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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蘇鈴辦詩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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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頭來看向啞巴,啞巴會意地將手中的紙張交給了他,他向前兩步,伸出手來攫住程婉婉的下巴,眸中盡是痛恨和瘋狂的惱怒。

“你看看,這是什麽?蘇鈺早就當你死了,便是你不死之時,他也從來沒有說過要娶你,你在他心中,不過一個人盡可夫的賤人罷了,世子妃早就娶過門了,你還在這裏想著他,他早就不記得你了。你這麽深情,他卻從來沒有惦記過你,這滋味如何?是不是痛不欲生?”

狠厲的話語一字一字傳入程婉婉的耳朵中,她臉上的情緒開始逐漸崩潰,眸中的淚光也越來越多,整個人呈現出一股崩潰和慌張的神色來。

“不、不……”顫抖呢喃的聲音溢出唇瓣,程婉婉在他手中掙紮著想要掙脫,伸手捂著耳朵不肯多聽。

劉權大怒地伸手抓住她的頭發,將之硬生生地掰了過來,厲聲道:“你看看,這都是什麽,他的世子妃如今在光天化日之下陪著侯夫人一道看戲吃飯,那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你算個什麽,不過是他玩完就丟了的人罷了,你有什麽可得意的?對本公子的疼愛視若無睹,若非這個孩子,你當本公子願意留著你!”

程婉婉痛呼出聲,他陰毒的話語不住地響在耳畔,終於忍不住哭叫出來,“啊——”

陽光明媚的地方,終歸有陰暗潮濕之地,這尖叫聲響徹在暗室之中,卻連那偏房的門都沒有出去。

外面的人一切照舊,明玥回了毓熙院後,依舊在思索這樁事,折柳和玉笛瞧著奇怪的緊,卻也不敢打擾,自去收拾拾掇自己的東西。

明玥想了約莫一盞茶的工夫,這才回過神來,舒了一口氣,多想總是無用,倒不如做些實在的。

她端起茶盞,飲了兩口之後,到了午後便見祥安苑的人來稟,說是蘇鈴過些日子想要在府中開詩社,邀京中貴女來侯府宴飲。

明玥揮了揮手,懶得理會此事,便叫瑞婆子下去自辦。折柳和玉笛不約而同地撇了撇嘴,心中很是不滿。

真是貓批老虎皮,沒有自己還抖威風,這簡直就是請了個大爺進門。

祥安苑得知了消息,蘇鈴這才算頗有幾分適意,料想明玥也不敢推辭,只是話頭傳到南園的時候,蘇錦卻老實不客氣,拿著別人的錢請客,倒是給她能耐的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敢情大房是個貔貅,只進不出,蘇雷和蘇鐸都領著差事,這俸祿一毛錢沒進,只從南園和侯府往裏頭刮錢了!

孟氏無奈地嘆了口氣,簡單的核算了一下,約莫一百兩銀子便能足夠了,侯府五十兩南園五十兩倒也算不得多,只不過……要節儉開支,就只能從別的項目上省了。

蘇錦瞧著算盤,當即便發話叫人去祥安苑傳話,“這請客宴飲可以,只是這後一個月的鮑魚人參湯就不能送上了。”

這一家四口胡吃海喝,當侯府和南園是錢莊不成!

話傳了過去,蘇樊氏氣了個半死,想去找蘇夫人哭訴,也沒了由頭,畢竟明玥和孟氏已經答應了蘇鈴做客宴飲了,心頭還有幾分後悔,早知道便不這般做了。

蘇鈴卻一直歡喜的緊,她進京這麽久了,從來沒有自己做東請過旁人,今日也終於輪得到自己出風頭了。

她當即便歡天喜地地叫人去下帖子,日子便定在大後日,接著祥安苑上下便忙碌起來。

很快便到了宴請之日,來的人倒是不少,便是中書侍郎家的女兒,左徒家的姑娘,明珊竟也到了,只不過奇怪的是依照蘇鈴辦詩社的規格,夏國公府怕是不放在眼中的,偏夏二姑娘竟也親自來了。

明玥得知消息,奇怪地挑了挑眉,隨後倒也沒說什麽,南園之中蘇鑲被禁足,蘇錦托自己事忙自然不去,瞧著那花園子裏人倒是不少,熱鬧不已。

“原來侯府裏頭竟是這般模樣,我還從來沒來過呢?”中書侍郎家的謝姑娘笑瞇瞇地說道,不無讚嘆地看著鎮南侯府的建築。

鎮南侯府侯爺沒有嫡親女兒,而南園裏頭蘇錦從來不辦這等宴飲,而蘇鑲卻是趕不上辦,是以倒讓蘇鈴開了先河,也實屬例外。

蘇鈴得意地笑了笑,差點脫口而出,以後這就是我家了,頓了頓才笑著道:“這聽說是當年武宗皇帝親自下旨修建的呢。”

鎮南侯府起於太祖時期,在武宗皇帝手中達到了鼎盛,當時的侯爺為救武宗皇帝折了性命,而當時的侯夫人立撐侯府當家,將當時年幼的小世子撫育成人,更是國之棟梁,是以便一代一代地傳了下來。

謝家姑娘聞言輕輕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麽,她來參加這宴會本是閑著無趣,與蘇鈴並無多少交情,聽見這話心中只道,這般得意,又不是你家的房子?

蘇鈴卻沒想那麽多,得意地扭過頭去與眾人說笑,申家的姑娘也到了,她的心態更奇怪,不知道怎麽說為好,蘇鈴的哥哥是憑借她兄長的面子才進了校尉營,可申家卻遠遠沒有蘇家體面,更何況這百年侯府的氣派了。

她心中泛酸,面上卻淡淡地道:“蘇姐姐瞧著倒是這幾日氣色都不錯了,前兩日怎生不在府中?”

蘇鈴掃眼看了一眼眾人,見在座的女孩大都是中等品級官員的女兒,若要搭上平南伯府這樣的伯爵之家,若是平常宴飲倒也罷了,可洗三禮這樣的除非關系頗近的人家,其他人便是想去也去不得的。

雖然從這一點上也側面反映出,薛夫人真的是在京中貴婦圈面子人脈都頗為廣泛,洗三禮上去的人都坐了好幾桌。

她故作無奈地笑了起來,道:“我原是想呆在家裏頭的,可平南伯夫人卻下了帖子來邀我們去伯爵府參加洗三禮,是以便出了門,你送消息來的時候,我可是不知道呢。”

申嫻動了動唇,面上果然露出不服氣的表情來,卻被身旁一個瞧著甚為貌美的女孩拉了拉,這才硬邦邦地坐下不開口了。

她身旁的姑娘便是工部侍郎顧家的嫡女,生的花容月貌,可與玉琳郡主比肩的顧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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