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章了,喜歡就收藏吧~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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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看她,試圖輕描淡寫的帶過去。

誰知,左霏不準備就這麽算了,她拽住蘇潤晨的手臂,看向身側的男人,她的雙眸嗜血狠冽,“蘇潤晨,玩不起的游戲,就別玩,總這樣耍著我,有意思嗎?”

蘇潤晨撇眸,冷漠的與她對視。

“三年前,你答應我,只要我願意拿出20萬,你就娶我,後來你說你有很多夢想,你想創辦自己的珠寶公司,我們先訂婚,等你有成歸來,你一定娶我。髹”

左霏有點哽咽,雙眸猩紅,蘇潤晨並不避讓,聲音淡漠,“我並沒有食言,是你等不及我回來,自己做了錯事。”

左霏淒然冷笑,“三年,三年來,你主動給我來過一通電話嗎?每一個節日,都是我不遠萬裏的去找你,而你根本沒把我放在心上,你沒日沒夜的工作,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我為什麽會做錯事?都是你逼的!”

蘇潤晨斂眸,默然的看著她。

“三年來,你的心裏只有薄曦,不管我怎麽想取代她在你心裏的位置,都是枉然,其實到頭來,你不過是在利用我!”

蘇潤晨蹙眉,“左霏,我從來沒說過不娶你,是你自己跟我說,就算我們結婚,也只是名義上的,你不要求我一定要愛上你。”

“是,我是這麽說。”

她說了,說對他其實也沒什麽興趣了,她不甘心,她如果不這麽說,他還會娶她嗎?

那天,再次遇到薄曦,看到她的身邊有了另一個男人,看到對方為她打架,她當時就在想,不公平!

她說對蘇潤晨沒興趣了,其實只是不想在薄曦面前成為那個弱者,可她沒想到,蘇潤晨那麽快就回來了。

她無意間聽到父親和廖宇華的對話,父親知道了薄森受傷的消息,並且把這件事情交給正欲回國的蘇潤晨,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就知道,很多事情,正向不好的方向發展。

而他們是絕對不會讓母親知道這件事情的,一個是自己的父親,一個是自己的男人。

兩個人合夥,將她們蒙在鼓裏。

就像三年前,父親偶遇了那個女人,就要拋棄她和母親一樣,這一次,可能是兩個男人拋棄她。

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她的朋友圈很廣,雖然很少有人知道梁慕白,但她總算從一個叔叔口中得知一二,進入梁氏,是因為嫉妒薄曦身邊又有一個男人對她好之外。

她更多的,是為了看著薄曦。

果然,蘇潤晨沒多久就去找了薄曦,她以無害的姿態,替他傳信。

那天,她故意跟他親密,他雖然沒有排斥,但是他的神情,卻都是疏離。

後來,明明是她負責的項目,曦光的趙亮居然說他放下話來,除非薄曦親自去跟他談,否則沒有談的餘地。

當時,她滿腹的怒火,卻找不到地方發洩。

那天部門聚會,她是故意叫蘇潤晨去的,給蘇潤晨打電話的時候,他冷淡的問“什麽事”。

她只說:“你是我未婚夫,我有應酬,你難道不應該來嗎?還是說,你利用完了我,當初許下的承諾,就可以不管不顧了?蘇潤晨,只要你一天是我未婚夫,你都別想做到全身而退,來不來,你自己決定吧。”

那天,在薄曦面前,她佯作嫵媚:“我以為你不來了。”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看向薄曦。

他問她:“你現在是什麽意思?”

她說:“看你對她那麽好,我有點舍不得了,好像又對你感興趣了。”

她的確,是嫉妒,瘋狂的嫉妒。

而他冷瞇起的雙眸,還有雙瞳中散發出來的不明***,她並不明白那到底是什麽,那眼神,讓她不悅,他像是故意做出來的舉措,故意忽視薄曦,可他的全部註意力,明明都在觀察薄曦的反應。

正因為這樣,她感到心慌,之後在飯桌上,她的故意秀恩愛,他沒半點拒絕,甚至還很配合,她是惱怒的,拉著他先走。

出來後,她跟蘇潤晨大吵了一架。

“蘇潤晨,我不會放手的,你這輩子註定要跟我綁在一起,否則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我也絕不會放過薄曦!”

