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7章 還會不會這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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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向銘是一個溫暖的男人,他有著溫暖的笑容,漂亮的眼睛,他總帶著笑容。

是之向銘溫暖了王淺淺。

也是之向銘讓王淺淺縱是耗盡一生深情也願意孤獨終老。

元秋水知道王淺淺於牧學謙的意義,所以在牧學謙收拾東西準備去s市時,她也在邊上幫著忙。

“你明天有什麽打算?”牧學謙問道。

元秋水一邊疊著衣服一邊說,“找楚歌去看話劇吧。”

“票買了?”

“買了……楚歌這個不靠譜的,竟然買了樓上的票。”

牧學謙眼角含笑,“樓上的票不好麽?”

他記得這丫頭就喜歡往高處跑啊。

元秋水有點不好意思,“你也知道,我沒事兒就喜歡趴著往樓下看……萬一掉下去了,樓下是貴賓席,別人會以為我逃票的。”

牧學謙面部一僵,“你或許會掉在舞臺上。”

“那也不太好,雖然我很想當個演員,但也不想那個時候上去獻醜。”元秋水回答得一本正經。

“那不是獻醜,是出醜。”

“你這人真煩,爛舌頭。”

牧學謙怎能容許被自己的女朋友用這三個字形容?當下不僅證明了自己舌頭非但不爛,還特別靈活特別好用。

待元秋水終於氣喘籲籲從牧學謙懷裏掙脫出來後,一下子遠遠跳開,“爛人。”

牧學謙勾唇邪魅一笑,“需要我證明下麽?”

元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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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學謙不是沒有註意到元秋水最近胃口變大的問題,他一開始以為元秋水只是突然工作了比較消耗腦力容易餓,可最近卻發現不是這樣的,元秋水的胃口未免好得可怕,而且太容易餓了。

“元秋水你刷過牙了。”牧學謙冷冷地看著那個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地正在往嘴裏偷偷遞巧克力的女人。

元秋水嗷嗚一口迅速將最後一點點巧克力塞進嘴巴,“我等下再刷一次。”

“又睡前偷吃東西,你的牙不要了麽?”

“我又不是每次都偷吃甜食。”元秋水皺了眉,她可不希望自己再去看牙醫。

“今天吃了幾塊了?”

元秋水默默縮了脖子,“就一塊。”

“嗯?”牧學謙不信地挑了挑眉,冷笑著將手往元秋水的枕頭下伸。

一看牧學謙的動作元秋水就撲上去按住他的手,露出諂媚的笑容,“你明天不是還要坐飛機麽?我們早點睡吧。”

牧學謙哼了一聲,順利從枕頭下面掏出了一包巧克力。

元秋水頓時滿臉怒容只差氣得一蹦而起,“這是誰幹的!”

牧學謙似笑非笑,不發一語盯著元秋水。

好吧……

元秋水認命地慫了下來,“我又沒打算一次性吃完……”

“沒收。”牧學謙冷酷地吐出兩個字。

“學謙……”元秋水嗲著聲音撒起嬌。

“以後每天晚上十點之後不要再吃零食。”

“學謙……”繼續撒嬌。

“嗯?”牧學謙冷眼挑眉。

“可是我會餓啊。”

“那就餓著。以後要是再被我知道半夜偷吃東西你就給我小心一點。”

“學謙……”加大力度撒橋,元秋水一身大紅色的秋衣扭啊扭趴到了牧學謙身上企圖使用美人計。

牧學謙大手一扯將膩歪進懷裏的人拉開,“去刷牙。”

元秋水哀怨地看了眼牧學謙,落寞地往衛生間挪去,只留下一個淒楚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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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學謙第二天一大早就爬了起來。

這次出門又該幾天見不到這個小女人了。想到這點,牧學謙戀戀不舍地吻上了還在與周公纏綿的元秋水。

這一吻下去牧學謙的臉就黑了。

本該纏綿的一吻變成了憤怒的一巴掌。

睡得正香的元秋水屁股突然一疼,迷迷糊糊睜開朦朧的眼,怎麽了怎麽了?

牧學謙冷艷看著那個一臉無辜的小女人。

元秋水更迷茫了,這一大早,牧學謙是被外星人附體了?

“你怎麽了?老瞪我幹嘛?”元秋水不樂意地撅起了嘴。

這不問還好,一問牧學謙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兩只手一左一右狠狠捏上元秋水兩頰的肉往外扯,“你說怎麽了?”

當他昨天晚上說的話是放屁麽?竟敢又大半夜偷偷爬起來吃東西,還不刷牙就睡下了。

元秋水傻傻笑著,一只罪惡的大手在被窩裏滑啊滑啊,終於在一個有點硬的地方停住,然後開始扒拉。

大清早的男人容易火氣大,用特殊的方法降降火他應該會高興吧?

牧學謙呼吸一滯,大手覆上女人的小手,“你幹嘛?”

