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大結局(下)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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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應七七也沒有來送行,夏侯穆看著近在咫尺的京城,忽然覺得他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去看看它了,也很久沒有去看天外的世界,商婧對著夏侯穆笑著說:“你還在等她?”

夏侯穆輕笑著說:“我了解她,她不回來了。”

商婧問:“那你還在看什麽?”

夏侯穆似乎從來沒有這麽平靜的去看大燕的國土,淡淡道:“只是想看看過去我都生活在一個什麽樣的地方。”

商婧握住夏侯穆的手,溫柔地說:“不管過去怎麽樣,今後我們都要去另一個地方一起生活了,你相信我會給你一個自由的國度嗎?”

夏侯穆搖頭輕笑,商婧失落的說:“你不相信?”

夏侯穆摸了摸商婧的頭發,道:“不是我不相信,而是這句話應該有我說出口才對,不是嗎?”

商婧的嘴角上揚,點頭:“我嫁給的夫君,自然是天底下最好的,你說什麽我都無條件的相信。”

夏侯穆最後看了一眼大燕的京城,城外京郊的高土坡上,夏侯穆已經準備好了馬車,吩咐所有人準備行程,商婧和他一同上了馬車,她和夏侯穆兩個人的未來在大燕偏遠的江灣,是一個不會有人打擾的島嶼,足夠他們平平淡淡的過完一輩子。

番外五 身世(應七七身世)

應七七和百裏長殷回到北國已經是成婚後這一年的八月,百裏長殷生死門的情報網一直都是最全面精準的,之前應七七一直忙於應南暄大婚的事情,所以才耽擱了下來,現在得到了空閑,就迫不及待的跟著百裏長殷去北國一探究竟,而等到了北國的慕容府的時候,慕容澤親自見了應七七,看到應七七的容貌瞬間就淚流滿面,幾乎情緒失控,嘴裏還叫著一個讓應七七熟悉的名字,慕容沁,這個曾經是應容偽裝餘崢進宮時所提到的名字,不過當時應容說的這個人物大概只是一個野史,並不是真的,但應七七聽到慕容澤自己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就知道這不僅是一個野史,更是一個真事。

應七七表明了她的來意,慕容澤並沒有懷疑,要說起慕容沁的故事似乎有些太過遙遠了。

應七七的母親慕容沁並不是京城數一數二的美女,但是身上卻有一種清冷的氣質,才氣和謀略也並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擬的,更是因為慕容家的聖物一直都是傳女不傳男,所以自慕容沁出生以來就是父母兄弟的掌中寶,但是也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慕容沁有了想要離開的心裏。

慕容家的聖物一般人是不可以見到的,就算是皇帝也不可以,因為其中藏有鳳凰涅槃重生的力量,慕容沁愛上了一個男人,大燕的大祭司,淡水。

當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應七七幾乎是被晴天霹靂,這樣說來那個看上去腹黑又清冷的男人淡水,是她的父親??這到底是什麽套路!

但是事實的確是這樣,大祭司淡水,正是擁有長生不老的能力而得到了皇帝的信賴,慕容沁自負才情無人可及,唯獨對大祭司淡水情有獨鐘,這一切不過是源於一次淡水去北國做使臣與她的較量。

慕容沁骨子裏就是敢愛敢恨,從來不會因為輸了就懊惱,反而她慕容沁第一次這樣的認同一個男人,可是淡水的身份特殊,她身為慕容家的女兒,絕對不能嫁給別的國家的大祭司,慕容沁並不理會父兄的勸導,一心一意地跟隨淡水,誓死相隨。

終於在最後的送別中,慕容沁跟隨著淡水回到了大燕,但是如果被皇帝知道了慕容家的聖女被大燕國的祭祀帶走,那將是一場戰亂,所以慕容澤有生以來第一次對皇帝說出了謊言,他說聖物依舊藏在慕容家,而慕容沁不過是病逝了而已。

可是天有不測風雲,失去了鳳凰的庇護,慕容沁衰老的很快,她的體內向來就有著一股奇怪的血液,失去了慕容家的蔭蔽,她會比常人衰老的快得多,就算是淡水毫不在意慕容沁的容顏,可是慕容沁天天面對著不會衰老的淡水,心中的痛苦不言於表。

