剛剛好,薄曦問出的話好像一碰觸空氣就炸開了。

梁慕白的唇角微勾,慢慢低下來,嗓音沙啞性感,“你說我想幹什麽?”

“嗯。”她緊張的想舔唇。

舌頭剛伸出來,被梁慕白含住,吮吸拖拉,一番折騰之後,她氣息迷亂的被壓在門板上,胸口的起伏與他的肌膚摩擦著……

他的額頭抵著她,笑容慵懶邪惡,低笑聲溢出:“還是你想我幹什麽?”

這麽暧昧的話,薄曦聽在耳朵裏,臉快要燒起來了,“別不正經,還沒吃飯呢。”

吃飯?

梁慕白促眸,現在一聽到吃飯兩個字,已經形成了本能性的排斥。

“我不是保姆,別總想著吃我的飯,有時間,多想想吃我的人,行嗎?”

這麽不正經的話,被他這麽正經的說出來,薄曦居然無言以對。

她佯怒,“吃你的人,只會消耗體力,只有吃你的飯,才能補充體力啊。”

居然會搭黃腔了,梁慕白笑了,很滿意的啄了她的唇瓣,“好,先補充體力。”

“你也別委屈了。”薄曦安慰著他,聲音小小的癢癢的,“我給你一個專屬名詞,你要不要做我的男傭?”

“男傭?”這個詞新鮮,梁慕白的眸中閃過邪惡,“原來你喜歡角色扮演?”

“……”薄曦默了。

梁慕白調戲完了,放開她,將她的外套徹底脫下來,跟她說:“先去沙發上窩著,等我做好飯喊你。”

“嗯!”開心的接受指令,她的眼睛瞇得像月牙。

梁慕白看得有些失神,清冷的眉宇之中,漸漸染上笑意。

可薄曦閑不住,一會兒沒看見他,就想得不行,於是在沙發上老老實實的窩了十分鐘後,她吸著拖鞋跑進了廚房,看著梁慕白安靜做飯得模樣,賞心悅目,滿眼都是愛心。

梁慕白撇眉過去,淡淡的低著視線,“怎麽不窩著?”

“一個人好無聊。”她屁顛屁顛的走過去,瞧著鍋裏的燉肉咕嚕咕嚕的冒著泡,撲鼻而來的鮮美,光是聞著都美味至極。

“你好厲害。”

“哦?”

薄曦由衷的佩服,還舉例說:“我以前最崇拜的廚師是山治,但我決定從今以後,只崇拜你。”

梁慕白擡了擡眉,山治?

很有名的廚師嗎?

不過被她崇拜,這種感覺的確很好,他放下手頭的工作,側身望著她,襯衫的袖口被隨意的卷起,有點放蕩不羈的瀟灑與溫柔。

“你突然這樣看著我,幹什麽?”薄曦狡黠的問著,心想他肯定會好好誇誇她。

漂亮,幽默,機智,漂亮……

梁慕白說:“你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嗎?”

嗯?

薄曦迷糊的瞪著眼睛,什麽話?

“你說,要給我生孩子。”

“……”

薄曦的表情有耍賴的嫌疑,梁慕白瞇眸,“你想不認賬?”

“沒有不認賬。”她慫慫的,“我沒生過孩子,我聽說生孩子很痛,而且……”

而且她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她都不敢問母親,害怕勾起她的傷心事,如果她生了小孩,能保證給孩子最好的人生嗎?

梁慕白的眉心解開,淡然道:“薄曦,如果……不需要你生孩子,你願意照顧一個不是自己親生的孩子嗎?”

“……”薄曦不解的擡頭,“……你是說,要領養一個嗎?”

梁慕白薄唇抿著,眉心稍稍的蹙些一些。

薄曦搖頭,“我不是說我不生,我只是說我害怕,對不起我錯了,我不該連個孩子都不給你。”

她很誠懇的道歉,梁慕白到嘴邊的話又收了回去,不再言語,只是專註的切菜。

薄曦緊張的過去道歉,“我真的知道錯了,我生,真的生。”

梁慕白瞥著她,不走心的動了動唇,在薄曦看來,他不開心了。

她頓了頓,拉著他的衣角拽了拽,“那個,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好不好?”

“嗯。”

“你別這麽冷淡啊,我說的真的是好消息。”對於她來說,真的是再好不過的消息了。

見她這麽興奮,梁慕白也不打擊她,放下菜刀,專心的聽她說。

薄曦咬著嘴唇傻傻的笑,清晰的告訴他,“我跟陸靳庭沒有發生關系。”

她的笑很燦爛,她期待的望著梁慕白,希望從他臉上看到欣喜若狂的表情,可很遺憾,梁慕白只是微微笑了下。

她的笑落了,“你不相信?”

