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章了,喜歡就收藏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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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06你為什麽非要逼我結婚呢

薄曦先是一驚,然後木訥的看向身側,男人正似笑非笑的望著她,眉心微微隆起,帶著詢問。

“梁先生,玩笑要適可而止。”

“我沒開玩笑。”

她的話音剛落,梁慕白淡淡一笑,似乎非常認真的說道。

薄曦再一次驚詫的張大了眸子,她扭頭看前方,一本正經的告訴他:“就在剛才,我已經決定要跟我媽老實交代了,蘇蘇說的對,總是騙她也不是辦法,所以謝謝梁先生的好意。”

站起來,走了兩步,她回眸:“陳譽不是被帶去警察局了嗎?你不去看看情況?”

“他經常去,不需要在意。”梁慕白狹長的眼尾挑起。

薄曦實在是看不懂這個男人,陳譽雖然是替他頂罪才去警察局的,可這件事情的起因畢竟是因為自己,她過意不去。

“陳譽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薄曦問他,梁慕白輕微蹙眉,薄唇淡定的說出一串數字來。

“好的,我記下了。”她將號碼存下來,“我跟我媽媽說好的時間,已經來不及了,今天這件事情謝謝你,等我忙完了,我會專門打電話跟陳譽致謝的。”

明媚的露出潔白的牙齒來,她轉身朝著電梯走過去,梁慕白看著她走進電梯,還不忘對他擺擺手告別。

他微微一笑。

其實哪裏還笑得出來,薄曦都快愁死了,好幾天前就預定好的新鮮蛋糕被毀了,她拿什麽給媽媽過生日?

而且,也沒有男朋友。

病房裏靜悄悄的,她探著腦袋走進去,母親倚靠在病床上,正捧著一本書在看。

“媽,我來了。”她佯裝歡樂的走進去。

薄森一眼就看見她滿身濕漉漉的,“沒帶傘?”

“出門的時候沒下雨,誰知道突然就下了,不過應該是雷陣雨吧。”她抓了抓頭發,訕訕的低下腦袋,“媽,我沒帶生日蛋糕來,對不起啊。”

聞言,薄森想起什麽似的,不動聲色的勾了勾腦袋,見她身後沒人,臉一下子耷拉下來,將書合起來放在手心裏。

薄曦原地立正,垂著腦袋看腳尖,像是做錯事等待批評的小朋友。

“男朋友呢?”薄森問。

“沒有男朋友。”她老實回答。

氣氛有點凝重,薄森嚴肅的看著她,不作聲,看得薄曦直發怵,終於她僵持不住了,“媽,我說了我不想結婚,我就想陪著你,等你老的時候孝敬你,我們母女兩個相依為命不好嗎?你為什麽老是要把我推出去啊!”

“我不需要,等我老了,你能把我扔養老院去,我就滿足了,你找個人結婚,就是對我最大的孝敬!”薄森動怒了,說完,眼眶紅紅的看向窗外。

薄曦最不願意聽她說這個,“我不想結婚,你為什麽非要逼我結婚呢?”

“哪個女孩子過了25歲還不結婚的?你不結婚想幹嘛?”

“誰規定女孩子過了25歲就一定要結婚了?現在大齡剩女多的是,一輩子不婚不育的比比皆是,現在不是你們那個社會了,你別總拿你們那時候的思想來要求我,我就想陪著你,什麽養老院,我絕對不會讓你一個人孤零零的去住什麽養老院!”

眼淚氤氳開來,她吸了吸鼻涕,拼命的睜大眼眶看向天花板,可還是抑制不住眼淚的奔湧而出。

薄森始終看著窗外,不時的抹掉滑落的淚水,她仿佛不帶一絲感情的說:“我還能陪你多久啊,再過個二三十年,我就是埋土裏的人了,到時候你要怎麽辦?等你老了,誰陪你啊?”

薄曦哭出聲音來,倔強的說:“我不需要人陪,我自己一個人也能過得好!”

