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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占有你 (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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調笑道:“怎麽樣,周小姐,和好了嗎?”

她擡頭看看祁判,輕咳一聲:“和好了,剛看完電影。”

“噗嗤,”凱娜忍不住笑了,“周小姐,你們可是我見過最甜的情侶,我可是要看著你們步入神聖的婚姻殿堂的,可不能分手呀。”

“去去去,”周蕎若舌頭摩擦了一下後槽牙,“不要亂說,我們才不會分手。”

“對對對,不會分手。”凱娜輕笑,“你放心,那個臭小子我已經教訓過他了,小孩子臉皮薄,不好意思出來,他讓我代他向你們道歉。”

“沒事沒事,”周蕎若和祁判手挽著手,“你讓他下次別這麽做了,不然很容易挨揍的。”

凱娜瞥了一眼站在旁邊的人一眼,冷哼一聲:“他絕對不會這樣了。”

周蕎若說:“好了,我不和你說了,我要……”她擡眸偷偷看了祁判一眼,“我要和祁判繼續約會了。”

“好,去吧。”

掛斷電話後,周蕎若輕哼一聲:“走吧,我們回酒店,以後不準這樣子了。”

“我不喜歡你對別的男人笑。”

祁判嚴肅著臉說。

這讓周蕎若感覺心臟漏跳了一拍,她覺得這樣的祁判太過可愛了,簡直萌化了她的心。

情人眼裏出西施,祁判吃醋的樣子在她眼裏也是實實在在的可愛。

她連忙抱住祁判:“我沒對他笑啦,我只會對你笑。”

祁判因為這句話,心中突然舒服了起來,抱住她。

周蕎若沒有心情坐車,因為她覺得和祁判漫步於街頭很是浪漫。

祁判寵她,也隨她。

兩人便在街頭上緩緩走著。

月黑風高夜,總有不平靜的時候。

周蕎若越走越感覺冷風陣陣,忍不住往祁判懷裏縮:“白天還熱得我吃冰激淩,怎麽晚上就這麽冷了。”

祁判對於冷暖沒有什麽太大感覺,但是看周蕎若這樣忍不住擁她入懷,問:“很冷嗎?”

“冷!”周蕎若點頭。

祁判便將她抱得更緊。

“我們回去吧,”周蕎若打了個噴嚏,“感覺莫名其妙變冷了,不想再散步了,不然我要冷死。”

“好。”祁判應下,用自己寬厚的臂膀護著她。

但走了十幾米,周蕎若便發現祁判不走了,她奇怪擡頭:“怎麽了?”

祁判將她的頭摁入懷中:“有人跟著我們,不要出聲,和平常一樣。”

“是……是誰?”

周蕎若覺得有些刺激,搓著手。

“我不知道是誰,但是人不少。”

聽祁判這麽一說,周蕎若的心陡然提了起來,人不少,可他們就兩個人……祁判雖然有非人的能力,可他不能隨意使用。

咬著唇,她感覺今晚不一般。

“那我們怎麽辦?”

“前面有一個大道,等我們到那裏了就跑。”

“好。”

周蕎若和祁判手牽了起來,十指相扣。

到了祁判所說的地方,隨著祁判一聲“跑”,兩個人牽手狂奔出去。

“站住!”

後面的人大叫,周蕎若趁著這個空擋回過頭去,後面跟著五六個人。

“這……”

她楞神之間速度就慢了起來,祁判咬牙,連忙扯她的手。

她回過神來,加快速度跑著。

幾人在寧靜的街道上狂奔,後面跑到周蕎若氣喘籲籲:“不行,我跑不動了。”

已經退無可退,祁判只好和他們打一場,他讓周蕎若後退。

有人一拳攻來,被他側身一閃,轉身一腳撂倒。

又有人嚎叫著撲來,被他幾拳打翻在地。

後面他們都不一個一個來了,而是一起撲了上來。

即便如此,這對於祁判來說還是輕輕松松的,他身形靈活,將幾個人打倒在地,痛苦地低吟著。

周蕎若見祁判控制了主場,走上前來,蹲下問:“是誰派你們來的?”