之後,他似乎有所收斂,可她知道,他是那種可以隱忍到極端的男人,其實心思比誰都陰暗可怕……

想及此,她閉了閉眼。

將包裏的照片取出來砸在他胸前,照片灑落在地,上面是他將薄曦抵在墻角的場景。

“你怎麽解釋?”左霏冷冷問道。

蘇潤晨低睨了一眼,冷漠的看向她:“需要我解釋什麽?這難道不是你自編自導的一場戲?”

左霏閃了閃眸,質問:“如果你沒有邪心,我怎麽可能得逞?”

蘇潤晨有些煩的摸著褲兜,拿出煙盒來,左霏一把奪了過來,扔掉。

“你說話啊!別總是這樣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左霏不依不饒,扯著嗓子跟他吵,全然沒了平時的優雅冷靜,許是不解氣,她伸手去推蘇潤晨,手腕被鉗住,下一秒,鉆心的痛讓她呲了牙。

“放、放手!”左霏痛呼。

蘇潤晨冷眼狠瞇,鉗住她的手力氣驟然更大,看著她扭曲到冒冷汗的臉,他聲聲無情:“左霏,保持好你優雅名媛的模樣,別這樣無理取鬧的惹人心煩!”

“蘇潤晨,你沒良心!如果沒有我,你能有今天的輝煌嗎!”左霏咬牙忍痛。

蘇潤晨促狹,眸光漸冷,“左霏,你別以為當初那件事我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你銷毀監控也是徒勞,出國前我已經查出原委,我之所以還願意娶你,不只是你那20萬,而是我睡了你,就願意為你負責,沒錯,靠你左家的關系,我的確順暢許多,但你要搞清楚,我今天所得到的一切,是我自己一步一步,靠著自己的能力得來的,而不全是靠了你左霏!”

左霏氣極,“你現在怎麽說都行了?你是想撇清關系,跟我分道揚鑣?”

蘇潤晨扔開她,左霏退了好幾步,他彎腰撿起煙盒,抽出一根來點燃,側臉冷漠如霜,“左霏,我自問做的夠好了,對你,對你母親,我都做到仁至義盡。”

“蘇潤晨,你會後悔的!”

左霏絕望的對他吼著,蘇潤晨冷冷的撇過去,“你有辦法抹黑我,沒關系,我有最好的公關團隊,我只是需要一點時間,但左霏,我的手裏,有你永世不得翻身的把柄。”

左霏驚恐的張大雙眸,眼眶淚水橫生,她急促的深呼吸,終於將滿腔怒火壓了下去,轉身,憤怒的奪門而去。

一場吵鬧,終於平靜。

沙發上睡著的女人,睡得很熟,沒有半點蘇醒的跡象。

蘇潤晨久久的凝視,吐出一圈煙霧來,有些疲累的靠在墻上,在一片白霧中,他閉了眼。

誰會想到,回國第一次遇見她,就看到她狼狽至極的模樣,當時,心痛得快要無法呼吸。

他還想愛,可他是別人的未婚夫,未婚夫,是一個無法擺脫的頭銜。

愛情至上的她,能接受這樣一個……骯臟的自己嗎?

三年前,他不敢賭,三年後,他依舊害怕,害怕再次讓她失望。

他明明沒收到她結婚的消息啊,為什麽會有一個男人站出來宣布擁有她的所有權呢?

她怎麽就那麽恨自己呢?他們就不能好好說話嗎?她……是不是還在等自己?

