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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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刻在桌上的?!!!”

“對。你也喜歡火影吧。我看到你桌子下面都塞滿了。”

“嗯,你刻得真好!”

“謝謝。這些書能借我幾本嗎?近年新出的我都沒看過。”

“……可是可以,不過……”

“給你一下午時間考慮噢。放學後,校門口等咯!還書那天請你喝早茶。”

“……好吧。”

“你有微信嗎?”

“有,但我平時還是QQ用得多。”

“也行。把你Q號寫書背後。”

“哦。”

“走了。回見!”

青年離開後,陽光重新從窗外照射進來。真暖啊,再也不冷了。

那個人,既是自己的美夢,也是自己的惡夢。

是天使,也是惡魔。

是苦,是甜。

草、草、草、草、草……草原上草真多呵……

Morning wood了!

郝比小腹處熱乎乎的。有堅硬的東西緊貼在肚皮上,周身還有一股陽光的氣息。半夢半醒間,他舒服得往旁邊蹭了蹭。

“醒了?”

男人低低的嗓音在耳邊炸響。

!!!!!

怎麽回事?抵著自己的居然是另外一根晨木?!肚子瞬間熱出汗來。郝比小心翼翼地把眼睛打開條縫——

眼前的景象不堪入目。

昨晚明明一個天南一個地北隔得老遠,什麽時候睡到了一起?!不。確切地說,照目前的位置推斷,是自己主動滾到人家懷裏去了。天了嚕!

☆、Day5(1)好兇的包子

怎麽辦怎麽辦?是默不作聲地從哪來就滾回哪去,還是繼續保持現在的姿勢?兩個大男人下面這麽互相指著,是要比誰大還是比誰硬?

郝比還在進退兩難,古森已經把身體稍稍挪開了點,但仍保持著一個親密的距離。他把蓋在兩人身上的毯子往上提了提,問:“還冷嗎?”

郝比搖搖頭。

“我半夜醒來,看你凍得縮成一團,發現風從天窗吹進來,全往你那邊灌。就自作主張把你移到我這邊來了。”

呼~原來是這樣,郝比暗自吐出口氣。沒丟人就好,他小聲道,“謝謝。”

“你很怕冷麽。到了我這邊後還是一直發抖,我就把自己的毯子也一起蓋你身上了。”

郝比低頭一看,果然是兩層。他奇怪地看向房間四周道,“這裏沒有被子嗎?後半夜太他媽冷了。”

“應該是有的。可能在那些箱子裏,沒打開找。”古森指著靠近門口的地方。

郝比點點頭,“就算蓋著被子也還是有風。天窗要是能關——”說到這裏,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件事。

“拍星軌的相機和腳架呢?被踢到哪裏去了。”郝比掀開毯子滿床翻找。

“在這裏,我幫你收起來了。”古森從身後拿出相機,遞過去,“拍成功了。”

郝比趕緊伸手接過,翻開顯示屏仔細放大察看。

“軌跡清晰,劃出的弧度也漂亮。”古森道。

“嗯,天窗的構圖也還行。”郝比盯著屏幕若有所思,“下次若有機會,我還想嘗試其它類型的前景。”

“外面的草原合適麽。你想拍的話我們可以再住一晚,導游那裏我去協商。”

郝比認真思考了一下,“那倒不用。更理想的前景可能是山地,仰拍視角。這裏地勢太平緩。”

“好,選址以後再說。”古森擡表看了看時間,“先起床吧,快要集合了。”

兩人洗漱完把行李收好,去吃早餐。

導游在大堂門口點人頭。見到古森和郝比過來,招呼了一聲。又拉住郝比問道:“小帥哥,今天團隊解散你打算在哪兒下車?跟你一起參團的那對情侶不回原地哦。”

郝比一楞,“他們到哪下?”

“W市。跟我們所有團友一起。”

郝比下意識地看了看古森,很快答道,“那我也W市吧。就不麻煩師傅再接一趟了。”

“好的,我馬上和那邊聯系。”

吃飯的時候,古森問:“你原計劃是去哪裏?”

“沒計劃。我不喜歡按行程走,哪裏風景好就多呆幾天。”郝比咬了一口羊肉烤包子道。

“也是。對你來說,攝影的意義遠大於旅行吧。”

“一半一半。你呢?”

古森笑道,“我嗎?比你更隨性。車開到哪兒算哪兒。”

“也好,挺方便。”

“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自駕?我給你當司機,想去哪兒都行。”古森問。

“這不好吧。”郝比喝了口哈薩克奶茶,鹹鹹的味道讓他有些不習慣,“你難得有個假期,不好好休息下嗎。”

“休假?”古森失笑,“那本來就不是我自願的。”

“是哦,忘了這茬兒。”

古森感嘆:“其實平日裏忙慣了,忽然閑下來不找些事做,有點發慌!”

