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青色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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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嬤嬤見徐氏不痛不癢地說了這麽幾句話，還滿眼的閃爍，似乎是有顧忌的樣子。她就知道徐氏不過是紙老虎罷了，也沒什麽了不起。
今日這件事情，看起來就算了呢。
“夫人不好了，在三小姐院裏發現了一個字條！”
就在隨嬤嬤暗暗得意時，突然聽見一個小丫鬟哭泣著奔過來，並把一張字條捧過來。
“拿來，老夫看！”
慕鶴之劈手奪過來，皺眉往上一看，老眉炸裂，“嘩”地聲捏緊字條，慢慢沖慕鳳華盯去，“說，還有什麽是你隱瞞老夫不報的，立即、統統說出來！否則…”
老爺終於發脾氣了呢。
徐氏見此，悄悄地勾了勾唇，眼中有著得色。三小姐來雍儀院之前，特意寫下字條，說是慕鳳華找她前去玩，現在三小姐死在雍儀院，慕鳳華說得天花亂墜，也不可能得脫幹系。
隨嬤嬤大呼上當，原來徐氏是以弱示人，後面還有更狠辣的毒招！
小姐，小姐該怎麽應付呢，她可千萬不要有事情呀。
“隨嬤嬤？”
“是。”
心思剛落下，隨嬤嬤就聽見自家小姐召喚，她大義凜然地站出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她都不會讓小姐受到傷害。
“鹹嬤嬤呢？”慕鳳華又問。
“呃…她、在柴房。”隨嬤嬤呆了呆，不理解大小姐怎麽叫鹹嬤嬤出來，這個老賤人，早就被她看管起來，再也做不出背叛大小姐的事情了。
“帶上來。”
之後常嬤嬤帶著幾個人去柴房，把五花大綁受傷不輕的鹹嬤嬤拖上。
慕鶴之冷眼瞧著不語，他在等慕鳳華最後的陳述，若然有半絲不妥，這個孽女便走到了終頭！
相反徐氏看到傷痕累累的鹹嬤嬤，面色大變，好不容易掩藏起來，她陰陽怪氣地刺道，“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麽，把自己院裏的人拖出來替罪麽，真是好算計呀！”
“徐姨娘說得不錯。”
令徐氏意外的是，慕鳳華居然承認了。
但下一瞬慕鳳華卻又自嘲地笑道，“徐姨娘眼界太狹窄，今日之事還需要父親定奪了。這鹹嬤嬤吃裏扒外，請父親準允女兒問她話。”
見慕鶴之並不言語，慕鳳華擡擡手，隨嬤嬤便把鹹嬤嬤嘴上塞著的布拿下，“老爺，奴婢是冤枉的啊，老爺…唔唔喇。”
拿下布塞之後，鹹嬤嬤又不安份，隨嬤嬤直接又給她堵上。
“鹹嬤嬤，你曾經可是徐姨娘的手下人？”慕鳳華問。
布塞祛除，鹹嬤嬤在這點上不敢撒謊，點頭應是。
“那好。昨日雍儀院有刺客入內，你可是提前知道？”
“我絕不知道！”鹹嬤嬤大呼冤枉。
慕鳳華點頭，最後問道，“那你可是三妹妹的人？”
“怎麽可能。自老奴成了大小姐您的人之後，便整日裏聽從大小姐您的命令…”再一次，鹹嬤嬤的布塞重新堵上嘴。
徐姨娘見此冷笑，耀武揚威地走出來，搖頭晃腦，她烏黑的發髻間，那支如雪玉般的珠釵更是耀目非常，為她的容顏更增色三分：“大小姐，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同時慕鶴之寒箭般的目光直射慕鳳華。