“等你到那個時候,你就知道有多孤單了!”薄森喊出來。

“結婚就不孤單了嗎?爸爸還不是離開了你!”

☆、7.007我叫梁慕白,是薄曦的男朋友

她失控的喊出來,突然她怔住了,她怎麽可以說這個?

空氣裏,濃郁的消毒水味道,一時之間,靜謐得嚇人,她慌了,小步踱向床邊,“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從窗外飄進來泥土的香氣,薄森沈默了許久,半晌說道:“我從來沒後悔過嫁給你爸,我要是不嫁給他,哪來的你?有你就夠了,哪來那麽多孤單,這世上不是所有男人都是不好的,總歸會有好男人的……”

薄森說最後一句的時候,輕得讓人心慌,她知道自己的女兒心裏的痛,她也想告訴女兒很多的美好,可她自己就是個失敗者,她有什麽資格跟女兒說這個。

“媽。”她趴在床邊,趴在母親的腿上哭泣起來。

薄森摸了摸她的腦袋,“退一萬步講,等你有了孩子,最起碼你老了的時候,也有個人陪著你。”

或許這就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吧,總希望在他們離開人世之前,替子女安排得妥妥當當的,生怕一旦自己走了,最後只留下孩子一個人,沒有人照顧,沒有人陪伴。

“伯母。”低沈的男聲。

薄曦的身子一僵,起身向後看去,梁慕白站在門口,身形頎長,成熟儒雅的帥氣模樣,薄唇淺薄的翹起,左手規規矩矩的背在身後,右手……拎著一盒生日蛋糕。

她驚愕的忘了反應,薄森拉了拉她的衣服,問她:“這位是?”

“額……”她的手指頭指了指,根本不知道該怎麽介紹,梁慕白邁著修長的雙腿走進來,很有禮貌的半彎著腰跟薄森說話,“伯母,我叫梁慕白,是薄曦的男朋友。”

“哎,你別亂說!”薄曦急忙去阻止,來回晃蕩的小手被他抓住,然後順其自然的牽在身後。

“我不小心弄壞了您的生日蛋糕,她跟我生氣了。”梁慕白斜睨著身側慌慌張張的小女人,笑意繾綣,嘴角洋溢著寵溺的味道。

薄森狐疑的看了看兩人的互動,隨後便將所有註意力都放在梁慕白身上,從上到下,不露聲色的觀察了一番。

梁慕白站得筆直,自信的接受她的考量,他始終帶著和煦的微笑。

能有這樣自信不凡的氣度,實屬難得,薄森活了幾十年,也不得不對他欣賞有加,她收回視線,說:“衣服都淋濕了,冷不冷?”

“屋裏面挺暖和的。”梁慕白回答。

薄森滿意的笑了一下,只看見薄曦在梁慕白身後不停的拽他衣服,聲音小小的:“梁慕白,哎哎,梁慕白……”

穩如泰山,梁慕白但笑不語,薄森終於會心的笑了,對他說:“我這個女兒什麽都好,就是有時候反應慢。”

聞言,梁慕白眸心一深,深不可測的眼神和薄森如出一轍。

“都別站著了,吃蛋糕吧,吃完了你們早點回去把衣服換掉。”薄森發話。

母親那麽開心,薄曦不想掃了她的興,梁慕白認真的切著蛋糕,她悶悶不樂的在凳子上坐著,鼓著嘴巴看他忙活。

他怎麽能那麽自然呢?完全不把自己當外人,而且,她怎麽感覺,這梁慕白好像跟老媽特別臭味相投呢!

臭味相投?不不不,她聞到了狼狽為奸的味道。

接下來,她才深深的體會到,什麽叫做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8.008我們結婚怎麽樣?