被她問的人眼神閃爍:“沒有誰派我們來,我們就是想搶劫你們。”

“可是我們也沒露財啊。”

“管那麽多呢,好不容易看見兩個人,肯定要劫一波。”

“撒謊!”周蕎若低呵,“你分明是別人派來的,是誰?是不是周景雪?”

能這麽恨她的,也就一個周景雪了。

“你……你怎麽知道?”

周蕎若本來是想詐一下他們,沒想到還真是,她冷笑,立即給周景雪打電話。

周景雪還在午睡,被吵醒了很不耐煩:“餵,誰啊?”

輕笑一聲:“還能有誰啊,你的姐姐唄。”

周景雪一個激靈站起來:“姐姐?你不是去旅游了嗎?怎麽突然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哦,是這樣的,”周蕎若摩拳擦掌,“我和祁判本來是在散步的,突然被五六個華人攻擊,他們說是你派來對付我的。”

聽到這句話周景雪黑了臉,忍不住在心中大罵阿西吧,但是面對周蕎若還是笑盈盈的:“肯定不是我,姐姐你是不是搞錯了?”

“他們親手告訴我……啊!”

周蕎若大叫一聲,手機掉落於地。

“蕎若——”

祁判大怒,踹到那個掐著周蕎若脖子的人。

“他……他是怎麽回事?”

周蕎若被嚇得不輕,任誰看見本來躺在地上的人突然暴起掐住自己脖子都會嚇一大跳的。

“哎,”周蕎若還有新發現,“他們的眼睛怎麽是全黑的。”

祁判冷了臉,扯住她的手:“別說話,我們快跑!”

“嗯?”

周蕎若還未反應過來,便被祁判拉著手跑了起來。

294.無意傷人罰加重

“蕎若,來。”

祁判將周蕎若穩穩抱起,放到樹上。

“祁判,你做什麽?”周蕎若很怕摔下去,連忙扶住樹幹。

“我去引開他們。”

祁判低聲囑咐:“你記得不要下來,不管聽到什麽,看到什麽,都不要下來!”

他很嚴肅,冷著一張臉。

周蕎若被他嚇得心中一跳:“祁……祁判,你怎麽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勾起一抹笑,祁判說:“沒什麽事情,只是這些人出現得蹊蹺又兇狠,我怕你受傷。”

“那你一個人和他們剛也會受傷的!”周蕎若看出了他的意圖,連忙出聲阻止,“有事共進退,祁判你不要一個人將所有事情都扛在肩上。”

祁判說:“沒什麽,就這麽幾個人我還是能解決的,你好好在樹上待著,不要下來。”

話音剛落,他就轉身離開了。

“餵!祁判!你給我回來!”

周蕎若眼瞧著他的背影越行越遠,忍不住開口喊。

她看著地面,咽口唾液。

不知道祁判是怎麽做到的,居然將她抱到這麽高的一棵樹上,讓她想跳下來都有幾分猶豫。

“這個祁判……”她咬著牙,深呼吸著,“好高啊……”

這和蹦極的感覺很不一樣,雖然蹦極要更高更刺激,可畢竟要保護措施,她沒什麽害怕的,而這……直接跳下去怕是崴腳都是輕的……

烏漆嘛黑的,她又不敢爬下去怕碰到蛇什麽的……

周蕎若急到咬唇,嘴裏罵著祁判。

“真雞賊,跟誰學的……”

她嘟嘟囔囔的,一吐一吸,做好了準備一躍而下。

她一躍帶起了強風陣陣,樹葉蕭蕭而落,而她嚎叫一聲,雙腳著地一崴,摔在了地上。

“嘶……”好痛!