起初,那一點小小的期待,後來,漸漸的變得貪婪。

直到,他寧願以惡人的形象,企圖將她圈在身邊……

多麽愚蠢,又無奈的舉措。

她會憤怒,他早該料到的。

有時候,她倔強得能與全世界為敵。

門鈴在此時響了起來,他看過去,起身掐滅煙蒂,去開門。

門打開的瞬間,一腳重擊,他節節後退。

☆、77.077那你是不是喜歡梁慕白?

待蘇潤晨反應過來,門被推得大開,梁慕白走進來,白襯衫的袖子被胡亂的撩起,多了幾分不羈,他眉心淡淡的凝著,一眼就看見沙發上的嬌小身軀蠹。

擡步,走過去。

蘇潤晨兩步上前,攔在他面前,冷冷的擰著眉頭。

梁慕白原本情緒就已經有點糟了,剛才那一腳也只是凝結到一個點的爆發,這會兒,見他還得寸進尺,眸心裏的寒氣成倍的溢出。

“這裏是我家,你這樣擅自闖入,是不是有點不禮貌。”蘇潤晨聚著瞳光,冷問。

梁慕白哼笑一聲,再看向他時,已變得危險冷酷,“你擅自帶走我的老婆,現在跟我講禮貌?”

“薄曦她喝多了,在酒吧那種地方有多危險你知道嗎?你現在才知道她是你老婆,會不會有點太晚?”

“蘇先生,我想你搞清楚,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管,別自視過高。”

梁慕白撥開他,徑自朝著薄曦走過去。

蘇潤晨在後面冷聲諷刺:“沒有感情的婚姻,無非就是各取所需,我不知道你有何目的,但是梁慕白,薄曦她只不過是看中你的錢而已,她只不過是想借助你的能力去治好她母親的病,等到伯母的病好了,你覺得你還有什麽可以留住她的?你跟她的這段婚姻,能比得過我跟她曾經的感情嗎?我們是彼此的初戀,如果不是忘不了我,她不會三年都不談戀愛,而選擇跟你這個剛認識的人閃婚。”

梁慕白停下來,聽他說完,薄唇抿成一條直線,瞇起的眸輕輕一俯,餘光掠向一側髹。

“蘇先生,你未免自我感覺太良好,她跟我翻雲覆雨的時候,可不記得有你這個初戀。”

梁慕白冷冷勾唇,俯身抱起薄曦,掠過蘇潤晨的時候,他挑唇,提步離開。

聽到關門聲,蘇潤晨握緊的拳頭發出咯吱的聲響。

……

抱著薄曦上樓,她在車上睡了一會兒,像是有點意識了,捶著他的胸口胡言亂語:“再喝!”

再喝?

再喝你就上天了!

梁慕白也不知哪裏來的脾氣,看著幹凈清爽的小女人,喝得這般不省人事,莫名的來了火氣。

一邊上樓,一邊垂眸搭話:“喝那麽多酒幹什麽?”

“唔……”小女人咬著唇瓣,眼簾掀開了些,迷離得沒有焦距,忽而傻笑了起來,捂著小臉嬌羞:“不開心!”

不開心?

看你這一臉羞澀的,哪裏不開心?

明明是春心蕩漾!

他挑挑眉,看她窩在自己懷裏,咬著手指頭,“媽媽的病還沒好,公司的人都不喜歡我,梁慕白也不喜歡我……”

“……”他認真分析最後一句話。

嘴角緩緩的勾起。

輕聲哄著:“梁慕白沒有不喜歡你。”

“他不喜歡我,他喜歡別人!”小女人生氣了,紅撲撲的臉頰鼓得高高的,滿滿的膠原蛋白。

他愉悅的挑唇,將她放在床上,瘦弱的小身板自己就去找被子了,拽到被子一角,撅著屁股往裏面鉆。

他的雙臂卡在她兩側,固定住她不老實的身體,俯視著:“那你是不是喜歡梁慕白?”

女人撅撅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小嘴一咧,笑嘻嘻的:“他不喜歡我,我也不要喜歡他!”