薄森樂此不疲的說著她小時候的故事,說到開心的地方還哈哈大笑起來,她從來沒見過老媽這麽開心過,究其原因,都是因為梁慕白,梁慕白聽得特別認真,不時還會點評兩句,句句戳中精髓。

薄曦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被遺棄的破娃娃,她郁悶的一口一口往嘴巴裏塞蛋糕,等他們聊得差不多了,她發現蛋糕已經消滅了一大半。

有點膩。

“好了,天都黑了,你們早點回去吧,薄曦明天還要上班呢。”薄森開始下逐客令。

梁慕白站起來,伸手拉著薄曦,拽著她走了兩步,他攸的回頭:“伯母,你為什麽不問問我的家庭情況,是做什麽的,收入怎麽樣……”

他幹嘛自掘墳墓啊!薄曦差點吐血,恨不得用小拳頭在他後背撓兩下!

薄森溫然一笑,“問清楚這些又有什麽用呢?這些都是虛的,我只要知道你叫梁慕白,是我的女婿就可以了。”

梁慕白斂了斂眸,將薄曦的小手攥得更緊。

薄森眸含淚光,又說道:“她從小就沒爸爸,你將是她的生命裏,最重要的一個男人,所以你要對她好一點。”

一直在折騰梁慕白的薄曦,突然之間停了下來,鼻尖一酸,眼眶就濕潤了。

“我會的。”梁慕白說。

目送他們離開,薄森安安靜靜的看向窗外,秋天的夜晚很冷,特別是大雨洗滌過後,寒氣都流竄進來,她沒有叫護士,第一次她自己下了床,跌跌撞撞的關上了窗戶。

屋裏變得更暖和了。

“我才剛跟我媽坦白,你就出來攪局,還演得那麽逼真,而且我媽還那麽喜歡你,完了,萬一下次她要見你,我去哪兒捏一個跟你一樣的泥人來?”

從上車開始,薄曦就一直處於各種崩潰狀態,梁慕白就靜靜的聽著,偶爾扯一下嘴角。

“你還笑?”薄曦頭疼的撐著腦袋,生無可戀。

梁慕白看著前路,淡淡的挑眉,“我一個大活人在這兒,你為什麽要弄臟自己的手去捏那種假冒偽劣產品?”

“你現在的確是活的,但是我們今晚分別之後,你就只能活在我心裏了……”她憂傷的嘆了氣。

梁慕白有趣的揚唇,不置可否。

薄曦指了指前面的路口,“你在那裏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車停下,她拉了拉車門,被鎖了,她不明所以的看向梁慕白。

“薄曦。”梁慕白淡定的側眸,潑墨般的雙眸高深莫測的瞇了瞇,“伯母讓你結婚的事情,你怎麽想的?”

“……”她詫異的擡眸。

“你要不要試試……可能我會是個好男人。”他淡定如初。

“……”他到底想說什麽?

梁慕白算是領教了她的反應慢,他抵著耳後,就這樣半倚在車窗上,薄唇微微抿成一條線,許久不說話的一直盯著她看,直到把她看得越來越不自在,薄曦喏喏的問他:“什麽意思?”

梁慕白優雅的露出笑來,蜻蜓點水般的一拂而過,他深情款款的松著雙眸,說:“我們結婚怎麽樣?”

☆、9.009你以為每個男人都吃你這一套嗎?

薄曦落荒而逃。

梁慕白看著她沒出息的背影,隨手接起打過來的電話,“餵。”

“你有沒有點良心啊?我為了你在警局裏待了這麽久,你到底什麽時候來接我?”陳譽在對面忿忿不平的嚷著。

他過了紅綠燈,視線又朝著薄曦的方向滑了一眼,說:“我以為你經常去,警局已經是你家了。”

“我爸已經放過話了,說我要是再進警局,就弄死我!”

