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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刻魂一術,諸君所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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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皇宮。

司馬凃崢詫異地看著面前的女子,詫異:“小姐來此所為何事?”

實際上,他更想問為什麽呼延沫能夠悄無聲息地來到皇宮。

玄琳瓏笑了笑,轉身看向湖面上的荷花,看似無意道:“昨天夜裏無意間抓了幾個人,問了些東西。殿下可知那是什麽人?”

聞言,司馬凃崢暗驚,挑眉道:“可是那些本宮派去保護小姐的暗衛?若是如此,小姐不需擔心,他們不會給小姐帶來任何麻煩。”

從昨夜起,他再也沒有收到那些暗衛傳來的消息,十有八九是遭到不測。而如今看來,很有可能就是呼延沫將他們困住了。

看來自己還真的小看了她。司馬凃崢暗想。

拿出一塊暗紅色的令牌,上邊刻著司馬兩字,玄琳瓏半瞇著眼:“殿下應該不會計較這些吧,那幾人都被我弟弟無意間殺了。”

前一句堵住了司馬凃崢,後一句則是解釋為何這令牌會出現在她手中。

司馬凃崢自覺理虧,幹笑了下:“無妨,都是些下屬。死了也只能是說身手不足。倒是小姐你沒有受到傷害吧?”

玄琳瓏搖頭,移步至石桌前,將那令牌放上去:“那幾人死前還交代了一些事情。”她頓了頓,“他說刻魂之術是殿下您會希望得到的。”

司馬凃崢的笑容停滯了半秒,旋即腦筋一轉:“也可以這麽說。”與其掩飾,不如直說,她敢來這裏說這事情,定不是計較這一事。

玄琳瓏輕笑幾聲,眼裏閃著寒芒:“這麽說殿下想要和我呼延魂族合作的事情是假的了?”

一瞬間,玄琳瓏的氣勢漲了幾倍,司馬凃崢捏了一把冷汗:“怎麽會呢。你我兩族合作乃是註定的事情,一旦合作達成,這七大煉魂世家裏誰還會是你我的對手?”

“真的是這樣嗎?”玄琳瓏笑,意味不明。

司馬凃崢點頭,笑以回應。

半晌,玄琳瓏看向平靜的湖面,似乎能透過那湖面看到湖底的累累屍骸,聲音帶著不明的情緒:“我自幼在外流浪,見識過諸多事物,見過世家爭權,看過強勢欺人,幾經流轉大半個玄宇,感觸頗多。因而,我所認為的刻魂之術並不是專屬於呼延一族的。”

司馬凃崢一楞,這是什麽意思。

“所謂的煉魂之術不過是曾經的幾個煉魂師一同研究的結果,並沒有門派之分,自然也沒有家族之分。這刻魂之術也是同樣的道理。”說罷,玄琳瓏翻手拿出一把普通的刻魂刀,遞給司馬凃崢。

司馬凃崢微楞,接過那刻魂刀:“小姐這是……”

“刻魂刀唯有呼延魂族能夠制造出來,這便是我能給殿下看的誠意。”玄琳瓏拿起魂刀銘,左手一握,一個死魂出現,緊接著魂刀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進行刻魂,原本幾個呼吸便能解決的,硬是拖了一刻鐘。

然,玄琳瓏最後還是刻好了這一個死魂。

司馬凃崢眼底閃過一絲覆雜,隨即明亮起來,點頭道:“本宮明白了,之前小姐煉魂比試一事,我司馬魂族定會相助。”

玄琳瓏搖頭:“不,我的意思是這刻魂之術是屬於所有煉魂師的,而這所謂的所有,定義將由我呼延沫來定!”她頓了頓,“殿下可明白?”

司馬凃崢心底大驚,表面上仍是一片平靜,點頭回應。

直到玄琳瓏走後,司馬凃崢才站起看向湖面,湖底的屍骸這一刻紛紛露面,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空氣中。

“殿下,這呼延沫如此囂張,要不要屬下去……”一道身影出現,然而還未說完便被司馬凃崢打斷。

“無礙,她能對付那幾個人,便有十全的把握讓我們傷不到她。”司馬凃崢沈聲道,“倒還真是小看了她。原先還以為她不過是個懂得幾分形勢的女子,如今看來不是了。”

“可殿下,她的意思不是想讓其他的煉魂世家也獲得刻魂之術嗎?”又一道身影出現。

司馬凃崢冷笑,搖頭道:“其他的煉魂世家也配得到這刻魂之術?癡人說夢!”

“傳令下去,接下裏的煉魂大比無論如何都要讓呼延魂族熱鬧一下。”

吩咐完後,司馬凃崢若有所思地看著那些屍骸,皺起眉頭。

七弟去了一趟呼延古城,不出意料的話應該是去見呼延沫了。

可沒道理他會認識呼延沫才對。

半晌,司馬凃崢咬咬牙。

七弟若是也摻和進去,事情不好辦啊。

試想這個玄郝,誰人敢在他七弟面前說一個不字,又有誰人敢不顧七弟的面子?