“……”

精英的世界,畢業黨不懂。郝比沒發表評論。

“不然也不會跑這兒來打發時間。”古森把剩下的早餐兩三口全部吃完,再次問,“怎麽樣,考慮一下?”

“行,下車前給你答覆。”

郝比也吃飽了,兩人一起洗過手,站到旅游車旁,等其他團友到齊。

古森尋空抽了支煙。

“對了,”他想起一事,“你之前火車票也是到W市的吧,訂酒店了嗎?”

“沒有,怕計劃有變,我很少提前預定。”郝比答道。

“確實,那天你就臨時下車了。”

“嗯,走得有點急。沒找到你人,只好發了個信息。”

“沒事,知道你去哪兒了,我就放心了。”

急急地互相解釋完,才發現對話好像有點略怪?

古森把煙摁滅,扔進垃圾桶裏,繼續問:“今天呢?打算住哪?”

“我一般首選住青年旅舍。如果滿房,就用App在附近找。”郝比用腳撥弄著地上的一簇草叢,把上面的草籽彈出老遠。

古森見了覺得好玩,也選了幾條韌性較好的長草,拽在手裏,“要不要跟我住?怕擠可以睡沙發。”

郝比心想,通鋪都睡在一起了,早上還那樣抱過,沙發有什麽不能接受的?於是他道:“如果一起自駕,我就去搶你的沙發。我有駕照。”

“行啊。”古森沒再多說,指間突然飛快地動起來,手裏似乎是一個草編頭環的雛形。

“上車了,上車了!”導游的擴音器響起。

兩人朝中巴走去。在上車的前一刻,古森把頭環往郝比頭上一扣,“送你的,哈哈!”

郝比摘下一看,返身丟回給古森,“幼稚,不要!”

古森笑著把它扔了。躍上旅游車,坐到郝比旁邊,“不喜歡頭環,難道送指環你會要?”

郝比“嗤”了一聲,“草編的誰稀罕?”

古森跟著“哦”了一聲,“我知道了。”

郝比懶得再和他耍貧嘴,閉上眼睛不理會了。

或許是昨晚沒休息好,郝比睡了一路。

中途經過一個滑草場,是本次行程送的免費項目,除了郝比和司機,所有人都下車去體驗了。回來後,大家反饋說不錯。熱烈的討論聲終於把他吵醒。

“你也玩了?”他迷迷糊地糊問古森。

“嗯。”

“刺激嗎?”

“比不上滑沙。”古森道。

“噢。”

“想玩嗎?準格爾那邊有沙漠,我帶你去。”

“再說吧。”郝比調整下姿勢,又昏睡過去。

接近中午時分,中巴停在一個和田玉博物館門口。跟團游最被廣為詬病的購物點到了。

導游給每個人發了張卡。略帶歉意地說:“麻煩各位團友幫忙打卡簽個到。不想購物的可以在入口簽到後,直接去出口領一份團餐。謝謝配合!”

這個套路大家都心知肚明,沒有人提出異議。古森和郝比也跟著下了車。

博物館內的環境還是不錯的,空調更是開得很足。大部分人就當開闊下眼界,聽著介紹慢慢逛。

郝比被半夜的冷風吹怕了,這會兒覺得空調一點都不舒服。他低聲跟古森商量:“我想先出去。”

“好,一起吧。”古森說。

兩人並肩往出口方向走。奈何路線被設計得山路十八彎,繞了半天才從展示區來到銷售區。古森突然腳步一頓,“你先去吃飯吧,我打個電話。”

郝比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最終什麽也沒多問,應了聲便自己走了。

古森幾步返回展示區,來到一個櫥窗前,細細地觀察。半晌,他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等全部人都回到車上時,就差導游一個了。不多久,她滿臉喜色地回來了。眾人都不明所以地望著。

示意司機可以開車後,她樂呵呵著打開了擴音器:“感謝各位團友的理解與支持,本次H草原游圓滿結束!尤其是大家在購物點的消費,我這個月的任務已經提前完成了。”

“哦……哈哈……”

“此外還要特別感謝團裏的一位團友。他購買的玉器,金額巨大。因為他,我們今年大概能拿到一份額外的獎金。”

“Wow~”

“誰啊?“

還有不懷好意的口哨聲。

“打劫!”有個小小的聲音總結。引起一陣哄堂大笑。

導游也笑了:“為了人身安全,我就不公布了。總之謝謝這位團友的支持!也恭喜您尋得一件珍品!”然後她關了喇叭,坐下休息去了。

郝比靠在最後一排座位上,默默地看著這一切。神情有點懨懨的。

“你不想知道是誰?”古森低聲問。

“想啊。”郝比懶懶道,“但導游不說。”

“我可以告訴你。”

“你又打算拿股票收買人心啊,還是使個美男計?”郝比鄙視。

“不用那麽麻煩,把耳朵靠過來就行。”

郝比將信將疑地湊過頭去。溫熱的氣息順著耳道直鉆腦內,酥麻麻的。

“是我。”古森低低道。

郝比緩緩轉頭,滿眼難以置信:“開什麽玩笑?!”