梁慕白漠不關心的擡了擡眉,換道,舉止流暢,“所以,證明你是親生兒子的時候到了。”

蘭博基尼漸漸的消失在視線裏。

薄曦被嚇得不輕,以至於一晚上輾轉反側,腦袋裏反覆都是梁慕白說那句話的樣子,他一定是腦子壞了,最後她做了這樣的診斷,終於可以心安理得的睡覺了。

梁氏是近幾年在國內發展迅猛的廣告公司,在A城更是首屈一指,薄曦大學畢業之後就進了梁氏的銷售部,已經有兩三年了,梁氏人才濟濟,有時候,她覺得自己就像茫茫大海中的一個小沙粒。

今天不是很忙,她尋思著是不是該給陳譽去個電話,不知道那個院長傷得重不重,陳譽該不會被拘留吧?

號碼還沒撥出去,有陌生號碼進來,聽了一句,她的臉色變了。

左霏抱著雙臂倚靠在紅色法拉利上,穿著緊身的黑裙,外套松松的搭在雙肩,她塗了大紅色的口紅,半俯著雙眸看著薄曦緩緩走來。

“薄曦。”紅唇勾起來一笑,左霏朝著她走過來。

左霏差一點就要勾住她的手臂,被她很嫻熟的避開了,左霏不以為然,笑得明艷艷的,“我叔叔被打的事情,我不會跟你計較的,你也別放在心上。”

“……”跟左霏比無恥,無人能及,薄曦蹙了蹙娟秀的小臉,“有什麽話快點說,我還要回去上班呢。”

左霏拉著她神秘兮兮的問:“跟我叔叔打架的那男人跟你什麽關系啊?”

薄曦警惕的瞪著她,她說的是梁慕白,她想幹什麽?

“你怎麽認識他的?他叫什麽名字?做什麽的?”左霏好奇的一股腦問出來。

看她那花癡的樣子,薄曦轉身就走。

“別走啊!”她的手臂被死死的纏住,左霏瞇著眼睛笑,“你要是不告訴我,我天天來煩你,你也不想這樣對不對?”

薄曦厭惡的推開她的手,秀眉快要纏在一起,她撇了左霏一眼,含怒:“當初是這樣,現在又是這樣,你以為每個男人都會吃你這一套嗎?”

左霏呵呵的笑了,“原來你還在生氣蘇潤晨的事情呢?你還挺純情的嘛!”

左霏的食指輕佻的去擡她的下巴,薄曦忿忿的讓開,厭煩的瞪著她。

“反正我對他也沒興趣了,你要是想要,隨時拿回去就好了。”左霏笑嘻嘻的搭著她的肩膀,“你把那帥哥的聯系方式給我?”

“不給!”

“為什麽?”

薄曦斬釘截鐵的拒絕,左霏疑惑的望著她,委屈得快要滴出水來。

☆、10.010薄曦說你是她老公,是嗎?

薄曦揚起腦袋來,瞇著眼睛笑了笑,“因為他是我老公,你覺得我有可能在一個坑裏栽兩次嗎,左小姐?”

她的笑容明顯就是在嘲諷左霏,左霏一直掛著招牌式假笑的臉僵了一下,就是這一下,薄曦覺得特別解氣,沒想到你左霏也有被我踩在腳底下的時候,她懶得再多看一眼,冷著眼掠過左霏,不想再跟她浪費時間,心情自然是愉悅的。

“梁……慕白?”下一秒,她驚愕的擡著腦袋,看著站在眼前的比自己高出許多的,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男人。

唇角淺彎,梁慕白好整以暇的低睨著她。

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他是聽到了吧?

臉兒紅了一大截,她垂著腦袋不敢再看他,人家要跟你結婚的時候,你對著車門撓了半天,最後逼著人家替你開了鎖放你走,現在好了,居然恬不知恥的說人家是你的老公。

還被當事人聽見了。

這世上還有比這更丟人現眼的事嗎!

