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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誰知道一切都這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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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亮一副“我很傷心很難過”的表情,只有恒遠和林蕙才看得出他眼中對辛和莉琳的不屑。

他繼續說道:“事發當日,有人故意破壞了監控,把和臺階一樣顏色的珠子放到人經過的臺階上,很不幸的,林蕙中招了,她的腿要修覆很久時間才能康覆,在這期間,她一直都要被別人背著,或者坐在輪椅上,並且有可能退出娛樂圈,我想問問,做這件事的人,你還有沒有良心!”

魏亮也很是氣憤,這件事情被老板知道了,要求徹查兇手,要是查不出來,他就要回家吃自己了。

辛和莉琳嚇了一跳,愛麗也很是不安地看了林蕙一眼,這件事,她們三個都有罪。

一個主犯,一個從犯,一個知情不報。

“現在,我希望做這件事情的人能夠自己站出來,機會只有一次,我可以從輕處理。”

恒遠聽到這句話,不滿地皺了皺眉,他要的可不是從輕處理。

辛和莉琳稍微松了一口氣,說到底魏亮還是不知道兇手是誰,要不是也不會這麽詐他們了。

魏亮掃視了一圈人,並沒有人站出來。

“不承認是吧?”

他玩味地看了站在一起的三個人,還真是死鴨子嘴硬啊。

接著,他掏出文件夾裏面的一張紙:“由於作案人的不仔細,偏偏就有些線索留了下來,你怎麽也不小心一點呢,現場遺留下來的珠子鏈被我們拿去檢驗,這是檢驗報告。”

那珠子鏈上面有頭發,還有一些皮屑,應該是皮膚太過幹燥才留下來的。

那份文件就在辛和莉琳的面前,她們不自覺地後退了一步,辛轉念一想,慢慢恢覆了常態,這件事情可跟她沒關系。

“愛麗,你不覺得,你需要解釋一下這件事情麽?”

魏亮把文件甩在愛麗的臉上。

對方一臉呆滯:“什,什麽?”

怎,怎麽可能會是她?辛和莉琳做這件事情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啊。

“不是我,亮哥,不是我。”愛麗急忙擺手,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林蕙下來的時候,我還在練舞室,根本就沒有機會做這件事情啊。”

安磊雖然不知道為什麽愛麗會和這件事扯上關系,但是兩個人可是一起練舞的,她什麽時候走的他是知道的。

“亮哥,不會是愛麗的,那天我們兩個是一起下去的。”

愛麗感激地看著安磊,沒想到他會站出來證明她的清白。

魏亮就像看戲一樣看著愛麗:“誰說是你了?”他只是說這份檢驗報告與她有關,並沒有說這件事情是她做的。

看著她這麽慌張,又是有意無意地看了眼辛和莉琳。

魏亮稍稍探過身:“跟你也脫不了關系。”

那個眼神,明明就是知道了嫌疑人,可是她還是沒有說出來,就說明了她想要包庇那兩個人。

“我們又連夜查了全公司樓道的監控,有了一個很有趣的發現,大家想不想聽?”

魏亮又拿出幾張照片,“這是我們截取的當日的視頻,發現在那一個時段,所有的人都是從事發當地那邊下的樓梯,辛,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麽你和莉琳非要從另一邊的樓梯下去呢?那邊的樓道離食堂可不是一般的遠,還比較暗,你們兩個女生就不怕麽?還有,為什麽你們兩個到了三樓後,會有那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下樓,同一時間的監控也壞了。”

不僅如此,所有人都有不在場的證據,就只有她們兩個沒有!而且,她們下了樓梯就分頭行動了,莉琳跑到監控室,趁人不註意關了那一樓道的所有監控,給了辛放珠子的時間,然後等辛完成以後,兩個人才又繼續下了樓。

這中間,剛剛好就是事情發生,時間也是基本吻合的。

辛幹笑道:“我,我們只是去那邊找人,哪知道這一切都這麽巧。”

魏亮點頭:“是,你找人,找人是去用美人計麽?”

監控室當時只有一個年輕的保安,又是對公司裏的女練習生心有想法,莉琳稍稍一使些手段,那保安就不知今夕是何年了。

莉琳臉色一白,當時她差點就被那保安占了便宜,還好辛動作快,她才趕緊逃了出來。

那保安也不是什麽好貨色,他當時是清楚莉琳做了什麽的,只不過被美色一吸引,就拋之腦後了,昨天魏亮查到了他身上,他害怕飯碗不保,什麽都說了。

“要我把證據全都擺在你們面前麽?”

魏亮轉身,想要叫人把那個保安叫來。

辛和莉琳也知道什麽都瞞不住了,“亮哥,你就再給我們一次機會吧,真的,我們真的就這一次,繞過我們吧。”

魏亮懶得再理她們:“就這一次?你們以為我不知道你們以前做的那些好事,以前你們只是小打小鬧,沒有傷害到人,我也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現在,你們竟然敢……”害到老板侄女身上,他自己都快保不住了還要繞過她們?笑話。

他掙開辛的手:“所有的證據我都已經交給老板了,處罰的結果過兩天就出來了。”

這兩個人做出這種事情,肯定是不能留在公司了。

愛麗腦子蒙圈了,處罰結果?辛和莉琳是要被趕出公司了麽?

辛擦了擦眼淚,轉頭看向愛麗:“愛麗,我們這麽做可都是為了咱們的組合能夠順利出道啊,你怎麽能在這時候袖手旁觀啊。”

魏亮樂了:“她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還要管你們?你們三個人,一個都跑不了!”

他查這件事情的時候,總有些自以為聰明的人覺得抓到了什麽人的把柄,然而告狀說的最多的就是這三個人,他也一一求證過,全都是真的。

一個藝人,臉長得不好可以再整,歌唱得不好可以再練,戲演得不好可以再學,只是能不能三觀正一點?別人是挖你家祖墳了還是搶你老公了,竟然做出這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林蕙也是覺得沒什麽看頭了,她朝恒遠擺了擺手,示意可以去吃飯了。

身為受害者,別人一直當她心裏是不舒服的。

恒遠跟魏亮打了聲招呼,就陪著她一起出去了。

看著被恒遠背著離開的林蕙,愛麗心裏也是很不好受,要是她早點阻止她們兩個人,是不是就會好點了。

辛和莉琳當即就傻了,也就是說,她們三個人,誰都逃不過被雪藏的命運?不,也許比被雪藏還痛苦。

“好了,這件事情就先到這裏,另外,她們三個人直接淘汰,各自的舞伴留下準備下一次的選拔賽。”魏亮揮了揮手,“都各自散了吧。”

他也是在心裏長舒了一口氣,事情解決了,老板也不會炒了他魷魚的。

別的人也是能離她們多遠是多遠,真是想不到,長得挺漂亮的,心思居然這麽惡毒。

其中,包括了那些被她們陷害過的幾個人。

“真是惡有惡報,也不枉我忍辱負重這麽久了。”

說話的,是在一次試鏡中被扔了簡歷的女練習生。她也曾經懷疑過這三個人,只不過當時做的很隱蔽,等她找到些蛛絲馬跡的時候,已經是她們陷害下一個人的途中了。

這三個人還真是,不是在陷害人,就是在陷害人的路上。

“也多虧你上次提醒我,我才小心著她們幾個,要不然這次就是我中招了,聽說那個女孩兒還是她們的室友呢,都是一個寢室的,有多大的仇啊。”

沒了她們的事情,她們也樂得在一邊看好戲,是不是的在一旁補上一刀。

辛一直看著恒遠離去的方向,沒有理會這些人的酸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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