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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章天下為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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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顧舜暝走上樓來,看到玄琳瓏那一副休閑的樣子,無奈道:“琳兒你……誒。”

她的性子果真沒有一點變化,無論是否恢覆記憶。

玄琳瓏挑眉,玩著那毛筆,道:“哥哥有事找我嗎?”

熟悉的稱呼讓顧舜暝楞了一會,半晌才回道:“自然還是有事的。”

玄琳瓏繼續挑眉,示意他直說。

對此,顧舜暝毫不客氣,坐下後便將東西擺在桌面上。

玄琳瓏皺眉,半晌才無奈道:“哥哥你上次不是已經輸了嗎?可不能說話不算數的。”說罷,玄琳瓏起身,身影輕微一晃,下一刻便走到顧舜暝身邊,眼疾手快地順走了他腰間的笛子。

多年沒有仔細看著笛子,玄琳瓏這回一看,越發覺得這笛子不凡,打定了心思想要走這笛子。

反正顧舜暝之前也說過要給自己的。

顧舜暝無奈地笑了笑,隨手一揮,笛子又出現在他手中,看得玄琳瓏張了張口。

“急什麽,不是說好等你嫁人再送嗎?”顧舜暝邊說邊收好笛子,敲了敲桌面的棋盤,“來和在下再下一盤,贏了便送你點東西。”

玄琳瓏挑眉,她並不覺得顧舜暝還有什麽好東西送自己。

當然她並不介意他這個人送給自己。

那樣一來,自己又多了一個幫手,想必玄家的活也會輕松很多。

顧舜暝拿棋子的手一頓,被玄琳瓏那目光看得有些心底發毛。

她又在想什麽事情?

旋即,他催促:“下吧,那東西與在下無用,但與你卻是不同。”

他這麽一說,玄琳瓏倒也來了興趣,耐著性子下棋。

然而,與多年前的不同,這一次顧舜暝下棋似乎更像是在解釋什麽,她每落下一子,他都會說上一番。

久而久之,玄琳瓏忍不住問道:“哥哥是不是太久沒說話,憋著了?”

顧舜暝瞥了一眼她,繼續下棋,說著卻是另一件事情,道:“這天下好比這棋盤,你若認真,輸贏即可控,若是無心,這結局即是無解。”

玄琳瓏挑眉,隨手下了一子,道:“哥哥這是什麽意思?”

顧舜暝繼續落子,道:“你若想拿這天下,則必將要這天下為一的心。而天下合一的過程,若是看不到敵手,亦是不可松懈。”

玄琳瓏不解:“何意?”

“就像這樣……”顧舜暝又是落下一子,“你輸了。”

玄琳瓏一楞,看著棋盤,不知不覺中自己竟然走向了一條死路。

“將來你若還是如此……”

“那會怎麽樣?”

“你會死的。”

“哥哥不會讓我死的吧?”

“自然。”

還沒等玄琳瓏回神,顧舜暝已經收起棋盤,他從懷中拿出一件東西,那東西用著一塊獸皮包裹,大小不過半尺。顧舜暝將那東西遞到她面前,道:“這是送你的,收好吧。”

還沒拆開獸皮,玄琳瓏又聽到他的聲音:“你若想找在下,派人送信即可。”

玄琳瓏一楞,擡頭看去的時候已經不見顧舜暝的蹤影了。

半晌,玄琳瓏拆開了獸皮,看到裏邊的東西楞住了。

那是一塊獸骨,不大不小,握著手中散發著一陣暖意,表面上刻有一些覆雜的紋路,前後六個小孔打磨得很好,而這骨的模樣她也認出這是什麽東西,骨塤。

在塤的旁邊,還有一張字條,上邊寫著寥寥的幾字。

“這修兒做的,姐會喜歡嗎?”

