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這大小姐灑脫自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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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老夫人請安的一隊人，剛剛離開，常嬤嬤後腳就前去報信。
而慕鳳華這邊，一路上前去老夫人那裏，她心下就沒斷了思量。為什麽劉姨娘會讓她帶著四妹妹慕槐嵐前去拜見老夫人呢。
從原主的記憶中，慕槐嵐是一個很沒有存在感的人。
若說她得罪老夫人，慕鳳華卻是不相信。
尤其是她還跟著自己，這就更不靠譜了。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裏，有嬤嬤前去稟報。
不一會兒傳來回報，老夫人在抄錄佛經，不能夠被打擾。
那嬤嬤說，大小姐可以改日再過來請安。
慕鳳華當然想改日再過來，但她更清楚，就算改到明白，老夫人可能會有另外一層說辭，總之，不見她。
見不見老夫人，慕鳳華並不在意，但她既然已經留在了這相府，就要為自己樹立好名聲。
現在徐氏和慕蔓柔一個個都被她整處極慘，內宅各個妾室都在蠢蠢欲動，想要借機成為第二個徐氏。而慕鳳華怎麽都不算是她們那一夥的。
所以現在慕鳳華可不想被人拿捏一個“不孝”的罪名。
再者…她朝不遠處慕蔓柔院子的方向看了眼，時間還沒到，她可不想毫無收獲地回去。
“祖母抄錄佛經辛苦，不知孫女能否幫得上？”想罷慕鳳華微笑著問道。
呂嬤嬤詫異地看著慕鳳華，完全沒料到她居然會這樣說。
“老奴這便去請示老夫人。”
呂嬤嬤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轉而又退了回去。
不多時，福善堂的慕老夫人正在掀看佛經，她意態悠閑，兩鬢已斑白，但雙眸精凜有神，有一種氣勢凜凜之感。
“老夫人，大小姐說要替您抄佛經。”呂嬤嬤進來後照實稟報。
慕老夫人聞言老臉一沈，“哼，她還記得我這個祖母麽。如今說抄什麽佛經，怕是嘴皮子上的話！”
“可是老奴覺得…”呂嬤嬤欲言又止。
慕老夫人斜她一眼，呂嬤嬤識相，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府裏面傳得的確不差，這大小姐似乎真的變了極多。老奴在大小姐的眼睛裏面看到了…自負？”
是的。
一定是這樣的。
呂嬤嬤說完之後也覺得有點不真實，曾經的大小姐，那般怯懦膽小。
可現在這個大小姐，灑脫自負，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帶著天然的高人一等，總覺得有一種被壓迫之感。
她，像是變了一個人般。
“死過一次，怕是已看破一切。”
慕老夫人想了想輕嘆一聲說道。
“那老夫人，要不要大小姐抄佛經？”
“既然她有心，便隨她。”
慕老夫人說罷，將手中的佛經交給呂嬤嬤，並擺了擺手。
不大一會兒，慕鳳華她們便從呂嬤嬤處得到一本厚厚的佛經，說是老夫人允許她們抄錄祈福。
慕鳳華則是直接捧著佛經在這福善堂當場抄錄起來。
只見她筆直站在原地，持狼毫，宣紙上一筆一畫地抄錄佛經。
後面的慕槐嵐也只得如此。只不過與慕鳳華比起來，她速度稍慢，字也寫得不甚好看。
慕鳳華對毛筆字有過涉獵。
只不過她筆跡比較飄逸，而原主的則是秀氣有餘剛勁不足。
將兩者硬生生結合在一起，慕鳳華筆速慢了許多，好在能還原五成原主筆跡，這使她暗松口氣。
不知寫了多久，聽到呂嬤嬤聲音送來，“大小姐，老夫人請您進去。”
一聽這話慕鳳華知道，看起來老夫人已經被她給懶得不得不見她了。
四小姐慕槐嵐被留在外頭。
一路跟著呂嬤嬤進了內院，慕鳳華聽她邊走邊問道，“大小姐的筆跡長進很多呢，老夫人都在誇您。”
“謝謝。”慕鳳華簡單地回了兩個字。