薄曦踩著小碎步,從他旁邊繞過,她沒看見,沒看見。

梁慕白擡擡眉,微微側身,餘光隨著她移動。

幸好梁慕白沒揭穿,她還真怕他會說出什麽驚人的話來,那她就是在他們兩個人面前丟人,左霏該笑成什麽樣子。

“是你?”左霏驚呼,五指半掩唇瓣。

薄曦腳步一停。

循聲看去,眉心半蹙,梁慕白微微沈眸,許久,眉心一松,終於想起對方是誰。

左霏微微一笑,粉紅指甲朝前探去,“我是左霏,很高興認識你。”

撇了一眼,梁慕白雙手抄兜挺拔的站著,幽深的雙眸緩緩的擡起來,神情漠然。

“你不認識我了?”左霏甜蜜蜜的,“昨天在醫院門口,我們見過。”

梁慕白無動於衷的轉身,雙眸慵懶的拂過,左霏心裏小鹿亂撞,跑上去攔住他,“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

他的視線掠過左霏,看著薄曦。

按理來說,薄曦是不該多管閑事的,可這也不是完全跟她沒關系,而且看左霏那架勢,好像吃定梁慕白似的,以左霏追男人的手段和不要臉的程度,梁慕白一定會上鉤。

薄曦覺得,她不能不管。

“你怎麽不說話?”左霏在他眼前晃了晃。

看著薄曦越走越近,梁慕白淺淺勾唇,撇眸看向左霏,還沒開口,手臂已經被抓住,真的只是抓住而已。

他將視線投了過去,薄曦兩只爪子卡住他的手臂,身體離得遠遠的,挺有底氣的說:“他是我的,請你以後別來煩他行嗎?”

哦?梁慕白不動聲色的挑眉。

左霏有意思的笑笑,“薄曦,你以前不愛說謊的。”

她的視線撇著薄曦的手,像是看穿一切似的,笑得賢良淑德,“太久沒談戀愛了吧,姿勢都忘了?”

薄曦一呆。

“應該是這樣的。”左霏扭腰走過去,勾住梁慕白,腦袋微微偏著,嫵媚的仰視著他,“薄曦說你是他老公,是嗎?”

薄曦抿唇,手松了些,她明白,在男人眼裏,左霏很有女人味,她知道怎樣去迎合男人,知道怎樣去迷惑男人。

☆、11.011我覺得躺在墳墓裏,也挺刺激。

“就算我喜歡她吧,那又怎麽樣?薄曦你知不知道,左霏最起碼有一點比你好,她就從來不會跟你計較!也不會像你這樣無理取鬧!”

“蘇潤晨,你搞清楚,你是我男朋友,你們之間暧昧不清,我計較是因為我愛你,她是第三者,她有什麽資格計較?”

“那是因為你根本不相信我!”

猶記得,她第一次發現他們有貓膩時,蘇潤晨就這樣跟她大吵了一架。

黑瞳轉向身側,梁慕白將她的表情盡收眼底,她低著視線,委屈的咬著唇瓣,眼神空虛。

他挑眉,隨意的回答左霏:“不是。”

一霎間,左霏笑得明艷動人,視線直勾勾的看著薄曦,安慰她:“你之所以說謊,無非就是想在我面前揚眉吐氣一下,我能理解的,不過薄曦……說謊總歸不好的。”

左霏眼睛裏藏著笑,對她諄諄教導。

又是這種大方卻滿是諷刺的姿態,薄曦自嘲的一笑,她也早就猜到會是這樣,小手松開。

她勾唇,落寞的瞥了一眼梁慕白,有些氣結。

擡步離開,下一秒,手腕被扣住,她詫異的看過去,梁慕白唇畔輕挑,眉眼間意味不明,他漠然的抽回左霏懷裏的手臂。

隨後,霸道的困住薄曦的肩膀,將她擁在懷裏,梁慕白說:“現在還不是,不過我想應該很快。”

薄曦錯愕的擡頭看他,梁慕白眉心一挑,與她對視。

那滿臉的隨意瀟灑,實在過於帥氣。

眉眼像是墨畫一般,淡薄又濃郁的五官,有著醉人的神韻。

難道真像陳譽說的,他腦子不正常?