這塤用的是風清獨有的手法,以無數兇獸的精血浸泡,煉以七七四十九天,方能將骨塤變成墨色,而其表面的紋路卻泛著金澤。墨色骨塤在風清族裏象征著權利,它的制作過程太過覆雜,整個風清左右也不過十來個。

這樣的一個骨塤在風清族內也是極為稀少的,小時候她只看過舅舅和外公隨身帶有一個,而她母親也只是將骨塤收起來,極少隨身攜帶。而風清一脈最喜歡的樂器也正是塤,往常慶祝什麽的時候吹的也正是這塤曲。

幽深、悲淒、哀婉的塤聲也是她頗為喜歡的。

摸著骨塤上的紋路,她都能感受到雕刻的不易,精血浸泡過的獸骨豈是那麽容易雕刻。

“修兒長大了……”玄琳瓏喃喃,看著這骨塤,似乎看到了小時候那緊跟著自己的弟弟。

看著骨塤好一會,玄琳瓏才將它用獸皮重新包好,擡頭看向窗外,已然是黃昏時分。

深夜,玄琳瓏左右翻都睡不著,尤其是一想到他明日會死,心中更是郁悶。

突然間敲門的聲音傳入她耳中,玄琳瓏一楞,下意識道:“誰?”旋即感受了下,竟是自家老祖。

門外,玄弘宇聽到裏邊的聲音,遲疑了下,道:“他死了,你現在要去看他嗎?”

玄琳瓏一驚,好一會才回神,搖頭道:“不去了。”

哪怕還能見到他,她還是不想去看他死的樣子。

玄弘宇又道:“你果然不願去看了。”

好在自己早就將他火化,就連剩下的骨灰也隨風而去。不過,若是自己不這麽做的話,反倒是對他不好。

玄琳瓏輕笑,旋即道:“你早知道他會死?”

“知道。”

“你很希望他死?”

“不希望。”

“那為什麽不攔著。”

“我沒有那個能力……”

玄琳瓏想開了,起身靠著墻壁,道:“既然如此,那你知道我什麽時候死嗎?”

這一次玄弘宇過了很久才回話:“自然是知道的。”他頓了頓,“夜深了,你繼續睡吧。”

次日,玄琳瓏將不知到哪裏鬼混的帝羨天兩人叫回來,帶著兩人一同出門。因為漠源不在,她不能保證外出一定沒事,哪怕當時漠源已經給她留了東西。不管怎麽說,捎上兩個魂源的大能還是有些用的。

最起碼,跑腿的事情不用自己做。

幽靜的深林,距離皇城也有十幾裏的路程,這是她派人送信後得到的地址,也是顧舜暝目前居住的地方。

不過,她倒是想不明白,堂堂國師,他顧舜暝怎麽跑這來了。

是想做什麽事情,來此避人耳目嗎?

來到一處竹屋附近,玄琳瓏註意到了附近的陣法波動。

好家夥,果然是有準備的。

這陣勢恐怕沒幾個人能隨意闖進來吧。

還沒走近多少步,玄琳瓏便楞住了。

她是不是眼花了?

這麽個地方怎麽會有小孩。

然而,玄琳瓏定睛一看,只見那小男孩呆呆地看著自己,而下一刻小男孩竟跑進了屋裏,稚嫩的聲音同時傳入眾人耳中。

“父親,有人來了。”

玄琳瓏再三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咽了口口水,走進竹屋,果然看到了顧舜暝。

此時,他正抱著那左右不過一兩歲的男孩,瞥了一眼玄琳瓏後便將男孩放下,輕聲道:“枉兒去玩吧。”

小男孩扯著他的衣角,沒有吭聲,一臉好奇地看著玄琳瓏。

玄琳瓏朝男孩笑了笑,道:“你叫什麽名字?”

小男孩歪了歪頭,擡頭看了看顧舜暝,得到同意後才小聲道:“顧枉。”

難不成還真的顧舜暝的兒子?!

玄琳瓏驚了。

顧舜暝輕咳一聲,揮手讓孩子暫時離開,請玄琳瓏坐下後,道:“你是想問在下那東西的來歷嗎?”

玄琳瓏點頭。

“前不久在下去了一趟海域,遇到了他。”顧舜暝解釋道。

玄琳瓏立即問道:“那修兒現在還在那裏嗎?”