“你還要他怎麽喜歡你?他只會洗衣做飯拖地,甜言蜜語倒是說了一籮筐,你倒是給點回應呢?”

小女人像是徹底睡著了,除了輕微的呼吸聲,靜得像只小花貓,懶懶的乖乖的。

他撥了撥她的腦袋,“餵,還沒說完呢?”

“嗯……”慵懶的拖長音。

他靠得極近,幾乎鼻尖貼著她的鼻尖,聲音染了些啞色,“跟我上個床行不行?”

上了床,成功機率可以增加百分之五十。

可他不想用強,他要她心甘情願接受他的一切。

……

翌日清晨。

薄曦頭疼脖子酸的醒過來,伸著四肢迷迷糊糊的下樓去,梁慕白像是等她很久了,頎長的身軀往客廳裏一站,咖啡色的針織衫低調深沈,她撓了撓腦袋走下去。

“早餐呢?”張望了一番,沒看見熱騰騰的早飯,失望。

梁慕白端著咖啡杯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在一起,“從今以後,沒有早餐。”

“……”什麽意思?

她踱了過去,“什麽意思?為什麽沒有早餐?”

梁慕白挑起眉毛睨著她,勾唇:“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仆人,我擔心你的思想扭曲。”

“……”薄曦小碎步到他面前,蹲在他腳邊,可憐兮兮的賣著笑,“不會啊,梁先生,有早餐的時候你更像一個丈夫!”

“哦?”梁慕白挑眉。

薄曦咚咚咚的點頭,你看,看我肯定的小眼神,有沒有閃閃發亮?

梁慕白瞇著眼睛陰森森的笑了,“叫聲老公來聽聽。”

“啊?”她沒聽清。

臉色驟冷,梁慕白用腳撥開她,換了個方向撐著。

薄曦一看他臉色不對,抓著腦袋著急,老公兩個字在嗓子眼,就是叫不出來。

她揉了揉肚子,“梁先生,好餓。”

她是真餓了,昨晚空腹喝酒,現在胃裏空空的,特難受。

“我們能不能先吃了早餐,再討論這種幼稚的問題啊?”

幼稚?

梁慕白眼睛一瞇,冷幽幽的眸光射了過去,哼笑:“以後都別想吃到早餐,晚餐也沒有。”

他霍然起身,將她撂在原地,看他上樓,薄曦生氣的捶了兩下沙發,然後起身去廚房,看看能不能煮兩個熟雞蛋。

進去之後,看見鍋裏冒著熱氣,一激靈,掀開一看,哇,熱騰騰的白米粥。

瞄了瞄門外,梁慕白這家夥,鬧什麽小別扭,明明就做了早餐。

……

上午,公司論壇裏,又添新熱鬧,有人扒出蘇潤晨是左霏的未婚夫,三年前低調訂婚。

然後矛頭直指,薄曦小三上位。

薄曦這一天都很郁悶,她在想,如果左霏一直這樣找茬,她是不是該離職。

離職?憑什麽?

很快她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有時候左霏從她旁邊經過,她故意視而不見,同事們聚在一起竊竊私語時,她也假裝沒聽見。

就連去茶水間的路上,還能有人認出她來。

她在公司紅了。

“薄曦,我聽說你私生活挺亂的。”李晶晶站在旁邊,攪拌著咖啡。

薄曦不以為然的笑了笑,“道聽途說的事情就別瞎湊熱鬧。”

“那可不一定。”李晶晶貼在她耳邊,譏然一笑,“有人放話,今晚還有重磅炸彈。”

握著玻璃杯的指腹緊了緊,薄曦偏頭看向她,李晶晶幸災樂禍的笑了笑,走了出去。

沒等到晚上,當天下午,就有人爆出,薄曦實際上已經結婚了。

於是輿論轉向,薄曦婚內出軌。

這下子別提多熱鬧了。

薄曦看著一系列的回覆,還能再淡定,就真的是聖人了!

