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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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一縷陽光直射進他的房間裏,那刺穿雲塊的陽光就像根根金線,縱橫交錯,把淺灰、藍灰的雲朵縫綴成一幅美麗無比的圖案,像一束亮閃閃的金線,不僅照亮了房間,也照亮了他的心田,鏤空細花的紗窗簾篩成了斑駁的淡黃和灰黑的混合品,落在林白霜的前額,就好象是些神秘的文字。

祁家別墅,宮廷式的建築,寬闊的高爾夫球場,歐式風格的庭院兩邊開滿了薰衣草,淡淡的薰衣草香味在周圍庭院散發出來;

他Empire group首席執行長祁翼,他站在客廳望著玻璃窗外的景色,唇角掛著淺淺的笑意,眉宇之間流蕩著溫雅的神采,著實有一番俊逸出塵、飄逸若定,渾身散發著高貴清雅、器宇不凡的氣度。雲毅那樣逼人的勃勃英姿、剛毅柔情,卻在舉止之間,掩不住那一份自然散發的雍容矜貴的氣度。

他這次回國不僅是想把父親辛苦打拼下來的公司打理好,還有一件事等著他去完成;兩年前,Empire group老總裁夫婦突然離世的消息轟動了整個商界。當時,身在國外的祁翼以為父母的死,是因一場單純的車禍引起。但他萬萬沒有想到,殺害父母的兇手竟是福爾摩沙集團魚燁清。

他派人暗中調查,得知魚燁清有個女兒叫魚芊兒,福爾摩沙集團的繼承人。她長相十分甜美,是個十分天真的女生。

不過,想讓魚家在一夜之間破產的最好方法就是用魚芊兒來做誘餌。他精心細算著只要魚芊兒成為他祁翼的合法妻子,那麽,他要收購福爾摩沙集團就容易多了。

他視線落在了客廳桌上那張跟家人的合照上,眼眶微微泛紅,心裏吶喊著;“爸,媽,我一定會讓魚燁清一家生不如死。讓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裏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好似一頭被激怒的獅子。

他拿起桌上的手機,修長的手指輕輕觸動著屏幕,撥通了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南宮夜的號碼;

嘟嘟嘟!!!一聲,兩聲,三聲…電話沒人接聽。

這個南宮夜到底在搞什麽飛機?這麽久都不接電話!!!就在他準備掛斷手機的時候,南宮夜接聽了手機,氣喘籲籲地回應著;

“餵,祁……祁翼,找…找…找我有什麽事”他氣喘籲籲上氣不接下氣地對著手機那頭的祁翼問道。

他對著電話翻了個白眼,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隨手拿起桌上的雪茄抽了起來;“你這小子怎麽這麽久才接電話?聽你說話氣喘籲籲的,肯定是剛跟女人忙完事,對了,我讓你幫我查的事,怎麽樣了!!!”

“知我者祁翼也,啊,安啦,已經幫你搞定了。不過,我幫你查到了魚芊兒開的婚紗店”

婚紗店?這個含著金鑰匙出生的女人,不在家好好當她的大小姐,竟然開起了婚紗店?

“巧的是,她的婚紗店就在我的地盤之下喔,在我酒吧對面那間EVOL婚紗就是魚芊兒的,”他躺在床上,嘴裏叼著煙,左手邊躺著一個女人。

祁翼將煙頭往煙灰缸丟去,起身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重點!!!”