薄曦低下腦袋細細的琢磨著,不然誰會第一次見面就要跟對方結婚的?

這一刻,他是說真的,還是在配合她演戲?

她擡眸朝左霏看去,左霏只是驚愕了一秒,瞬間就滿面笑容,“結婚這種事隨時都會有變數的。”

左霏話中帶話的說,“而且我覺得男人就應該享受刺激,而不是把自己埋在婚姻的墳墓裏。”

眼前的男人氣度非凡,身材這麽棒,身邊一定有不少的女人環繞,這種男人大都流連花叢,左霏提著笑將梁慕白分析了一遍。

梁慕白似笑非笑,淡得不得了,“我覺得躺在墳墓裏,也挺刺激。”

啥?

不止是薄曦被震住了,這次,就連左霏都啞口無言。

左霏無措的笑笑,又想到別的說法,“哦對了,其實我這次來,是為了昨天的事情,替我叔叔來向你道歉的,不知道你有沒有時間,我請你吃飯?”

她的話剛說完,薄曦的手機就響了,直接打斷了她的熱情,她咬牙看向薄曦。

“餵。”

“薄曦啊,我聽你媽說,你有男朋友了?”

“……額。”原來是姨媽,她有點頭疼。

“我聽說人挺不錯的,你把人帶來給我看看。”強勢的姨媽。

薄曦支吾著:“額……其實沒那麽好,要不就別看了。”

她瞄了一眼梁慕白,喪氣的又專心聽電話去,姨媽嗓門大起來了,“別廢話,我現在在醫院呢,剛跟你媽聊起來,我聽你媽的意思,是想你們能盡快結婚。”

☆、12.012覺得不錯就趕快結婚,別拖來拖去的夜長夢多

“啊?”她失聲,“我沒想那麽快……”

“覺得不錯就趕快結婚,別拖來拖去的夜長夢多。”

啥叫夜長夢多啊?說得好像結婚以後就不用做夢似的。

“可是……”

“可是什麽?你媽一個人把你拉扯這麽大容易嗎?都這麽大了,還天天讓你媽操心!”

“……”

“你一天不成家,你媽就一天不能放心,她都成這樣了,你還說不想結婚,你這是幹什麽啊?懲罰你自己還是懲罰你媽呢?”

姨媽每次都滔滔不絕,句句說得人不敢反駁,薄曦知道繼續聽下去就沒完沒了,於是便打斷:“姨媽我知道了。”

“知道就好,我在你媽這兒,你下班過來。”說完,又強勢加了一句,“把男朋友帶過來!”

每次跟姨媽通電話,薄曦都心力交瘁,姨媽和媽媽的感情很好,對她的終身大事比誰都上心,動不動的就要給她介紹男人相親,光是拒絕她就拒絕了不下五十次,有幾次實在搪塞不過去,只好老老實實的去相親,可每次都心不在焉的,被姨媽知道後,一定是大罵一頓的,說她是如何如何才牽到這條線,對方是如何如何的傑出,說薄曦是侮辱了她的勞動成果。

老媽和姨媽都已經說到這份上了,看來,今晚不把男朋友帶過去,她一定會死得很慘。

哀怨的看向梁慕白,她問:“……你今晚有時間嗎?”

聞言,梁慕白意味深長的挑眉。

左霏邁上前來,“是我先約你的哦。”

眉心擡了些許,梁慕白謙謙君子般,慢悠悠的撇向身側。

感知到這抹光線,薄曦鬼使神差的,“……他對你沒興趣。”

咦,這是一種怎樣的條件反射?