她知道這是誰幹的,誰閑得無聊去扒這些東西,知道她這些事情的,就只有左霏。

跟左霏在走廊相遇,她頓了腳步,“左霏,到底要怎麽樣,你才能放過我。”

左霏抱臂,姿態頗高,微笑在嘴邊始終不曾離去,她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你別裝蒜,論壇裏的貼子是不是你發的?”

“貼子?”左霏想了想,勾唇笑著,“你有什麽證據?”

薄曦看向身側,視線落在她眉間,“我和蘇潤晨什麽關系,你再清楚不過,我跟他是初戀,後來如果不是你耍手段,我們也不會分開,那晚在酒吧,我們只是發生了一些碰撞,並不是照片拍出來的那樣暧昧,還有,我結婚的事情也只有你知道。”

左霏揚著笑,聽著。

薄曦凝眸,“這些你不否認吧?”

左霏看著她,攸的笑得更深,“就算不否認又怎樣,輿論壓力就能壓得你爬不起來,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上一次我能讓你一無所有,這一次,你只會輸得更慘!”

左霏冷笑一聲,眼神裏無數支利劍射出,她收眸,回了營銷部。

薄曦留在原地,垂眸,掏出手機,保存錄音。

☆、78.078吵到精彩的地方,壁咚一下更精彩

總裁室。

梁慕白正準備出去,齊盛疾步進來,“出了點事。”

梁慕白穿好黑色西裝,“什麽事。”

齊盛打開貼子給他看,他瞄了一眼,視線定住,將電腦轉過來,雙眸沈著。

所以她說的公司的人都不喜歡她,指的是這件事情髹?

齊盛將下面的留言拖給他看。

“前天晚上的消息,你今天才報告?蠹”

齊盛摸了摸鼻尖,心虛的清了清嗓子,“不好意思,這兩天太忙,我沒關註這一塊。”

“忙什麽?忙著秀恩愛?”梁慕白挑眉,“少發點微博,就沒那麽忙了!”

語氣極度不悅,撇了齊盛一眼,他正了正領帶,快步出去。

齊盛不滿的嘀咕:“有本事你也秀,拿我撒什麽氣,又不加我工資!”

說著,也快步跟出去。

電梯前,梁慕白的戾氣溫溫涼涼的,“跟昌盛地產約的幾點?”

齊盛答:“七點。”

“七點?”梁慕白擡腕看了看時間,有點晚。

拿出手機給薄曦打了電話,薄曦半天才接。

他舔了唇,“到公司樓下等我。”

薄曦迷惑:“幹嘛?”

“陪我去見個客戶。”他說。

梁慕白在電話裏的聲音格外好聽,淡淡的,有帶著些威嚴,薄曦拿著筆寫寫畫畫,“不行啊,我還在上班。”

眉骨抽了一下,梁慕白不太喜歡她拒絕自己,沈了幾分,“我會跟你們部門經理打招呼的,你乖乖下去等我。”

“幹嘛讓我陪你去見?我不去。”她心情不好,況且也輪不到她陪著,他怎麽能利用公事,隨便影響她的工作。

梁慕白沈著問了一遍:“你確定不去?”

她肯定:“不去。”

“行。”梁慕白爽快的掛了電話。

薄曦微微驚詫,那聲“行”,怎麽有點“你走著瞧”的意思?

聳聳肩,她也沒多想,此時,李晶晶正不懷好意的瞄著她,光明正大的當著她的面在回覆帖子。

“薄曦,你過來把會議室收拾一下。”左霏和王光從會議室出來,指揮她去幹活。

薄曦指了指自己,不敢置信,她又不是清潔工,也不是小文員助理,要收拾也該左霏去收拾,怎麽反倒是左霏指使她去幹活?

