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節課，說好了。”冷不防，李允插了一句過來。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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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走走，我們也去看個電影去。行了吧。”
“你請客。”
“真當我大財主啊。從你的傭金裏扣，大不了我出大頭，你出小頭。”
林曉站起身來，“走啊。”
“你真要去看啊。”
“幹嘛，不樂意了？我對開玩笑都當真的。”
林曉先走出了門，李允急忙跟上。
“幹嘛又停下。”
“我們不去他們去的電影院，換一家。”林曉說完朝著和袁浩黃曉怡相反的方向走去。
至少還記得這裏的地形，十多年沒變。
好吧，林曉站在了電影院門口。
離現在最近的一場是馮小剛的《沒完沒了》11點整。
“就這場吧。”林曉指著海報說道。
“看他倆的？”李允一臉的疑惑，“那不是有更好的。”
玩具總動員，林曉轉頭看了一眼，12點整有一場。
“不，就這場，快刀斬亂麻，誰知道過個一個小時，你會不會變卦。”
“我有這樣嗎？”
林曉掏出了10元錢，“我出小頭。”
李允沒接，直接走到了售票處，這一場兩人才30元，99年的票價真是便宜。
林曉知道他的意思，轉身用最快的速度去小超市買了可樂和薯條。
現在的電影院沒有巨幕、沒有IMAX，小屏幕的影院還未普及，更別說配套的爆米花和可樂了。
“給。”林曉遞給李允一瓶可樂，“看電影沒他可怎麽行。”
“這可不算傭金裏的哦。”
“你敢少給我一分錢，你就死定了。”林曉接過電影票徑直走進了影院。
燈光暗下來，大屏幕亮起，林曉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可樂。不管是什麽樣的影院，只要燈光暗下去，這就是另一個世界。也就這個時候，林曉似乎感覺又回到了2015年。在電影的世界裏暢游，徹底忘記現世的煩惱。
葛大爺看上去年輕多了，現在應該叫葛大叔啊。
腦海裏劃過了不少電影，這沒完沒了在以後的過年期間不知要被放映多少遍，林曉是已經不記得看過多少遍了。
“啊……”林曉輕聲地叫了一聲。
“幹嘛？”旁邊的李允小聲地問。
“張國榮現在還活著啊。”林曉感嘆道。
“你說什麽？”
林曉沒有回答，李允不知道3年後的愚人節發生的事。
突然間，林曉覺得回到1999年變得出奇得好，好多事可以去做，好多人可以去看，好多夢想可以重新出發……
電影怎麽結束的，林曉不知道。
走出電影院，林曉拍了拍自己的脖子。
“好久沒看電影啦。”
“謝謝我吧。”
“謝謝你，李允。”林曉微笑著看著他，“其實，我真的好好感謝你，你幫了我許多許多。”
“別說了，好像你要消失了一樣。不要認為你感謝我了，就會以為我就把10元傭金給扣了。”
“隨你吧。”
“那麽事就說定了，你不要把我的招牌給砸了啊。”
“知道了，老板。”
林曉從沒有像現在這麽覺得李允是個特別棒的朋友。
“走，吃飯去吧。”
兩人所剩錢不多，就在小攤上吃了碗面。飯不用精致，心情好，吃什麽都很香。
在車站分別，林曉回家，李允則要等他的好友去，這份對朋友的盡心，足以說明這人身上有著許多過去沒有看到的優點。
剛到家，林曉這才意識到居然忘了跟這個人要電話號碼了。急忙翻找來電顯示，還好留著呢。
林曉心裏一陣的高興。
“曉曉，幹嘛這麽高興？”
“啊？”林曉被這麽一問，才發覺自己居然如此高興地看著李允的電話號碼。
不會吧？
這小屁孩？
怎麽可能？
林曉搖了搖頭，抄寫好他的號碼，蓋上號碼簿，自嘲地回了房間。
但不可否認，這個聖誕節過得還算可以，至少沒那麽糟糕。
周末輕松過了，那麽剩下的時間就要抓緊用起來，林曉又給自己制定了新的時刻表，只有把零星的時間都用起來，才能積攢下更多的知識。
到了周一，這一次是換做英語老師來突然襲擊了。借了體育課，連成90分鐘，一張滿滿當當的聯考卷發了下來。
相比較林曉的輕松，其他同學就愁雲慘淡多了
不過葛靜倒是一臉的高興。
“林曉，幸虧你給我講了一些，所以我這次很有信心能拿到70分。”
“那就好。”林曉也為葛靜感到高興。
一場英語考試報廢了一堂體育課，委實有些可惜，林曉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揉著自己的脖子。一個晃面，林曉看見了盯著自己的丘慧。
怎麽了？
為何要盯著自己呢？
最近可沒做什麽得罪她的啊。
林曉沒再思考下去，眼下應該是等過元旦最重要了。3天的假期正好是星期五、六、天。也好，趁著這個時候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元旦上來大幹一番。