她摸向右腳腳踝,果然如她所料,腳崴了,不過這是最輕的結果了,她還是能接受的。

她爬了起來,朝著祁判離開的地方一瘸一拐地走去。

祁判獨自一人在空蕩蕩馬路上奔跑著,他身後凝聚著一團黑氣,有越擴越大的趨勢。

他在先前被追殺時,已經認出那些人不是普通的人類,而是棘手的東西,是周蕎若這個人類所不能接觸的,所以才會和她分開。

他現在要做的,是跑遠些,吸引走他們的註意力,讓他們不會去傷害周蕎若。

身後的非人東西叫囂著:“別跑……”

聲音沙啞,如同指甲在黑板上劃過,令人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祁判咬咬牙,咽下被他們的威壓逼出的血,跑得更快了。

他的速度越來越快,後面幾乎與風媲美,他帶著那團東西來到了一個開闊的地方,才轉身面對著他們:“有什麽事情,就在這裏解決吧。”

“不管你們是誰,”他眸凝寒冰,“盡管放馬過來。”

“啊!”

那團黑霧伸出虛幻一般的手,張牙舞爪,朝他撲來。

他迎風而立,毫無畏懼,一副沈靜模樣。

“刷——”

黑霧穿過祁判的身體,祁判身體中央出現一個血窟窿,即便是這樣,祁判任然站得穩穩當當,一絲慌亂也不見。

見祁判這樣,那團黑雲卻有些緊張起來,繞著祁判轉著圈圈。

祁判伸出手去,一扯它的一角,將它摁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頓。

它嗚嗚咽咽地,退到一個小角落裏,可憐兮兮地哭著。

祁判不屑冷笑:“看來你也不過如此。”

他不想和它多做糾纏,教訓一頓後便想離開,卻忽略了它在他身後陰狠毒辣的笑。

祁判背後一疼,“嘶”一聲抽氣。

他摸向背後,一手的血,這血顏色烏黑得令人心驚。

怒火陡然升起,祁判渾身散發著寒氣:“我都已經打算放你一馬了,你還來作死?”

他這次也不再客氣,直接將烏雲撕成了兩半。

烏雲尖叫著,又合二為一,還唧唧笑著,仿佛在嘲笑著祁判。

祁判閉眼,心中默念咒語,掌心中升騰而起藍光。

準確來說,是藍色的火,直竄上天,光芒熠熠。

那火一觸碰到烏雲,便讓它痛苦地嘶吼出聲,它在藍火裏掙紮著,扭曲成一條條麻繩。

等到覺得差不多了,祁判收了藍火,看著在地上抽搐著的一坨黑黑的東西冷笑:“這就是下場。”

可等那坨東西褪去黑色,呈現他本來面貌時,他卻笑不出來了。

他連忙撲上去,去探躺在地上的人的鼻息,已經沒氣了。

怎麽會是人類?不是搞事情的鬼物嗎?怎麽會突然變成人類?

祁判開始慌了,冥界明文規定,非人不能傷害人類,否則會收到嚴厲的懲罰。

他咬咬牙,狠下心來,將地上的屍體銷毀,踉踉蹌蹌地跑遠了。

周蕎若找了半天都沒找到祁判,不由得有些氣悶,她氣喘籲籲,累極了。

“這個祁判,”她累到忍不住開口吐槽,“跑那麽快,怎麽不去和兔子比賽呢?”

她還崴了腳,此時一陣又一陣的脹痛,一瘸一拐地在路邊走著,邊走邊喊:“祁判!你在哪?祁判!”

不知喊了多久,她終於在耳邊聽到一聲輕輕的“我在這”。

她精神一振,連忙朝著聲源走去:“祁判,我來了。”

祁判從暗處走了出來,面色冰寒。

周蕎若看他神色不對,連忙問:“怎麽了?你追到那些人了嗎?有受傷嗎?”