顧舜暝搖頭,道:“似乎是西部有情況,他們回去了。”

“哥哥要不幫我算算,西部究竟出了什麽情況?”玄琳瓏又道。

“天機不可言。”

得不到結果,玄琳瓏無奈下回了玄家。

平靜地過了五六天,玄琳瓏既沒有等到漠源回來,更沒有再看到玄弘宇的影子。不知為何,她已經開始懷念漠源還在的日子。往常的時候,她總能在偷閑的時間瞥到那半瞌睡的他。

而如今卻是什麽都看不到……

第七天的夜裏,玄琳瓏撐著睡意,勉強寫著下個月的安排,燈火悠悠,而油燈的一旁,小白鼠趴著睡覺,嘴角還掛著幾塊靈核渣。

忽而一陣清風拂過,玄琳瓏揉了揉眉間,擡頭一看,定住了。

那一人披著長發,紫眸帶著笑意,朝她笑道:“琳兒……”

--------------第三卷古玄家主結束~

古玄家主 818外事:專業坑人的一家子

[這應該算是番外之類的什麽吧。。]

他已經記不清是第幾次被玄天的力量抹殺,更記不清最初被抹殺的感覺。

也許,也許,那所謂的死亡也就這樣了。

反正每一次死亡之後,他都會記起這一切,靜靜地盤坐在這玄天之外,冷眼看著玄天下方發生的一切。然而與之前幾次不一樣,這一次多了一個人在看著他。

那人亦是一身黑袍,墨瞳中的冷漠不比他少,盤膝坐於九天之上,鎮壓這天地的一切,但比起自己那冷眼的旁觀,他似乎更有某種責任在裏邊。

兩人對視了一會,無形的交戰在展開。

也不知是過了多久,那人冷哼一聲,道:“封層之上不許出現在玄天,你犯規了。”

漠源嘴角上揚,不屑道:“你不也是封層之上嗎。所謂的規矩不是你們這種天道代人立的嗎?這所謂的保護真的有意思嗎?”

那人不喜不怒,道:“至少能不讓你們這種存在將它毀滅。”

漠源又道:“我若想毀滅這一方世界,左右不過一瞬間之間,你攔不了我。”

那人仍是冷著臉,似乎沒有被影響到:“你若有這想法,這天地容不得你。”

漠源嗤笑,說得好像他很稀罕這天地包容自己一樣。

短暫的交流後,那人避讓,隱於九天,不見蹤影。

漠源斜眼看了一下他消失的方向,隨後也是繼續冷眼看著玄天發生的一切。

琳兒已經被本瑜接過去了,事情的軌跡也一點點回歸正道。原本被因果制約的力量,這一刻也開始恢覆。

祖地深處,子餘也在覆蘇,用不了多久他便能重新睜眼一觀天下。

“還有七個時辰就好了。”漠源喃喃。

界外的時間與界內的時間是不一樣的,在界外一天,在界內可能就是一整年。

他算了算,距離和她說好的一年時間就還有七個時辰的距離。

想到這裏,漠源摸著下巴想了想,若是自己不按約定的話會是什麽下場。

“好像上次被她給罵了一頓。”漠源瞇了瞇眼,與在界內不同,他眼底雖帶著冷意,卻時常能夠看出一絲對她的寵溺。

這世間能罵他的只有那麽幾個人,而她就是那其中的一個。

忽然,他看到了一道金光,微微一楞,看著面前出現的身影。

那身影的一身金光散去,顯出那一身白衣的飄渺,紫金瞳帶著笑意,絕世的容顏讓這一切都黯然失色。

漠源一楞,隨即喜道:“哥,你醒了?”

男子輕笑,搖頭道:“沒,這只是一道神念而已。倒是你還是老樣子,封印沒有半點松動。”

漠源有些不太好意思,解釋道:“哥這封印太難了。”

男子失笑,道:“你當小浩送你來這是為什麽?不就是為了讓你早日解封嗎?”

漠源一楞,旋即有些不解道:“二哥送我來是為了讓我解封?”

男子無奈,走向一個方向,漠源想了想也跟了上去。

路上,男子隨意解釋了下:“小浩不想讓你呆在那裏,不過送你來這也算是讓你早日解開封印。”

漠源又道:“二哥那邊的情況明明需要我的,哥就不能送我回去嗎?”

男子腳步一頓,旋即問道:“你不懂怎麽回去?”

