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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占有你 (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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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判看周蕎若被攻擊,黑了臉,也不幹站著了,非常快地弄了一堆雪球,看見一個孩子打一個。

他丟得很準,力氣又大,被砸到的孩子“嘶嘶”抽氣,額頭有了紅印。

周蕎若看見了,“哎呦”一聲,笑道:“祁判你輕點,那些孩子疼著呢。”

祁判一言不發,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來,仍舊快狠準的扔著雪球。

雪球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碰”的砸到周蕎若面前的一個男孩頭上。

周蕎若距離祁判有三十米遠,祁判能扔得這麽遠讓在場的孩子都看待了,一個一個面面相覷。

祁判如此給力,周蕎若頓時感覺自己像大力水手吃了菠菜一般,渾身充滿了力量,她活動了一下手臂,起跑回到祁判身邊。

雪人已經被孩子們給破壞了,周蕎若也無心再堆一個,她迅速地弄雪球,遞給祁判,讓他如發射炮彈一樣,將雪球丟得老遠。

孩子們都被砸蒙了,一個一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幹瞪著眼什麽都沒做。

他們發呆這會兒,又被砸了幾個雪球,哎呀呀的叫了起來。

“耍賴耍賴!”

他們圍著祁判喊著。

周蕎若“噗嗤”笑出了聲,“哪裏?我們哪裏耍賴了?”

“我們還沒準備好呢?你們不能砸!”

原來是這樣,周蕎若笑眼瞇瞇的,“好,那我們就等你們準備好。”

她擡手示意祁判停下。

十幾個孩子瞬間達成統一戰線,湊至一起商討著對策。

周蕎若和祁判也沒閑著,兩個人都在動作迅速地弄著雪球,準備“彈藥”。

五六分鐘後,孩子們商量好了,分為了兩波人,一波對付一個,將他們兩個扯遠了。

周蕎若被砸得頭上都是白花花的雪,這次她警惕性高了很多,絕對不讓雪進嘴,之前她猝不及防,已經吃了很多的雪了,再吃下去,她感覺自己的牙齒都要被凍掉了。

祁判那邊也被砸了很多次,但是他很淡定,風輕雲淡的。

周蕎若看著又是羨慕又是自豪,這是他男朋友,俊美如高嶺之花!她自豪!

這麽想著,又是一個雪球飛來,還好她及時回神,緊閉上嘴,才避免了被丟進嘴的風險。那個雪球,擦著她的嘴角而過,砸到地上碎裂成了雪花。

周蕎若拍拍胸口,擰眉道:“又是哪個不聽話的小可愛朝姐姐的嘴裏丟雪球呀?不是說好不能丟嘴的嗎?”

孩子們哄然大笑。

“這叫兵不厭詐。”

周蕎若哭笑不得,“好呀,還用上了兵法了,可以的你們。”

孩子們擊掌,表達著自己的歡樂。

雪球混戰還在繼續,周蕎若也累了,坐著讓他們砸。

“哎呦,你們輕點嘛。”她微微喘氣,“請對一個阿姨友好點!”

她這樣自黑,逗得孩子們哈哈大笑,也不砸她了,和她一起堆雪人,但是祁判還在被小朋友們砸著,一直整理得整齊的短發也淩亂了,眉上還沾著雪。

有一點點狼狽。

周蕎若托腮瞇眼,評價,但是還是帥的,誰讓他是她男朋友。

她和幾個孩子堆著雪人,衣服突然被扯了扯,她低頭:“嗯?怎麽了?”