“沒什麽。”祁判搖頭,“我和那些人打了一架,已經教訓過他們了。”

“沒事就好。”周蕎若松了口氣,挽住他的手臂,“我們回去吧,今晚好好休息一下。”

“好……”祁判輕應一聲。

到了酒店,周蕎若洗完澡出來,看到祁判還在呆呆地坐在床上,不由得奇怪:“你怎麽還坐著呢?我洗好了,你快去洗吧?嗯?祁判?”

她伸出手在祁判面前揮著,喚回了他的神智:“我沒事,我現在就去洗。”

“那你快去吧。”

浴室內,水聲嘩啦嘩啦,祁判看著自己的下半身陷入了沈思。

他的大腿以下,全是透明的了,這是他無意傷人的懲罰。

閉上了眼,祁判惆悵不已,甚至有些自閉,不敢出去面對周蕎若。

周蕎若覺得祁判洗了很久的澡,感覺不對的她連忙去敲門:“祁判,你洗了很久了,洗太久對身體不好,你快出來。”

“刷拉——”

門被拉開了,周蕎若被祁判抱了個滿懷。

295.穿越回去變小孩

某日,早晨,日光熹微,周蕎若與祁判在酒店床上相擁而眠,一陣電話鈴聲響起,驚擾了他們的美夢。

周蕎若緊皺著眉,睡眼朦朧下伸出手,準確地將手機抓在手中,一滑:“餵?”

電話那頭是凱娜,她音量很高,帶著難以抑制的激動:“蕎若!你快來我這裏,有大事!”

周蕎若原本還有幾分混沌的神智被凱娜的高音量給喚醒了,她推了推一旁早已醒來的祁判,問:“什麽事?”

凱娜沈下一口氣,笑著說:“你到了就知道了。”

她弄得神神秘秘的,周蕎若很疑惑,但是還是決定去一躺。

“祁先生,”她轉頭面對祁判,眼睛亮晶晶的,“我們該洗漱洗漱,然後出發了。”

祁判攬住她的後腦勺,上下嘴唇一動含住她的唇,牙齒慢慢碾磨著她的唇肉。

“好了好了!”

與祁判來了一個深吻,讓周蕎若有點喘不過氣來,連忙止住:“差不多可以了,我還沒刷牙呢。”

刷牙的時候,他們也在在一起的,周蕎若含了一嘴的泡沫,朝祁判擡頭。

祁判眼中升起一抹笑意,吻住了她。

一觸即分,是一個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但是周蕎若很滿意,漱了口後說:“刷完牙後親吻才是最舒服的,因為這時候口腔幹凈而清新。”

她話剛說完,那頭祁判又吻上了她的唇,兩人唇齒相依,纏綿許久,直到凱娜打電話來催才分開。

周蕎若拿了包,挽著祁判的手臂出門了。

到了凱娜家裏,凱娜激動地抱住了周蕎若,熱情似火,讓周蕎若感覺有點不適應,連連輕拍她的背說:“凱娜好了,都這麽熟悉了不用這樣。”

凱娜改為拉住她的手,興奮地說:“你快來我家地下室,保證有驚喜。”

周蕎若和祁判對視一眼,跟著凱娜一前一後進了地下室。

地下室很昏暗,祁判在身後緊貼著周蕎若,緊緊握住她的手,怕她摔跤。

安撫地輕拍一下他的手背,周蕎若說:“我沒事,看得見。”

凱娜摁下了電燈,位於地下室正中央的是一輛轎車,曲線流暢,顏色是如天的湛藍,清清爽爽。

“這是?”

雖然問了出來,但是這是什麽東西周蕎若心中也有點譜。

“這是時光穿梭機。”

凱娜說著,拿出一個遙控器摁下一個摁扭,車門開了。

“所以這是研究好了?”