他明明記得有教他如何領悟空間的才對。

依他的悟性,不可能連一個簡單的跨界傳送都做不到。

漠源默了一會,道:“我不記得九州的位置。”

這回到男子沈默了。

半晌,他點頭道:“不要緊,你將小浩給的書看遍就能找出回去的路。”

漠源遲疑了一下,道:“二哥的書太多了,我快看了一紀都沒能看完一半。”他心底暗自吐槽,多就算了,還特別啰嗦,很多的書都是沒有任何用的。

男子自然清楚自己弟弟是什麽性子,此時也是輕咳一聲,稍微掩飾好自身的尷尬後,道:“耐心點,你的殺氣需要這樣去抑制,你自己清楚吧。”

漠源老實地應了一聲,跟著男子走向不知明的地方。

走了很遠,男子才停下。漠源看了下四周,沒看到任何特殊的地方,有些不解道:“哥想去哪裏?”

男子笑了笑,擡手一揮,一扇灰色的大門出現在兩人面前。

漠源自然是認識這大門的,這是冥府之門,通往各個世界的冥府,自己有時候也去那地方逛上幾圈。

“想投胎自然得避一下外人。”男子笑道。

漠源懂了,他是指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人。

邁入冥府之門,漠源看到了熟悉的地方,玄天這方小界的冥府。

見此,漠源立即問道:“哥你帶我來這想幹什麽?”

男子隨意回道:“還不明白嗎?來冥府自然是幫你轉生的。”

漠源一楞,旋即又道:“可是我們不是不需要轉生也可以做到進入界內嗎?”

“確實是這樣,可是你不覺得這樣沒意思嗎?”男子神秘地笑了笑。

“哥這是?”漠源有些不好的預感。

男子踹開冥府的門,一群冥府的工作人員驚了。

冥府之主看著男子,腦袋都快兩個大了,尤其是看到男子身旁的漠源,他更是覺得自己最近是不是做事沒看黃歷,怎麽會遇上這兩個祖宗。

男子隨手和冥府之主打了個招呼,道:“開轉生之門,快點。”

冥府之主默默地瞥了一眼一旁的轉生負責人,那負責人二話不說立即掏出一把銅鑰匙,朝男子直接扔過去。

男子接過鑰匙,隨手又是一扔,那動作無比熟練,若是漠源有心便能看出這肯定是試過無數次!

一扇刻著六道輪回的大門砰然出現。

男子催促道:“小熙快進去。”

漠源遲疑了下:“走轉生之門的話,記憶不是會暫時封印嗎?”

男子點頭,理所當然道:“沒事,不會耽誤你的事情,你哥我保證。”

漠源還是有些猶豫,不是說他不信男子的話,而是他實在不想以新生的形態去見她。

要知道走轉生之門的話,無疑是和下邊的時間吻合,一年後他才不過一歲。沒有半點記憶,這樣子怎麽可能去找她。

男子沒有再和漠源墨跡下去,直接拎著他,朝著轉生之門,隨手就是那麽一扔。

“哥!!”漠源驚呼,下一秒便已經被轉生之力覆蓋。

見此,男子擡手猛地一揮,時空之力瞬間開啟。

一旁的冥府眾人差點沒驚掉下巴。

“我的好弟弟,小浩想看你被琳兒罵呢。所以嘛,對不住了~”男子瞇了瞇眼,轉生之門的時間在這一刻被他逆流回到了二十多年前!

冥府眾人:“……”

最後,男子瞇著眼看向冥府之主。

冥府之主立即道:“主上放心!這事情絕對不會外洩的!”