這引得呂嬤嬤詫異，大小姐自從經歷一劫，似乎連說話方式也變了。
不多時見到老夫人。
“聽說你要見老身，所為何事？”慕老夫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當然是為了展現孝道。
慕鳳華心下回道，嘴上卻說，“孫女一回到府裏內宅，便給祖母添置了許多麻煩，而且徐姨娘和二妹妹也因為府內荒院被開啟，而遭到波及。孫女有些慚愧，也幸得老夫人的整日吃齋念佛護佑，孫女向您道謝來了。”
這麽一連串話說出，意思有好幾層。
慕老夫人也是從年輕時候摸爬滾打過來，怎能聽不出來。
一則慕鳳華是真的感激她，沒有幫著徐氏“助紂為虐”；
二則她也是在埋怨，祖母沒有護佑於她。
三則試探，她要看看祖母是否會出手助徐氏母女。
因為這些年以來，徐氏在內宅興風作浪，可時老夫人都沒有出手，甚至是十分縱容。
慕老夫人頷首，對道：“徐氏這次受傷極重，你身為嫡女，到底是要放遠了看，莫要拘泥於小處，與個姨娘爭鬥不息！”
“是。”慕鳳華點頭，心頭冷笑，老夫人這是各打五十大板。
不過慕鳳華也知道老夫人意思了，看起來今天她要做的事，將會十分順遂嘍。
“罷了，你以後都來福善堂抄錄佛經祈福吧。”末了慕老夫人說道。
慕鳳華福福身應下，“是，孫女聽祖母的。”
從內院出來，四小姐已經離去了。
聽呂嬤嬤說，是老夫人使四小姐離開的。
“大小姐，府內的姨娘們都有自己的心思，大小姐是這府內的嫡小姐，相信您能處理好的。”呂嬤嬤說道。
慕鳳華一聽，微微偏頭沖這老嬤嬤看去，猜測著她這樣說是真心的，還是傳的慕老夫人的話。
“隨嬤嬤。”
當下慕鳳華沖隨嬤嬤點點頭，之後隨嬤嬤取出一百兩銀票塞給呂嬤嬤。
在呂嬤嬤的感謝之中離開。
之後呂嬤嬤返回內院，將一百兩銀票奉上，“老夫人，這是大小姐給老奴的。”
“她手上的銀子不少。”看到那銀票的數額，慕老夫人嘴角微扯，顯得皺紋愈加深。
“聽說是騙了徐氏之後得來的。”呂嬤嬤道，一個內宅，沒有不透風的墻。
慕老夫人起身在屋內走來走去，最後輕嘆一記，“這個丫頭愈發讓人擔心了！”
“老夫人您的意思是？”呂嬤嬤臉上一驚，“難道說大小姐跟她娘親…”
後面的話被慕老夫人嚴厲的目光喝止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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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原主的記憶中，慕槐嵐是一個很沒有存在感的人。
若說她得罪老夫人，慕鳳華卻是不相信。
尤其是她還跟著自己，這就更不靠譜了。
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裏，有嬤嬤前去稟報。
不一會兒傳來回報，老夫人在抄錄佛經，不能夠被打擾。
那嬤嬤說，大小姐可以改日再過來請安。
慕鳳華當然想改日再過來，但她更清楚，就算改到明白，老夫人可能會有另外一層說辭，總之，不見她。
見不見老夫人，慕鳳華並不在意，但她既然已經留在了這相府，就要為自己樹立好名聲。
現在徐氏和慕蔓柔一個個都被她整處極慘，內宅各個妾室都在蠢蠢欲動，想要借機成為第二個徐氏。而慕鳳華怎麽都不算是她們那一夥的。
所以現在慕鳳華可不想被人拿捏一個“不孝”的罪名。
再者…她朝不遠處慕蔓柔院子的方向看了眼，時間還沒到，她可不想毫無收獲地回去。
“祖母抄錄佛經辛苦，不知孫女能否幫得上？”想罷慕鳳華微笑著問道。
呂嬤嬤詫異地看著慕鳳華，完全沒料到她居然會這樣說。
“老奴這便去請示老夫人。”
呂嬤嬤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轉而又退了回去。
不多時，福善堂的慕老夫人正在掀看佛經，她意態悠閑，兩鬢已斑白，但雙眸精凜有神，有一種氣勢凜凜之感。