慕容沁幾乎是逃離的一樣,逃離了大祭司的府邸,沒有了淡水為她護著心脈,她的身體極速衰老,她倒在一個大戶人家的後門,直到看見一個剛剛生產過女人抱著一個不知道死活的嬰兒,慌亂的看著她。

慕容沁自知身體已經支撐不了了,所以將孩子交給了應家的七姨娘,並且把玉佩交給了孩子。

不過這些事情已經是之後應七七回到大燕的時候,質問淡水才得到的消息,她和百裏長殷在北國沒有待太長的時間,應七七原本以為她和這個世界沒有太大的關聯,直到回到大燕的時候,聽到淡水講了以前的事情,才發現她原來和這個世界的應七七原本就是同一個人。

淡水當時第一時間找到了慕容沁,只不過慕容沁已經回天無力,他費盡心力的去找孩子,發現應七七正在搖籃裏大哭,他知道相府的暗潮洶湧,如果讓應七七在這個府裏呆下去,很快就會香消玉殞,可是他更不能將孩子帶走,因為如果這件事皇帝和應向天知道並不是一件好事。

他用了大祭司的能力,將還有一口氣在嬰兒和他與慕容沁的孩子互換了靈魂,礙於另一個嬰兒的身體太弱,所以靈魂不知道飄到那個時空去了。

而應七七一直都搞不懂她到底是怎麽穿越來到這個世界上的,淡水的解釋讓應七七出乎意料,這個世界的應七七在前半生盡管是收到了萬柔和應霜憐的欺壓,但是還是沒有性命威脅,唯獨那一次夏侯涼追捕百裏寒風,應七七瘋了一樣去找夏侯涼,生怕夏侯涼出現了危險,卻沒想到這樣是給夏侯涼一個殺掉應七七的好機會。

所以他不得不臨時啟動陣法將應七七的靈魂召喚回來,在二十一世紀的應七七大概已經魂斷黃泉了。

應七七渾身打了個冷顫,難不成她在二十一世紀的種種都是假的?應七七不敢去想,她原來是個真真切切的古代人。

應七七忍不住去看淡水的容貌,看上去才不過二十多歲,比她大哥應南暄顯得還年輕一些,卻沒想到這個淡水竟然是她的親爹!怪不得她才剛穿越過來,第一個碰見的男人就是他,他還無緣無故地幫助她免遭萬柔的責罰,更是在七夜會所經濟危機的時候出手幫忙,身為大祭司卻還要和百裏長殷聯手鏟除四大家族,這麽趕巧的事情一次兩次也就罷了,竟然有這麽多次,應七七開始懷疑她過去的人生,照現在淡水說的話,她可以基本肯定,她這麽多年都是白活了,而看淡水這個樣子明顯是知道,她一旦穿越過來就幾乎沒可能穿越回去。

應七七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反而松了口氣,她已經斷了回到現代的念頭,可是總是擔驚受怕會一覺醒來回到現代,她既然在這個世界找到了一生所愛的人,和這麽多擁有親情的人,她也不想再回去。

應七七試探地問:“那我是不是現在還要管你叫聲爹?”

應七七看著淡水的模樣,實在是說不出口這句稱謂,畢竟淡水長得實在是太年輕了。

淡水平淡的說:“不錯,女兒。”

“……”

番外六 登基(夏侯涼結局)

在應七七懷孕的第二個月,夏侯涼曾來找過她,應七七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夏侯涼,眼神比任何時候都要利銳,還帶著強烈的占有欲,如果不是百裏長殷及時跑過來,應七七甚至要覺得夏侯涼要打掉她的孩子,並且將她擄走。

但是夏侯涼終於還是忍住了,他現在還不能顯露太大的野心,計劃進行到了最關鍵的一步,如果他不能夠成功,就將萬劫不覆。

皇帝近來對他的態度越來越淡薄,他已經隱隱有了危機感,他最明白皇帝的心性,皇子之間的制衡和朝廷上的制衡是一樣的,現在朝中大臣盡數支持他,皇子之中他最為年長,更何況皇帝的子嗣單薄,所以對於他是唯一繼承人的身份不滿,按照這樣的形式下去,很快他就會被皇帝冠上任何一種致命加以懲戒,或者是廢除他這個剛上位的太子。