一個男孩指向左邊的樹上,“姐姐,上面好像有人。”

周蕎若照他所指,看上去,果然在綠白相間中,發現了一個七八歲的女孩。

“哎呦,她是怎麽上去的?”周蕎若懵逼了,跑到樹下,往上看。

女孩應該是被嚇到了,一聲一聲抽泣著。

周蕎若拍掌吸引她的註意力,道:“小朋友,你別怕。”

小女孩眼眶發紅,抱著樹枝不敢松手。

將手舉起來,周蕎若輕聲哄著:“沒事,你跳下來,姐姐可以接住你。”

她說了許多,那個小女孩終於鼓起了勇氣,從樹上一躍而下。

周蕎若目光一凜,飛撲上去,穩穩地接住了她。

“哢嚓——”

她好像聽見了什麽東西錯位的聲音,等將女孩放下,腰部傳來疼痛時,她才知道,那個聲音來源自己的腰。

祁判飛奔過來,擔憂地扶著她:“怎麽樣?還好嗎?”

這裏人多,他也不敢用法術,怕被有心人看見,使些上不得臺面的手段。

周蕎若臉色有幾分蒼白,額際也有冷汗,應該是疼得厲害了,但是她笑道:“沒什麽,還能忍忍。”

心中一疼,祁判給她揉著腰,動作輕柔,怕太過用力造成她的疼痛翻倍。

祁判當時離的有些遠,沒有第一時間扶她起來,他現在後悔不已。

“沒事!”周蕎若笑著拍他的肩膀,“我好著呢。”

“真的嗎?”祁判不信。

周蕎若不想讓他擔心,做了拉伸的動作,“真的,我好著呢。”

祁判沒有說話,也不表明態度,最後嘆一口氣,說:“下次要小心,這麽危險的事情,少做。”

周蕎若瘋狂點頭,“我知道你擔心我,今天不是情況特殊嘛。”

她笑嘻嘻地攬住祁判的手臂,道:“別老皺眉,容易老。”

祁判揉著眉心,垂眸望她,“你嫌我老了嗎?”

周蕎若一楞,舉起手來做發誓狀,“哪裏?我可沒有這個想法。”

她又和祁判十指相扣,“我的男朋友,祁判,世界上最帥最好的。”

這波算是彩虹屁了,但祁判聽得很舒服,唇角微揚,勾出抹淺笑,頓時如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周蕎若目光溫柔,生了一種天長地久的感覺,她示意祁判微微彎腰,祁判照做後,她在他的臉頰印下一吻。

“羞羞臉羞羞臉!”

小孩子們對著他們吐舌頭,讓他們也紅了臉。

247.越拉越快活

打鬧過後,周蕎若扶著腰去找周父他們,祁判在她身後拿著小粉豬燈和她先前買的東西,邊走邊擔憂地問:“蕎若,你的腰還好嗎?”

“我沒事,”周蕎若笑著回頭,“就是有點疼,到時候上個藥就好了。”

祁判點頭,一直緊跟著她不松懈,怕她出現什麽意外。

周父先前和周蕎若通過電話了,告訴了他們所在的準確位置,是在一家飯店裏。

到飯店裏,周父已經點了幾個菜了,看見他們,他招呼他們坐,拿了菜單給他們:“要吃什麽,點。”

周蕎若沒什麽胃口,點了一個白雲鳳爪,轉頭問祁判:“你要吃什麽?”

祁判隨意說:“都可以。”

眼中凝起幾分笑意,周蕎若翻了翻菜單,試探性地問:“那我給你點?”

“好。”祁判不疑有他,同意了。

周蕎若仔仔細細看著菜單,食指在菜單上面輕滑,不放過任何一道菜。

這家飯店的綜合性很強,華國的八大菜系裏面都有,周蕎若翻啊翻,在川菜和湘菜那處停留了下來。

“點哪個呢?”她有一絲絲的糾結,又對祁判說:“我給你吃的,你一定要吃完哦。”她似是不放心,又重覆了一次,“一定要吃完哦。”

祁判奇怪地望了她一眼,不就是點一道菜嗎?怎麽還問了這麽多次?難道……

他眸含了幾分無奈笑意,知道她是要整自己了,寵溺地望著她。

如果能讓她開心,那他被整一下也是無所謂了。

周蕎若想了想,點了香辣蝦和剁椒魚頭,一個川菜一個湘菜。

等她點好菜,殷普美也帶著臉色煞白的周景雪回來了。

周蕎若難得好心地問了一句:“她怎麽了?”