她站起來:“不好意思,我現在有點忙。”

“收拾一下,花不了你多少時間。”左霏抱著文件跟著王光進了經理室。

礙於眾人的視線,薄曦只好走過去,剛走到一半,辦公室裏一陣倒吸氣。

她微詫,回頭,看見梁慕白站在門前。

剪裁得體的黑西裝,白襯衫,挺拔修長的身軀往那兒一站,淡漠的視線輕飄飄的掃了一眼,就看到了薄曦。

薄曦已經靜止了。

她還沒搞清楚狀況,梁慕白已經快步走來,步伐交替得猶如一陣清風,伴隨著一聲暗呼,他移至眼前。

薄唇調到微妙的弧度,他噙著優雅的笑容,睨著她不說話。

那雙眸,深邃,淡然,泰然自若。

薄曦有點結巴:“你……來幹什麽?”

“你說呢?”梁慕白挑笑,“你不下去,我只有親自來請你。”

薄曦張大嘴巴,梁慕白笑得溫柔和煦:“去不去?”

這明顯就是威脅好嗎!

薄曦恨恨的咬了牙,隱忍的垂著腦袋,“等我收拾完會議室,你先下去等我!”

“嗯?”梁慕白沈惑。

薄曦瞟了瞟四周,那齊刷刷的好奇眼神,她快受不了了,於是壓著嗓子催梁慕白:“你先下去等我,別在這兒杵著,大家都看著呢!”

看著?

梁慕白清淡淡的瞥了一眼,視線所到之處仿佛自帶微風,女士們眼冒愛心。

清冷矜貴的氣質,還有隨意淡然的眼神,有種清風自來的美感。

李晶晶推了推身旁的同事,“那誰啊?”

此時,梁慕白忽略掉薄曦的嫌棄成分,只問她:“收拾什麽會議室?”

薄曦咽了咽吐沫,沒說話。

梁慕白撇了撇身後,齊盛了然的推開前面會議室的門,裏面一次性水杯灑了一地,桌上地面全都是水漬,會議室裏像是打了一架似的。

促眸,梁慕白的視線暗了幾度。

恰在此時,左霏從經理室出來,像是準備出去,看到梁慕白,左霏停了下來。

嘴角的笑容乍然升起,“我們又見面了。”

聽見聲音,梁慕白瞥過去,視線定住,雙眸淺短的瞇起。

左霏勾著優雅的笑容,美目多了幾分深意,走到梁慕白面前,她的話裏深意更重,“好久沒見了,你還是這麽……”

畢竟人多,她點到為止,可梁慕白眉心的厭惡卻重了幾分,他淺睨著薄曦,什麽都不跟他說,這是把關系撇得多清?

頓時,心情不明朗。

“走。”眼神撇了一眼,讓薄曦跟著自己。

薄曦沒想跟去,誰知齊盛真是懂事,在後面推著她的肩膀往外走。

她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劫持了。

被梁慕白漠視了,左霏一笑,比上次還要冷漠呢。

……

外面的天氣越來越冷了,幸好還有點微弱的陽光,梁慕白默不作聲的上了車,她跟進去。

“沒什麽要說的?”梁慕白的手指骨節分明,好看得有些過分。

他輕輕的敲著方向盤的邊緣,節奏感越強,緊張感愈烈。

薄曦不大明白他的意思,“你指什麽?”

挑眉,他鎮定的瞧了她好幾秒,移開視線,“比如論壇上的貼子。”

他說這個?

薄曦慌張解釋:“那個不是真的,那天你不是看到了嗎,我只是跟蘇潤晨說話,什麽都沒發生,那照片只是拍攝角度的問題。”

他看到的是他們含情脈脈的看著對方,可沒看到照片上那一幕,這麽說,在他出去之前,他們還親密接觸過?

他收起不悅,籲出冷氣,“發生這樣的事情,不告訴我,自己跑去喝酒,喝得爛醉,跟前男友回家,你……”

他哽住,怎麽有種想掐死她的沖動?