夏侯涼是絕對不會讓皇帝得逞的,之前京城無米可吃,他早就已經料到,因為他在東南地打點的各個官員在第一時間就已經給了他消息,所以自稱是七夜會所的米商來他這裏高價收購囤積的大米,他並沒有同意,他為了以防萬一囤積了足夠三萬大軍吃一個月的糧食,就是為了將來逼宮做準備。

夏侯涼的眼裏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欲望,放眼整個朝廷,能夠與他為敵的已經沒有一個人,夏侯廷被廢,夏侯穆遠離朝堂,根本不會有任何人能夠撼動他現在的地位。

夏侯涼冷冷道:“去吩咐他們,今晚上就行動。”

黑衣人恭敬道:“屬下遵命。”

今夜的天色昏暗無比,月亮被濃雲掩蓋的嚴實,似乎預示即將要發生的大事。

應七七從容地坐在房間裏,獨自下著一盤棋,她原本對下棋這件事毫無興趣,更是覺得下棋枯燥無聊,不過百裏長殷倒是很喜歡,所以她也耳濡目染的跟著學,現在還什麽都不懂,只是隨便下著玩。

應七七眼睛也不擡地問一旁的月季,道:“你們家主子呢?”

“已經進宮了。”

應七七哦了一聲:“這麽早就去了。”

月季輕笑:“王妃說的什麽話?這要看夏侯涼的心急到什麽程度,奴婢估摸著主子現在去都為時已晚。”

應七七撇了撇嘴,將棋盤上的棋一推,道:“不玩了,真沒勁。”

原本她是打算跟著百裏長殷一起去看好戲,沒想到百裏長殷竟然不帶她,還讓月季看住了她,現在就算是她有心也看不了好戲,只能在這個屋子裏憋悶著。

月季笑著說:“王妃仔細肚子裏的孩子,要不是因主子害怕王妃驚了胎,恐怕就帶著王妃一起去了。”

應七七怎麽會不知道百裏長殷的顧慮?夏侯涼現在就是狼子野心,保不齊她在場會發生什麽,所以百裏長殷才在她身邊安插了不少的高手,就是怕夏侯涼還有別的什麽動作。

應七七嘆了口氣,她只希望這一次百裏長殷可以成功的圓滿他的計劃。

皇宮裏寂靜無聲,所有的人好像都知道今晚要發生的事情一樣,比以往對皇帝寢宮的防禦少了不少。

戰火從這個時候開始,皇帝早已重病不起,夏侯涼殺光了門外的所有侍衛,禦林軍此刻也歸他所有,皇帝看著夏侯涼一步一步走近龍床前,眼皮一跳,他早就料到他這個孩子性格陰沈,沒想到他已經成為了太子,竟然還要逼宮造反。

皇帝的聲音虛弱,喊著冷漠的名字,夏侯涼不過冷笑一聲:“父皇,你還真以為冷漠是你的人?如今到了這種地步,我也不怕告訴你,冷漠是我安插在您身邊的一顆棋子罷了,現在您有兩個選擇,要麽禪位給我,要麽就在地下做你的皇帝。”

皇帝躺在床上,歪著頭怒目圓瞪:“你!”

夏侯涼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父皇一定在想,我定然沒有膽子殺了你,因為那樣就會被蓋上弒父的罪名對不對?那就錯了,我已經在皇宮外穿出話,皇宮裏百裏長殷造反,我為了解救您,所以才指揮禦林軍進宮,只不過到的時候您已經死了,這天下順理成章的應該有我這個太子登基才對。”

皇帝怒道:“狼子野心!”

夏侯涼笑的肆無忌憚:“我就是狼子野心,父皇應該早就看得清。”

夏侯涼的笑容收斂起來,冷冷道:“你把遺詔放在哪裏?”

皇帝用盡全力道:“你休想知道。”

“你!”

百裏長殷突然從殿門內走進來,夏侯涼皺著眉:“百裏長殷?!你怎麽進來的!”