殷普美表情不是很好看,卻也強行扯出一抹笑:“害喜而已,沒什麽。”

“哦。”

看出來殷普美不想多談,周蕎若也沒什麽興趣。

一時之間幾人都沒說話,只有周鵬程咿咿呀呀嘬奶的聲音。

又過了十幾分鐘,菜上來了。

周蕎若來了精神,將香辣蝦和剁椒魚頭擺在祁判面前,笑道:“祁判,這是我為你點的菜,你要吃完哦。”

她自己慢慢咬著鳳爪,等著看熱鬧。

祁判摩挲了一下筷子,這兩道菜聞起來很香,看起來也很是漂亮,尤其是香辣蝦,紅艷艷的,光是顏色便已足夠吸引人了。

可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這般香艷顏色,也代表著它的辣味不可小覷。

祁判咽下一口唾液,無奈又寵溺地望了周蕎若一眼,最後嘆了一聲,她喜歡便好。

他動筷,夾了一只香辣蝦進嘴,剛一進嘴,他便感覺自己的口腔要炸了。

很辣,辣味從酥軟的肉內炸裂開來,瞬間侵襲了舌頭,讓祁判舌尖發麻。

祁判捂著額頭,閉目,他被辣的腦子有些懵,需要緩緩神。

周蕎若大笑,邊笑邊鼓掌。

周鵬程跟著她笑,粉嫩嫩的小嘴嘟著,可愛極了。

胸中憐愛頓時升騰而起,周蕎若將周鵬程抱在懷裏,指著祁判道:“叫姑丈。”

周鵬程咿咿呀呀的,雖然他還不好說話,但他有節奏的拍著掌。

“還有呢。”

周蕎若微擡下巴,示意祁判吃完。

祁判扶額。

周父險些噴了一口水,咳嗽著喝完,他低聲道:“要不還是算了,我看祁判已經被辣到不行了。”

祁判擺手道:“沒事,我還可以。”

他深吸一口氣,感覺他去收惡鬼時都沒有這麽困難,舉筷夾菜,他一口又一口地吃著周蕎若為他點的兩個菜。

殷普美看得都皺眉。

周景雪暗自咬牙,感覺周蕎若是在糟蹋祁判,有這麽好的一個男朋友,為什麽要這麽欺負他?不要就把他讓給她算了。

她氣極,雙眼發紅。

祁判吃完了一整盤香辣蝦,已經辣到眼裏含淚,腦子昏昏沈沈的。

“好了好了。”周蕎若連忙遞給他水,“ok,很棒。”

她對他豎起大拇指。

祁判被辣得精神恍惚,接過周蕎若的水,大口大口喝著。

周蕎若給他的勇氣鼓掌。

祁判有幾分無奈,搖頭笑著。

周父擔憂地問:“胃疼嗎?吃太辣會胃疼。”

祁判是不會胃疼的,就是辣過了頭,“叔叔……”

“咳。”周蕎若咳了一聲。

他立馬改口道:“爸,我沒事。”

周父還沒發現他稱呼的不同,松了口氣,“沒事就好。”

吃完飯後,暫時在房間裏休息,周蕎若摸了摸腰,感覺隱隱作痛。

她背對鏡子,掀起一些衣服,艱難地調整角度後,瞥見了一抹青紫,看來閃得很厲害。

祁判進來時,便看見她如此的動作,不由得上前,仔細看著。

他將她的衣服再往上翻了翻,更加觸目驚心。

青紫蔓延在周蕎若的腰際和後背,明顯得很嚴重。

祁判頓時眼紅了,將周蕎若摁倒在床上,手一揚,“啪——”

他一巴掌扇在了周蕎若的臀上。

周蕎若懵逼了,人生第一次被人打屁股,讓她整個人都有一種傻掉的感覺。

“你……你做什麽?”她有些羞恥,回頭瞪祁判。

祁判黑眸微瞇,散發出危險的信號,“你不是說沒事嗎?那這是什麽?這也要叫沒事?”