“不可能。”左霏自信的擡起下巴。

妝容還是那麽精致,紅唇惹火到沒有男人不為她屈服,她只要溫柔的嫵媚的優雅的,男人都會趨之如騖。

左霏深知自己的魅力,她抱著雙臂傲慢的對梁慕白微笑,像是一種變相的挑釁,搭在肩上的外套更增添了嬌艷的味道,香舌輕吐,熱氣都快噴到梁慕白性感的喉結。

“你可想清楚了,我只給你一次機會哦。”她抿唇嬌笑,手肘輕輕的撞了他一下。

梁慕白極穩,微微皺眉,睨她。

眼神略顯陰寒,似乎非常抵觸別人的觸碰。

左霏感覺到寒意,搓了搓手臂的雞皮疙瘩,被他如此不解風情的模樣惹惱,“沒有男人不愛我,你是在故意吸引我的註意嗎?”

梁慕白眉心微動。

左霏向來自信,她可是標準的美人,從臉蛋到身材都是絕佳的,她挑笑:“還是你沒有自信征服我這樣優秀的女人?”

薄曦:“……”

終於,梁慕白從容優雅的轉身,面朝著她,停住。

“你一會兒有空嗎?”他問。

左霏心中一喜,仿佛勝利在即般,姿態盎然。

一旁,薄曦驚愕,他什麽意思?莫非這麽快就掉入了左霏的溫柔陷阱?

她不怎麽愉快,小臉陰下來,滿滿的挫敗感。

梁慕白的語氣格外溫和:“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左霏歡喜的點頭,正欲親密接觸一下……

☆、13.013你斷我桃花?只是爛桃花好吧?

被梁慕白止住,他修長的食指往遠處一戳,稍稍靠在她耳邊,聲調平緩的說:“那個地方離這裏大概一千米,你能不能過去?”

左霏不解的看他清俊優雅的側臉,“去那兒幹嘛呀?”

梁慕白立起身來,雙手自然優美的抄兜,淡定的回答:“因為那裏足夠遠。”

啥?

薄曦驚愕的瞄著他,這是讓滾遠的意思麽?

罵人都不帶臟字啊!強!

左霏領悟到這層意思,臉色發青,不過她越發中意這個男人,“我看上的,還從來沒有失手過,我就要你做我的男朋友。”

“左小姐應該不是缺男朋友,只是缺男人而已。”梁慕白淡淡的,直擊要害。

“……”薄曦。

左霏不在乎的擰笑,“男人有很多,我可不是誰都看得上的。”

“……”薄曦。

“……”梁慕白。

梁慕白松眸,倒是站在一旁的薄曦幹笑了兩聲:“……左霏,差不多就得了,不要臉的等級屢創新高,對你來說那麽有成就感麽。”

“薄曦,我就當你在嫉妒我。”左霏秒回,自豪的斜睨著她,“要是不想自己的男人又被我搶走,那你可要好好的看著呢!”

梁慕白凝眉看向身側,薄曦沈默的抿著粉唇,無語反駁。

凝著她,黑瞳加深。

左霏得意的撫上笑容,粉紅指甲指向遠處,問梁慕白:“你說的是那個地方對吧?我現在就去,我都聽你的。”

說完,走到車前,又回頭對他拋了個飛吻,“下次見到你,一定要告訴我你的名字。”

“我走了,不要太想我。”左霏透過車窗跟他揮別,笑意滋生的揚長而去。

薄曦恍惚的擡頭,發現梁慕白正安靜的看著自己。

眼神的意味,有待考究。

他勾唇,高深莫測的一笑:“我是你的?”

啊?

薄曦的臉唰的紅了,急忙晃著兩只小手解釋:“你別誤會,我只是在幫你……”

“幫我?”梁慕白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你斷我桃花?”

“啊?”薄曦一驚,瞬間覺得無力反駁,她塌著肩膀嘟囔著,“只是爛桃花,好吧……”

看她雙眼垂著,餘光時不時的瞟瞟自己,梁慕白隱隱的含笑,朝前走去,意味深長的自言自語:“嗯,我是你的……”

薄曦驚悚的擡起臉來,看到他的背影,驀地想起,“你怎麽在這兒啊?”