百裏長殷笑著說:“你的禦林軍已經全部被本王遏制住,怎麽?你覺得本王進不來?”

夏侯涼不可置信地看著門口,果然剛才的刀劍聲全部消失不見了,百裏長殷笑著說:“怎麽?太子還有什麽好說的嗎?弒君的罪名可不小。”

夏侯涼哈哈大笑:“你有能耐,不愧是生死門的百裏寒風,可是冷漠還是我的人,冷漠的能耐你不了解嗎?掌管皇宮所有的死士和暗衛,我依然有能力登上這寶座!”

百裏長殷道:“那你恐怕是錯了,冷漠一直以來都是本王安插在你身邊的眼線而已,要說敗局,還是你。”

正在夏侯涼詫異的時候,一個黑影突然閃了進來,冷漠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夏侯涼的身後,刀刃輕輕劃過夏侯涼的脖子,夏侯涼臨死的時候還是瞪著眼睛的,他的計劃竟然這麽輕易的就落空了。

皇帝激動地看著百裏長殷,道:“長殷……”

百裏長殷看著皇帝挑眉道:“你怎麽不問問生死門的事情?”

皇帝笑著說:“朕怎麽會相信這個逆子說的話?”

百裏長殷冷笑著說:“你其實早就知道,冷漠是我的人,自然可以知道你命令皇宮外的暗衛想要暗殺我的事情。”

皇帝震驚地看著百裏長殷,緊張得說不出話來,百裏長殷緩緩地走到皇帝的面前,輕輕一笑,一把精致的匕首刺在了皇帝的胸口上,下手快準狠,但是皇帝卻痛苦的掙紮了許久才死去。

百裏長殷轉頭,似乎今天晚上從來沒來過皇宮。

番外七 生娃(完結)

自從那夜皇帝的寢宮發生宮變,百裏長殷率眾人去解救皇帝不成,皇帝被夏侯涼刺死,夏侯涼則被百裏長殷就地正法,這樣的傳言不脛而走,第二天的時候百裏長殷才從皇帝隱藏在內閣的遺詔拿出來宣讀,上面很清楚的寫著皇帝已經知道夏侯涼的狼子野心,廢除太子夏侯涼,貶為庶人,並且立夏侯欒為太子,將夏侯欒交給皇後秦月撫養。

夏侯欒理所當然的登上了皇位,但是對於一個十幾歲的孩子來說,這樣的消息可謂是驚天動地,可夏侯欒的臉上並沒有半分的詫異,反而意外的鎮定自若,應七七看著夏侯欒登基,突然覺得這個背影與應容有幾分相似,就在這個時候,應七七突然看到了一個黑色的身影,應七七看了兩眼才認了出來,是應容的侍從飛鷹,飛鷹從陰影的角落朝夏侯欒的身後走去,擁護著夏侯欒登基,怪不得在應容死了之後,就沒有看見過飛鷹,原來他竟然一直都在夏侯欒的身邊守護著。

應七七大概了解了應容為什麽會在皇宮中偽裝成餘崢,做夏侯欒的老師,原來他竟然將死後的事情都已經設計好了。

飛鷹冷冷的看了一眼應七七,眼裏較多的是憤怒,應七七卻不明白飛鷹這樣的目光是從何而來的,心中生疑。

飛鷹早就已經對應七七這個女人十分有成見,如果不是應七七入宮,應容怕應七七在皇宮中有危險,也不用吃下生骨丹,原本應容的身子就因為小時候的毒而落下病根,如果不是有鬼醫呂訴之的清心丹恐怕早就命歸黃泉,後來應容為了在皇宮中更好的扶持勢力,才選中了七皇子夏侯欒,因為七皇子夏侯欒年幼,而且容易掌控,沒想到應容卻因為應七七臨時改變了計劃,為了不讓應七七看出他就是應容的異常,所以吃下了最後一顆生骨丹,這種丹藥一旦吃下,就會加重體內的毒素,應容原本都是控制著藥物的量,一生中吃兩顆已經是極限,這是一種可以保命還能讓身體表面上看去並無異常的藥,但是卻因為應七七進宮而多吃了一顆,否則應容至少還能有兩三年的壽命。

應七七當然不會知道這一切,恐怕一生都不會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人為了她放棄了餘生。

夏侯欒的登基大典很快就結束了,新帝登基需要大赦天下,這本就是舉國同歡的事情,應七七也安心地回到王府裏養著胎,她的肚子還並不明顯,畢竟才兩個多月,她照樣該吃該喝,一點也不含糊。

這天晚上,百裏長殷摟著應七七在床上,應七七笑著說:“報仇了還開心嗎?”

