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六章 聖誕節的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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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麗莎白的廚藝還算不錯,做的菜在今天這個晚上很好吃。

他們還喝了不少酒。

在維多利亞時代,沒有唱片也沒有錄音機。所以在聖誕節的晚上,一般都會是一家人在一起唱歌。

兩個人吃完飯之後撤了餐具和食物,兩個人在一起哼著歌唱。

伊麗莎白聽不懂安東尼奧唱出來的意大利語,她只是跟著調子隨便哼。

意大利是美聲唱法的發源地,演繹意大利情歌格外合適,伊麗莎白就被他牽著手,糊裏糊塗的開始跟他抱在了一起。

“不,莉茲,別親我,我還沒有唱完。”安東尼奧帶著笑意推她:“或者我們再跳一支舞也不錯。”

他扶著伊麗莎白的腰,慢慢的在屋子裏轉來轉去。

依然是探戈,只是兩個人似乎每一次跳探戈的時候,心境都有所不同。大概是因為這一次時間充足,所以安東尼奧準備從頭教起:“探戈舞步最顯著的特點是‘蟹行貓步’。當舞步需要前進時,舞者卻作橫行移動;當舞步需要後退時,舞者卻作橫向向前斜移。同時,探戈舞者的舞步常常隨音樂節拍的變化而時快時慢,探戈也因此被稱為“瞬間停頓的舞蹈”。這樣,探戈舞步就形成了欲進還退、快慢錯落、動靜有致的特點。此外,探戈舞者講究上身垂直,兩腳腳跟提起,兩膝微彎,所有的動作都是力量向下延伸的感覺,舞姿十分沈穩有力。優秀的探戈舞者舞蹈時我們幾乎看不到動作,只看到動作結束時的位置,只看到線條、速度以及不停變換的重心,給人以斬釘截鐵、棱角分明的感覺。探戈舞者面部表情嚴肅,互相深情凝視,但又時不時快速擰身轉頭、左顧右盼。”

安東尼奧對待探戈的態度輕松了很多,甚至還有心情給她講故事:“關於這個動作的來歷還有一個傳說,說是以前有一個海員交了一個女友。但有一天出海歸來兩人跳舞之時,海員發現女友老是扭頭,於是他猛一回頭,發現女友正在看著自己的新夥伴,海員頓時醋意大發。從此就有了男舞者快速扭頭監督自己舞伴的動作。”

他輕松的態度也影響到了伊麗莎白,女孩也有了開玩笑的心情:“所以,這就是為什麽,這被稱為‘情人的秘密舞蹈’嗎?”

安東尼奧說:“實際上我對此不敢恭維,不過確實很適合我們兩個跳,這個舞蹈有的時候還會要求男人佩戴短刀,剛好我一般都會佩戴袖劍。”

伊麗莎白的探戈技巧在安東尼奧的教導下逐漸熟練,她乖巧的跟著男人轉圈,直到兩個人不知道怎麽的,還是在槲寄生下吻在了一起。

“槲寄生代表著希望和豐饒。在英國有一句家喻戶曉的話:沒有槲寄生就沒有幸福。”安東尼奧的呼吸很急促:“莉茲……我不敢相信,我和一個法國姑娘在一起這麽久,以夫妻的名義,我們還是……”

在這個時候伊麗莎白不打算糾正他自己其實並沒有在法國待多久:“我也不相信我和一個意大利男人在一起半年還是處子。”

然而事情就是這麽發生了,兩個人以夫妻名義在一起生活,卻至今都沒有真的發生點什麽——大概是因為太忙太累事太多,事不多的時候又不湊巧。

“可以嗎?”安東尼奧輕輕地親吻伊麗莎白的脖子,小心翼翼的問她。

他的唇齒間還帶著白蘭地的酒氣,伊麗莎白被醉的已經想不起任何其他的事情。

“當然可以……托尼……”伊麗莎白有些害羞,但是還是鼓勵對方的下一步動作。

安東尼奧直接把她抱起來,卻在上農舍窄小的樓梯的時候收到了阻攔,他情急之下,把伊麗莎白往肩膀上一扛,就帶到了樓上的臥室裏。

臥室裏早已經生好了爐火——伊麗莎白的主婦課程很全面,讓她照顧到了這一點,而現在她也分外的感激自己的這個舉動,不然在冬天這樣子,一定會感冒的。

安東尼奧沒有經驗,技巧顯然也不行,伊麗莎白自己也沒有經驗,只能摸索著去扒拉對方的衣物。

安東尼奧吻她的時候耐心而細致,伊麗莎白也羞怯的回應他。

紅發女人整個被壓在床上,發絲淩亂,寶藍色的大眼睛裏面泛著水氣,她無措的抓了抓床單:“托尼……”

