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瞬息之間，凈園長老和師祖就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阿武已經不是原來的阿武了。

一個人的可以偽裝，但是他的眼神和氣場絕對改變不了。

“阿武……？”凈園長老盡管心痛，但仍想喚醒他。

阿武，不，應該是清樂華，他扯扯嘴角，露出一個不自然的笑容。

“師祖，凈園長老。”他像是嘆息般的問，“你們為什麽非要追查殺害蓮蓉的兇手呢？”

“殺人償命，理應如此。”師祖。

清樂華哈哈一笑，似乎是聽到了最好笑的事情。只是消聲笑聲漸漸轉為苦澀，“殺人償命……好一個殺人償命！既然你們都讚同，那為什麽還要找我！”

“你……你這是什麽意思？”

清樂華臉上露出淡淡哀傷，“不是殺人償命麽……蓮蓉殺了我的妹妹，我為妹妹報仇，何錯之有……”

“！”

沒想到那個女弟子所的是真的！

師祖一臉凝重，“若當真如此，你為何不過來找我們……”

清樂華露出厭惡之色，“找你們？你們都是和蓮蓉一樣的！那些被蓮蓉盯上的女弟子這些年來死傷毀容不計其數，你們難道不知道？我千防萬防，還是沒能護住蓮，讓她被蓮蓉那個賤人下了殺手！”

他在後山待了數年，找尋妹妹的屍骨，親手埋葬。然後開始謀劃如何刺殺蓮蓉。

“沒想到蓮蓉平時那麽心，我無處下手。要不是前幾天看見師祖你帶著蓮蓉進了醫館，我還沒那麽好的機會下手！”

他在清雎殿隱藏了數年，就為給妹妹報仇。終於功夫不負有心人，讓他等到了時機。

“阿武的確是我的朋友，利用他我也深感抱歉……只是血海深仇不得不報！借著阿武的身體我從師祖的藥房裏拿走了藥粉抑制了蓮蓉的靈力，進到設有結界的醫館，親手掐死了她。”

清樂華訴著他殺害蓮蓉的經歷，語氣並無起伏，就像在晚上吃了什麽菜一樣平淡。

他還知道蓮蓉喜歡上那個神君，他不惜耗費修為將神識練成實質，幻化成君洛井的樣子迷惑蓮蓉。

“這麽你是承認了？”

長亭長老不知道什麽時候過來了，他站在清樂華的後面。

清樂華沒有否認，“確實是我殺了蓮蓉，甚至都沒有放過她的魂魄……長亭長老若是想為蓮蓉報仇，盡管動手。只是這可是阿武的身體……你當心啊。”

想到妹妹慘死的樣子，他便心如刀割。從他們兄妹兩個就在清雎殿相依為命，妹妹出事，他豈能咽下這口氣。

這件事上，他絕不後悔！

長亭長老一瞬間老了十歲，他沒想到在他心裏那個乖巧懂事的孫女是這般心狠手辣，就因為師姐妹的容貌，而下此狠手。

“清樂華，你走吧……”

長亭長老揮揮手，不管眼前的人是清樂華還是阿武，他都不願再想了，“我不想在看見你了，就這樣吧……”

他雖然愛他的孫女，但也分得清是非。蓮蓉的死讓他痛心，卻也是她的報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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