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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不是辦法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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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不提這些糙漢,魯斯在那些魔法支援連的隊伍之中竟然看到了自己的姐姐,這讓他在最初有些坐立難安,因為他的姐姐並不想讓他去參與戰爭這種危險的行當。

而魯斯也一直對自己的姐姐言聽計從,只是面對凱莎的指派,他現在卻成為了魔法支援連的一名連長。

沒錯,凱莎讓他當組長只是為了不讓他推辭而已,真實的目的是讓自己的學徒成為一名軍官。

而對於凱莎的安排,只是對方學徒的魯斯自然無法反抗,同時他也被凱莎的話所打動,因為他十分想要知道被封印記憶的真相,而如果只是一個法師學徒的話,那麽他無論如何也無法解開那段秘密。

所以對於被封印記憶的渴望,成為了他奮鬥的目標。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是面對自己最後的親人,魯斯依舊保持了一副冷冰冰的態度,索性他的臉是被凱莎贈送的面具所遮擋,只留下一雙眼睛在外面。

而在他發現了菲娜莉亞之後連忙找到一個無人的角落用魔法幻化了另一種顏色的眼瞳。

這才放心的走到了自己麾下面前開始訓話。

“我呢,是陛下弟妹的學徒,也是你們以後很長時間的領導者,我叫做……道斯,如你們所見,我是你們未來的指揮官。”

“所以說你不過是一個靠著裙帶關系上來的半吊子麽?”有的一些異族術士看著魯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有些不爽,而這些狂野的漢子既然不爽,那麽就會直接說出來。

“可以這麽說,但是你們呢,你們懂什麽是魔法麽?”魯斯擺出一副傲慢的語氣老氣橫秋的問道。

對於眼前這些術士來說,魔法是與生俱來的力量,但是懂?怎麽算懂。

“我不知道什麽是魔法,但是小子,你最好搞明白,這裏不是過家家,也不是誰的禁臠,而是屬於陛下的部隊!”

“我當然知……”魯斯正打算質問究竟是誰來著,但是感覺那個聲音有些耳熟,連忙回頭看到。

席格有些陰沈的看著魯斯,一語不發,但是卻給他帶來很大的壓力。

“和那些術士一樣,你也是,如果證明不了自己的價值,那麽趁早給我滾蛋,那個女人有些過界了,這是軍隊,不是你呆過的其他地方,別把那一套讓我看到,否則後果你懂得。”席格淡淡的威脅道。

他以前在路過學校時見到過魯斯,經常被那些強壯的小子們欺負,現在看來欺負的少了。

“在你的印象之中,以前你可能受過侮辱,但是這不代表你有了一定的權利之後就要拿這些人撒氣,這次只是給你警告,如果你下次在這樣讓我看到,那麽不管凱莎那個女人打著什麽註意,我都會讓你滾的。”席格有些沒好氣的說到。

“是……司令官閣下,我只是想要讓牠們聽話。”魯斯有些唯唯諾諾的說到。

“權術?哼,玩弄權術的沒幾個有好下場的,小子,我不希望以後在看到你這麽做了。”席格說完直接離開了,留下滿是尷尬的魯斯。

“嘖嘖,小子,能讓大騎士閣下第一面就討厭,你也是個人才了,不過估計更多的他是在針對你身後的那位女士,就算想要給她兒子鋪路也不至於用你這麽個蠢貨吧。”奇諾在不久之後也過來奚落到。

這讓魯斯更加的尷尬了,他明白,自己所做的確實有些問題,但是明顯這兩個軍方的高層就不待見代表著凱莎意志的自己。

這倒不是說軍隊排外,而是他們不想讓自己掌握到權利。

在軍隊的高層看來,他們懂得庫曼統治的穩固,但是凱莎未必懂。

所以他們打算通過自己的舉動讓那個女人明白,不應該把手伸到軍隊裏面來,因為這是取死之道。

席格倒不是有多關心凱莎這個其實並不熟悉的弟妹,而是不想讓自己的侄子直接沒了母親。

“別笑了,都跟我走,賢者的教學要開始了。”被懟的夠嗆的魯斯還是履行了自己的職責。

“你不去管管那個家夥麽?要知道她可是把手都伸到了軍隊之中呢。”席格在離開操場之後也沒有去睡覺,找到了庫曼。

這是他自從那件事兒以後第一次主動找庫曼說話。

“我知道那件事兒,怎麽,那個小子惹你生氣了麽?”庫曼看著急匆匆的席格有些不解的問道,因為在他的印象之中,大騎士閣下並不是小家子氣的人。

“那個女人幹的事兒太蠢了,她明明知道因為你不是約裏克,所以……”

“重要麽?”庫曼打斷了席格的話,“兄長,難道我們之間的感情是假的?還是說人民對我的仰慕是假的呢?”庫曼很直接的問道。

“當然不是,就算是你當時欺騙了我們,但是如果沒有你,就靠著約裏克家的那點兒家當,別說成為裂土封王的陛下了,就連保住自己的性命恐怕也是難上加難。”

“既然是這樣,那麽我的統治自然是鐵桶一般無懈可擊,為什麽你還要擔心凱莎的舉動呢?她也只是閑著無聊,想要養成一下罷了。”庫曼看著火急火燎的席格安慰道。

“但是那小子太蠢了。”席格最後還是有些不爽的說到。

“不是他蠢,你才生氣,而是你在憋著悶氣的時候看到了一個笨蛋,所以都把氣洩到那個笨蛋身上,這其實並不好吧,兄長。”庫曼勸說著席格。“而且你其實是在生我的氣吧。”

“並沒有,而是在生自己的氣,我沒有保護好他。”席格說出自己介懷的原因。

“你當時已經做到了你能做到的最好不是麽?畢竟你當初只是一介凡人罷了不是麽?既沒有現在的權利,也沒有現在的力量。”庫曼安慰著席格。

“說實話,我也不怎麽會勸別人,就像是曾經的我一樣,對世界變成那副樣子很是不甘,但是又沒有什麽辦法,甚至我在獲得靈魂之後的很長時間內都是靠著執念才能存在下去的,而正是他的記憶給了我存活下去的理由和動力。”庫曼一邊說一邊拿出兩瓶酒來。

“咱們今天敞開了喝,醉一場然後把所有的不愉快都忘記,你看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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