男子滿意地點頭,散去了這一絲神念。

——————

重要性方面:哥哥大於二哥大於琳兒

這是一個逐漸的轉變。。。哈~將大於轉變被約等於的過程。。。

古玄家主 818外事:抓住那一團

自從將君明“撿”回來後,小琳瓏日常的生活便多了很多樂子,就連皇宮裏的皇子都被帶壞了。陸義申很惱火,可聽聞那一夥人中竟還有那小國師後,說也不是,罵也不是,只好幹看著他們瞎鬧。

這一天,幾個小禍害約好了時間,一齊前往皇城附近的一座名山,臻興山。

君明叼著一根草,哼著小曲,瞥了一眼不遠處,道:“琳瓏你很慢誒。”

不遠處,小琳瓏牽著小敬,一蹦一跳,東看西看,一路上的速度可以說是非常慢了。而在約定好的地點,除了君明外,顧舜暝也沈著臉坐在大石頭上,看著那不遠處的小琳瓏,靜候她走過來。而大石頭下邊,陸清陽穿著一身布衣,耐心等待小琳瓏走來。作為三皇子,陸清陽早些天被小琳瓏帶壞了,天天瘋狂逛地方,陸義申罵了多少遍都沒有半點作用。

還沒走近,小琳瓏便放開了手中的繩子,不懷好意道:“小敬!上!咬他!”

誰叫他說自己慢來著。小琳瓏哼了哼。

小敬抖了抖身子,迫於小琳瓏的命令,硬著頭皮跑過去,張了張口,一副兇不起來的樣子。

君明同樣哼了哼,稍稍一側身,隨手就拿起了小敬的繩子,得逞地笑道:“可惜了,咬不到吶。”

小琳瓏咬咬牙,指著君明,道:“小哥哥快幫琳兒揍他!”

顧舜暝非常厚道地突襲了君明,一腳就將君明踹出了好幾米遠。君明一陣齜牙咧嘴,怒瞪顧舜暝。

小清陽老實巴交的,走到小琳瓏面前,拉著小琳瓏就走,道:“我們走吧,聽父皇說了臻興山上邊有五彩的鹿,可漂亮了。”

“真的嗎?!”小琳瓏頓時來了興趣,翻手就拉起小清陽,一路狂飛向山裏邊,後邊顧舜暝和君明展開了一番撕打,一時半會顧不上那邊的兩人。

突然間,玄琳瓏剎住車,拉著小清陽嗖地一聲躲到一處偏僻的地方。

小清陽疑惑,正想問卻看到小琳瓏朝他打禁音的手勢。

疑惑了一會,小清陽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微微一楞。

大概七八百米處的小山坡上邊,一團肉乎乎的東西正在滾來滾去。而這一團東西的旁邊還站著一個青年,看樣子應該是侍從之類的人。小清陽暗想。

這時,小琳瓏握著拳頭,小聲道:“清陽,我們要抓住那一團!”

肉乎乎的,真是太可愛了!小琳瓏暗想。身為孩童的她不知為何對這圓滾滾的東西很感興趣,就像當初把小敬抓回來的一樣,那時她是覺得小敬有趣。

小清陽不解,也是小聲道:“琳兒,那邊上的人很厲害的,我們抓不到的。”

小琳瓏神秘地笑了起來,隨手拿起地面的一塊大石頭,瞇了瞇眼道:“清陽你在這裏看著,我一出手你就跑過去把那團抓住。”她想了想,“我們往山下跑!”

小清陽非常疑惑,就一塊石頭能打贏那侍從嗎?

然而下一刻,看到小琳瓏的動作後,小清陽傻眼了。

小琳瓏言出必行,行動非常快。

風清秘法瞬間使出,她整個人的氣息都消失了。於是乎,她躲在草叢裏一路慢慢地爬過去,時刻留意著那侍從的視線,但凡那人看向她這邊,她都會第一時間靜止不動。

而那小山坡的一團東西似乎一點都沒有察覺到什麽異常,仍是自顧自地滾來滾去,不亦樂乎。

若是仔細看,便能看到那一團東西,其實是一個一歲多的小男孩,只不過這小男孩長得實在是太胖了,整個就像一肉滾滾的一團。而他此時正抱著一個糖人,滾兩下,舔兩下,自己和自己玩得非常開心。

而此時,小琳瓏距離那侍從只有一兩米的距離。

深呼吸幾次,小琳瓏趴在地面上,借著草叢的遮掩,留意著侍從的情況,靜候他轉身的那一瞬間。

就在侍從轉身看向其他地方的瞬間,小琳瓏憋住了勁,一跳而起,握著大石頭,趁著騰空的時間,狠狠地砸在那侍從的後腦勺上,連著幾次砸下,直接將那侍從砸了個眼冒金星,兩眼一閉,被砸暈過去。

“這……”小清陽看著這一幕,瞪大了眼,不知該說些什麽好。

哪怕清陽沒有行動,小琳瓏也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在那侍從倒下去的第一時間,她立即跑向那一團東西那邊。然而走進一看後,小琳瓏傻眼了。

居然、居然是一個人!

