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2章被拷打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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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清晨,天色蒙蒙亮,胡悠悠才從空間裏忙完出來,就聽到外面有響動。

她走到窗前,從窗戶縫朝外望去,看到杜三丁帶著三個人架著一個人從二門進來徑直進了堂屋。

隨後,堂屋裏點燃了燭火,透過窗戶紙隱約看到人影晃動。

緊接著,她看到一個人影高高揚起了手,一道黑色的影子朝另一個人抽了過去。

“啪”的一聲,不算很響,但在寂靜的院落卻顯得十分突兀。

這是在用刑?

胡悠悠有些好奇,她故意在屋裏走動了兩圈,然後伸了個懶腰打開房門。

她的房門並沒有上鎖,可能是那些人覺得有這麽多人看著,她一個小姑娘絕對跑步了。

事實上,胡悠悠是不想跑。

因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萬一她逃出去,那些人再把爹娘和小南抓來就得不償失了。

站在房門口,胡悠悠打了個哈欠,四處張望了一下,發現隔壁和對面的西廂房竟然靜悄悄的,沒有一點動靜。

於是,她慢悠悠的走出門,朝堂屋的方向走去。

“幹什麽呢?吵死了!讓不讓人睡覺了!”她大搖大擺的走到堂屋門口,一邊推開門一邊嚷嚷道。

門一推開,堂屋內的情景盡收眼簾。

整個屋子竟然沒有任何家具也沒有床,完完全全被改造成了一個刑訊逼供的牢房。

墻壁上掛著很多種刑具,那些刑具上沾染著的血跡已經完全變成了深褐色。

而原本用青磚砌成的墻壁也完全變了顏色,乍一看像是一塊塊塗抹上去的染料。

胡悠悠知道那不是染料,而是血!

人血!

此時,那個被架進去的男人兩個手腕被綁起來吊在了房梁上,只有腳尖可以微微挨著地面。

他低垂著腦袋,看不清面容,白色的褻衣上全是斑斑血跡,透過褻衣上撕扯開的口子可以看到裏面冒著鮮血的傷口。

另一邊,杜三丁坐在屋內唯一的一張椅子上,兩個壯漢一左一右的站在他的兩側,一副隨時待命的模樣。

而那個拿鞭子的男子則背門而立,聽到身後的響動第一時間回過頭來查看。

“你幹什麽的?粗去!”他喝道。

因為缺少一顆門牙,所以他說話有些漏風。

胡悠悠臉上原本裝出的起床氣頓時飛走了,變成一副收到驚嚇的表情。

“你們!你們……”她害怕的退後兩步,渾身已經有些發抖了。

杜三丁也看了過來:“喲!原來是胡三姑娘啊!打擾了胡三姑娘睡覺,真是不好意思!”

口中說著不好意思,可他的眼神卻陰測測的十分滲人,仿佛要把胡悠悠也綁起來用刑一般。

“我、我回去睡覺。”胡悠悠被嚇得一個激靈,跳起來轉身就跑。

看著她一路跑回東廂房,關上門,杜三丁這才收回了目光。

那個拿著鞭子的男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問道:“三爺,還要繼續嗎?”

“繼續!再抽一陣子!”杜三丁揮揮手。

他左手邊的漢子忍不住嘀咕:“三爺,我看那小丫頭膽子小的跟耗子似的,估計嚇的不敢再來了。”

“來不來,不試試怎麽知道?”杜三丁冷笑了一聲,旋即吩咐道,“等天亮以後,豁牙你留下,仔細盯著點!”

豁牙便是那個缺了一顆門牙,手拿鞭子的男人。

盡管他絲毫沒有把胡悠悠那個小丫頭放在眼裏,但既然三爺特意說了,他便鄭重的點頭稱是。

回到屋裏的胡悠悠背靠著門,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拍了拍胸口小聲嘟囔道:“艾瑪,太考驗演技了!”

想到剛才自己所看到的場景,她背著手在屋裏轉了兩圈。

被帶回來的這個男人是幹嘛的?

為什麽杜三丁他們要故意讓自己看見?

難道是為了震懾自己?

可是自己知道的事已經全說了,還有什麽可交代的呢?

胡悠悠滿肚子疑問,可又沒有人給她解答,最後只能悶悶的躺回床上。

沒錯!她能肯定剛才堂屋裏的一幕是杜三丁故意讓她看見的。

原因很簡單,平日裏她有個風吹草動的,就算是推開窗戶,都能感覺到對面有人在盯著自己。

可今天她都推開門跑到院子裏了,隔壁和對面西廂房居然一點動靜都沒有。

不可能同時睡那麽死吧?

而且杜三丁他們如果真的要拷問什麽要犯,最起碼得留一個人站在門外看守吧?居然連自己這種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子都能闖進去,實在太不嚴謹了!

當然,也有可能他們覺得回到了自己的地盤沒有必要單獨留個人放風,大意之下才讓她闖進去看到不該看的一幕。

但如果真是她不該看到的,那麽此時的她應該已經被滅口了!

為何杜三丁只是用眼神恐嚇了一下她,卻完全沒有動手的意思呢?

左思右想了半天,胡悠悠也想不出所以然,只能謀定而後動,先看看對方想幹什麽再說。

折騰了一晚上的胡悠悠終於在天亮時沈沈睡著了,連杜三丁他們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睡到日上三竿的時候,才被進來收拾屋子的李婆子吵醒。

掙開惺忪的睡眼,她看到李婆子把飯菜放到了桌上,便晃了晃昏沈的腦袋問道:“今天吃什麽菜啊?”

李婆子悶聲不語的掃地,根本不搭理她。

這樣惡劣的態度,胡悠悠已經習慣了。

她不以為意的起身,洗漱之後坐下來自顧自的吃飯。

無論在哪裏,她都不是一個會虧待自己的人。再怎麽說,也要先填飽肚子。

李婆子做的飯不算好吃,充其量也只能說熟了。

幸好胡悠悠還有空間,實在饞了可以吃點空間裏西紅柿、黃瓜之類的。

正吃著飯,一個身影忽然擋在門口,讓整個屋子頓時一暗。

胡悠悠擡頭,看到那個豁了一顆牙的男人正兇神惡煞的瞪著李婆子。

“磨磨蹭蹭的幹什麽呢?趕緊給爺把飯送過去!想餓死爺啊?”那個豁牙男人吼道。

李婆子連忙弓著腰點頭。

豁牙男人這才趾高氣昂的走了。

不知道為什麽,胡悠悠有一種對方在故作姿態給自己看的感覺。

既然對方希望自己註意到他,那自己就偏偏要無視對方。

想到這裏,她繼續淡定的拿著筷子吃起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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