梁慕白在她額頭印了一個吻,“我相信。”

不走心的吻,薄曦有點生氣,對她來說,關於清白的一件事,為什麽他卻沒有半點在乎的感覺?

“我說的是真的!”她著急的解釋著,“是左霏親口告訴我的,不信你去問她!”

她滿臉的著急,梁慕白摸著她的腦袋,“我相信,真的相信。”

“你騙人!”薄曦擡著腦袋,“我感覺不到你相信,你是不是以為我在說謊?”

“沒有……”

“你有!”任何時候,不要考驗女人的敏銳觀察力。

薄曦有點難受,“你是不是覺得無所謂?”

她的肩膀開始劇烈抽搐,梁慕白蹙眉,冷靜的看著她,“不是。”

“你知不知道,清白對一個女人來說有多重要?”薄曦哭了,“我不想每次跟你做愛的時候,你都想著我跟你不是第一次,我希望在你心裏,我徹徹底底是你的,你明白嗎!”

見她真的哭了,梁慕白心疼的將她擁在懷裏,“不要多想,我只是覺得,如果你是第一次,我當然開心,可如果你不是,我也不會介意,只要你以後是我一個人的就好了。”

“我是第一次!”薄曦著急的跺腳。

將她的腦袋抱得更緊,她哭得慘兮兮的,他不停的拍著她後背,“我知道我知道。”

“嗚……”你知道個屁啊!

騙人!這麽大的消息,你就跟聽了玩似的!

鑒於薄曦委屈的哭個不停,梁慕白只好關了火,抱著她去客廳,讓她窩在懷裏哄了半天,薄曦這女人也真是沒心沒肺,被哄哄就真的跟個沒事人了,眼眶還紅著呢,居然恬不知恥的說:“我餓了。”

然後,肚子咕嚕咕嚕配合著奏響起來,她捂著臉就埋在抱枕裏。

梁慕白失笑,拍了拍她的屁股,“去洗手,馬上就能吃了。”

薄曦跳下沙發,聽話的去洗了手,果然沒一會兒,梁慕白端著美味的飯菜出來,薄曦沒通報,先吃了,梁慕白出來看到她狼吞虎咽的,嘴角還沾著飯粒,替她拈下來。

在對面坐下,他清冷如風的坐著,“過兩天我爸媽回來。”

薄曦繼續狼吞虎咽。

梁慕白擡眉:“……”

許久,薄曦的嘴巴填的滿滿的,發音困難:“……你剛才說什麽?”

梁慕白:“過兩天我爸媽回國。”

“……”薄曦咕嚕咽下去,“你說真的?”

梁慕白細細的嚼了兩下,這種老婆也真是讓人擔憂。

薄曦也不吃了,全部心思全在爸媽的問題上,“他們是回來過年的嗎?待多久?我要不要把客房收拾一下啊?”

說著,就準備上樓開始準備。

“淡定一點。”梁慕白皺眉,“我來收拾,你該吃吃該喝喝,等他們來了,吃飯稍微斯文一點就行。”

“……”被嫌棄了?

她扁扁嘴,又笑瞇瞇的,“老公,你真好。”

老公?

梁慕白勾唇,輕笑出聲。

薄曦見他滿臉嘗到甜頭的喜悅,舔舔嘴唇上的油,起身,跑過去親了他一口,梁慕白疑惑的擡眉,她已經回去坐下了。

“這是獎勵,好好表現。”

遇到這種老公,也是真省心,薄曦決定了,要把所有的愛都給他,獎勵翻陳出新,多出幾種花樣,應該可以滿足他的胃口。

想著,瞇起的眼睛裏全是小心思,梁慕白禁不住冷哼出聲。

哼,小狐貍。

晚上睡覺,薄曦往他懷裏鉆,因為剛經歷過一場大難,梁慕白吻得狂熱,但也是點到為止,那自制力讓薄曦一陣頭疼,女人對於這事,一旦真心實意的想給,你關鍵時刻剎車,她的生理反應是會很難受的。

可也不能說她想要繼續吧。

於是她在床上翻來覆去一兩個小時睡不著,不停往他懷裏鉆,試圖用兩人身體之間的摩擦,來勾引他的***。

梁慕白冷淡如清水。

在她反覆折騰兩個小時後,梁慕白突然睜開眼睛:“需要我給你講故事嗎?”

啥?

☆、119.119大嫂和二弟

薄曦沒聽明白,水靈的大眼睛望著梁慕白,梁慕白睨著懷裏的女人,眉宇之間含著玩味的淺笑,“嗯,你不是睡不著麽?”