“對,”凱娜點頭,“賽科利怕再出現什麽意外,便將研究陣地安排在了我家。”

“這是時光穿梭機2.0號。”凱娜摸著車頭。

周蕎若也抹上了車身,眼神有點懷念。

“蕎若,”凱娜轉頭看她,“你要不要試一試。”

周蕎若沈默許久,後面才點頭:“好。”

從那種眩暈回過神來,周蕎若睜開了眼,瞪著天花板。

天花板粉刷為藍色,裏面還飄浮著幾朵白雲。

這種裝扮很熟悉,周蕎若心裏疙瘩一下,想要下床卻發現自己腿短到不行。

她低頭看著自己的小短手和小短腿,哀嚎一聲。

這個改良版時光穿梭機也太強悍了,直接讓她少了二十餘歲,成了一個小孩。

她現在的年紀,她猜測,最多最多五歲,因為這腿實在太短了,她下床都十分困難。

好不容易下了床,卻摔了一個屁股蹲,疼痛清楚傳來,她原本不想哭的,可是卻控制不住地溢出了哭聲。

“……”

周蕎若很無奈。

門被打開了,有人聽著哭聲趕過來,周蕎若在聽見開門聲時擡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來的不是旁人,是她的媽媽,她懷念二十年的媽媽。

周蕎若張著嘴,連哭都忘了,呆呆看著周母走來,將她抱起,輕聲哄著:“若若乖,不哭哦,是不是摔到了?媽媽摸一摸就不疼了,乖哦……”

如果說剛剛的哭是這副小孩身體生理性到反應,此時周蕎若胸腔中酸酸澀澀,卻是真的想哭了。

媽媽的懷抱還是這麽溫暖,媽媽還是這麽溫柔,一切美好的讓她想哭。

人,失去後才懂得珍惜,周蕎若突然很感謝凱娜,如果她和賽科利不研究時光穿梭機,她也不可能有這個再次見到媽媽的機會。

抱住媽媽的脖子不撒手,周蕎若聲音軟萌軟萌的,她說:“媽媽,我愛你。”

周母聽她稚童幼語一楞,隨後一個親吻落在她額頭上:“媽媽也愛你。”

周母將周蕎若抱出房間,迎面走來年輕的周父,周父笑著掐掐周蕎若的臉:“若若是不是又長胖了?”

此時的周父與周母還是恩愛的,周蕎若心中感慨萬千,忍不住嘆了一聲。

周父捏住她的鼻子,佯裝嗔怒道:“小孩子家家的,嘆什麽氣?”

周蕎若甩開周父的手,皺著小眉頭:“我嘆氣是因為爸爸一回來不抱我,反而吐槽我胖。”

她的小臉皺成了包子,可愛得讓周父忍不住親了親她。

“爸爸的胡子紮到我了!”

周蕎若雖然靈魂是二十多歲的成年人,可面對年輕的爸爸媽媽,卻忍不住去學小孩子撒嬌。

周父將她從周母懷裏抱過來,輕輕拍拍她的小屁股,挪愉道:“還說自己沒有胖,爸爸抱著都感覺重了。”

“沒胖沒胖就沒胖。”

周蕎若甩頭,一副“我不聽”的樣子。

“好了,”周母笑著推了推周父,“從外面回來一身汗臭,等會兒弄到孩子身上了,趕緊去洗澡。”

“好。”

周母重新又抱著周蕎若,但是很快就放下了了,因為她說:“若若,媽媽給你煮點皮蛋瘦肉粥好不好?”

周蕎若乖巧點頭:“好。”

她跟在周母後面,周母往左她也往左,往右她也往右,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緊緊看著周母的動作。

周母被她這副認真的樣子給逗笑了,抱她起來,摸摸她的臉,說:“若若要不要跟著媽媽學做飯呀?”

“要。”周蕎若點頭,很認真地盯著這鍋粥。

“等會兒就好,先別急。”周母知道她餓了,拍拍她的背。

粥好後,周母呈上了桌,望著周父周母,周蕎若再次感嘆。

久違的三口之家,沒有多餘的人,真好。

296.我未來要嫁給他

混吃等死,享受父母之愛兩個星期,體重漲了兩三斤的幼兒版周蕎若終於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她來的時候不是一個人來的,祁判和她一起坐進了時光穿梭機裏,她變成小孩子,那祁判呢?會不會也縮水了?