“先莫著急。按常理來講，要定一個人的生死有罪與否，需人證物證俱在。”
“何況人證並不只有鹹嬤嬤一個，除了她滿院子的奴仆都可以作證。”慕鳳華轉而沖常嬤嬤等人道，“本大小姐問你們幾個問題，第一：鹹嬤嬤素日裏可有異常舉止；第二：鹹嬤嬤的用物可有異常；第三：威嬤嬤平日在院子裏最多呆多長時間？”
這個威嬤嬤是跟隨常嬤嬤一塊，從徐氏那裏“叛出”之後，“歸順”到慕鳳華手下的。
初時慕鳳華哪怕懷疑過常嬤嬤，也沒有防著過其他的嬤嬤，因這個常嬤嬤實在是太積極了。可誰想到，最後竟然反過來，真是人生如戲呀。
“鹹嬤嬤不常呆在院子裏，問她的時候，她總說要出去置辦東西；”
“鹹嬤嬤荷包裏面銀子不斷，可出去一趟又都沒有了，跟變戲法似的；”
“哦對了，那天晚上我起夜，看到鹹嬤嬤從外面鬼鬼祟祟地回來，挺嚇人的；我註意到了，便一連幾晚上都撐著不睡，結果這幾天上鹹嬤嬤都是從外面回來，害我以為她是鬼…”
其他幾個嬤嬤以及丫鬟紛紛回答慕鳳華的問題。
話落之後，慕鳳華沖慕鶴之望去一眼，微笑，“鹹嬤嬤自己的陳述，以及其他嬤嬤和丫鬟的陳述都不一樣呢，孰是孰非還真是難分辨呀。不過女兒體貼，會拿出證據來證明的。”
“你有什麽證據？”慕鶴之緊抿著的唇，終是慢慢開啟，他知道這才是最關鍵的時刻。只是這一次，他看著慕鳳華時，眼神之中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殺意。
想到一會兒之後就要開啟的百花宴，慕鶴之覺得，也許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去，幫鹹嬤嬤更衣。”
慕鳳華一聲令下，院子裏響起鹹嬤嬤殺豬般的嚎叫。
因為渾身是傷，下人從鹹嬤嬤身上褪下的衣服的過程中，難免會碰到她的傷口。
“大小姐，不管下人如何，你總該有顆慈善之心。”徐氏狀似看不下去地捂唇說道，滿眼不讚成，“這才是咱們相府的嫡女風度，畢竟是個下人而已，這樣未免太慘忍了些。”可惡，慕鳳華究竟還有什麽底牌？蔓柔施的這一計，竟然連慕爾桃都損失了，實在賠得忒大！
慕鳳華聞言，笑盈盈地望向徐氏，對道，“徐姨娘此言差矣，曾經內宅犯錯的下人，徐姨娘你尚且命人打上二十鞭子，這番受懲下來，小丫鬟早就丟了性命。而本大小姐如今，不過是從鹹嬤嬤身上找一樣東西罷了，跟姨娘你比起來，根本不夠看的吧。”
“你…”徐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憋不出半句話來。
“大小姐！”
常嬤嬤叫一聲，隨嬤嬤便直接把鹹嬤嬤拖過來。
只見鹹嬤嬤整個上身都被扒光，她肥胖的身子像是頭豬一樣被迫趴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跟身下的黃土相襯，看起來格外強烈刺目。正因為如此，她背上肩處的那個指甲蓋大小的青色紋身，才如此奪人眼眶地被註意到。
“這個是？”慕鶴之尊口一開，問道。
慕鳳華似笑非笑地望向父親，吐出幾個字眼：“是證據呢。”
“哦？”慕鶴之眼露迷惑，到了此時此刻，他也有點讀不懂這個女兒的真實意圖了。
慕鳳華並不急著回答，反而沖著不遠處三小姐慕爾桃的屍體指指。