既然要幹，那麽跟老媽怎麽說，還得先想好招。對於打工賺錢一說，是不能直白地跟媽媽說，傳統的人總不能接受讀書的時候去打工，那不是自己打臉說自己連孩子都養不起了。
林曉思考再三，還是要說跟學習有關的。
班會課，照常依然是大半時間被班主任用去上數學了。剩下了十分鐘，終於是說了點與數學無關的事。
下學期的素質教育課程繼續，每個學生得再次選擇自己的課程了，林曉格外地高興，終於能換個課程了。
雖然宋楚彥人還不錯，又很養眼，但是再讓自己上一臺來個什麽匯演的，那可是真要自己命啊。
“這是需要選課的同學名單，我放在班長這裏，下學期的課程也都在這裏。本周三之前請選擇好。”
一下課，林曉興沖沖地跑到班長那裏，看著表格找著自己喜歡的課程。
“林曉，你別看了。”
“怎麽了。”
“你不是已經選佛教研究會了嗎？”
“什麽？”林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看著名單。”
林曉接過顧玲玲給的名單，一大半的人都是選擇繼續本學期的課程，所以不需要選，而這一大半的名單裏也包括林曉。
“我什麽時候選的，我怎麽不知道！！！！”林曉大叫著。
☆、被安排的名單
? 林曉氣憤地拿著名單，沖出了教室，這根本不是自己選的，誰把自己又放在了這個佛教研究會裏了？
高二五班！
林曉推開門，直接跑到了班級裏。
“宋楚彥呢？”
留在班級的幾個學生都搖了搖頭。
“我的天！”林曉又急忙跑出了教室，在五班的樓層跑了一遍，沒有看到人。
無奈沒有找到人，林曉嘟著嘴走回了班級。
“怎麽？沒找著？”
“你怎麽還沒走。”林曉問李允。
“選課啊，填好了。”
“你可以開心了，不用像我這樣。”林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說，他是不是料到我會找他，就提前走了。”
“宋楚彥？也許不是呢。”
“不管了，我明天再找他。”
“那就明天找好了，你現在氣什麽？”
“你說風涼話啊，怎麽能不氣呢？我根本就沒選，憑什麽我就不能離開這個研究會了。”
“那你氣也沒有用，名字已經在上面了，還不如明天想想找個什麽對策。不過，我聽說是好像選了基本上就不能改的。除非……”
“除非什麽？”
“有某個課程的老師強烈地要求你去。”
“真的！”林曉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過，我估計懸。”李允整理好書包，背上身，“你還不走，打算留下來晚自習啊。”
“走。明天找他算賬去。”
都快過新年了，整這一出，林曉心裏還是有些氣。
“呼……”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林曉才感覺好受了些。想了想李允說的話，他倒是非常的理智啊。那麽接下來就是要找個肯定要我的課程了。英語演講，這個組或許會收我，但是劉穎茹在那裏，會不會有些麻煩。奧數組？李允在那啊，可是自己的數學那麽糟糕，怎麽可能收了自己呢？再不如就是去找教學主任老師，怎麽說也有點機會啊。
林曉難得七點前到了學校，在班級放下書包，然後跑到了高二五班。林曉站在教室門口，朝班級裏張望，宋楚彥還沒到。
“找誰啊。”班級好事的幾個嘲弄著問著。
“宋楚彥，不在啊。”
林曉可沒空理睬他們，張望了一下過道，這可真是急人。
終於，樓道口看到了熟悉的臉龐。
林曉立刻沖了過去，“宋楚彥。”
宋楚彥楞了一下，站住，“什麽事？”
“這個名單怎麽回事，我沒有申請過啊。”
“哦，這個啊。”宋楚彥停頓了數秒，“是教學那裏的老師說，要每個小組的負責人將下學期的名單報上去。所以，我就報了，我以為你們班的班主任都跟你們說了啊。”
“沒有，沒有，沒有。我昨天才知道，那你給我去換了，我想試試其他小組或者其他課程。”
“你不喜歡嗎？”宋楚彥認真地看著林曉，“我以為你很喜歡。”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這是沒有得到我的認同就給我下了決定，我不喜歡被安排。”
“這個，我沒有辦法，到底我也只是個學生。”宋楚彥愛莫能助的表情出現在林曉面前，“名單在吳老師那裏，你要不去問問。”
林曉生氣地望著宋楚彥，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不一會樓梯上走來了劉穎茹，林曉點頭打了個招呼，就跑了下去。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林曉滿腦子的疑問？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把註意力集中在他為什麽上，而是想辦法去解決、解決、解決！！
