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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八十二章 繼續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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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個消息?

夏初然默默看著陳法醫並沒有急著說話,陳法醫攪弄這面前的咖啡,考慮如何開口。

“夏小姐知道高智商俱樂部的事嗎?”

高智商……俱樂部。

夏初然努力搜索一些拍得上用場的線索,最後歸於一點,夏初然想起來了。

高智商俱樂部,是一個隱秘的俱樂部,俱樂部常年收集全國各地的人才,在層層篩檢之下選擇七人作為最終人選。

之後在幾年的觀察下,選擇一個合適的地點經行最後一項測試,最終一人合格勝出,並且能得到百萬現金,更有出類拔萃者可以獲得姜家的青睞,成為姜家的幕後僚士。

說起這個姜家,不僅是八大家之一,還是蘇城有名的富商之一。其家族常年由女性當家,其下子弟都知書達理文采斐然。

姜家善使人才,選賢用人都極為拿手,所以即使表面是孱弱書氣的姜家,也幾乎扼住了蘇城一半的命脈。

而這高智商俱樂部,夏初然有了解,聽說每年都死人,一年比一次兇,夏初然雖然不怕死,可怕見鬼。見到鬼還要她幫這幫那,想想她就不願管。

況且這閑事遠在東方,她又不是要吞並別家,何必手伸那麽長。

現在陳法醫說起這個……

夏初然又喝了一大口可樂,就這麽盯著陳法醫看,可樂快見底,她們的交談也即將要結束。

“高智商俱樂部,聽說這次新收入的一位成員,就與這地下器官黑市有關。”陳法醫最後還是告知了夏初然。

“然後呢?”夏初然註重事實邏輯以及合理性,“既然如此,你們可以抓人吧。”

“沒有證據。”陳法醫如實回答。

這麽誠實,可是,“你不去找證據嗎?”夏初然問。

“如你所見,沒有辦法。”

難道我有?夏初然摸摸下巴,“沒有辦法……這就是你說的,能幫我的另一個忙?可我也沒覺得幫我多少。”

陳法醫喝了一口咖啡,她喜歡在咖啡裏加糖加奶,只是今天的糖塊她忘記加了,“是這樣的夏小姐,我覺得你父母之事可能和裏面有牽扯,而我正好有線人能幫你在俱樂部弄一個身份,既可以待在蘇城,又能深入姜家,還可以調查地下黑市,這樣一舉三得豈不是幫你。”

夏初然聽完低頭一笑,摸了摸鼻子,揮掉了不知何時出現的飛蟲,背靠沙發,支起手臂,“這不是幫助,你是有事求我吧,你看你,今天糖都不加了,心事重重。我之前以為是你父親的手術,現在看來,你還有其它的事要拜托,直接說吧,我還有其他事。”

夏初然眼尖,一語道破,陳法醫也心裏咯噔一下,但她很快冷靜,緩緩說,“我以為你父母的事就會讓你重視,是我大意了,不該在夏小姐面前主次顛倒,該說的都要說。”

說完這句話,陳法醫擡頭,四目對視一瞬間,忽然有股冷意上心頭,讓她夏初然不由皺眉,“跟我父母的關系尚不能定論,你這樣來來回回提,我不註意都難。陳法醫念在我們之前關系好,你不要做讓我們大家都為難的事情了吧,有什麽就直接說,我愛幫不幫,你也不用拐彎抹角。”

夏初然說話一向直接,但很少說這麽語氣重的話,這次直接下重語是因為陳法醫牽扯了她的父母。

陳法醫在咖啡裏加了兩顆糖,攪動,你現在難過了,那麽她的父親又是怎麽對待的?之前陳法醫還在猶豫,現在,她想,是你夏初然逼她走了這一步。

“是這樣,我之前說的那個線人出了事,身份很可能暴露了,我們還需要一些線索綜合起來抓人,而你也需要進入蘇城姜家經行一番調查,我們雙方互利,所以,想讓您頂替我們的線人,幫我們傳遞情報。”

不就是又讓夏初然打頭陣嘛。現在地下黑市、器官都不知道是真是假,明顯是陳法醫用慣她了,誰叫她有幾次無事,又仗著見鬼,默默給陳法醫提供了到很多不為人知的消息,現在看來,這冤大頭她當定了。

“又是我……”夏初然雙手掩面,又放下,很為難地問,“陳法醫您知道我是誰嘛?”

陳法醫被她這麽一問楞了,回答,“夏,夏小姐?”

哎。我可是千金之軀,金貴的當家,這都啥跟啥。

陳法醫註意夏初然面部表情,知道她也不會多拒絕,夏初然愛冒險,愛去探索,所以這種事她一定會插手,只是時間早晚問題,“夏小姐,聽說你還有事,那麽我就長話短說,後續信我會跟你再核實,甚至是你這次要打入的角色都已經定好,你放心,萬無一失,我們會保護你。”

“別說保護,我自己保護自己吧,沒有其他要求,只求你們不要在我在俱樂部期間和我過多接觸,萬一暴露,大家都沒好處。”夏初然說的是真話,她為什麽一個人慣了,因為合作在她看來很致命,不過刁浪那種大神就另當別論。

說到這,陳法醫又安靜,夏初然喝完了最後一口可樂,考慮該離開了,她正想開口,陳法醫聲音響起,又說,“那麽夏小姐,我父親的事,你準備……”

她開口艱難,語氣較之剛才的緩和,也多了份乞求,只要夏初然得到情報,她就會著手自己父親的手術,父親拖不了那麽久,再也不能……

“您父親?”夏初然歪了歪腦袋,又坐下,“您父親還有什麽事嗎?”不是手術都做完了,還有後續休養啥的跟進?

陳法醫猛然擡頭,見夏初然懵懂的樣子,好像根本不關心自己的父親,她難道忘了,是她在那晚得知她手裏有情報的時候,說,“我好像聽說你的父親在醫院。”這麽赤裸裸的威脅,她忘了?!

是!是她先向夏初然提要求,可是她不是答應自己了嗎,此刻又為什麽裝作不知道!她到底想幹什麽?!

陳法醫滿腔怒火一股腦沖上頭頂,她漲紅了臉,沖動戰勝理智,甚至即將爆發。

“對!”夏初然拍手,想到了休養的重要性,“陳法醫你的父親,是的,您父親需要……”

“鈴鈴鈴~”

正說話間,夏初然的手機響了,夏初然向陳法醫示意稍等一下,接起,電話裏傳來刺耳的女聲,高聲尖叫,吵的夏初然耳膜都疼,沒有什麽寒暄,直入主題的吼叫:

“餵!你個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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