他掏心掏肺的哄了這麽久,最後好像跟她沒關系似的,不,好像跟他沒關系似的。

“你在說什麽啊?”薄曦納悶了。

她是陪陳譽解悶才去喝酒的,還有,什麽跟前男友回家?

她生氣的瞪著眼睛,“梁慕白,要找茬能不能換個話題,老提蘇潤晨幹什麽?還有,你幹嘛去我工作的地方?影響多不好。”

“你工作的地方?”梁慕白好笑的看著她,“整個梁氏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我怎麽就不能去你工作的地方?”

“你!”再次落敗。

兩人劍拔弩張,齊盛一看形勢緊迫,及時出來調停,“夫妻吵架這種事情,你們回去關上房門慢慢吵,吵到精彩的地方,壁咚一下更精彩,現在重要的是解決問題。”

壁咚?

薄曦臉皮薄,連脖子根都紅了,閉了嘴。

梁慕白瞄了一眼後座,“事情交給你去解決,我要圓滿解決,明白?”

打了個OK的手勢,齊盛腆著臉問:“加工資不?”

“你在乎這點工資?”每年光是炒樓就賺了不下千萬。

齊盛咳咳兩聲,一本正經的說:“談戀愛花成本,能多點,我當然不拒絕。”

薄曦:……

半天,安靜的車廂內,薄曦突然又說:“貼子的事情,我自己能解決。”

梁慕白黑瞳一閃,意味深長的看著她側臉,怎麽解決?

真就差給你買竄天猴了!

……

梁慕白先帶著她去了學校,向東小學是市重點小學,師資力量雄厚,教育機制完善合理,很多家長都會把孩子送到這裏來上學。

薄曦不明白他怎麽會來這裏,沒多問,只跟著他後面走。

到了校長室,梁慕白進去了,她就跟齊盛坐在外面喝茶。

大概半小時之後,梁慕白和校長出來。

“麻煩你了。”梁慕白不卑不亢,跟對方握手告別。

校長是一個禿頭的中年,瞇著眼睛和藹可親的模樣,“哪裏哪裏。”

出去後,薄曦跟在後面,終於忍不住問齊盛:“他來這裏幹什麽?”

齊盛為難的噎了噎,沒想到,梁慕白居然聽到了,打開車門睨了她一眼,“想知道什麽,直接來問我。”

☆、79.079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薄曦以為自己多管閑事了,於是利索的閉了嘴。

後來在車上再也沒有說過話,梁慕白扶著太陽穴,不時的瞟她一眼,揉揉太陽穴。

時間把握得正正好,六點四十到了目的地,天色早就烏漆墨黑了,梁慕白下車,齊盛緊跟其後。

薄曦趴在車窗上,“我在車裏等你們。”

梁慕白回眸,稍凝了片刻,由她。

時間過得很慢,薄曦等得有點無聊,將抽紙一張一張疊成四方形,疊煩了又一張張打開,然後撕成細細的條,等她魂兒回來了,才發現腿上全是紙條,心下一慌,急忙打開車門,將那些揉成團全部扔進了附近的垃圾箱髹。

回來之後就老實了許多,靠在座位上閉著眼睛假寐。

等他們談完事情回來,透過車前玻璃看到她歪著腦袋窩在那裏,睡得極不舒服。

“睡著了?”齊盛探了探腦袋。

梁慕白打開車門,將她抱了出來放進後座,讓她平躺著,又脫下西裝外套墊在她腦袋下面。

“先送我回去咩?”齊盛陪著笑。

梁慕白撩了他一眼,“我沒時間。”

“不是吧?”齊盛不願意相信,“過河就拆橋,這剛談完生意,就順手把我扔了?”

“你可以自己打車,或者喊你女人出來開房。”梁慕白雙指夾著黑色皮夾遞到他眼前,“隨便花。”

“……”齊盛。

“欺負人家沒錢吧?”他悶悶的,半點沒猶豫的奪了過來,“那我就不客氣了。”

……

梁慕白剛將她放在床上,她就醒了,揉著惺忪的雙眼,還在狀況外,“你們談完了?”