南宮夜識趣地將魚芊兒今晚的活動範圍以及地點,一五一十地告訴祁翼;兩人約好今晚在“羅曼蒂克”酒吧碰面,準備在魚芊兒面前自導自演一出“英雄救美”的戲碼……

現在是夜裏十點多,喜歡夜生活的人,這個時間才是他們精彩生活的開始,今天酒吧裏的人很多,在舞池中間裏形形色色的妖媚少女不停的在隨著震耳的的士高音樂,瘋狂的晃動自己的身軀,白皙的軀體在搖曳的燈光裏格外的引人註目,長長的頭發在左右上下的來回擺動。霎時間暧昧的氣息籠罩著整個酒吧。

昏暗燈光,迷離眼神中的仿徨,猶如那飄忽不定的魅影,無方寸。

空氣中彌漫著酒精以及荷爾蒙的味道,到處都囂叫這絕望的呼喊,一片沈淪墮落的氣息,音樂開到最大,幾乎要震聾人的耳朵,男女都在舞池裏瘋狂的扭動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打扮冷艷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混在男人堆裏面玩,用輕佻的語言挑逗著那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男子。

魚芊兒穿著一身米白色蕾絲抹胸禮服,一頭長而飄逸的卷發披在肩上,那雙眼皮的眼睛閃著令男人們為之瘋狂的秋波;瓜子臉上鋪著一層淡淡的妝容,化得剛好的眼影,那水水的紅唇性感而妖媚;低胸的禮服將她那一對酥胸暴露在外,讓經過的男人不由的放長了他們的眼球看著。那米白色的蕾絲禮服將她原本就白皙的皮膚顯得更加的白嫩,而修長,將她那小蠻腰修飾的很是完美。

她走到吧臺點了一杯Chic sky blue,帥氣的調酒師一邊調酒,一邊色瞇瞇地盯著她的胸前。嘴角勾起一絲邪惡的笑意,將調好的Chic sky blue遞到她面前;

她拿起桌上那杯Chic sky blue,透明的高腳杯跟她那櫻花色唇瓣貼在一起。她將正杯Chic sky blue倒入口中,少許液體從她的嘴角滑落到頸部,十分性感,令人不禁對她產生了想入非非的念頭。

調酒師耍酷地搭訕著她,魚芊兒冷笑地無視他的搭訕,讓他在調幾杯Chic sky blue;調酒師失望地替她繼續調酒。

Chic sky blue“別致天藍”傳說,

天堂裏有一株清逸奇妙的花,叫“別致天藍”。

幾百年之開一次,只為一個人。

它等了五百年,盼了五百年,想了五百年,怨了五百年,只求依附在他的襟,傾聽著他的心,伴他走一段路,伴他守一室之靜。

天竟可以是這樣藍,藍得這樣深邃,這樣憂郁。

你竟可以這樣像天,深邃的眼神,憂郁的心情。

你從不刻意強調藍,但你總想藍一樣的瀟然憧憧;

你從不輕易提起天,但你總像天一樣的無所不容。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你的身影開始停留在我的視線盡頭,

不知從什麽時候起,你的聲音開始輕叩著我的寂寞心扉。

我就這樣遠遠的凝望著,你漸漸清晰又漸漸模糊的身影,

我想就這樣靜靜聆聽著,你漸漸悲傷又漸漸快樂的聲音,

我想這樣永永遠遠的,直到天藍了又灰了,天灰了又藍了,

只是,

不曾有人知道:

我就是這個世界上那獨一無二的別致天藍——一生只為你綻放。

這時,南宮夜狹長的鳳目微微上挑,渙散著攝人心魄的淩厲,卻又讓人想靠近,那些美女甘願在那雙無雙的瞳孔裏沈淪,他一臉詭異地走向坐在吧臺位置上獨自喝得正High的魚芊兒,他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將手放在她的肩上。

“美女,一個人嗎?唷~還自飲啊?”他一手摟著她的肩膀,一手頂在吧臺托著腦袋瓜,一臉壞笑。

芊兒臉色紅潤微醺,迷蒙的看著眼前的人。將他那只搭在她肩上的手拿開,繼續喝著她的Chic sky blue。

坐在一旁看好戲的祁翼,看著前方的南宮夜調戲失敗,冷笑著“這個女人長得如畫般,沒想到,南宮夜竟然會敗在她的手裏”他選擇繼續隔岸觀火,等到戲份高潮的時候,他在上場(‵▽′)ψ。

南宮夜心裏怒罵著;【這女人真不識相,我自動送上門,她都不動心;我可是美女們想排隊吃我,都吃不到的對象耶,】他善不罷休繼續將手搭放在她的肩上,臉上那抹可愛的笑容瞬間變得陰沈嚴肅。

“美女,喝這種酒未免也太沒勁了吧。”他那帥氣的臉朝她耳邊靠近,低聲囈語著,他給坐在角落等待出場的祁翼做了個OK的手勢,示意他可以上場開始救美了,他別過頭對調酒師說“酒保,幫這位小姐把桌上的這些雞尾酒都換掉”

“好的,那要換成什麽酒呢?”