晃了晃腦袋,小琳瓏湊近看了看,瞧著他繼續滾的樣子,還是覺得好可愛。

半晌,小琳瓏嘻嘻一笑,打起了將這小孩拐回家的主意。

小琳瓏二話不說,立即行動起來,兩手一伸,直接將小孩抱起來,瞥了一眼地面的侍從,朝著清陽喊道:“快走啊!”

小清陽:“……”

兩人帶著個團子跑回山腳下,正好遇到準備上去找他們的君明和顧舜暝。

兩人看到小琳瓏拉著的那只團子,楞了好幾秒。

怎麽說呢,他們實在沒能見過長得這麽、這麽圓滾滾的存在。

這得吃多少東西才能長成這樣呀。

小團子啃著那糖人,模糊不清道:“你、你們這些人想、想把本少爺怎麽樣!”

顧舜暝拎起團子,瞧了瞧,皺眉,道:“莫家的小少爺。”

這小團子身上帶著一塊玉雕,玉雕的形狀是一枚銅錢,上邊還刻著一個莫字。

聞言,君明不懷好意地笑起來,道:“你幹了什麽好事?”

小琳瓏拉過小團子,得意道:“君明你之前說的很對,對付那些大人,敲悶棍是最厲害的。”

顧舜暝:“……”

陸清陽:“……”

君明大笑:“不錯!就是這樣!”他又提議道,“我們得趕緊走,那人估計很快就醒了!”

小琳瓏趕緊點頭:“沒錯,我們快走吧!”

不用小琳瓏說,君明非常自覺地扛起小團子,撒丫子狂奔,方向由小琳瓏帶著,直奔玄家。

當天下午,玄義周看著那肉滾滾的一團,一陣心顫。

這可是莫家的寶貝疙瘩啊!瓏兒你這是想拉莫家的仇恨嗎?

古玄家主 818外事:數到七可好

從十歲那年開始,他領兵征戰,走過北部邊界各國,更橫掃過十七小國,所過之地人煙皆無,所到之處哀鴻片野。也正是這樣的強勢下,還未到弱冠之年,他便封王,至此無人敢挑戰他的威嚴,更無人敢質疑他的能力。而但凡一人去過那些他曾經征戰過的地方,那人絕不會輕易靠近玄郝皇城!

而也正是他的原因,玄郝附近沒有國家不投誠,盛情之下,司馬逑禦也沒法繼續派兵去攻打其他國家。因而,原先在戰場上兇名遠揚的他,如今被閑置在府裏,看看花花草草,翻下經文,馬馬虎虎又是一天。

二十歲那年,他突然間得到了消息,父皇已經和夏侯瀛談好,要將他嫡女夏侯尋嫁給自己。

得到這消息,漠源楞了好一會,想了想,發覺自己似乎沒有理由拒絕這婚事,也就這樣同意了。不過礙於父皇的面子,他還是去找了幾本有關婚事一事的書來翻了幾天。

最後,他總結了以下幾點。

一是這婚事的儀式很重要,錯了一點就可能辦不好婚事。

二是這大婚之日,不能殺生,不能惹怒那女的。

三是這婚結了之後,那女的就是自己的人了。

最後一點則是這大婚之日需要圓房,至於那圓房這回事,他也跑去看了相關的書。最後的最後,他沈默了。

好像自己並不符合上邊的說的樣子。

算了,身體沒有反應也沒什麽,反正做做樣子就好了。

打定主意後,漠源也就沒有多理會這婚事,全由府裏的人去主持,司馬逑禦也加派人手去幫忙。

然而,大婚那一天,他卻得到了一條消息。

他居然不能去接那女的!

漠源楞了好一會,皺眉道:“這和書上說的不一樣,行得通嗎?”

