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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應七七的大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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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容將梳妝臺上的鳳冠戴在應七七的頭頂上,只見珠簾在眼前搖曳,鳳冠上垂下來的珠簾是紅色的細小寶石,在日光的照耀下顯得微微刺眼,應七七道:“月季說要穿上衣服再戴上再戴上鳳冠,否則會很麻煩的。”

應容語氣平淡的說:“這樣才最好看。”

應容從袖口裏拿出來一個色澤紅潤的寶石,插在了應七七的發髻上,與鳳冠相互輝映,好看的很,應七七也很少見到這樣的寶石,看上去就如同透明的琉璃一樣,卻比琉璃還要純粹,還用著黃金打造的釵柄,不僅不顯累贅,反而顯得更加好看。

應七七摸著那塊紅寶石,只覺得這個紅寶石觸手生涼,很是好看,應七七問道:“二哥準備的?從哪兒得來的?看上去比紅妝天下的寶石還好漂亮。”

應容淡淡道:“隨便買的。”

應七七才不相信這個寶石是應容隨便買的,想到剛才應容梳的這個發髻她從來沒見過,但是應容的手法熟練不說,更像是常常梳一樣,並且梳出來還可以配上這樣好看的鳳冠和紅寶石,必定是應容花了一番心思的。

應容從衣架上拿下來第一層的嫁衣,給應七七披上,拂了拂上面原本沒有的灰塵和褶皺,將腰間的帶子仔細的系上,隨後就是第二層、第三層,一直到了第七層,應容才準備好,但是這麽一折騰就折騰了大半個時辰,盡管應容的手法熟練,但是也不免用了這些時間,應七七坐在了椅子上,應容在應七七的眉毛上又畫了畫,讓應七七的眉毛顯得更加挺秀,應七七站的脖子都酸疼,想要動一動脖子,應容便制止道:“別動!你這一動,可又要折騰大半個時辰。”

應七七百無聊賴地坐在椅子上,稍稍有些不滿:“這裏的鳳冠霞帔就是麻煩,這頭頂上的鳳冠比石頭還重!跟用頭頂著十斤大米一樣!”

應容正色道:“就算是頂著二十斤,你也只能忍著,大婚是女人一輩子的事情,怎可能夠含糊?”

應七七癟了癟嘴,要是說剛才她對即將而來的婚禮還有一絲期盼的話,現在這大半個時辰也快要將她的耐心消磨幹凈了,應七七看著應容一張板著的臉,就知道應容這就是動真格的了,看來這場婚禮還不只是她自己重視,比她重視這場婚禮的人還大有人在,比如面前的應容,又比如說早就在門外等的急的應南暄,更不要提月季和芍藥、菁兒和如綠了。

應七七無奈的吹了口氣:“早知道,早知道我就……”

應七七差點就要說早知道就不結婚了,但是看應容的眼神,應七七還是硬生生的憋了下去。

應容看著外面的時辰,道:“時辰差不多了,戴上紅蓋頭,外面就有轎子來接你。”

應七七看著應容將紅蓋頭戴在她的頭上,不免問道:“到時候是二哥扶著我上轎子?”

應七七早就想問了,否則應容怎麽會進門來給她準備了這麽多東西?

應容好笑道:“我的身子又怎麽送你上轎子?你大哥送你去,他已經在門口等了半天了。”

應七七啊了一聲,剛想要探頭探腦地去看,就被應容喝止住:“不許動!”

應七七道:“大哥都來了這麽久,怎麽不見月季通傳一聲?”

應容道:“是我讓飛鷹在門外守著。”

應七七剛想問為什麽,但是一想到應容剛才幫助她的那一系列的舉動,就知道應容絕對沒有壞的想法,她問這麽多也毫無意義,應七七只能將最後的疑惑說了出來,應七七問道:“上回在皇宮中我見到的餘太傅,到底是不是二哥你?”

應七七雖然很不想承認這一點,但是皇宮裏見到的那個餘崢實在是太過奇怪,她也不是好奇心太重,這個問題她已經冥思苦想很多天了,還特地去找了應容很多趟,可是偏偏每一次去的時候,應容都會閉門謝客。

應七七用緊張的小眼神看著應容,道:“二哥,你不會真的是餘崢餘太傅吧?”

應容輕笑一聲:“重要嗎?”

應七七點頭:“很重要!”

應容搖頭:“有的時候知道太多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應七七還想說些什麽,但是府門外的鞭炮已經響了起來,聲音很大,應容一把推開房門,外面的光線照進房間裏,帶著微微的冷風,應七七穿的很厚重,並不覺得冷,反而是應容劇烈的咳嗽起來,應南暄拍了拍應容的肩膀,對著房門內的應七七道:“好妹妹,要出嫁了。”

應七七突然有一種依依不舍的情懷湧上心頭,她這一嫁人,不知道還沒有和這兩個親人在一起的溫暖時光了。

應容平淡的說:“不許哭,妝會花。”

應七七吸了吸鼻子:“誰要哭了?!”

應南暄笑著伸出了手,應七七也很自覺的搭上了應南暄的手,四個丫鬟跟在身後,應七七和應南暄並肩走著,應容也跟在身後。

上一次應家這麽熱鬧還是一個月前的新年,這一次就是應七七的大婚,相府門外掛著兩個大鞭炮,一直在劈裏啪啦的響著,應七七在應南暄的攙扶下走進了大花轎,百裏長殷則在前面駕著馬,關上轎簾的那一刻,應七七隱隱看到了百裏長殷對她露出一貫邪魅的笑意。

應七七的臉騰的一下緋紅,應南暄和應容坐上了應家的轎子,準備去往殷王府,應向天已經提前去了。

如果不是知道去的地方是殷王府,應南暄怕都是要以為去了皇宮,皇帝對應南暄的寵愛全部都濃縮在這一處府邸裏,就連太子府都沒有百裏長殷的府邸有氣派。

應七七下了轎子,百裏長殷當眾拉著應七七的手,皇宮裏來的嬤嬤剛想要說這不和規矩,就被百裏長殷的一個眼神制止住。

應七七想要掙脫開百裏長殷緊握著的手,悄聲對百裏長殷說道:“這麽多人呢!丟不丟人!”

百裏長殷笑著說:“本王牽的是自己娘子的手,有什麽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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