“現在這種氣氛,啊,最適合來杯百家得151,75.5°的朗姆酒”

調酒師從拿出兩個高腳杯,將朗姆酒倒在玻璃杯中,魚芊兒喝的有些茫了,跌跌撞撞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搭放在她肩上的手從她那光滑的背後滑落,她瞪了他一眼,轉身準備離開。

瞬間,南宮夜一把抓住她的手,將她拉入自己的懷中,她一個重心不穩坐在他的腿上。她使勁全身力氣在他懷裏掙紮著,他的嘴角瞬間勾起那股詭異的笑容。

“你…你…你到底…想怎麽樣啊!!!”她繼續掙紮著。

南宮夜一手緊緊將她攬住,一手伸向她那紅潤微醺滾燙的臉頰,暧昧的語氣從她耳邊掃過。

“妳覺得我想對妳怎麽樣呢?”他拿起桌上那杯朗姆靠近她的嘴,將整杯酒灌入她的口中“只要妳喝掉這瓶朗姆,我保證讓妳毫發無損的回家去”

這時,祁翼上前將奪過他面前的那瓶朗姆,溫暖從她背後慢慢的包圍過來,耳畔傳來他的聲音,有點低啞的,卻帶著說不出魅惑,每個字從他的薄唇中吐出,聽在她的耳中,都仿佛下著大雪的十二月倚窗而坐,獨自品嘗一杯熱氣騰騰的藍山咖啡,裊裊的咖啡香彌漫著,溫熱的液體體貼的從口中劃入喉嚨,整個人都暖和起來??????

“我來替她喝,怎樣?”他一手拿著酒,一手將芊兒從南宮夜懷裏拉了出來,迷茫地看著眼前的祁翼,伸手描刻著他的臉龐,倒入他的懷裏。

嬌艷欲滴的紅唇好像熟透的櫻桃,讓他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吃她,啃她,他告誡自己,她只是他的棋子。他不能對她動心,否則整個計劃全盤皆輸。

南宮夜拍了拍手“啪啪啪,很好,看來這位帥哥是想來個英雄救美,那我就如你願”還好,祁翼的酒量很好,倒是這位魚芊兒,酒量真是差的夠可以的。

祁翼懷裏的芊兒使勁全身力氣慢慢支撐著站直起來,一手奪過他手中那瓶朗姆,跌跌撞撞地搖晃著。

“先..先生,謝…謝謝你,但…這..這件事與你…無關”胃裏一片難受,翻江倒海想要嘔吐,但為了父親的面子。她忍著,沒有讓眾人看到她出醜的樣子。

她仰頭,瓶口放在嘴邊,大口大口地喝著那瓶75.5°的朗姆。少許的液體濕透著她的胸前,讓人產生性欲的念頭。

“呵,真沒趣,本少今晚心情好,暫且放過你,”南宮夜語畢,起身離開,接下來,就看祁翼的發揮了。

看到她醉的不省人事,祁翼將她橫空抱起離開酒吧,把她放在自己那輛瑪莎拉蒂總裁車車上的副駕駛座上,修長的手指輕輕地劃著她的臉頰,咬牙切齒,青筋暴起,憤怒地對著醉倒的魚芊兒說著。

“魚芊兒,今晚過後,妳就是我祁翼的女人。到時候,我就不信魚燁清不會因為妳跟我的yi夜情而動怒,以致心臟病發作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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