“幫你脫褲子啊。”元秋水回答得理直氣壯。

“你一大早倒是火氣很大。”

元秋水一個激靈終於淡去睡意,一臉警惕瞅著牧學謙,“你不是牧學謙。”

牧學謙冷冷地看著元秋水。

“學謙才不會拒絕我大早上獻熱情。”

牧學謙,“……”

我平時是有多饑渴啊!還有你大清早扒人家褲子很有理是不是啊!

牧學謙深呼吸平覆了下某處帶來的欲、望,“現在要不是時間來不及,我非得好好懲罰下你不可。”

“我怎麽了?”

怎麽了?牧學謙簡直要發火,你還好意思問你怎麽了?

牧學謙眉冷眼冷,“昨天晚上我說了什麽?”

順著牧學謙的視線望去,元秋水,“……”

真糟糕,幹壞事又忘了毀屍滅跡了。

都怪那幾張該死的揉成一團的巧克力包裝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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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牧學謙送到機場後,元秋水打著呵欠窩在車後座。

牧學謙自己平時對外一副棺材臉就算了,連司機也這麽冷冰冰真是沒意思。元秋水腹誹著看了看板著臉的司機,覺得好生無趣。

元秋水出門從不開車倒不是因為她沒有駕照,而是駕照被牧學謙沒收了。

記得二十歲時元秋水興沖沖地問顧惜白,“小白小白你能不能教我開車啊?”

顧惜白樂呵呵,“好啊好啊什麽時候?”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元秋水也跟著樂呵呵。

然後也就是從這個時候起,只有元秋水只要一說是她開車,顧惜白寧願走路也不願搭她的順風車。

元秋水不僅喜歡下象棋時在棋盤上開碰碰車,還喜歡在現實裏將汽車當碰碰車開。

牧學謙在一次領教了她的車技後就黑著臉問,“你的駕照怎麽拿的?”

買的……

當然元秋水不會這麽說,“開得不好麽?要不你教我?”

牧學謙繼續黑著臉,“你去學開宇宙飛船吧。”

元秋水淚目了……

一個兩個的都欺負她……

不開就不開,她還樂得有人伺候。

可現下這個司機也太無趣了,還不如之前那個接她上下班的小劉呢。

元秋水無聊地摳著自己的指甲給楚歌打電話。

“我的姑奶奶啊你不看看現在幾點逛什麽街?”楚歌將腦袋悶在被窩裏趴著。

元秋水老老實實回答,“九點了,可以逛了。”

“神經病。”楚歌一針見血指出元秋水的屬性然後果斷掛了手機。

盯著被掛斷的手機出神幾秒,元秋水果斷又打了過去。

“你有病啊!”楚歌怒了。

元秋水笑嘻嘻,“對啊對啊。”

楚歌深吸一口氣然後氣沈丹田,爆發出一聲,“滾!”

看著又被掛斷的手機,元秋水聳了聳肩,繼續打。

“你大爺!”楚歌暴走了。

暴走後當然又是掛手機後的忙音。

元秋水突然覺得有趣極了,於是繼續打。

楚歌關機了。

“真是個沒情趣的人啊……”元秋水感嘆著。

話劇是下午開始的,那上午的時間怎麽打發呢?

元秋水突然叫住司機,車子緩緩改了路線向另一個方向駛去。

之前做的那個杯子還是不怎麽好看,今天就重新做吧……

陶藝館內。

元秋水熟門熟路找到了李師傅,李師傅一看到她就笑瞇瞇的,這姑娘上次走時還說過兩三天再來,現在都過了三四天了。

“秋水這次你要做什麽啊?”一個在陶藝館內跟元秋水結識的小姑娘問。

“還是做杯子啊。”元秋水笑瞇瞇的。

“你都做了幾個杯子了?我說不是吧,你男朋友還嫌棄不好看啊?那這可真難伺候啊,你都怎麽慣的?”小姑娘揶揄著。

元秋水害羞地笑笑,“嫌棄什麽啊嫌棄,我都還沒給他看過呢。”

“哦?那是準備驚喜咯?”

元秋水點了點頭,“所以要做得像樣一點啊。”

“你都做得夠好了,你看看我的……”小姑娘小手一指。

元秋水順著小姑娘指的方向看去,眼裏帶著疑惑,“你做的是什麽?”

小姑娘臉部僵了僵,“花盆。”

“花盆?怎麽長這樣?”元秋水大概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肚子鼓鼓的開口不僅小還一下子兩個口的扭曲的花盆。

“我的花盆比較特殊啊。”小姑娘回答得底氣不足,“我這是仿造著茶壺的形狀做的。”

元秋水突然跟抽風了似地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確實很特殊,長得跟夜壺似的。”

小姑娘臉色黑得如同鍋底。

就算很像也不應該這樣當著人家的面笑開了啊!

打趣完了那個小姑娘,元秋水脫了外套也開始準備做自己的東西了。

定中心,開孔,元秋水行雲流水的一氣呵成。在修正成型元秋水稍微下了點心思,一邊看著轉輪一邊在思考著到底要做成什麽樣的。

待完成取胚後,元秋水盯著自己的杯子思考了起來。

形式不錯,但是是不是還少了些什麽?

元秋水餘光瞄到那個“夜壺”上小姑娘畫的一朵花,突然亮光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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