這一上午的課，林曉的心思都不在上面，時不時地看看手表，摸著自己的腿。怎麽就沒有下課呢？這想法一再地湧上來。
終於是下課了，林曉第一個沖出了教室，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中飯。接著直接一口氣奔到了教學處的辦公室門口。
可惜，林曉急，這教學處的老師可不急，林曉敲了敲門，沒人應。林曉在門口來回地轉悠，等了大約一刻鐘，才等來了吳老師。
“這不能換。都是讓各組各課程的負責人一再確認的，要換的就不能報，不換的就直接報上了。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確定了還來改，你們當規則是什麽？他沒通知你，他沒經過你同意，那也是他和你之間的問題。”
“可是，老師，不是還有許多學生要換嗎，那一定還有名額的，對不對？老師你給我個機會吧。如果，有老師覺得我還不錯，要我過去呢？還有我演講比賽拿了第一，下學期總要去練習吧。”
“你等一下。”吳老師拿起了電話，“餵，洪老師在嗎？”
林曉焦急地等在一邊，這撥通的電話是撥給了英語口語組的洪老師。林曉似乎看到一線希望，她應該是知道自己的，畢竟那場比賽她也在場啊。如果，有自己去比賽，那麽拿了成績，她不是也有份嗎。想到這裏，林曉覺得自己應該是有機會的。
“哦，是這樣啊，你那裏名額都滿了？不能加一個嗎？”吳老師電話裏問。
林曉觀察著吳老師的表情，他皺著眉頭，點著頭，不一會掛斷了電話。
“林曉，洪老師是很希望你能過去，可惜她那裏名額滿了。你這次獲得第一真的是不錯，她也很希望能輔導你。只是參賽的10個人裏，有8個需要她輔導，所以她實在忙不過來。你下學期還是繼續在佛教研究會。這個，也可以這樣，二年級的時候，你直接來我這裏報你要去的課程。這個學生組織的課程，也是我們學校的一大特色，學生自主管理，自主學習，體現了我們學校學生的能力。”
“真的沒希望了嗎？”林曉又一次問道。
吳老師沒有回答。
天！這叫什麽事！
“老師打擾了。”林曉默默地走出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這是種什麽感覺，被重重地不知所以的絲線綁住了，明明知道他們在那，可是卻摸不到，撕不爛。林曉的心情被徹底破壞了。
走進教室，林曉低著頭，一路沖到自己的座位上，將所有的書都塞進了抽屜。只是撐著一只手望著窗外。
腦海中的問題又回到了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留在研究會！難道他喜歡自己？林曉覺得有點不可能，但又有點那麽些感覺。又或者，他覺得自己很能幹，可以幫他解決掉一切關於研究會的外派工作。
但是，不管是什麽理由，林曉下學期是註定要和他每周三下午兩節課呆在一起了。
這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可否認，有時候有些神一樣的人物，你一旦接近了，了解了，那神一樣的外衣褪去後，你所看到也不過就是如此一個平凡。
“解決了嗎？”午自習下課李允走了過來，“看樣子，情況不好啊。”
“別提了。繼續當尼姑去。”
“呵呵。”李允笑了出來。
“有什麽好笑的。”
“其實，我們班不止你一個尼姑。”
“你說什麽？”
李允的眼神指向了前排的葛靜。
“你是說……”林曉看著葛靜的背影，“葛靜，過來。”
葛靜起身走了過來，“什麽事？”
“你不會是換課程了？”
“嘻嘻……”葛靜的笑容很奇怪，“怎麽說都能和宋哥哥一起，我當然要啊。”
“你不怕你爸媽揍你。”
“那也得他們有空啊。”葛靜看著李允，“你幹嘛呢，你也不怕你們的林教頭來揍你，你不是也換了。”
“你也換了？你不去奧數組了，那不是損失嗎？”
“上來上去，都是那些題目，換個組換口氣，不行嗎？”
葛靜笑得眉開眼笑，一臉的怪異，“你不說你換到什麽組啦。”
“什麽組？”林曉一臉的疑問。
“我是和尚，行了吧。”
“不會吧！！！”林曉大叫出來。
李允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轉個身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在搞什麽啊？”
“誰知道。”
不過這麽一來，林曉原本郁悶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下個學期不是自己孤軍奮戰了。
好吧，有夥伴的感覺真是不錯哦。
英語課老師抱著昨天考的試卷進來了，一臉的陰沈。
“接下來的三個禮拜，我們得加油了。”這句話說得非常沈重。