她想去找祁判,但是現實很殘酷,她是個小孩,門都出不去,更不用說找人了。

沒有祁判的消息,周蕎若萎了好幾天,悶悶不樂的。

周母很擔心她,給她買了許多玩具,芭比娃娃居多。

周蕎若不想讓周母擔心,配合地玩了一段時間,但是很快就膩了,她只是外表是小孩,內心早過了玩芭比娃娃的年紀。

周家這時還未搬家,附近有一家孤兒院,周母心善,經常資助這家孤兒院裏的孩子,久而久之,便和他們混熟了。

為了讓周蕎若的心情好點,周母帶她去了這家孤兒院。

在路上,她還和周蕎若說:“裏面的小朋友們都很友好很可愛的,你要和他們好好相處,和他們玩。”

周蕎面上笑嘻嘻,內心卻有點MMP,其實她最不擅長的就是和小孩子打交道,尤其還是這麽多小孩子,他們要是一哭,她就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周母像是想到了什麽,又說:“我聽院長說,她先前在孤兒院門口撿到了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貌似是被父母遺棄的,又漂亮又可憐,等會到那了,你可以去找他玩。”

孤兒院離得近,說話的功夫已經到了,周蕎若由周母牽著手走進去,迎面走來一大片和她這個身體年紀差不多的孩子。

周母顯然和他們很熟悉,揉揉這個的頭,捏捏那個的臉頰,然後發放了一大堆糖果下去。

有一個小男孩拉住周蕎若的手,笑著說:“妹妹,哥哥帶你去玩吧?”

周蕎若反正也無聊,便點點頭。

孤兒院後院有一個小型游樂園,裏面滑滑梯、旋轉木馬、秋千等都具備了。

小男孩將她拉到秋千旁邊,溫柔地問:“妹妹要玩這個嗎?”

周蕎若笑了笑,有些感嘆 ,真是殷勤,小孩天性純真,也不見得。

那個小男孩在“照顧”她的同時還會側頭去偷看她的媽媽,如果周母回頭看他,他會挺直腰板更加殷勤。

周蕎若百無聊賴地蕩著秋千,後面用計甩開小男孩,自己在後院走著。

走著走著,她聽到某個角落傳來打罵聲,幾個小孩湊在一個墻角裏。

周蕎若墊著腳往那邊瞧,他們似乎是在打著某個人,頓時有點火氣,跑過去呵斥:“你們幹什麽?給我住手!”

幾個孩子紛紛讓開,露出被打的主人公,雖然鼻青臉腫,周蕎若還是感覺他有點眼熟,瞇眼仔細一看,WOWOC,這不是縮小版的祁判嗎?!

敢打我男人?她眼裏帶了兇狠,可惜外表太軟萌反而沒有什麽威懾力,倒是讓那些男孩子笑了出來。

“小妹妹你哪裏來的?不要管這些事情,小心嚇哭你哦。”

周蕎若也知道是小胳膊小短腿的,硬來是對付不了那些人的,她抱胸嚴肅臉:“你們要是再敢亂欺負人,我就讓我媽媽再也不給你們送玩具了。”

這一句話一出來,在場的小朋友臉色都變了。

周母是這家孤兒院的金主,孩子們和院長心裏都門清,他們互相看看,不甘地離開了。

等他們走遠了,周蕎若立刻屁顛屁顛地跑過去,拉起祁判的手,看他臉上的傷,一臉心疼:“這群小屁孩,下手太狠了!過分!”

她又氣憤又心疼,祁判眨眨眼,卻甩開了她的手。

“怎麽了?”