“沒,”古森道,“不信你跟我回酒店,我拿出來給你看。”

“看不看今晚都搶定你沙發了。”郝比無力地閉上眼睛,倒回座位。

“怎麽了?”古森雖然挺高興他這麽說,但也感覺到不對。

郝比指了指自己的額頭,“我生病了,得找個人替我收屍。”

古森伸手試了下他的體溫。稍微有點燙手,不過還沒到燒得厲害的程度。他安下心來,笑道,“我對屍體可沒興趣。難受怎不早說?”

郝比搖了搖頭:“開始只是想睡覺,我以為休息下就好了。後來被博物館冷氣一激,才發現不太對勁。”

“會不會是高反?查過海拔了麽。”

“查過,不高。可能受涼或水土不服?”

“先別說話了,再睡會兒。”

“這會兒不困了。只頭疼,無聊。”

“那你想怎麽解悶?”

郝比扯了扯嘴角,小聲道:“要不深刻剖析一下你買玉時的心理,讓我樂樂?”

“那你恐怕要失望了。我買的是他們的鎮店之寶。”

“這話你也信?真是鎮店之寶怎麽會賣?”

“我找了旅行社那邊的關系。見到了能給這事拍板的主兒,剩下的就是在商言商了。”古森攤手。

“……”

郝比想了一會才理清邏輯,“所以你並沒有被騙?也沒有被吃回扣?”

“導游的提成還是有的,旅行社那邊是熟人,零回扣。”

郝比怒:“我想聽的故事版本不是這樣的!”

古森樂不可支:“好兇的包子!”

☆、Day5(2)豪華總套

旅行團在W市中心區解散後,古森聯系酒店方派車來接。

套房還保留著,專屬管家侯在前臺,補登完郝比的身份信息,引領二人乘電梯直達頂層。

一路上遇到的工作人員雖不多,但上至經理下至保潔,每一位見到古森都迅速認了出來,笑臉相迎,職業而禮貌。等禮賓員放好行李,所有閑雜人等退出房間,郝比呼了口氣。

“怎麽連酒店的人也全都好像被你收買了?差點以為自己還在火車上。”他一邊打量套房的豪華布置,一邊問。

“你以為我閑得沒事?”古森伸手在嵌入墻內的顯示屏上輕點幾下,“入住這間套房的客人都會得到這樣的服務。放心,你馬上也跟我一樣,被酒店全體上下‘人臉識別’。”

“不會吧?感覺自己即將被通緝。”郝比笑道。他在其它墻面也發現了智能觸控,好奇地摁了摁。窗簾打開,窗簾又關上。

“不信的話,待會兒試試。隨便找一位工作人員,提出些跑腿的要求,看他們會不會拒絕。”

“這些服務都包含在房費裏了?”

“當然。”

“難怪買起東西來眼都不眨。”

古森不在意地笑笑,做自己的事去了。

郝比在各個房間裏轉悠,拉著一個門的把手用力旋轉,“咦,這門怎麽打不開?”

古森正收拾行李,聞言擡眼看了一下,“嗯,那是訂了總統套房才打開的夫人房。朋友幫我下單的時候以為只有我一個人住。”

“……”原來剛才看到的只是整體套房的一部分。

“兩個男人住一間主臥會不會有人覺得奇怪?”郝比站在門口問。

“我不主動提,誰會多問?”

“嘖嘖,果然是一流的專業素養。”

郝比還在發燒,很快逛累了。靠在會客廳的沙發上休息。

古森捧著一個精致的盒子走了過來,“不是對我買的東西有意見麽,打開來請你鑒賞。”

郝比小心地拆開兩層包裝。銀灰色天鵝絨底座上托著一塊黑沈沈的墨玉雕刻,溫潤光澤。

“mini鏡頭?!”眼前呈現的造型令他十分驚訝。

古森笑道:“我第一眼也這麽以為。你可以拿出來仔細看。”

郝比連忙搖頭,“太貴重,別磕著了。”

古森親自動手把它取出,一把捉住郝比的右手,“大拇指伸出來。”

在對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把東西套了上去。竟是一枚墨玉扳指。

“……”

郝比只好轉動手腕觀賞,“嗯……構思是挺討巧。”

古森頷首:“玉雕大師的作品,藝術價值甚至超出玉質。”

“收藏什麽的我不懂。”郝比聳聳肩,褪下扳指按回錦盒。

古森笑道,“我可沒打算收在哪個犄角旮旯?送你戴著玩的。”

!!!!!