“老夫人，大小姐說要替您抄佛經。”呂嬤嬤進來後照實稟報。
慕老夫人聞言老臉一沈，“哼，她還記得我這個祖母麽。如今說抄什麽佛經，怕是嘴皮子上的話！”
“可是老奴覺得…”呂嬤嬤欲言又止。
慕老夫人斜她一眼，呂嬤嬤識相，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府裏面傳得的確不差，這大小姐似乎真的變了極多。老奴在大小姐的眼睛裏面看到了…自負？”
是的。
一定是這樣的。
呂嬤嬤說完之後也覺得有點不真實，曾經的大小姐，那般怯懦膽小。
可現在這個大小姐，灑脫自負，尤其是那雙眼睛，仿佛帶著天然的高人一等，總覺得有一種被壓迫之感。
她，像是變了一個人般。
“死過一次，怕是已看破一切。”
慕老夫人想了想輕嘆一聲說道。
“那老夫人，要不要大小姐抄佛經？”
“既然她有心，便隨她。”
慕老夫人說罷，將手中的佛經交給呂嬤嬤，並擺了擺手。
不大一會兒，慕鳳華她們便從呂嬤嬤處得到一本厚厚的佛經，說是老夫人允許她們抄錄祈福。
慕鳳華則是直接捧著佛經在這福善堂當場抄錄起來。
只見她筆直站在原地，持狼毫，宣紙上一筆一畫地抄錄佛經。
後面的慕槐嵐也只得如此。只不過與慕鳳華比起來，她速度稍慢，字也寫得不甚好看。
慕鳳華對毛筆字有過涉獵。
只不過她筆跡比較飄逸，而原主的則是秀氣有餘剛勁不足。
將兩者硬生生結合在一起，慕鳳華筆速慢了許多，好在能還原五成原主筆跡，這使她暗松口氣。
不知寫了多久，聽到呂嬤嬤聲音送來，“大小姐，老夫人請您進去。”
一聽這話慕鳳華知道，看起來老夫人已經被她給懶得不得不見她了。
四小姐慕槐嵐被留在外頭。
一路跟著呂嬤嬤進了內院，慕鳳華聽她邊走邊問道，“大小姐的筆跡長進很多呢，老夫人都在誇您。”
“謝謝。”慕鳳華簡單地回了兩個字。
這引得呂嬤嬤詫異，大小姐自從經歷一劫，似乎連說話方式也變了。
不多時見到老夫人。
“聽說你要見老身，所為何事？”慕老夫人開門見山地問道。
當然是為了展現孝道。
慕鳳華心下回道，嘴上卻說，“孫女一回到府裏內宅，便給祖母添置了許多麻煩，而且徐姨娘和二妹妹也因為府內荒院被開啟，而遭到波及。孫女有些慚愧，也幸得老夫人的整日吃齋念佛護佑，孫女向您道謝來了。”
這麽一連串話說出，意思有好幾層。
慕老夫人也是從年輕時候摸爬滾打過來，怎能聽不出來。
一則慕鳳華是真的感激她，沒有幫著徐氏“助紂為虐”；
二則她也是在埋怨，祖母沒有護佑於她。
三則試探，她要看看祖母是否會出手助徐氏母女。
因為這些年以來，徐氏在內宅興風作浪，可時老夫人都沒有出手，甚至是十分縱容。
慕老夫人頷首，對道：“徐氏這次受傷極重，你身為嫡女，到底是要放遠了看，莫要拘泥於小處，與個姨娘爭鬥不息！”
“是。”慕鳳華點頭，心頭冷笑，老夫人這是各打五十大板。
不過慕鳳華也知道老夫人意思了，看起來今天她要做的事，將會十分順遂嘍。
“罷了，你以後都來福善堂抄錄佛經祈福吧。”末了慕老夫人說道。
慕鳳華福福身應下，“是，孫女聽祖母的。”
從內院出來，四小姐已經離去了。
聽呂嬤嬤說，是老夫人使四小姐離開的。
“大小姐，府內的姨娘們都有自己的心思，大小姐是這府內的嫡小姐，相信您能處理好的。”呂嬤嬤說道。
慕鳳華一聽，微微偏頭沖這老嬤嬤看去，猜測著她這樣說是真心的，還是傳的慕老夫人的話。
“隨嬤嬤。”
當下慕鳳華沖隨嬤嬤點點頭，之後隨嬤嬤取出一百兩銀票塞給呂嬤嬤。
在呂嬤嬤的感謝之中離開。
之後呂嬤嬤返回內院，將一百兩銀票奉上，“老夫人，這是大小姐給老奴的。”
“她手上的銀子不少。”看到那銀票的數額，慕老夫人嘴角微扯，顯得皺紋愈加深。
“聽說是騙了徐氏之後得來的。”呂嬤嬤道，一個內宅，沒有不透風的墻。
慕老夫人起身在屋內走來走去，最後輕嘆一記，“這個丫頭愈發讓人擔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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