班平均居然只有59分，及格都沒有。
課代表發著試卷，林曉拿到一看自己的，98分！翻了一下，閱讀那裏錯了一個，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
“哦……”從前方傳來興奮的叫聲。
是葛靜。
林曉朝她那裏張望，葛靜也回過頭來，指了指自己的試卷，“67分。”
向來英語很糟糕的葛靜，居然這次考過了平均分。
不過相對於葛靜的興奮，班級裏更多的聲音還是哀嘆。
“你倒是好了，有人幫。”王錚沒好氣地對葛靜說。這說的滋味酸得很。
英語老師的試卷評講只針對選擇題，語法講了幾個重點，閱讀理解和作文並沒有放重點去講。其實這兩個部分非常重要，占分比又大。
“你看還有那麽多沒講呢，課又那麽緊，讓我們怎麽去弄啊。”四周起了抱怨聲。
“林曉，你的試卷借我看看。”顧玲玲走了過來，她這次也考得不太好，72分。
“給。”林曉將自己的試卷遞了過去。
“你閱讀理解就扣了一題啊。”
“恩。”林曉回應了一聲。
“你有空嗎，我這錯的，我都不知道哪裏錯。”顧玲玲又說道。
“這個啊……”林曉看了一眼試卷，可還沒等開口。
“就是啊，林曉你倒是給我們說說。”
“你試卷拿來給我看看。”
好像四周幾個同學都借著班長鼓動起來。
“要不這樣，大家安靜一下，我們讓林曉給我們講一下閱讀理解，怎麽樣？老師就給了答案，可我們錯在哪並不知道啊。”
☆、女生的告白
? 這節奏是要推林曉上臺啊。
李允回過頭來看著林曉，眨了眨眼，這是問林曉打算怎樣。
林曉看著周圍一圈人，你來我往。
“林曉，你要不就給我們講講吧。大家說怎麽樣？”顧玲玲到底是班長，振臂一揮，四周一望。
“可以啊，好的啊。”應著聲四周起來。
林曉環視一遍，丘慧和她幾個要好的坐在遠處沒有做聲。幾個成績較好的只是看著這裏。
“你看，林曉，大家還是想要聽的。”
“那我借用下面的自習課，可以嗎？”林曉站起身來。
“可以。”
沒人反對並不代表都同意，沈默只是不想說。林曉見沒有人直接反對，那講講又何妨。好久沒有做老師了，林曉有些懷念自己當老師的日子了。
想想，那些學生還是很可愛的。
站在講臺上，林曉掃視著臺下的所有人，這感覺如此熟悉。
林曉攤開了自己的試卷，“我們看一下第一題閱讀理解。”說完，林曉又掃視了一下班級裏的同學，一半人照辦了。
這是預料中的。
“對於這篇閱讀理解，我們首先先看一下問題。當然這是最普遍的完成閱讀理解的做題流程。那麽看完題目後，我們一起來翻譯這篇文章。”
“遇到不認識的單詞，結合上下文，首先判斷這個詞可能的屬性，是褒義的還是貶義的。”
“這段文字的重點是什麽，請註意了，他出現了轉折，那麽上半句似乎是積極的，那麽下半句這樣出來，就是反轉。”
“……”
林曉緩緩地翻譯著這篇文章，指出裏面所有的生詞，長句的翻譯要點，理解的重點在哪裏。當然，遇到極為重要的地方，也不忘在黑板上羅列出來。
當教師8年的功底在這一刻顯現出來，真是幸好當年畢業後沒有將英語扔掉，誰知道在這個地方給用上了。
一篇閱讀理解，林曉居然用了30分鐘才講完。翻譯完了文章，還就裏面的語法也講了一遍，甚至還加進不少閱讀理解的做題技巧。
“時間不多了，下一篇如果大家還要聽的話，我們下次吧。”
“好。”顧玲玲第一個發出聲音。
李允擡頭微笑著看著林曉，豎了個大拇指。
林曉走下講臺，葛靜輕聲說道：“放學別忘了我啊。”
快要放學，林曉提前將今天要回去做的作業放進書包，轉身的時候瞥見了張一帆望過來的眼神。林曉沒有理睬，放進了書包就轉了過去。
他還沒忘了自己嗎？
林曉開始回憶，當年的他是怎麽個樣子，似乎依稀記起大二那年張一帆莫名地給自己寄了張卡片，但後續就什麽都沒有了。
也許吧。那時候真沒在意，心思都在想袁浩。
嗨……是不是錯過他了？
不過，他畢業後就去考警校，當了警察沒兩年就娶了丘慧，30歲已經是個警長了。人各有命，不去多想了。
現在估計，張一帆背後正被丘慧的眼睛直射著呢。
林曉可沒這閑心去管他們倆，自己的事才重要。但是一走進角樓，林曉心裏還是一萬個不舒服。莫名地就被強制留在了這裏，連換組都沒機會。林曉心裏想著，一定是宋楚彥讓劉穎茹出手幫忙，不讓洪老師選自己的。
人見人愛的劉穎茹怎麽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啊。
林曉走進這小房間，只是和宋楚彥打了聲招呼，今天，看到他心情不好。
“今天，我們各自覆習吧。”宋楚彥先開了口。
“恩。”林曉背對著宋楚彥坐下，將原先與宋楚彥合在一起的兩張桌子分開，一張移到自己前面來。有一點，林曉很確定，將自己留下來就意味著宋楚彥需要自己，而不是自己需要宋楚彥！
林曉帶了今天的作業過來，文科的自然不再話下，理科的就困難了。可惜李允又不在身邊，林曉看著物理聯考模擬練習卷犯難起來。