三個問題讓周蕎若有些心虛,連忙輕咳著移開視線,“那是我沒照鏡子,不知道它這麽嚴重。”

祁判又疼又氣,輕柔地摸著那片青紫,“疼嗎?”

“有點疼。”周蕎若埋頭到被子裏,悶著聲音,“你要給我上藥嗎?”

祁判手中凝聚些微的銀光,“我給你療傷。”

他手中的光還未凝聚成形,便先一步熄滅了,這讓他怔楞住了。

他的法力,在人間退化了這麽多了嗎?連治療都治不了?

久久未聽見祁判說話,周蕎若疑惑地回頭:“祁判?”

祁判的雙眸若黑洞,一不小心便會被吸進去,他沈了沈氣,道:“我去給你拿藥酒。”

上藥也是一個大問題,不管祁判的動作怎麽溫柔,還是痛得周蕎若鬼哭狼嚎。

祁判摁著她,一邊上藥一邊哄:“沒事的,很快就好了,你忍一忍。”

“忍不了。”周蕎若已經痛得咬被子了。

祁判抿抿唇,以唇封住了她發出低吟的粉唇。

周蕎若感覺“哄”的一下,熱氣都往頭上湧。

她心裏覺得好笑,這個祁判,這種註意都想出來了。

248.周鵬程不見了

趁著周蕎若被他吻得還未回神,祁判趁機繼續給周蕎若上藥,動作快狠準。

周蕎若痛得猛推他,可他就像銅墻鐵壁,根本推不動。

她只能趴在床上,一邊被祁判吻著,一邊被上藥揉搓腰部的硬肉。

“唔……唔……”她從被封的口中發出破碎的低吟,含糊不清的,“你輕點,好痛啊!”

站在他們房間外偷聽墻角的周景雪訝異地瞪大眼睛,胸口怒火升騰而起。

他們就這麽饑渴?直接便在這裏做了起來?

只能說,有時候人的腦洞一旦開起來,擋也擋不住。

周景雪在腦中越腦補越生氣,甚至有了一個荒唐的想法,她想沖進去拍一些不堪入目的照片,來以此要挾周蕎若。

她將這個想法付了行動,等到房間裏面聲音漸歇,她毫不客氣地推門而進。

被上好藥的周蕎若拉下自己的衣服,擡頭疑惑地望著破門而入的周景雪,問:“怎麽了?有事嗎?”

進門卻沒看見自己想看的畫面,周景雪有些失望,但是她忍了下來,笑道:“爸在催促我們坐車了。”

“哦,好的。”周蕎若囑咐著祁判,“你去收拾一下,我也要收東西。”

其實也沒什麽,就拿個包和燈而已,這些祁判都幫周蕎若拿了。

他們來的時候還是順暢的,回去的時候便堵車了,連塞了兩個小時。

他們坐的是面包車,車上共有七人,周父、周蕎若、周景雪、祁判、殷普美,加上一個周鵬程以及開車的司機。

他們都有些煩躁了。

殷普美和周景雪坐在最後一排,周鵬程餓了,在咿呀哭著。

周景雪手腳麻利地取出袋裝奶粉,一撕一倒,隨後傾倒出保溫杯裏的熱水,晃了晃。

周蕎若在後視鏡看她的動作,有些驚嘆,又快又穩,她應該是練了很多次了。

肖晨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周景雪發生這麽大的變化,周蕎若瞇眼,起了幾分興趣。

她摩挲下巴思考著,不過想了一會兒她就放棄了,堵車實在太過煩了,她煩悶地用腳點地,左一下右一下。

現在已近十一點,天幕深沈,有點點的星光。

這個時間點還這麽堵簡直不科學。

周蕎若雙手上升,伸了個懶腰,她困了。

祁判瞬間將她攬入懷中,悄聲道:“想睡便睡。”

周蕎若笑了,頭部在祁判懷裏找了舒服的角度,閉眼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她被祁判叫醒。

“到了嗎?”她有些睡眼惺忪,揉著眼睛。

祁判攔住她的手,給她吹著眼睛,便吹便說:“還沒有,現在在加油站,要加油了,我們先下車。”

“我睡了多久?”