那報信的人擦了一把冷汗,道:“王爺放心,這都是儀式做給外人看的,做不做都無所謂。”

話雖這麽說,可實際的原因,誰都清楚。

漠王附近百米誰能笑得出來!

這種存在跑去婚宴上,怕是沒人來了。

於是乎,夏侯家和司馬家兩家人共同決定,一系列的事情都不需要他親自出場,反正最後都是在一起,儀式他們世家做就好了。

漠源挑眉,道:“這樣啊,那本王就不去了,拜堂也免了吧。”反正那個點他正好還要去看看地下的亡靈,最近他們似乎在搞什麽事情,去瞧一瞧正好能解悶。

當天夜裏,漠源瞎逛了一圈地底回到房裏,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王妃,夏侯尋。

夏侯尋端坐在一旁,一看到漠源,整個人瞬間繃緊起來,說不緊張那是假的,說是怕絕對是真的!

瞧著這紅衣女子,漠源覺得也挺有意思的,想了想之前所看的書,坐在床邊,笑道:“王妃過來可好?”

見夏侯尋沒動靜,漠源挑眉,道:“本王數到七,可好?”

實際上,夏侯尋不是不想聽話,只是這都快能讓人血液凝固的殺意實在太可怕了,她完全使不出勁來,站起來都是一個問題,更別提走過去了。

漠源又是一笑,道:“總是低頭作甚。本王開始數了,一、二……”

夏侯尋擡頭看到漠源的第一眼,停住了呼吸!

料是早已做好準備,她也沒料到漠王身上的殺意竟是如此恐怖。僅僅一眼便能讓她心臟驟然停住!

死前的那一刻,她仿佛看到了他身後那血山血海,煞氣滔天。那殺意似乎集中在她身上,僅是一瞬,那強大的壓力直接讓她死去。

還未數到五,漠源便看到自己這王妃倒下來。

漠源挑眉:“這就死了?沒意思。”

按理自己晚上的殺氣是多了點,也沒到這嚇死人的地步吧。

漠源摸著下巴想了想,自語:“難不成這女人是特例?”

左右想想,他越發覺得這話很對。

自己好像真的沒有在晚上見過什麽女子,以往夜裏他都去看亡靈,再往前,四處征戰那會,夜裏看到的除了死人就是死魂,好像還真的沒有什麽女的。

等等,也不對,應該是晚上很少有人與他直視。

半晌,漠源瞇了瞇眼,揮手讓幾個亡靈進來,道:“隨便找個地埋了吧。”

第二天,司馬逑禦得知夏侯家的嫡女死了,臉色微變,倒也沒說漠源什麽,反倒是說教了一番夏侯家。

三年後,之前那夏侯尋死的事情過去了很久,司馬逑禦也打起了聯婚的主意,特意請國師算了一番,最後選中了柳家的嫡女。

然而,之前那事情又一次上演,前一天是遍地紅妝,後一天則是白布掛起。

一時間,這兩件事情傳遍了整個皇城,敢嫁給漠王的女子更少了。

漠源對此並不感興趣。不過閑來無事之時,他也有些良心,跑去瞧了幾眼之前那些王妃的墓。

雖然他也很清楚。

那墓裏邊並沒有屍體……

屍體嘛,早就被亡靈拿去玩了,他是不可能再幫那些人找回來的。

戰火燃天 九國序

進一步了解東部之事後,她才知道自己這麽多年對東部的了解是如此有限。

地上五大國,地下三夜國,虛空一天國!

詭異的平衡在這九國內動搖,千年來除了地上的大國外,其餘四國從未變過!

……

一人的出現,掀起九國風浪。

而他的意外之死卻激起千年的動蕩,大戰一觸即發。

……

“盟約不覆,今我夜冥國向玄國宣戰!不死不休!”

……

“昔人不在,要這誓言何用!我玄禦向諸國宣戰,誓要定個生死,論他個因果有盡,輪回無終!”

……

亂戰前,是天與人的對峙。

“她註定要死。”

“她不會。”

“你活不到那個時候。”

“自然是活不到。”

“天命如此,你改不了,只可看。”

“我所看到的未來,她,還活著!”

“呵,天意不可違。她必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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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卷戰火燃天,開啟

這是一場豬隊友與神隊友的較量。。。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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