郝比驚了一跳,坐直了身子,“你買這個給我?為什麽?!”

古森摸著下巴,一臉嚴肅,“草頭環你不要,草指環又不稀罕。只好換成真的咯。”

“?”這話有點耳熟。之前那一場玩笑,他早都忘了。

古森眼中噙著一絲笑,“扳指是事業的象征。作為一份遲到的畢業禮物,可還喜歡?”

居然因為這個?郝比實在困擾極了。

他謹慎地選擇措辭,“寓意很好,謝謝你的心意。但禮物就不必了。否則就沖那價格,還不得當傳家寶供起來?”

古森沒想到反被這小子幽了一默,失笑:“哪兒就貴重到那種程度了?!行吧,不收先放著。看你這麽慎重,我打算先在內圈刻幾個字。”

郝比有點意外古森的態度。不過既然見著臺階了,還是先下再說,“你喜歡就好。”

古森仿佛明白他的心思,“別緊張。你也知道,我幾乎天天都送大禮。”

“?”

“給人看股票。”

“……”

憑古森的水平,點評股票就跟送錢差不多,這倒也說得過去。郝比壓力頓感減輕。

他從沙發上起身,“我想先洗個澡。”

“去吧。”古森建議,“沖完再泡個澡,對低燒有好處。”

“嗯。”郝比應了。拿上衣服來到洗浴片區,發現裏面有一個淋浴間,一個桑拿房。

外間的大型浴缸正對著雙人盥洗臺的墻,是個半開放空間。雖有遮擋但與主臥的更衣室連通。

郝比有點猶豫,沒門沒安全感啊。古森的腳步在外間響起,“我去書房有點事,就在隔壁。”

“嗯。”郝比安下心來,打開龍頭放水。

他在淋浴間洗好,往腰間圍上毛巾,跨入溫暖的浴池。對面墻上有電視,郝比隨手選播了音樂電臺。又擰開手邊的礦泉水瓶,喝了幾口。

頭腦昏昏沈沈的,身體卻因為貼心周到的服務,非常放松。不知不覺中,竟然睡著了。

古森在書房聯系助理。

[活檢報告出來沒有?]

[初步診斷是良性,明天有專家會診。]

[把化驗單發來。]

[確定性結果出來前查詢,不符合你的一貫作風哦,老大?←_←]

[嗯,等不及了。]

[摔,人設崩了。我可能跟了個假大神……]

[註意重點。]

[掃描1.jpg][掃描2.jpg][掃描3.jpg][圖4.jpg][掃描5.jpg][掃描6.jpg][掃描7.jpg][全都在這裏了。]

[行,我自己看。]

古森每張仔細比對完,長籲口氣。當初一次性做了最徹底的檢查,雖然費用更高、歷時更長,但今天看來,這決定是對的。

最遭的結果已經被排除在外,古森再沒什麽好顧慮的了。

他拿起電話撥打總服務臺,叫了送餐服務。略作思考,又委托他們幫忙采購了幾樣東西,先備用著。有的放到越野車上,有的直接送進房間。

等事情處理完畢,古森發現浴室那邊好久都沒動靜。

他緩步走了過去。

音樂還在輕輕播放,水裏的人閉著雙眼,睫毛微微抖動。淡色的唇極好看,讓古森想起多年前,想親卻下不去嘴的情景。

S市年度動漫展。圍觀人群一浪高過一浪的煽動下,臉戴面具的“卡卡西”一“吻”落在對面之人的眼角淺痣上。幾天後,導致了關系的提前結束。

太遺憾了,古森心想。他壓下腦子裏的雜思,慢慢彎下腰,用手試了試水溫。發現有點涼了。

“BB。”男人低聲輕喚。

對方沒反應。水面下的胸膛起伏急促,顯然睡得並不安穩。

古森擡起郝比的胳膊架上脖子,一手繞到他背後,另一手抄到膝彎,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路過更衣室時,順道扯了一件浴袍抖開,鋪在床上。蓋上被子,安頓好一切,才把手伸到裏面,解下了郝比腰間的濕毛巾。最後連浴袍一起抽出。

郝比燒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人抱著自己,眼睛卻睜不開。松軟的被窩太舒服,他抗不住又繼續睡了。

晚上,送餐的推車準點按鈴,並帶來了古森要的部分物品。其中有一支體溫槍。

送餐員擺放餐具的時候,他徑直走進臥室,在郝比的額頭“滴”了一下。已經退燒了。

動靜不大,還是把郝比驚醒。他目帶疑惑地擡頭看了一下臥室,剛想起身,隨即發覺被子裏的自己光LiuLiu的!!!

古森站在床邊,正好與他對上眼。

“咳……”郝比清了下嗓子,有點難為情,“我泡澡的時候睡著了?”

“嗯,叫不醒。”

“你把我搬過來的?”

“是。”

“麻煩你了,真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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