她追上去,梁慕白思忖著,“嗯……”

“對了,你晚上有時間的吧?”薄曦似乎對他的回答並無興趣,想起自己的正事來,生怕他會拒絕,她指尖往前一探,威脅道,“不準說沒時間!”

柔美白皙的小臉佯裝兇悍,極其可愛,好像剛才那個失落挫敗的女人,她壓根不認識。

梁慕白的唇畔翹起,點頭。

薄曦放下心來,有點不好意思的解釋:“其實是因為昨天你冒充我男朋友的事情,我媽跟我姨媽說了,我姨媽說要見你……”

說著,突然又解釋,“你別誤會啊,我只是讓你再幫我一次,沒有要糾纏你的意思!”

☆、14.014關於梁氏總裁的之類雲雲

臉頰緋紅,黑瞳尷尬的斜睨著地面,老公之類的話,只是當時急中生智的胡言亂語,希望他別再提起。

“好。”梁慕白說。

她歡喜,將視線落在他臉上,他的眼眸很深邃,只是淡淡的凝視著她,她卻仿佛被深情掩埋。

她還看到,他深睨著她許久,忽而唇角掀起少許。

有點陰森的味道。

薄曦清清嗓子,將這種怪異的氣場打破,“那個,我五點半下班,去哪兒找你?”

梁慕白擡腕瞄了一眼時間,濃眉輕挑,他掃視著大廳,指著一個方向說:“我等你下班。”

他說的是一樓的咖啡廳,薄曦皺皺眉,“可是我還要三個多小時……”

“不礙事。”簡潔的三個字。

薄曦蹙眉望著他,他淡淡一笑,“我有約,地點就在那裏。”

言下之意,你不用太自責。

“那謝謝了,晚上我請你吃飯。”薄曦姑且放下心,眼睛瞇起來一笑,如月牙一般動人。

跟梁慕白告別,她去等電梯,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她公式化的打招呼:“梁總。”

一雙長腿邁出來,男人聞聲停住,側眸看到她畢恭畢敬的站著,冷冷的點頭回應,然後便穩步走向大廳。

這個男人叫梁帛成,是梁氏的總裁,聽說他是白手起家,有著聰明的頭腦和冷靜的判斷力,幾年前,用他過硬的實力在廣告界闖出一片天來,成就了現在的梁氏。

但網絡上又流傳著另一種說法,說他的背景強大到令人發指,是標準的官二代富二代紅三代,之類雲雲。

可在公司裏卻又有一種說法,說他是靠老婆上位,為什麽這麽說呢,因為有權有勢的男人怎麽可能會那樣寵老婆?

她跟梁帛成有過幾面之緣,第一次是去年的公司年會,她被邀請共舞,那段視頻後來被傳到了公司官網上,那一次她出了不小的糗。

梁帛成長相俊朗,身材修長有型,公司的女生都很仰慕他,可他平時總是板著一張臉,嚴肅冷漠得讓人不敢靠近,再加上他寵老婆的故事久為流傳,所以公司裏的女孩子全都望而卻步,偶爾有那麽幾個不信邪的,最後都犧牲得很壯烈。

見他走遠,薄曦進了電梯,按了25樓。

梁慕白坐在落地窗前,正半倚著安靜的看著報紙,對面有人坐下。

他擡眸,將報紙疊好放在桌面。

梁帛成的姿態瞬間松懈下來,揉了揉肩膀癱在椅子上,“累死我了。”

“現在還是在公司的領域。”梁慕白好心提醒。

聞言,梁帛成又乖乖的坐直,左右瞄了瞄,安全。

他朝前傾了傾,“公司基本情況了解得怎麽樣了?什麽時候能回來接棒啊?還有,你的身體確定沒問題了吧?”

“誰知道呢。”梁慕白無所謂,自嘲的一笑。

梁帛成對他這態度很無語,可也早就習慣了,只問:“那你什麽時候回公司?”

“這麽急?”梁慕白挑眉。

說起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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