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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紛的為丁柏一鼓起掌來。

丁柏一也是笑著對大家表示感謝。

就在這個時候方老師走到了丁柏一的面前,語重心長的開口:“年輕人,我要告訴你兩件事,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你想先聽哪個?”

(126)盡快得到應有保護。

丁柏一聽到方老師的話後,臉色立馬變得煞白。

但好在,他在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所以就很直接的問方老師:“方老師,您先說壞事吧……”

方老師笑瞇瞇的開口:“你確定嗎?我以為你會先聽好事情呢。”

丁柏一耷拉個腦袋:“您直說吧,我有心理準備。”

方老師笑著說:“好了,既然你這麽幹脆。我就不和賣關子了,直接告訴你吧,就是你恐怕以後再也無法用這古代拉坯機進行拉坯了。”

“什麽?”丁柏一萬分詫異的看向方老師,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方老師若有所思的開口說:“如果我沒記錯,前段時間,你們高家整體建築是進行優秀歷史建築評審了吧?”

丁柏一點頭:“對,並且還申請下來了。”

方老師繼續開口說:“當時是不是只做了房屋整體的鑒定與檢測,沒有做屋內其他東西的鑒定?”

丁柏一回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景:“好像是這樣。”

方老師滿臉笑意的開口:“難怪。”

丁柏一愈發的疑惑了:“老師,是優秀歷史建築的申請有什麽問題嗎?”說完這話,丁柏一越發的不安了起來,生怕是自己 做了什麽,讓之前已經確定下來的優秀建築申請被撤回。

不僅僅是丁柏一,高靜影和吳秉真還有秦富有、秦大海都被方老師搞的緊張了起來。

方老師決定不賣關子了:“年輕人你想多了,你們的優秀歷史建築申請沒有問題,我說的壞事情是,恐怕啊,你以後再也不能用這古代拉坯拉坯了。”

“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嗎?”丁柏一心驚不已。

方老師笑瞇瞇的說:“不是,是因為你這古代拉坯機是實打實的文物,我們要保護起來了!”

“啊……”丁柏一感覺自己腦袋有些發蒙。

就在這個時候,專家評委裏一位比較年輕的男性開口:“丁柏一,給你介紹一下這方老師。方老師是咱們景德鎮博物館退休的老館長,你們高家優秀歷史建築的審核通過咱們方老師功不可沒的。”

丁柏一感激的看向方老師,許久後說了句:“謝謝。”

方老師搖了搖頭說:“不必謝我,是你們高家老宅本身就很好,不過說真的,年輕人,這古代拉坯機,是真的要好好的保護起來了,雖然你今天利用它完成的拉坯很好,但是文物的價值非同小可,所以今後的你恐怕沒辦法再輕而易舉的就用它了。”

丁柏一用力點頭:“我明白了老師!”

方老師繼續開口說:“我會派專人來保護這裏的,必要的時候可能東西都要搬離這裏,你沒有意見吧?”

丁柏一沒有回答,畢竟他只是師父的徒弟沒有權利做這些決定,他看向高靜影,試圖從高靜影的眼中尋找到答案。

接收到來自己丁柏一的目光,高靜影選擇了開口,她對方老師說:“老師,我們都沒有意見,只要東西能保存好,不論您怎麽安排,我們都配合!”

“好、好、好,謝謝你們的配合。”方老師看起來非常開心的樣子。

丁柏一在這個時候問了句:“那老師,您看我這拉坯沒問題了吧?”

方老師點頭:“沒問題了!可以進行下一項了!下一項應該是利坯了吧?”

吳秉真在這個時候接話了:“對的,老師,就是利坯,我負責利坯項目的運作。”

方老師樂呵的說:“好,拭目以待,你去準備準備吧。”

吳秉真卻站在原地沒有動,像是一直在思考著什麽。

丁柏一見狀立即對他開口:“秉真,還在那裏傻站著幹嘛,還不快去準備?”

吳秉真總算是會過來神了,他對著方老師開口:“方老師,有件事情沒我仔細的琢磨了一下,我覺得我很有必要告訴您。”

方老師饒有興致的問:“什麽事情?”