所有學科中，林曉最討厭的是物理，可是最具魅力的也是物理。什麽黑洞、蟲洞、弦……多麽吸引人啊。
可是，做物理題目卻不那麽令人愉快。
林曉啃了半天，也只做了填空的前8題，選擇的前一半。
“哎……”林曉不自覺地感嘆，要是李允在附近就好了。
理科的題目就是這樣，做不出就是做不出，沒有思路就是沒有思路。林曉咬了咬筆桿，晃著腦袋，又無奈地抖了抖腿。
環視周圍，看了眼窗外，調整思路，但是一看到題目就傻了眼，腦袋裏還是原來的思路。
“啊……”林曉投降了，趴在了桌上。
這麽難，高三絕對不選物理，否則肯定完蛋。
“怎麽了？”宋楚彥開口了。
“沒什麽。”林曉硬挺著，重新坐直了身體，拿起筆，像模像樣地開始重新做題。
宋楚彥沒接著問下去，走到林曉跟前看了一下。
林曉繼續嘗試，10分鐘後依然沒有任何思路，只得放棄。
有時候，有些問題真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
磨磨蹭蹭，林曉熬到了下課。
宋楚彥倒是一副非常怡然自得的樣子，時不時地翻開書本，或者下筆寫些什麽東西。總之，他很淡然。
看了眼手表，只差一分鐘了，林曉將所有的書本都整理好，裝進了書包，只待鈴聲一響就離開。
宋楚彥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座位。但他沒有出門，而是轉個身，走到了林曉跟前，遞過來一張紙。
“應該能幫到你吧。”
林曉接過來一看，乖乖！這不是剛才做的那道題的解題思路！
林曉尷尬地笑了笑，“謝謝啊。”
“你能用就好。”說完，宋楚彥先走出了出去。
林曉目送著宋楚彥離開，握著紙看了許久。他的字真的很好看，整個解題思路十分清晰。不可否認，他真的很聰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麽做了。
走出大樓，林曉渾身抖了抖，怎麽會那麽不舒服呢？
奇怪！這種不舒服從接到那張紙開始的。難道他灑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了？
林曉抓了抓自己的後背，撓了撓手臂。
一身的不自在。
“呼……”林曉重新調整了自己，回到教室拿書包。
教室裏就剩下幾個人而已，葛靜沒走，張一帆、丘慧也是。
沒幾秒鐘，李允也走了進來。
各自都整理著書包，準備離開。
“你等一下。”丘慧先開了口。
林曉、李允和葛靜都朝著那兩人望了過去。
“我有話要說。”丘慧回頭望了一眼林曉三人。
林曉一看這苗頭不對，急忙給李允和葛靜一個眼神，三人迅速出了班級。但是關上門的一剎那，三人又貓回了教室門口。
“你輕點。”林曉小聲地說。
蹲在門邊上，三人豎起了耳朵聽裏面的動靜。
“你找我幹嘛？”
“你是不是還喜歡著林曉。”
“這就不用你管了。”
“我不能問嗎？我就是問，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丘慧的眼淚迸出，意思哽咽，“你說是不是啊。”
“是！”
“可她不喜歡你啊。”
張一帆沒有說話。
“我喜歡你。”丘慧大叫了一聲。
林曉三人相互之間驚訝地張大了嘴。
好樣的，丘慧！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丘慧繼續說著，“從進這個學校開始，我就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眼睛就一直望著你，不能離開你。”
張一帆只是默默地看著丘慧，皺著眉頭。
“可你為什麽要喜歡林曉呢？她到底是什麽吸引了你，我很困惑。我找葛靜，不是我要打她，我只是要她告訴我，你喜歡林曉什麽。”
丘慧淚如雨下。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就出現了呢。然後，你連說話都不跟我說了，這是為什麽？我做錯的，我會道歉。可是，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
“我並不是……”張一帆不知道該怎樣說下去。
“並不是什麽？難道是因為林曉喜歡李允？”
“啊？”林曉張大了嘴，更用力地聽著。
葛靜捂著嘴忍不住地偷偷笑了起來。
“她明顯地是不喜歡你啊，你就不能看看我。我有那麽討厭嗎？我難道不活潑，開朗嗎？我難道不會打羽毛球嗎？”丘慧說完，擦著自己滿臉的淚水。
“我，做事都憑著我自己的意願。我不跟說話，不是因為那件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然後呢？”
“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們還是同學。”
“然後呢？”