臉滾燙的紅起來,薄曦羞澀的往他懷裏埋,賭氣著:“你還會講故事?蠹”

“會一點,大灰狼和小白兔的故事。”

薄曦哼出聲,緊緊的抱著他,柔軟的手心在他背上悄悄的游離,她不想聽故事,她想繼續嘿嘿嘿。

那麽酥麻的觸摸,梁慕白怎麽可能感覺不到?眸心笑意漸濃,他還是握住了她的小手,讓它老實的待在自己胸膛之間,聲音由於壓抑而顯得沙啞,“乖,等你身體好了再做。”

小手倔強的奪了奪,力氣沒有他的大,她的小嘴快翹到天上去,小聲撒嬌任性:“不,現在就要。”

“聽話。”

“不要聽話,我難受……”

梁慕白怎麽哄,她就是不配合,小手在他掌心裏不安分的動著,柔軟的胸口也故意勾引著他,梁慕白的眸心漸漸變了色,薄曦就像個小妖精一樣,故意嬌滴滴的跟他鬧著,不管他怎麽制止,她始終磨人得很。

梁慕白拿她沒辦法,挑眉,“難受?髹”

“嗯。”見他妥協,她笑得羞嗒嗒的,屁股一撅就親上他的唇,唇瓣分開,暧昧的聲音讓梁慕白一下子沒了分寸。

他翻身而上,將她牢牢的固定在身下,俯睨著這張白皙明媚的小臉,他將她的發絲撥開,露出精致的面龐來,這樣小巧別致的女人,的確讓人沒有辦法不喜歡。

他寵溺著:“輕一點。”

薄曦摟住他的後頸按下來,梁慕白沒防備,聽見她在耳邊細細軟軟的說:“重一點。”

他亂了呼吸,“你這個小妖精!”

然後毫不憐惜的重了起來……

這晚,梁慕白克制著,還是要了三四次,兩人結束之後,薄曦恢覆清醒,躺在他懷裏望著天花板,“梁慕白,你說我們的孩子會是什麽樣子啊?”

許久,沒有人回應,她仰頭,發現梁慕白已經睡著了。

心裏冷哼了一聲,都說男人做完事就睡得特別香,果然是真的!

不過,今晚沒用避孕套,她會不會懷上小寶寶?

想著,是有許多期待的,她摸了摸肚子,想象著那裏面有一個小生命會是什麽樣的感覺,然後,慢慢進入了夢鄉。

摟著她肩膀的手臂緊了緊,將被子往上扯了扯,側身,將她徹底的裹在懷抱之中。

……

很快就到了年會這天,在蘇素的強烈要求下,她答應去現場,可她是尷尬的,也好些天沒回公司了,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估計在公司早就傳開了,她不知道要怎麽面對那些異樣的目光。

估計,會有很多難聽的話出來,無非都是圍繞她和左霏的。

事情出來之後,她沒有看到左霏所說的報道,估計是被梁慕白壓了下去,而針對左霏的報道,也並沒有更加惡化,她聽蘇素說,梁慕白原本已經怒到了極點,是蘇潤晨最後求他不要報道,說會帶著左霏離開這裏,最後事情才沒有繼續惡化。

可事情只要有一點風吹草動,各種難聽的輿論就會見風瘋長。

她出現在年會上,會受到多少是非,她多多少少能想出來一些,同事還不知道她和梁慕白的關系,她不想給梁慕白造成困擾。

“你這個白癡,那你就永遠躲在他背後?做他背後的女人?沒人知道你是他的老婆,也沒人知道他是你的老公,以後別的女人勾搭他,你連理直氣壯站出來維權的氣勢都沒有,這就是你想要的?”蘇素點著她的腦門教育了好半天。

最後,薄曦特沒出息的說:“他不會的。”

“……”蘇素張著嘴巴半天沒說出話來,“薄小曦,你的智商該充值了。”

她跟著蘇素小跑:“要不,我還是不去了,我跟他說了我不去的。”

“那正好,臨時查崗,這種重要的場合,看他帶什麽樣的女人出席,說不定就查出點貓膩來。”

蘇素上車,甩上車門,薄曦坐進副駕駛,“蘇蘇,你怎麽不盼著我點好?我跟梁慕白現在很和諧,你要再詛咒我,我有權懷疑你更年期提前光臨了。”

蘇素冷哼,“和諧?性生活和諧不代表就會幸福。”

薄曦佯怒:“你說什麽呢!”

這麽露骨!

“別裝了!”蘇素無情拆穿。

薄曦扁扁嘴,捂著小臉的手拿下來,笑得甜蜜蜜。

路上,蘇素問她:“你工作的事情,怎麽說的?不工作了?在家做黃臉婆?”