周蕎若手空空落落的,讓她有點懵逼。

祁判神情有點委屈:“你去那裏了?這麽晚才來?”

周蕎若頓時汗顏,絞盡腦汁想著好借口。

總不可能和祁判說,她混吃等死,醉生夢死暫時將他拋在了腦後吧?

祁判肯定不會接受的。

她笑了笑,眼珠子亂轉解釋道:“我……我來這裏突然變成小屁孩我也很懵逼,加上家裏離這又遠,所以才來晚了些。”

祁判點點頭,像是信了。

可當他走了幾分鐘後就到周蕎若家後,他目光深如古井:“家裏離這裏遠?五分鐘的路程。”

周蕎若吐吐舌頭,率先進了家門。

周母萬萬沒想到,不過帶女兒去趟孤兒院找小朋友玩,女兒就給自己帶了一個小女婿。

周蕎若牽著祁判的手,和他在周母面前站得筆直,她嚴肅著臉說:“媽媽,我以後要嫁給他。”

周母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楞了一下,隨後問:“你說什麽?”

周蕎若再重覆了一次:“我要嫁給他,他是我未來的丈夫。”

“我不同意,”周母立刻反對,“你還小呢,說什麽胡話。”

他們這邊三人對峙著,周父已經開門回了家,了解了情況後將祁判抱了起來:“好你個小子,居然敢有娶我女兒的想法,你有什麽?有房還是有車。”

祁判很淡定:“現在沒有,以後都會有的。”

周父和周母都笑了起來,兩個大人都將這當作孩子的一場鬧劇沒放在心上。

周母還是心疼祁判的,為他做了許多吃的,給他夾了滿滿一碗:“多吃點,你太瘦了。”

周蕎若早已將其他小朋友欺負祁判的事情告訴了周母,周母義憤填膺:“太過分了,小小年紀就這麽勢利眼,日後還得了?”

周父卻覺得這是小事情,反駁道:“這哪裏勢利眼了?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哪怕是小孩子也要為自己的好生活而考慮嘛。”

周母咬牙,有些氣悶,夾了一塊排骨放嘴裏:“我懶得和你說。”

周父聳聳肩,又盛了一碗飯:“行了,吃飯吃飯。”他覺得無所謂,吃得正歡。

咬著排骨的周蕎若心情覆雜,從這件事情上便能看出,周父和周母的三觀已經有些不合了,不然後面也不會鬧到要離婚的地步,周父也不會再婚娶了殷普美。

她將肉吞進去,咬著筷子,在思考著自己要不要改變一下他們的未來。

她實在不想讓自己的父母分開,也不想讓媽媽在未來死去。

祁判藏在桌子底下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低聲說:“我們回來頂多是一個過客,不能做多餘的事情,否則發生蝴蝶效應,後果不堪設想。”

周蕎若想了想,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便放棄了自己的想法。

297.該過去總會過去

周母以收養的名義將祁判留在周家,對此周父卻有些不滿,他覺得祁判的眼神太過陰沈,讓他很不舒服。

對此,周蕎若站出來反駁,她指著祁判的眼睛誇讚著說:“哪裏陰沈了?這是桃花眼,多好看!”

周父哭笑不得:“你才多少歲就知道什麽叫桃花眼了?你怎麽這麽厲害?”

多年沒有經歷過的父女互相打趣的場景出現在眼前,周蕎若感覺眼睛有些酸澀,她聳了聳鼻子,擡起頭倔強道:“我就知道。”

“好好好。”

周父舉起雙手“投降”,他和小孩子計較這麽多,“你喜歡他那你和他玩吧,爸爸去工作了。”

他沒把她說未來要嫁給祁判的話放在心上,他始終認為這是小孩子的玩笑話,完全不知道是未來會真正發生的事情。

周蕎若拉起祁判的手,她的手小了許多,祁判的也是,但是祁判的手掌還是比她的大,能夠完全握住她的手掌。

擡眼看著祁判,面容白凈而精致,周蕎若不由得感嘆,長得帥的人小時候也很好看呢。

祁判不知她的想法,而是緊蹙眉頭,說:“蕎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要抓緊時間回去了。”