百裏長殷道:“現在最開心的,就是你懷了孩子,夏侯言是罪有應得,關我什麽事?”

應七七甜甜一笑:“表面上這麽說,心裏早就開心壞了吧?”

百裏長殷身上散發著淡淡的香氣,應七七平時就喜歡窩在百裏長殷的懷裏嗅這種香氣,現在聞著更覺得舒服。

百裏長殷在應七七的臉上蹭了蹭:“什麽時間跟我一起去東林國,咱們去看看父親和母親。”

應七七思考了一下,道:“我覺得還是要生下孩子之後,抱著兒子一起去看。”

百裏長殷刮了一下應七七的脖子:“你說什麽我都聽。”

應七七嘿嘿一笑:“那咱們生一窩的兒子!還有一院子的閨女!”

百裏長殷寵溺的說:“好。”

應七七開心的躺在百裏長殷的懷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就睡著了。

到了臨產的那一天,應七七只覺得腹中疼痛難忍,百裏長殷派人忙去叫產婆和太醫的同時,還被應七七死拽著手不放。

產婆來了之後,看著疼痛難忍的應七七,對著百裏長殷著急道:“王爺!您可不能在屋子裏!這不吉利!”

應七七疼的咬牙切齒的說:“你要是敢走,我就不生了!”

百裏長殷本身就沒打算走,看著應七七疼的冒著一頭的冷汗,心裏又是著急又是急躁,對著產婆吼道:“本王的事情你也敢管?!今天王妃和肚子裏的孩子要是出了什麽事情!本王要了你們的狗頭!”

產婆嚇得說不出話來,誰不知道京城裏最爆脾氣的就是殷王爺?

產婆不敢說話,只能拿著剪刀,顫抖的坐在了床沿上,撩開了棉被,作勢就要拿剪刀去剪肉。

百裏長殷一手拽住產婆的手,冷冷道:“你幹什麽?!”

產婆嚇得剪刀都掉了地上,帶著哭腔道:“王爺!這必須得剪破了才能將孩子生出來!不然……!”

應七七疼的厲害,吼道:“廢什麽話!剪!!”

產婆連忙拿起剪刀,開始了接生工作,應七七疼的嗷嗷叫喚:“靠!不生了!不生了不生了!什麽一窩子一院子!老子再也不生了!”

百裏長殷看應七七疼的昏厥過去三次,心裏又是心疼又是生氣,早知道生孩子這麽痛苦,他真不應該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大約過了一個多時辰,殷王府才傳出嬰兒的啼哭,生下來的是一對雙胞胎,應七七疼的在床上大口喘氣。

百裏長殷看著這兩個孩子,氣憤頓時全消,哄走了產婆之後,對著應七七道:“這兩個小東西,還沒生出來就這樣對你,等他們長大了,為夫天天揍他們給你出氣!”

應七七哭笑不得,百裏長殷見應七七笑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苦了你了,以後再也不生了。”

應七七撅著嘴:“給孩子取什麽名字?”

百裏長殷摸了摸應七七的額頭,道:“都聽你的。”

應七七思考了一下,半開玩笑的說道:“女孩兒叫鬧鬧,男孩兒叫步生。”

百裏長殷表面上答應了,背地裏偷偷把女兒的名字改成了步琦,只因為女兒的眼睛與應七七的很相像,如果以後女兒叫百裏鬧鬧,還不知道成什麽樣。

應七七趁著百裏長殷去給她拿湯的時候,低頭看了一眼胸口上的暗色花。

她成婚一年多,軒轅隱也沒有來看過一回,難不成真的不把她當朋友了?

只是應七七不知道,軒轅隱早已經為了成全她,而葬身大海。

百裏長殷端著雞湯走了進來,笑著說:“喝湯。”

應七七莞爾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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