“我們就做同學，這不是很好。”
“如果，我要不僅做同學，我還想更多呢？”
“這是你自己的事。”
“好，好，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就是喜歡你，我會一直這樣喜歡的，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丘慧擦幹了眼淚，“你聽好了，體育課我要和你打羽毛球，你不許拒絕。我和你說話，你不許不睬我。我不要求你做其他任何的事，我只要你能看看我。可以嗎？”
張一帆沒有回答，點了點頭。
“好，好，就這樣，你不許反悔，不許反悔。”
張一帆拿起書包，“我先走了。”
“糟糕，快點。”李允急忙輕聲叫了一聲。
林曉和葛靜一陣忙亂，竟然站起時兩人撞在了一起，“哎呦。”
“快點。”
“吱呀……”教室門已經打開，張一帆吃驚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李允和摔在地上的林曉和葛靜。
八只眼睛都看到了一起。
時間好像是瞬間停止。
林曉感到這教室門口似乎在剎那間變得像山一樣巨大，而站在門口的張一帆就如同一個巨人一樣怒視著她。
空氣都好像是凝結在了一起。
“嗨……”林曉發出的聲音好像抖了三抖，這一聲怪異的聲音打破了尷尬。
“這個，這個……”葛靜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李允幹脆不開口就站在一邊。
“你們……”張一帆有些生氣，瞪著這三人，掃視了一遍，沒有再說下去。摸了摸書包，繞開了李允，徑直跑向了樓梯口。
☆、意外
? 林曉扶著墻壁站了起來，三人各自看了一眼。
李允做了個鬼臉。
林曉提了提書包，小聲地說：“我們走吧。”
“是該走了啊。”丘慧站在門口雙臂交叉在胸口，昂著頭高聲地說道。
真是沒料到，她竟然速度那麽快就出現了。
林曉趕緊挺直了腰，拉住了葛靜。
這一回倒是林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聽了這兩人的對話，但是對丘慧的告白，林曉心裏感到是佩服的。
“好樣的。”林曉豎起大拇指，“再接再厲，張一帆絕對是屬於你的。”
丘慧沒想到林曉會說出這句話，瞪著林曉，一臉的疑惑。
“張一帆的未來可就在你手裏了啊，你千萬一定要堅持住啊。”林曉走上前去握住了丘慧的雙手，“加油，姐妹。面對感情就要這樣勇敢。你是我們的榜樣。”
葛靜憋著嘴，忍住笑不敢開口。
李允好奇地看著林曉說的這一番話。
“你……”丘慧從林曉的手中掙脫了出來，“那你會幫我嗎？”
“當然，當然，我們只要有任何張一帆的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還有，張一帆比較靦腆，你的進攻絕對有效。”
“好，那就說定了，你們要幫我。”丘慧也當仁不讓。
“當然，當然。撮合有情人，這是功德一件啊。”
這一回，李允有些忍不住了。
“你絕對不會喜歡張一帆？”
“絕對，絕對，一定不會，你盡管放心！”
“葛靜。”丘慧突然間轉身，“上次，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葛靜連連擺手，忍不住笑但又不能笑出來，眼淚被憋得開始流下來。
“那，我們就先走了。”林曉看葛靜和李允都是一臉憋不住的樣子，急忙拉著兩人朝樓下跑去。
三人一陣小跑。
“快，快停下，讓我快笑出來。”葛靜急忙說道。
“有那麽好笑嗎？”
“你怎麽就那麽逗呢。”
李允站在一邊，笑著整了整書包，接著雙眼認真地看著林曉，“我先走了。”
“好。”林曉應了一聲，揮了揮手。
“你是不是真的？”葛靜朝著李允的背影瞄了一眼。
“沒有！”
葛靜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啊。”
怎麽可能呢？林曉自己也笑了笑，朝著和葛靜相反方向的車棚走去。這些天一個人騎車也怪寂寞的，林曉又回頭看了眼葛靜，要不過了新年幹脆也乘車得了。
一路走著，這時候校園裏已經沒多少人了。 下課鈴聲就好像是召喚鈴聲一樣，一響起，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朝著一個方向做動作。才17點多10分鐘，這校園已經是安靜地讓人感到有些涼了。
林曉推著車出了車棚，騎到教學大樓前時，大樓門裏走出了三個人。
是劉穎茹和她的同學。
林曉和她們的距離很近，劉穎茹的眼睛也正好望了過來。
“學姐好。”林曉叫了一聲。
劉穎茹後面的二人也看向了林曉。
林曉超過了三人朝前騎行。
“林曉，等等。”劉穎茹突然叫住了林曉。
“學姐，什麽事？”
“你下學期還是在佛教研究會？”