在雙方都沒有經驗的情況下,謹慎一點是不錯的選擇,所幸屋子裏面非常溫暖,所以安東尼奧做點什麽都無所謂。

他低下頭和伊麗莎白再次接吻,舌頭相互纏繞,彼此的氣息交纏的越來越親密,越來越親近。

不知道是因為壁爐還是因為兩個人之間的原因,小臥室裏面的溫度越來越升高了。

伊麗莎白滿臉通紅,喘息也越來越激烈:“……拜托你……托尼……拜托你……”

安東尼奧把外套往地上一丟,穿著敞開懷的襯衣。

不得不說,這個男人有著相當出色的好身姿,大概是因為之前安東尼奧曾經給她提過的紫色眼睛的原因,安東尼奧並不像一般的西方人那樣毛發濃密,伊麗莎白看看他結實的胸肌,咽了咽口水。

事實上,伊麗莎白也曾經無數次的渴望他,特別是在夜裏的時候。

伊麗莎白開始也很緊張,在發現安東尼奧比她更加緊張的時候,伊麗莎白……竟然意外的一點兒也不緊張了。

基於建設河蟹社會的原則,我們不能直接把後面的事情說出來。

總之,由於缺乏經驗的兩個人極其的生澀,導致折騰了很久,都沒有真正成功,雖然兩個人都已經基本只能靠著屋子裏的壁爐保持體溫了。

“砰砰砰……”

開始兩個人還沒註意。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兩個人火速清醒了過來。

安東尼奧恨不得去沖個冷水澡:“……天吶這都什麽時間了,怎麽會有人來敲門?”

“是不是有人半夜趕路,到這裏不得不停下了?”伊麗莎白相對來說要傻白甜的多。

安東尼奧死死盯著樓下門口的方向:“我不知道門外是誰,但是我知道,門外顯然不是我們的盟友。”他立刻起身披上睡衣,從抽屜裏拿出來兩把槍,自己拿了一把,把剩下的一把遞給伊麗莎白,也拿出來了伊麗莎白的袖劍交給她,幫她裝到手腕上:“莉茲,聽我說——如果我下樓之後你聽見了槍聲,你就立刻從樓上的窗戶離開。”安東尼奧把子·彈推進□□的槍膛:“如果我下樓之後沒有動靜你就躲在樓梯後面,等待三分鐘,這之後只要有敵人上樓,你就立刻使用袖劍刺殺他,然後馬上通過窗口離開,一個小時之後再回來。”安東尼奧也對她笑了笑:“或許趕得及為我收屍,對我來說,你平安才是最重要的。”

伊麗莎白覺得這番對話似曾相識,當初她在克萊克工廠外面的時候……

“這樣吧,如果我進去之後你聽見了槍聲,你就穿上你的刺客服,從側面潛入工廠的廠房,如果我進去之後沒有動靜你就等待一個小時,一個小時之後你可以進來。或許趕得及為我收屍。”

連那個笑容都有幾分相似,伊麗莎白擡起頭:“不,托尼,如果你覺得外面有危險,那我們可以不開門。”

安東尼奧微微閉上了眼睛:“他們已經找到了這裏,就算不開門也一樣的。”

明明現在還沒有直面死亡,伊麗莎白卻有些絕望了:“不……我們可以死在一起……”第一次她覺得她不是不可以演繹《羅密歐與朱麗葉》的橋段裏面的女主角。

“聽著,莉茲,無論是刺客還是聖殿,他們都不會把我們兩個完全趕盡殺絕,而你暫時無論如何都是安全的,如果我們不開門,他們也一樣會采用其他的手段,只要你安全,我就算死了都是開心的……”安東尼奧的語速也微微放快,時間緊迫,他不可能做太多解釋。

“不,我不要你去赴險。”伊麗莎白也快速穿上了睡裙,系好了帶子:“我們一起逃……”

“他們現在就在門外,我們跑不遠的。”安東尼奧說:“你沒有鷹眼,你不知道的,莉茲,鷹眼在夜幕之中一樣可以看得非常清晰。”

“那我們一起下去!”伊麗莎白的眼睛大滴大滴的掉淚:“無論怎麽樣……”

安東尼奧揉了揉她的頭發:“好了莉茲,相信我,我一個人下去還可以逃掉,到時候我們分頭離開,到鎮上的教堂集合準備下一步計劃就好,如果你跟我下去,你的潛行技術不如我,到時候出現麻煩怎麽辦?”

伊麗莎白的情緒總算有所平覆:“真的?”

“嗯。”安東尼奧笑了一下:“快再套上一件外套,等我們分頭離開,去鎮上教堂等我。”

伊麗莎白趕快去找大衣,安東尼奧下樓去,他手上拿著□□。

敲門聲還在繼續,安東尼奧深吸一口氣,打開門。

他手上的槍立刻抵住門口的人的心口,卻被人快速的捏住了槍管,往下不輕不重的一掰,安東尼奧就失去了手上的武器。

“你……!”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猜猜來者何人,想要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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