隨嬤嬤立即走過去，常嬤嬤硬了頭皮也只能跟過去。
聯手去剝慕爾桃的衣服。
這時徐氏突然跳起來大叫：“老爺，使不得呀！”
“那可是三小姐，她已經死了，絕對不能讓人毀壞她的身體呀！”
慕鳳華輕蔑地瞭了眼徐氏，冷嗤：“徐姨娘，你是怕從三妹妹身上查出什麽來吧。”
“爾桃她是相府的三小姐，大小姐，你這樣做太放肆了！”徐氏寒斥道。
“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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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鶴之劈手奪過來，皺眉往上一看，老眉炸裂，“嘩”地聲捏緊字條，慢慢沖慕鳳華盯去，“說，還有什麽是你隱瞞老夫不報的，立即、統統說出來！否則…”
老爺終於發脾氣了呢。
徐氏見此，悄悄地勾了勾唇，眼中有著得色。三小姐來雍儀院之前，特意寫下字條，說是慕鳳華找她前去玩，現在三小姐死在雍儀院，慕鳳華說得天花亂墜，也不可能得脫幹系。
隨嬤嬤大呼上當，原來徐氏是以弱示人，後面還有更狠辣的毒招！
小姐，小姐該怎麽應付呢，她可千萬不要有事情呀。
“隨嬤嬤？”
“是。”
心思剛落下，隨嬤嬤就聽見自家小姐召喚，她大義凜然地站出來，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她都不會讓小姐受到傷害。
“鹹嬤嬤呢？”慕鳳華又問。
“呃…她、在柴房。”隨嬤嬤呆了呆，不理解大小姐怎麽叫鹹嬤嬤出來，這個老賤人，早就被她看管起來，再也做不出背叛大小姐的事情了。
“帶上來。”
之後常嬤嬤帶著幾個人去柴房，把五花大綁受傷不輕的鹹嬤嬤拖上。
慕鶴之冷眼瞧著不語，他在等慕鳳華最後的陳述，若然有半絲不妥，這個孽女便走到了終頭！
相反徐氏看到傷痕累累的鹹嬤嬤，面色大變，好不容易掩藏起來，她陰陽怪氣地刺道，“大小姐，你這是做什麽，把自己院裏的人拖出來替罪麽，真是好算計呀！”
“徐姨娘說得不錯。”
令徐氏意外的是，慕鳳華居然承認了。
但下一瞬慕鳳華卻又自嘲地笑道，“徐姨娘眼界太狹窄，今日之事還需要父親定奪了。這鹹嬤嬤吃裏扒外，請父親準允女兒問她話。”
見慕鶴之並不言語，慕鳳華擡擡手，隨嬤嬤便把鹹嬤嬤嘴上塞著的布拿下，“老爺，奴婢是冤枉的啊，老爺…唔唔喇。”
拿下布塞之後，鹹嬤嬤又不安份，隨嬤嬤直接又給她堵上。
“鹹嬤嬤，你曾經可是徐姨娘的手下人？”慕鳳華問。
布塞祛除，鹹嬤嬤在這點上不敢撒謊，點頭應是。
“那好。昨日雍儀院有刺客入內，你可是提前知道？”
“我絕不知道！”鹹嬤嬤大呼冤枉。
慕鳳華點頭，最後問道，“那你可是三妹妹的人？”
“怎麽可能。自老奴成了大小姐您的人之後，便整日裏聽從大小姐您的命令…”再一次，鹹嬤嬤的布塞重新堵上嘴。
徐姨娘見此冷笑，耀武揚威地走出來，搖頭晃腦，她烏黑的發髻間，那支如雪玉般的珠釵更是耀目非常，為她的容顏更增色三分：“大小姐，現在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同時慕鶴之寒箭般的目光直射慕鳳華。
“先莫著急。按常理來講，要定一個人的生死有罪與否，需人證物證俱在。”