“是啊。不過，不是我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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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請客。”
“真當我大財主啊。從你的傭金裏扣，大不了我出大頭，你出小頭。”
林曉站起身來，“走啊。”
“你真要去看啊。”
“幹嘛，不樂意了？我對開玩笑都當真的。”
林曉先走出了門，李允急忙跟上。
“幹嘛又停下。”
“我們不去他們去的電影院，換一家。”林曉說完朝著和袁浩黃曉怡相反的方向走去。
至少還記得這裏的地形，十多年沒變。
好吧，林曉站在了電影院門口。
離現在最近的一場是馮小剛的《沒完沒了》11點整。
“就這場吧。”林曉指著海報說道。
“看他倆的？”李允一臉的疑惑，“那不是有更好的。”
玩具總動員，林曉轉頭看了一眼，12點整有一場。
“不，就這場，快刀斬亂麻，誰知道過個一個小時，你會不會變卦。”
“我有這樣嗎？”
林曉掏出了10元錢，“我出小頭。”
李允沒接，直接走到了售票處，這一場兩人才30元，99年的票價真是便宜。
林曉知道他的意思，轉身用最快的速度去小超市買了可樂和薯條。
現在的電影院沒有巨幕、沒有IMAX，小屏幕的影院還未普及，更別說配套的爆米花和可樂了。
“給。”林曉遞給李允一瓶可樂，“看電影沒他可怎麽行。”
“這可不算傭金裏的哦。”
“你敢少給我一分錢，你就死定了。”林曉接過電影票徑直走進了影院。
燈光暗下來，大屏幕亮起，林曉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可樂。不管是什麽樣的影院，只要燈光暗下去，這就是另一個世界。也就這個時候，林曉似乎感覺又回到了2015年。在電影的世界裏暢游，徹底忘記現世的煩惱。
葛大爺看上去年輕多了，現在應該叫葛大叔啊。
腦海裏劃過了不少電影，這沒完沒了在以後的過年期間不知要被放映多少遍，林曉是已經不記得看過多少遍了。
“啊……”林曉輕聲地叫了一聲。
“幹嘛？”旁邊的李允小聲地問。
“張國榮現在還活著啊。”林曉感嘆道。
“你說什麽？”
林曉沒有回答，李允不知道3年後的愚人節發生的事。
突然間，林曉覺得回到1999年變得出奇得好，好多事可以去做，好多人可以去看，好多夢想可以重新出發……
電影怎麽結束的，林曉不知道。
走出電影院，林曉拍了拍自己的脖子。
“好久沒看電影啦。”
“謝謝我吧。”
“謝謝你，李允。”林曉微笑著看著他，“其實，我真的好好感謝你，你幫了我許多許多。”
“別說了，好像你要消失了一樣。不要認為你感謝我了，就會以為我就把10元傭金給扣了。”
“隨你吧。”
“那麽事就說定了，你不要把我的招牌給砸了啊。”
“知道了，老板。”
林曉從沒有像現在這麽覺得李允是個特別棒的朋友。
“走，吃飯去吧。”
兩人所剩錢不多，就在小攤上吃了碗面。飯不用精致，心情好，吃什麽都很香。
在車站分別，林曉回家，李允則要等他的好友去，這份對朋友的盡心，足以說明這人身上有著許多過去沒有看到的優點。
剛到家，林曉這才意識到居然忘了跟這個人要電話號碼了。急忙翻找來電顯示，還好留著呢。
林曉心裏一陣的高興。
“曉曉，幹嘛這麽高興？”
“啊？”林曉被這麽一問，才發覺自己居然如此高興地看著李允的電話號碼。
不會吧？
這小屁孩？
怎麽可能？
林曉搖了搖頭，抄寫好他的號碼，蓋上號碼簿，自嘲地回了房間。
但不可否認，這個聖誕節過得還算可以，至少沒那麽糟糕。
周末輕松過了，那麽剩下的時間就要抓緊用起來，林曉又給自己制定了新的時刻表，只有把零星的時間都用起來，才能積攢下更多的知識。
到了周一，這一次是換做英語老師來突然襲擊了。借了體育課，連成90分鐘，一張滿滿當當的聯考卷發了下來。
相比較林曉的輕松，其他同學就愁雲慘淡多了
不過葛靜倒是一臉的高興。
“林曉，幸虧你給我講了一些，所以我這次很有信心能拿到70分。”
“那就好。”林曉也為葛靜感到高興。
一場英語考試報廢了一堂體育課，委實有些可惜，林曉靠在自己的椅背上，揉著自己的脖子。一個晃面，林曉看見了盯著自己的丘慧。
怎麽了？
為何要盯著自己呢？
最近可沒做什麽得罪她的啊。
林曉沒再思考下去，眼下應該是等過元旦最重要了。3天的假期正好是星期五、六、天。也好，趁著這個時候讓自己好好休息一下，然後元旦上來大幹一番。
既然要幹，那麽跟老媽怎麽說，還得先想好招。對於打工賺錢一說，是不能直白地跟媽媽說，傳統的人總不能接受讀書的時候去打工，那不是自己打臉說自己連孩子都養不起了。
林曉思考再三，還是要說跟學習有關的。
班會課，照常依然是大半時間被班主任用去上數學了。剩下了十分鐘，終於是說了點與數學無關的事。