定睛一看,已經到家了。

然後也沒管梁慕白,跳下床去找筆記本電腦,梁慕白看她上躥下跳的忙活著,最後搬著筆記本電腦進了書房,他倚在門前,問她:“忙什麽呢?”

她眼皮都沒擡,將手機裏的錄音傳到了電腦上,“忙很重要的事情。”

等於沒說,看她認真的盯著電腦屏幕,移動著鼠標忙活了半天,後來,像是搞定了,美美的笑了起來。

他勾唇:“什麽事情,這麽有成就感?”

走到他面前,她伸了伸懶腰,故作神秘,“做壞人果然更刺激一點。”

“壞人?”梁慕白僵著笑,她?

有這天分嗎?

洗了澡回房,她正盤腿坐在床中央,拿著筆在紙上寫著,發出沙沙的聲音,時而又皺眉苦思。

他擦了擦短發,瞄了一眼,上面亂七八糟的。

裝作隨意的問:“在寫什麽?”

她有些苦惱的擡頭,“我在算這幾年欠了姨媽他們多少錢,等我媽媽情況好轉了,我就把賺的錢慢慢還給他們。”

梁慕白一窒,單手撐在床上,看了她的記賬本,上面寫的亂七八糟,也只有她自己能看得懂,上面連平時買的東西都記得一清二楚。

她是有多不喜歡欠著別人的?

莫名的嗓子發啞,他瞥了瞥她精致的小臉,“伯母這個星期手術。”

“嗯。”她點頭,筆尖抵在下巴,還在算。

他的喉結滾了滾,“嗯……”

“梁慕白……”她轉頭跟他說話,頓時滯住,他的俊臉就在眼前,如雕塑般完美的五官,深邃如星海的雙眸。

她僵住,迅速的,裝作沒事一樣,“前幾天元旦的時候,姨媽說今年過年,要把我媽媽接她家去,到時候我肯定要在那邊過年,你呢?”

說到這個,梁慕白將視線移開。

她是有多樂觀,就那麽確定手術一定成功?萬一失敗呢?

薄曦憧憬著:“手術過後,最少要留院觀察一個月,等傷口愈合,確定沒有問題之後才能出院,我算了算時間,今年過年接近中旬,如果順利,應該沒問題的,今年可以過一個最開心的新年了!”

梁慕白揉了揉她的腦袋,不忍心打擊她。

薄曦盤腿朝他坐著,終於還是開口問:“叔叔阿姨會跟你一起過年嗎?”

梁慕白雙手向後撐著,半仰著,“這個你問我,我也不清楚。”

見她疑惑不解的擡著眉心,他冷艷的勾唇,“有話要說?”

說到重點,她朝前移了移,討好的笑著:“我是這樣想的,如果叔叔阿姨能跟我媽媽一起過年就好了,他們長輩之間沒有代溝,肯定特別聊得來!”

他挑眉,她無非就是想安排家長見面,讓伯母放心。

“梁慕白,怎麽樣?”她期待的睜著大眼睛。

他晾著笑,故意拖著她,“……如果我幫你搞定,你要怎麽謝我?”

“嗯?”她詫然。

梁慕白坐起來,環臂好整以暇的註視著她。

薄曦黑溜溜的大眼睛轉了轉,想起他之前的話,咬了咬唇,“你不是我老公嘛,這是應該的。”

“嗯?”他挑笑。

薄曦鼓著嘴巴,半晌,認命的嘆了氣,“老公?”

笑容無限放大,他摸著下巴,笑意閃爍的凝視著她的臉,像是覺得不夠。

從耳朵到脖子,紅了一路,忽然伸手捂住他的耳朵,她很有節奏的叫著:“老公老公老公,行了吧?”

松了手,有點賭氣的背過身去。

梁慕白松了笑,拽了拽她的發尾,“生氣了?”

她不回頭,“做人不要太過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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