“何況人證並不只有鹹嬤嬤一個，除了她滿院子的奴仆都可以作證。”慕鳳華轉而沖常嬤嬤等人道，“本大小姐問你們幾個問題，第一：鹹嬤嬤素日裏可有異常舉止；第二：鹹嬤嬤的用物可有異常；第三：威嬤嬤平日在院子裏最多呆多長時間？”
這個威嬤嬤是跟隨常嬤嬤一塊，從徐氏那裏“叛出”之後，“歸順”到慕鳳華手下的。
初時慕鳳華哪怕懷疑過常嬤嬤，也沒有防著過其他的嬤嬤，因這個常嬤嬤實在是太積極了。可誰想到，最後竟然反過來，真是人生如戲呀。
“鹹嬤嬤不常呆在院子裏，問她的時候，她總說要出去置辦東西；”
“鹹嬤嬤荷包裏面銀子不斷，可出去一趟又都沒有了，跟變戲法似的；”
“哦對了，那天晚上我起夜，看到鹹嬤嬤從外面鬼鬼祟祟地回來，挺嚇人的；我註意到了，便一連幾晚上都撐著不睡，結果這幾天上鹹嬤嬤都是從外面回來，害我以為她是鬼…”
其他幾個嬤嬤以及丫鬟紛紛回答慕鳳華的問題。
話落之後，慕鳳華沖慕鶴之望去一眼，微笑，“鹹嬤嬤自己的陳述，以及其他嬤嬤和丫鬟的陳述都不一樣呢，孰是孰非還真是難分辨呀。不過女兒體貼，會拿出證據來證明的。”
“你有什麽證據？”慕鶴之緊抿著的唇，終是慢慢開啟，他知道這才是最關鍵的時刻。只是這一次，他看著慕鳳華時，眼神之中再也找不到之前的殺意。
想到一會兒之後就要開啟的百花宴，慕鶴之覺得，也許自己的決定是正確的。
“去，幫鹹嬤嬤更衣。”
慕鳳華一聲令下，院子裏響起鹹嬤嬤殺豬般的嚎叫。
因為渾身是傷，下人從鹹嬤嬤身上褪下的衣服的過程中，難免會碰到她的傷口。
“大小姐，不管下人如何，你總該有顆慈善之心。”徐氏狀似看不下去地捂唇說道，滿眼不讚成，“這才是咱們相府的嫡女風度，畢竟是個下人而已，這樣未免太慘忍了些。”可惡，慕鳳華究竟還有什麽底牌？蔓柔施的這一計，竟然連慕爾桃都損失了，實在賠得忒大！
慕鳳華聞言，笑盈盈地望向徐氏，對道，“徐姨娘此言差矣，曾經內宅犯錯的下人，徐姨娘你尚且命人打上二十鞭子，這番受懲下來，小丫鬟早就丟了性命。而本大小姐如今，不過是從鹹嬤嬤身上找一樣東西罷了，跟姨娘你比起來，根本不夠看的吧。”
“你…”徐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憋不出半句話來。
“大小姐！”
常嬤嬤叫一聲，隨嬤嬤便直接把鹹嬤嬤拖過來。
只見鹹嬤嬤整個上身都被扒光，她肥胖的身子像是頭豬一樣被迫趴在地上，雪白的身子跟身下的黃土相襯，看起來格外強烈刺目。正因為如此，她背上肩處的那個指甲蓋大小的青色紋身，才如此奪人眼眶地被註意到。
“這個是？”慕鶴之尊口一開，問道。
慕鳳華似笑非笑地望向父親，吐出幾個字眼：“是證據呢。”
“哦？”慕鶴之眼露迷惑，到了此時此刻，他也有點讀不懂這個女兒的真實意圖了。
慕鳳華並不急著回答，反而沖著不遠處三小姐慕爾桃的屍體指指。
隨嬤嬤立即走過去，常嬤嬤硬了頭皮也只能跟過去。
聯手去剝慕爾桃的衣服。
這時徐氏突然跳起來大叫：“老爺，使不得呀！”
“那可是三小姐，她已經死了，絕對不能讓人毀壞她的身體呀！”
慕鳳華輕蔑地瞭了眼徐氏，冷嗤：“徐姨娘，你是怕從三妹妹身上查出什麽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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