薄曦想了想,回答說:“這事,我跟梁慕白提過一次,我說我不想在公司繼續待了,想找一份別的工作。”

“他怎麽說的?”

“他說不行。”薄曦想著有點憂傷,“可我怎麽在公司待下去啊,他怎麽就是不讓我走呢?”

蘇素瞄了她一眼,“你想找工作還不就是為了還債,既然他不讓你走,你又不想待,那你幹脆就跟他直說,讓他替你還債,然後養你,你就不用工作了,每天在家做做飯,生個孩子玩玩。”

薄曦嗤之以鼻:“憑什麽讓他替我還債啊?”

“怎麽不可以?”蘇素受不了她的迂腐,“你跟他是合法夫妻,現在這社會,男人養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怎麽,你以為家庭主婦容易?每天一日三餐也很費腦子的好嗎?洗衣服做飯拖地哪樣不是體力活?再說了,你每晚陪他上床,他還省得花錢找小姐,他要是活躍一點,你的肚子用不了三個月就大了,到時候還要十月懷胎辛辛苦苦的給他生孩子,生了孩子還要餵奶換尿布教他說話走路,送他上學教他做人,嗳,我想著都累!”

薄曦怔怔的望著她,蘇素撇著她:“我說的不對?”

薄曦搖頭,“蘇蘇,我才發現,你沒有最黃,只有更黃。”

“哼。”蘇素笑了,“姐已經很委婉了,怕嚇著你。”

她們到的時候已經比較晚了,年會已經開始了,薄曦進場的時候,瞬間吸引了一些人的註意,她有點緊張,蘇素握著她的手,朝著葉迦城走過去。

葉迦城溫文爾雅的斯文模樣,引得很多小姑娘圍繞,有一些姿色妖嬈的女白領端著香檳敬酒,葉迦城正微笑著回敬,蘇素過去,直接奪了他手裏的高腳杯,一口灌了下去,然後瞇著眼睛跟對方碰了個杯。

那女白領見情況不對,滿心不甘的白了她一眼,轉身氣洶洶的走了。

葉迦城反應很快,一把摟住她,“怎麽現在才來?”

“幸虧來得及時,不然待會兒是不是就入洞房了?”蘇素酸不拉幾的調笑著。

葉迦城在她耳邊吻了吻,她嫌癢的避了過去。

“我去打個招呼。”葉迦城看到熟人,跟蘇素說了一聲。

他走後,薄曦擰了擰蘇素的胳膊,“你幹嘛啊,對人家那麽兇?”

“這是原則問題。”蘇素穿著高貴簡約,“如果是正常交流就算了,你沒看那女人是有目的的嗎?”

“那你還能總看著他?”

“我看不到就算了,在我能看到的範圍內,他要是敢亂來,我不答應!”

薄曦聳聳肩,不跟蘇素講道理,她說的似乎永遠都有道理。

視線左右晃了晃,沒看見梁慕白的人,有點失落,今天她是刻意打扮過來的,很素雅的淡妝,穿著簡單大方,白色禮服將她小巧婀娜的身姿勾勒得格外好看,她還以為一來就會看見梁慕白,甚至都準備好接受他驚艷的目光了。

“薄曦,你來了?”李晶晶穿著一件紫色禮服,端著紅酒走過來,目光鄙夷的上下打量,順帶掃了一眼她身旁的蘇素。

薄曦扯了扯唇,並不打算多說,畢竟她今天來,只是為了陪蘇素,順便看一眼梁慕白。

李晶晶卻不依不饒的跟她說話:“好幾天沒看見你了吧?這日子我都快過忘了,多久了來著?”

薄曦讓開視線。

“怎麽,公司年會你怎麽來了?我還以為你徹底消失了呢。”

李晶晶嘰嘰喳喳的說著話,薄曦耳朵疼,撂了一句:“你就當我不存在吧,別煞費苦心的跟我說話了,我不想回應。”

李晶晶冷鄙的笑著:“左霏的新聞你看了沒有?”

薄曦縮眸,她又繼續:“這事出來之後,王光被撤了職,你之前不是跟左霏未婚夫蘇潤晨有一腿麽,蘇潤晨的公司出了危機,左霏又被爆出這種事情來,大家都在猜測,這事是不是你爆出來的?哎薄曦,上次那陌生男人是誰啊?你新勾搭的金主?”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就別提了吧?”薄曦冷瞥著她,明顯已經不悅了。

李晶晶冷冷的勾唇,“你嫌丟人?別啊,大家都可羨慕你了,那人誰啊,說出來聽聽?”

別管她說了什麽話,光是聽她說話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