周蕎若下車,活動著脖子。

“不到半小時。”

“居然半小時不到?”周蕎若有些驚訝,她以為她睡了很久呢,結果半小時都沒有。

她感覺腹內有種膨脹的感覺,她摸了摸,說:“我去一下洗手間。”

與她隨行的還有殷普美以及周景雪。

周鵬程在殷普美的懷裏熟睡了過去,還咬著自己的手指頭。

“阿姨,我來抱鵬程吧?您這樣上廁所不方便。”

殷普美確實抱得有些累了,可她並不想讓周蕎若抱,往右一瞥,周景雪已經先一步進了廁所。

“嘖。”此時周景雪這個她的親生女兒,給了她一種強烈的靠不住的感覺。

“阿姨?”

周蕎若催促了一聲。

尷尬地笑了笑,殷普美道:“不用了,蕎若,你先去上廁所吧,我抱著他就可以了。”

周蕎若有些憋不住了,也只能點頭:“那我出來抱鵬程。”

她說完,匆匆進了廁所。

殷普美在洗手間外的空地上來回散步,手中輕哼著一些歌謠。

周鵬程慢慢轉醒,睜著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望著她,讓她的心都像水一樣軟了,她不禁一吻吻到周鵬程的額頭上,哄道:“鵬程,讓媽媽親親。”

周鵬程笑得開懷,小小的手勾著她的頭發。

講真,殷普美從來沒想過自己還能有懷孕的機會,還能生下一個又可愛又健康的男孩。

周鵬程是上天送給她的禮物,她是這麽認為的,她拿周鵬程當做了寶,恨不得時時刻刻帶在身上。

雖然帶孩子很累,可她樂在其中,她已經迫不及待聽到周鵬程叫她媽媽了。

想了未來的一些事情,想要小解的感覺越發強烈,她咬咬牙,左右看看,周蕎若和周景雪都沒有出來,而她帶著周鵬程又不方便……

算了,還是忍忍。

殷普美夾著雙腿強忍著要小解的感覺,分神哄著周鵬程。

周蕎若和周景雪不約而同的拉了肚子,在廁所內待了久了一些,完全不知道殷普美的急切。

殷普美兩股戰戰,幾乎要憋不住了。

她旁邊還有個阿姨和她一起等廁所,見此,道:“這位女士,我幫你抱一下孩子吧?然後你去洗手間。”

殷普美很猶豫,周鵬程是她的寶貝兒子,她很怕將孩子給一個陌生人。

剛想拒絕,那阿姨又說:“你就上個洗手間的時間,需要去哪裏?我也就幫你抱一下而已,你要是再不上,等會兒你上車了,沒準就要尿褲子了。

尿褲子成功戳到了嗎殷普美擔心的點,她也怕被周蕎若笑話,連忙笑道:“謝謝阿姨了。”

她說完,將孩子抱給阿姨,一溜煙跑去了洗手間。

從洗手間出來後,殷普美一臉輕松,心情愉悅地洗了手。

其他人已經在車上了,周父打電話催促她,她連忙上車。

上車後,她看了一圈四周的人,覺得少了點什麽,可腦子一片空白,就是想不起來。

車從加油站出去,駛向公路。

殷普美坐立不安,咬著牙齒。

少了什麽呢?

她目光左右飄移,落到了還有半瓶奶的奶瓶上。

頓時如墜冰窖,她撕心裂肺地喊著:“停車,快停車!停車啊!”