此時,夏侯府。

夏侯瀛沈著臉聽完下屬的上報,半晌點頭道:“太子殿下居然在呼延沫那裏吃虧了,還真是難得。”說罷,他笑了笑。

一旁,夏侯萱作揖道:“父王,依呼延沫的話,這刻魂之術我們夏侯家大可放心去爭奪,而這前提便是得到呼延沫的認可。”

夏侯瀛點頭:“正是。煉魂大比一事說來簡單,但實施起來卻是有難度,司馬魂族哪怕掌管整個玄郝,想要呼延沫拿下第一都是不可能的。”他頓了頓,“這一點,萱兒你可得好好想想辦法,拿下這呼延沫便與刻魂之術近了許多。”

夏侯萱笑:“萱兒明白,呼延沫歸心不強,對各種術法的認同不大,想要從中敲出刻魂之術,不是很難。難的是那些煉魂世家的阻撓。”

夏侯瀛冷哼一聲:“是啊,其他的家夥才是真正的麻煩。區區一個呼延沫還不足讓我們重視,但其他的世家。”

一旁,沈默已久的世子開口:“也時候讓那些司馬魂族的人知道這玄郝是屬於誰的了。”

幾人相視一笑。

另一邊,虞家。

虞茗樂悶悶不樂地看著面前的死魂,手中的靈力飛速煉化死魂,這一種做法是最為常見的煉魂之術,相較於刻魂之術而言,煉魂成功的幾率不大,對魂體的損傷也是極其重的。

虞易符聽完傳來的消息,眼前一亮:“樂樂,你的機會來了。”

虞茗樂沒好氣道:“什麽機會?”

不要告訴她還是那個什麽刻魂之術的事情,她真的半點都不想要那鬼刻魂之術!

明明沒有刻魂之術她也可以把死魂煉好,要那幹嘛。

“兩個機會。”虞易符瞇著眼,“一嘛就是這呼延沫好像對刻魂之術不怎麽上心,不過想想也應該是那樣了。一個離開呼延家二十年的人,怎麽可能對呼延家有歸屬感?更可況她那二十年基本都是在外流浪,對這些所謂的家族事情看淡也屬於正常。”

虞茗樂扶額,無奈道:“那第二個機會呢?”

“聽聞呼延沫今晚啟程前往呼延魂族的瀛滅遺跡,尋找解決陰陽石弊端的法子。”虞易符說道,“這是個難得的機會,瀛滅遺跡那邊的人我們虞家很熟,若是樂樂想要去和呼延沫打好關系,這個時候便是最好的時機。”

虞茗樂翻了個白眼:“大哥,你替樂樂不行嗎?樂樂真的好累誒,完全不想再出門了。”

虞槿花敲了下她腦門,沒好氣道:“樂樂,你今天偷懶了十次,一個時辰裏你睡了起碼有半個時辰。你說你怎麽個累法?”

“我、我……”虞茗樂正想反駁,眼角餘光瞥見了一人的身影,頓時嚇到正經起來,一個勁地盯著那個死魂。

皇城外,曹家。

曹穹大笑,猛地灌下一壺酒:“痛快!這司馬凃崢能吃虧,真是件喜事!”

一旁看著的曹冥笑了笑,瞇起眼:“刻魂之術我們曹家不要可以,但這司馬魂族卻別想要!”

“對!”曹岳應道。

皇城北邊,項府。

項令瑞雖知道此事,卻對此不感興趣。

一旁的二弟項令遠不解:“哥,為何我們不去爭一下這刻魂之術?”

項令瑞沈默許久,開口道:“不急一時。”

“好吧,哥你最能忍了。”項令遠聳聳肩,轉身離開項府。

皇城街道上,玄琳瓏帶著一頂鬥笠,掃過眾多店鋪,算著自己要買的東西,一一走進去瞧了一番,計算各種價錢,最後才決定去哪一家店鋪購買。

不知走到哪一處街道,匆忙走過的她撞到了一個人,那人同樣戴著一頂鬥笠,透過鬥笠下的紗布,隱約能看到那一雙如同鬼魅的綠瞳。

妖!

玄琳瓏心中冒出一個詞後,快步向前。

玄郝國內妖雖不少,但也不是很常見。但這一個妖給她一種很奇怪的感覺,直覺告訴她,她還是不要惹最好。

再次專心於尋找適合的東西的她,沒能註意到自從那之後,那人一直跟著自己,只不過那人似乎在確定某件事情後,停下來想了一番,綠瞳倒映著玄琳瓏的身影,覆雜的情緒翻滾。

看著玄琳瓏離開店鋪走向皇城出口後,他轉身走向另一條道,輕聲自語,聲音染上幾分愉悅。

“有意思,小琳瓏居然跑這邊來了。來幹什麽呢?呵呵。”

若是玄琳瓏仔細觀察,定能發現那人除去遮掩後的臉上遍及猙獰的紋路,如同一頭又一頭的兇獸,栩栩如生,煞氣逼人!絕不是普通的妖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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