這一句話讓周蕎若的眉頭也皺了起來,她喉間幹澀,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液。

說實話,現在的生活就是她內心深處懷念到三口之家,她不想走,可理智告訴她,這不可能。

她勉強笑了笑:“我知道,可你別提醒我,讓我和我媽媽多相處一會兒,最後一天再帶我離開。”

祁判點點頭,說:“我們終究是未來的人。”

他伸手為周蕎若抹去眼淚,神色心疼。

周蕎若眨眨眼,笑了:“我沒事。”

她也應該滿足了,原本沒有這個機會回到過去再次見到媽媽的,現在有了就好好珍惜。

又過了幾天,到了周蕎若的生日,這是在周母心目中極其重要的日子。

她一早醒來和面,為了給周蕎若做一個生日蛋糕。

周蕎若因為現在的身體年紀還小,還和周父周母一個房間睡覺,周母一醒她也醒了,睡眼朦朧地跟在周母後面。

“哎,若若怎麽起這麽早?”周母手上全是面粉,不方便抱她,便蹲下身親了一下她的臉頰。

周蕎若打了個哈欠,說:“我想陪著媽媽。”

她留在這裏的時間不多了,她想多與媽媽相處。

周母很感動,連連說好,又投入到制作蛋糕中了。

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多小時,周母終於做好了蛋糕,精致可愛。

周蕎若擺出一副垂涎欲滴的表情,咬著手指說:“媽媽我想吃。”

周母將蛋糕放進冰箱冷藏,聽到這句話揉揉她的頭,笑著說:“這是要留到晚上的,若若先等等。”

周蕎若乖巧點頭。

晚上,周父做了一天的工作回來,神色疲憊,周母上前幫他將公文包和外套放好,囑咐:“先去洗澡,然後來吃蛋糕。”

周父態度冷淡地“嗯”了一聲,拿衣服去了臥室。

周母在翻周父的西裝口袋,在翻到一件中指長的物什時神色不自然起來。

雖然她很快就放了回去,周蕎若還是看清楚了那是什麽東西,一管口紅,並且是半舊不新,用過一段時間的。

周母明顯想息事寧人,周父出來後她一直沒有提起這些事情,而是殷勤地招呼他坐下。

“今天是若若五歲的生日,”周母插上五根蠟燭,關了燈,“許個願吧。”

她如今笑得有點勉強,餘光一直瞥著周父。

周蕎若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相信,難道她的爸媽從這裏就已經感情破裂了嗎?。

她抿抿唇,吹滅了蠟燭。

破裂又如何,她一個未來人,沒有資格管。

周母仔細將蛋糕切成差不多的大小,分了出去。

周蕎若吃得臉上都是奶油,哪怕她沒有心情,也要裝作很開心的樣子。

她一臉的奶油將周母逗笑了,抽了紙巾去擦她的臉,嗔怪道:“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周蕎若狠狠點頭。

祁判忍俊不禁,在桌下悄悄握住她的手。

如果是平時他們這種小動作可逃不過周母的火眼金睛,一下子就能被揪出來,可周母今天明顯心不在焉,一點沒發現。

周蕎若和祁判因此牽手牽到吃完蛋糕。

先前入睡前周父都會親一下周母的臉頰,今天他卻早早就脫鞋躺在了床上。

周母扯扯嘴角,對周蕎若說:“爸爸太累了,我們動作輕一點,不要吵到他了。”

她這話明顯的安慰自己,周蕎若將一切看得通透,但是什麽也沒說,只是乖巧點頭。

臨近淩晨四點,周蕎若睜開了眼睛,她看看左邊的周母,又瞧瞧右邊的周父,嘆了一口氣。

祁判出現在門口,催促著她:“時間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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