眾人都被她嚇了一跳,尤其是坐在她旁邊的周景雪,被她的高分貝嚇得險些丟魂了。

司機小心翼翼地將車停在路邊,眾人都下了車,周父不解地問:“怎麽了。”

“鵬程……鵬程,”殷普美已經有了哭腔,“鵬程……他不見了……”

249.著急尋找

“啪——”

周父揚臂一揮,將殷普美一巴掌扇到在地。

周景雪尖叫一聲 ,連忙撲上去扶著殷普美,“媽,媽?!你怎麽樣?”

殷普美半邊臉都紅腫了起來,整個人傻在了原地。

“爸!你幹什麽?!”周景雪吼了出來,流淚抱著殷普美。

周蕎若緊皺眉頭,拉著已經如受傷的野獸一般即將失去理智的周父,說:“爸,你別這樣,鵬程不見了,我們都很著急,越是這個時候便越要冷靜。”

“你要我這麽冷靜?!”周父呵斥,大掌朝她揮來。

周蕎若閉上眼,不閃不躲,等著疼痛來臨,然而疼痛並沒有來,她睜開眼,祁判攔截住了周父的手。

穩穩握住周父的手,祁判沈聲道:“爸,請您冷靜,現在急也沒有用。”

說完,他先將周蕎若護在了身後,才把周父的手放下。

“爸,”周蕎若和祁判肩並肩,“我們先返回加油站,那裏應該有監控,可能會拍到有人抱著孩子的畫面。”

祁判將腿部發軟的周父扶上車,隨後坐到周蕎若身邊。

殷普美已經失了神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了周景雪身上,周景雪被壓得暗自咬牙,卻有苦不能說,只能堅持著將殷普美扶上車。

司機打著方向盤倒回去加油站。

司機聽從周父的吩咐,猛踩油門,一路狂飆。

周蕎若被顛得有幾分不適,正要說這樣危險,看見幾人臉上的焦急神色,咽了下去。

祁判手繞到她的背後,按在她的肩上,低聲道:“不舒服,便靠著我。”

周蕎若點頭,回道:“我感覺還好,不是很難受。”

一車的人都靜默無語,唯有一顆心越來越焦急。

到了加油站,店員睡眼朦朧地趴在桌上睡覺,周父大步流星地走過去,一拍桌子,大聲道:“給我看監控錄像。”

事關他的寶貝兒子,他連風度也不要了,兇狠著一張臉,嚇得店員哆嗦了一下身子,“什麽……什麽監控錄像?”

“所有!”周父吼了出來。

店員捂著胸口,一臉的痛苦。

周蕎若看得心裏一疙瘩,他該不會有心臟病吧?

她連忙走過去,將情緒激動的周父拉開到一旁,對店員展開溫柔的笑,問道:“這位先生,你好,請問可以給我們看看你們這裏所有的監控錄像嗎?”

那位店員深吸一口氣,漸漸平緩了,猶豫道:“我們……這站長不同意的吧……”

周蕎若誠懇地望著他,說:“我知道這會讓你們為難,可我們確實有要緊的事情,我的弟弟,一個還沒到一歲的孩子,他在這裏不見了,所以我們才想著查一下你們這裏的監控錄像。”

事關孩子安全,店員請示了一下加油站站長,得到了同意後,讓周蕎若他們看了監控錄像。

一幀幀的畫面在眼前閃過,周蕎若叫店員掉到他們來加油站加油時的時間,屏幕內,面包車陸陸續續下了人,這段沒什麽異常的。

周蕎若摩挲著下巴,真正有問題,是在他們分開後。

她問店員:“你們……”她想著說辭,“你們這裏的洗手間附近有監控嗎?”

店員楞了一下,隨後點頭:“有的。”

他調了出來,那個監控是在廁所的左邊,被綁在樹上的。

周蕎若確認了一下,這個就是他們那時去的洗手間。

她仔仔細細地看著,不放過一分一秒,終於——

“停!”她喊。

店員按下鼠標。

畫面裏,是殷普美抱著周鵬程在廁所外面。

“動。”

鼠標一按,畫面又活動了起來,周蕎若眼裏仿佛會發光,一直看到了後面,看到殷普美和一個阿姨交談後,將周鵬程遞給了她。

“啊!”一直在後面跟著你監控錄像的周父情緒再一次失控,嚎叫著撲向殷普美,擡手便要打。

周蕎若連忙叫道:“祁判,攔住爸!快!”

