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四十一章 從浴桶裏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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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裏的皇宮比應丞相府還要寂靜,在應府的時候好歹還能聽到鳥鳴聲,可是在皇宮,就連這樣的聲音也少見,應仙兒給她特地準備的暖香閣,就如名字一樣,房間裏暖如春天,放了兩筐銀碳爐,就連床都是雕香木的床,床底下還放著暖碳,應七七在被窩裏都覺得異常舒適,完全不像是身處在寒冷的冬天。

月季準備好了熱水,給應七七放在了房間的屏風後面,應七七笑著說:“我自己洗就行!你早點休息吧!”

月季欲言又止,尷尬的看著浴桶,應七七問:“怎麽了?”

月季猛的搖了搖頭,道:“奴婢先走了!”

應七七奇怪的看著月季,這房間裏又沒有第三個人,月季怎麽突然自稱奴婢了?

應七七撇去了腦子裏多餘的想法,將身上的衣服解開,只露出一件裏衣,應七七走到浴桶旁邊,用手輕輕的試了試水溫,她洗澡的時候就喜歡用紅色花瓣來洗,可能是受到了電視劇裏的影響吧。

應七七拍了拍水,突然覺得不太對勁,將水面上的花瓣都劃開之後,突然水桶裏湧出一個人來,應七七嚇了一跳,一巴掌扇在那個人的臉上,只見一張邪魅含笑的面孔在應七七的臉上放大,應七七在和百裏長殷大眼瞪小眼的過程之中,仍然沒能平靜她心裏的驚嚇。

百裏長殷用雙手禁錮住應七七的身體,突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將應七七伸手摟住,朝浴桶裏一頭紮下,浴桶不大不小,但是裝下兩個人綽綽有餘,應七七突然被拽進水裏,只聽見巨大的撲通聲,頓時周圍水花四濺,應七七吐出一大口洗澡水,怒道:“百裏長殷!你幹什麽?!”

她總算是知道為什麽月季欲言又止了,原來這個家夥躲在這裏等著她呢!

應七七尤覺的不滿,罵道:“你不會從正門堂堂正正的進來嗎?!你躲在這裏……”

百裏長殷捧住應七七的臉,俯身而下,應七七只覺得唇邊有一抹柔軟的觸動,只覺得腦子裏一片空白,她又被百裏長殷這貨強吻了!

過了許久,百裏長殷才滿意的起身,應七七的嘴上紅紅的,臉上不知道是怒的還是羞的,浮上了兩抹紅暈。

百裏長殷邪魅一笑:“想我了?”

應七七一個拍水:“想個屁!”

百裏長殷長臂一攬,將應七七摟在懷裏,應七七的臉緊貼著百裏長殷的胸襟,只覺得百裏長殷的心臟跳得厲害,再仔細一看,原來她的心跳得更激烈。

百裏長殷的聲音富有磁性和吸引力:“那可怎麽辦?我想你了。”

應七七的臉蹭的一下通紅,她還沒見過臉皮這麽厚的男人,可偏偏她對這樣的男人還無能為力。

應七七撇了撇嘴,扯開了話題:“你怎麽有空來找我了?你就打算這麽跟我說話?”

百裏長殷暧昧的在應七七的肩膀上蹭了蹭,道:“嗯?想你了,所以就來了。”

應七七切了一聲:“我才不信呢。”

百裏長殷抱著應七七更緊,道:“要娶你,怎麽能不表示表示?”

應七七咬牙切齒的說:“人家表示都是要玫瑰和禮物,你倒好,算什麽表示?”

百裏長殷勾起一抹嘴角:“怎麽不算?玫瑰花瓣現在就在你身上,至於禮物,你有了我,也就什麽也不缺了。”

百裏長殷的眼神不經意地往應七七的胸口看去,此刻應七七的白色裏衣已經完全濕透,因為剛才應七七的掙紮,導致露出了精致的鎖骨,鎖骨上還落著幾滴水珠,裏衣緊貼著應七七的身體,一頭烏黑亮麗的頭發也已經被打濕,嘴唇紅潤,讓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百裏長殷的聲音越來越沙啞,道:“跟上次比,是不是身量又長了不少?”

應七七點頭:“是啊,我大哥都說我長高了!”

百裏長殷面頰紅潤:“我不是說這個。”

“那你是說什麽?”

百裏長殷盯著應七七的某個部位看了看,總覺得移不開眼。

應七七一個爆栗打在百裏長殷的頭上:“色狼!”

應七七趁機掙脫開百裏長殷的手臂,從浴桶裏爬出來,因為浴桶裏的溫度和外面空氣的溫度差別大,所以應七七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百裏長殷饒有趣味地看著應七七:“怎麽?不換衣服?濕了的衣服不換,可是要生病的。”

就算是生病,她也堅決不要在百裏長殷的面前脫衣服!

應七七打著牙顫,道:“你你你你!你不要臉!你背過身去!我要換衣服!”

百裏長殷笑著說:“夫君看妻子換衣服,不是很正常的嗎?”

正常個屁!應七七差點就沒有爆粗口,最終還是狠狠道:“行!有種你就這麽在水裏呆著!”

應七七賭氣的躲在床角,用棉被把身子裹了個嚴嚴實實,原本應七七的身上就有水,再加上沒有換衣服,這樣將一個棉被蓋在了身上,就更加難受了。

百裏長殷的笑意漸漸斂了下去,將衣架子上面的衣服扔給應七七,背過身去:“你換,我絕對不看。”

應七七將信將疑的拿過衣服,將床上的簾子放了下來,以有生以來最快的速度將衣服穿上了,再一掀開簾子,百裏長殷已經不見了。

應七七的臉上難掩失望之色,這個混蛋總是來無影去無蹤,沒事的時候來找她,隨後又消失了。

應七七賭氣的坐在床上,將剛才被浴桶裏浸濕了的裏衣扔在了地上,一頭紮在枕頭上,才突然想起來,百裏長殷的身上還是濕的,這麽出去,一定會感冒!

應七七一個翻身,從床上下來,仔細的看了看屏風後面,悄聲道:“百裏長殷?你走了?”

百裏長殷慢慢從水裏露了出來,面含笑意,應七七一拳捶在百裏長殷的身上:“老娘還以為你走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百裏長殷一手握住應七七的手,道:“我怎麽舍得走?只不過娘子不讓為夫一飽眼福,為夫實在是憋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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