吳秉真回答:“您是博物館退休的老館長,那想必您比誰都能夠理解文武制衣歷史的意義吧。”

方老師笑呵呵的開口:“年輕人,有話直說就好。”

吳秉真直截了當的回覆:“方老師,今年四月的時候,我們師父高華興帶著我們去了一趟瑤裏,我們在哪裏發現了很多百年的水碓,都沒有得到很好的保護,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您能在這些水碓的保護上出一份力,讓他們盡快得到應有保護。”

方老師聞言,有些驚訝:“你確定那邊還有百年以上歷史的水碓嗎?”

吳秉真點頭:“我確定。”

方老師立即回覆:“好!那你把地址告訴我們!我一定會盡快聯系有關部門以及相關人員對那邊進行保護。”

吳秉真表情瞬間明朗了:“那,我就謝謝方老師了。”

方老師擺手:“不必謝我,這些是我應該做的。”

**

高靜影走到自家院子的一處角落裏給高華興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剛打出去,就被高華興給接通了。

看得出來,他這是等候依舊了。

高靜影對著電話那邊的高華興開口:“爸爸,是我。”

高華興沈穩的回她:“嗯,我知道,比賽怎麽樣了?”聽著似乎語調和平時沒有什麽不同,但其實他的心中已經萬般焦急了。

高靜影徐徐的開口:“挺好的爸爸,柏一申請的拉坯項目的申遺基本沒有什麽大問題了,就是……”

“就是什麽?”高靜影這稍微一停,就讓高華興的心臟懸了起來。

聽出來父親的擔憂了,高靜影意識到他是誤會了,連忙開口:“爸,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樣,說起來這應該算是一件好事吧。”

“什麽事情?”高華興的聲音明顯的平穩多了。

高靜影繼續開口:“事情是這樣的,就咱們家之前手動的那個古代拉坯機被今天的評審專家們鑒定為文物 ,以後需要好好的保護起來了,不過這個事情說起來,也有缺點,就是您再也沒辦法用它進行拉坯了。”

“哦,是這樣啊……”高華興的心徹底的放松下來了:“沒事,不能用他拉坯就不能吧,畢竟保護起來更重要。”

“嗯。”高靜影問:“這幾天我不在醫院陪你,你有按時吃藥、好好吃飯嗎?”

高華興瞥了一樣桌子上還沒有來得及吃的藥丸,淡淡的回覆:“小影,你就放心吧,我會照顧好自己的,倒是你們,得繼續加油啊,千萬不能掉以輕心。”

高靜影點頭:“我們會的。”

(127)薄如蟬翼輕若綢紗。

吳秉真的利坯項目申遺開始了。

吳秉真從工具箱裏抽出來一把他打磨極為平整,但平整中又絲毫不缺失尖銳的一把板刀。

他還能夠記得,高華興對他說的那些教誨。

比如說,板刀之於利坯這個項目,就是心臟一樣的存在,它若不達標,不能配合的好,其他的功夫再深也不足以讓利坯這個項目成功。

但並不是板刀學會了,這利坯就信手拈來了,同時還要學習其他的利坯刀具,人必須和各種修飾工具之間形成一種默契,那種達成可以頻率達成一致的默契。

吳秉真剛學習的時候,他所用的各種工具,比如,這板刀吧,沒少傷到他。

他手上大拇指到現在還有學習利坯時候留下的傷痕,加上其他拇指上那些細微的痕跡,這手也算是飽受風霜了。

但這傷口並沒有讓吳秉真看得有很難過,相反的他心中還有一種莫名的榮譽感。

也許,是因為,這些傷痕,見證了他的成長吧,而在今天,這些傷痕又將見證他的榮耀。

吳秉真盯著擺放在地面上的大大小小、形狀不一的素坯坯體,挑了許久。

最終他選擇了一個只有成年男子手掌大小的茶杯形狀的坯體,並將它小心翼翼的放在了拉坯機的圓臺平面上,又隨手捏了一塊腳邊的半幹的泥巴,將它微微的沾了點水後,在手中又搓成了三塊。

隨即又把這三小塊泥巴貼在了剛才選好的素坯與圓臺接觸的面上,加以固定。

記錄的攝像機一直在對準著吳秉真,吳秉真是個見過許多大場面的人,所以這攝像機並沒有讓他像丁柏一那樣有怯場的感覺。

他只是很淡定的做著他認為自己應該做的事情。

那些專家評委們也都依次站在亦或者坐在吳秉真的周邊,等候著這位年輕人的開始。

終於,吳秉真踩下了拉坯機的踏板,拉坯機開始高速的旋轉了起來,上面的素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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