她看見店員又捂胸口了,連忙擺手,“你別激動,別激動。”

周父被祁判鉗制住,動彈不得,但是嘴巴沒閑著,罵罵咧咧的,“你是豬嗎你?!你就這麽把我們兒子叫出去了,豬腦子!”

“爸,你先別激動。”周蕎若趕緊安撫,“我們先看錄像,看看這個阿姨抱著鵬程去了哪裏。”

她邊看邊報警,說明了大概情況,警方表示會竭盡警力救回周鵬程。

周蕎若轉頭說:“爸,別著急,我們都在努力,已經報警了,警方也會幫我們的。”

周父眼睛赤紅,卻也只能慢慢平緩著自己的情緒。

見周父平靜了下來,周蕎若又對店員說:“麻煩調一下門口的監控。”

屏幕內顯示,阿姨上了輛紅色桑塔,往西邊去了。

周蕎若當機立斷,穿了外套就要開車去追,祁判自然要跟過去,被她抵著胸膛攔住了。

“你別跟著我,留下來幫我看一下我爸,他現在情緒太不穩定了,我怕他做出什麽不可挽回的事情。”

祁判明顯地不願意,他抿抿唇,而後說:“我要保護你。”

“噗嗤——”周蕎若哭笑不得,“我不是小孩子,會自己保護我自己的。”

祁判還是要跟著她,她一吻吻到他的下頷,“拜托你了。”

話說到這份上,祁判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了,點點頭,“我等你回來。”

“好。”

周蕎若轉身出來監控室的門,周景雪緊緊跟在她身後,“等等,我也去。”

望了她的肚子一眼,周蕎若不讚同道:“你懷孕了,還是不要奔波的好。”

“我可以。”周景雪堅持,“鵬程也是我的弟弟,我也要去救他。”

不管周蕎若怎麽勸說,周景雪都堅持要跟著,周蕎若只能隨她。

她囑咐她:“你小心一些,下雪路滑。”

“我知道。”

司機踩下油門,順著桑塔去的地方走。

周蕎若不敢叫司機慢,現在分秒必爭,她開了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路邊,看看桑塔會不會停在路邊。

周景雪在她旁邊搓著手,“周蕎若,鵬程會不會出事?”

轉頭望她一眼,周蕎若語氣嚴厲:“別胡說,鵬程不會出事的。”

250.假娃娃

周蕎若四處尋找著符合描述的紅色桑塔,因為手機的電筒不夠亮,她特地快步跑去超市買了個超亮的手電筒,持在手上,照著路邊。

“紅色桑塔,紅色桑塔……”她一邊尋找一邊嘴裏念叨著最為明顯的特征,終於——

“停停停,師傅停!”

她趕緊叫司機停車,周景雪也立馬坐起,隨著她的視線朝外看去,“你看到了?”

“噓——”

她食指抵唇示意她安靜,將手機和手電筒都關了,僅用肉眼看著那邊的情況。

剛剛她用手電筒一照,看見了路邊一棟居民房門口的紅色桑塔,桑塔旁邊站著人,兩個,其中一個懷裏還抱著什麽東西。

周蕎若不敢推斷那個人抱得是不是周鵬程,但是她不肯放棄任何機會,哪怕可能性極其細微。

她示意周景雪先待在車上不要輕舉妄動,她自己悄悄下了車,墊腳朝他們靠近。

兩人的左側有一堵半人高的圍墻,正好可以讓周蕎若躲在那裏,偷瞧他們。

周蕎若此時非常慶幸自己沒有近視,能夠看得較為清楚。

那兩人是一男一女,女的懷裏抱著個孩子,孩子的腳踝綁著紅繩,紅繩懸掛著鈴鐺。

心中一緊又一松,周蕎若已經可以十分確認,這是周鵬程無誤了,只是人找到了,怎麽救回來卻是一個問題。

她咬著指甲,先報了警,隨後緊盯著他們,想著對策,還未等她想好,周景雪已經從面包車上跑來,尖叫著:“放開我弟弟!”

周蕎若捂臉無奈之極,心裏大罵周景雪蠢。

那兩人一驚,竟顧不得上車,直接撒腿狂奔。

周景雪連忙跑過去。

周蕎若驚了一下,連忙攔住她,“你懷著孕,別去。”

她說完,朝著他們離開的方向追過去,一路加速,竟讓她漸漸追上了。

“站住!”

周蕎若邊跑邊喊。

“我已經報警了,你們現在停下來還來得及,拐賣幼兒可是犯罪!”

兩個人聽了她說的話後,卻跑得更快了,還在一個關卡的時候分開跑。

周蕎若直接無視了男人,專心追女人,她雖然一開始起跑很猛,可漸漸的體力也不支了,氣喘籲籲的。

那個女人腳一擡一落,仍舊跑得飛快,她咬咬牙,提起一口氣,又猛地追了上去。

“站住!”她邊跑邊艱難地喊著,“我再說一次,我已經報警了,你現在回頭還來得及!”

女人不管不顧,仍然跑著。

周蕎若咬牙,為了周鵬程的安危,堅持了下來。

她們你追我趕跑了許久,前面的女人才仿佛沒有體力了,速度明顯地慢了下來。

機會難得,周蕎一蹬腳化身獵豹,猛地沖上去,拽住她的衣服一扯。

周蕎若瞳孔一縮一張,感覺到了絕望。

那個女人懷裏,不是周鵬程,而是一個帶著周鵬程紅繩的嬰兒娃娃,只是那時因為光線昏暗,她將假娃娃當作了真娃娃。

“你!”

她怒目瞪著女人,女人哈哈大笑,嘲笑她的蠢:“你以為我會這麽傻嗎?孩子肯定早就轉移了。”

她趁著周蕎若發楞的時候,一個擡步急走離開。

周蕎若氣到不行,卻礙於已無體力,只能眼睜睜看著她跑走。

她垂頭喪氣地原路返回,走到面包車旁邊時被周景雪焦急地抓住手,“怎麽樣?是鵬程嗎?”

“不是,”周蕎若陰著臉搖頭,“我被騙了,那只是一個玩偶。”

“你怎麽這麽蠢!”周景雪破口大罵,“真人假人你眼睛分不清嗎?你又沒近視又沒瞎的!”

周蕎若額際青筋暴起,看了一眼她的肚子又忍了下來,不能和孕婦生氣。

她閉閉眼,忍了下來。

但周景雪明顯心裏有這怨氣,此時拽著她這個錯誤不放,“周蕎若我真沒想到你這麽蠢,分不清真人假人,要是鵬程被賣到了什麽不好找的山村裏,你就等著後悔吧!”

忍住。

周蕎若深吸一口氣。

她懷著孕呢,忍住,並且自己確實犯了錯,被罵也是活該。

她沈聲道:“我們先上車去追他們,他們應該沒有這麽快在這幾個小時內將鵬程帶出城。”

“就算不帶出城,可鵬程等不了,他不能出任何意外,你懂不懂?!”

周景雪吼著,唾液飛濺至周蕎若臉上,被後者面無表情地抹去。

“你先別著急,上車再說。”周蕎若伸手扶她。

“我不上,”周景雪絲毫不領情,甩開她的手,“不需要你這個蠢人!”

接連被罵這麽多次蠢,繞是泥人也有脾氣,可周蕎若想到周景雪懷孕,也只能忍了一忍。

擔心她出什麽意外,她快步跟上她,“你小心一些,下了雪路滑!”

司機開著面包車,亦步亦趨地跟著她們。

“鵬程!”

周景雪撕心裂肺地喊著,她急得在街上狂奔,卻痛得捂住肚子,緩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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