下學期的素質教育課程繼續，每個學生得再次選擇自己的課程了，林曉格外地高興，終於能換個課程了。
雖然宋楚彥人還不錯，又很養眼，但是再讓自己上一臺來個什麽匯演的，那可是真要自己命啊。
“這是需要選課的同學名單，我放在班長這裏，下學期的課程也都在這裏。本周三之前請選擇好。”
一下課，林曉興沖沖地跑到班長那裏，看著表格找著自己喜歡的課程。
“林曉，你別看了。”
“怎麽了。”
“你不是已經選佛教研究會了嗎？”
“什麽？”林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看著名單。”
林曉接過顧玲玲給的名單，一大半的人都是選擇繼續本學期的課程，所以不需要選，而這一大半的名單裏也包括林曉。
“我什麽時候選的，我怎麽不知道！！！！”林曉大叫著。
☆、被安排的名單
? 林曉氣憤地拿著名單，沖出了教室，這根本不是自己選的，誰把自己又放在了這個佛教研究會裏了？
高二五班！
林曉推開門，直接跑到了班級裏。
“宋楚彥呢？”
留在班級的幾個學生都搖了搖頭。
“我的天！”林曉又急忙跑出了教室，在五班的樓層跑了一遍，沒有看到人。
無奈沒有找到人，林曉嘟著嘴走回了班級。
“怎麽？沒找著？”
“你怎麽還沒走。”林曉問李允。
“選課啊，填好了。”
“你可以開心了，不用像我這樣。”林曉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你說，他是不是料到我會找他，就提前走了。”
“宋楚彥？也許不是呢。”
“不管了，我明天再找他。”
“那就明天找好了，你現在氣什麽？”
“你說風涼話啊，怎麽能不氣呢？我根本就沒選，憑什麽我就不能離開這個研究會了。”
“那你氣也沒有用，名字已經在上面了，還不如明天想想找個什麽對策。不過，我聽說是好像選了基本上就不能改的。除非……”
“除非什麽？”
“有某個課程的老師強烈地要求你去。”
“真的！”林曉似乎看到了一絲希望。
“不過，我估計懸。”李允整理好書包，背上身，“你還不走，打算留下來晚自習啊。”
“走。明天找他算賬去。”
都快過新年了，整這一出，林曉心裏還是有些氣。
“呼……”做了幾個深呼吸之後，林曉才感覺好受了些。想了想李允說的話，他倒是非常的理智啊。那麽接下來就是要找個肯定要我的課程了。英語演講，這個組或許會收我，但是劉穎茹在那裏，會不會有些麻煩。奧數組？李允在那啊，可是自己的數學那麽糟糕，怎麽可能收了自己呢？再不如就是去找教學主任老師，怎麽說也有點機會啊。
林曉難得七點前到了學校，在班級放下書包，然後跑到了高二五班。林曉站在教室門口，朝班級裏張望，宋楚彥還沒到。
“找誰啊。”班級好事的幾個嘲弄著問著。
“宋楚彥，不在啊。”
林曉可沒空理睬他們，張望了一下過道，這可真是急人。
終於，樓道口看到了熟悉的臉龐。
林曉立刻沖了過去，“宋楚彥。”
宋楚彥楞了一下，站住，“什麽事？”
“這個名單怎麽回事，我沒有申請過啊。”
“哦，這個啊。”宋楚彥停頓了數秒，“是教學那裏的老師說，要每個小組的負責人將下學期的名單報上去。所以，我就報了，我以為你們班的班主任都跟你們說了啊。”
“沒有，沒有，沒有。我昨天才知道，那你給我去換了，我想試試其他小組或者其他課程。”
“你不喜歡嗎？”宋楚彥認真地看著林曉，“我以為你很喜歡。”
“這不是喜歡不喜歡，這是沒有得到我的認同就給我下了決定，我不喜歡被安排。”
“這個，我沒有辦法，到底我也只是個學生。”宋楚彥愛莫能助的表情出現在林曉面前，“名單在吳老師那裏，你要不去問問。”
林曉生氣地望著宋楚彥，想說什麽又咽了回去，不一會樓梯上走來了劉穎茹，林曉點頭打了個招呼，就跑了下去。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林曉滿腦子的疑問？
不行，不行，不行……不能把註意力集中在他為什麽上，而是想辦法去解決、解決、解決！！
這一上午的課，林曉的心思都不在上面，時不時地看看手表，摸著自己的腿。怎麽就沒有下課呢？這想法一再地湧上來。
終於是下課了，林曉第一個沖出了教室，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中飯。接著直接一口氣奔到了教學處的辦公室門口。
可惜，林曉急，這教學處的老師可不急，林曉敲了敲門，沒人應。林曉在門口來回地轉悠，等了大約一刻鐘，才等來了吳老師。
“這不能換。都是讓各組各課程的負責人一再確認的，要換的就不能報，不換的就直接報上了。如果，人人都像你這樣，確定了還來改，你們當規則是什麽？他沒通知你，他沒經過你同意，那也是他和你之間的問題。”
“可是，老師，不是還有許多學生要換嗎，那一定還有名額的，對不對？老師你給我個機會吧。如果，有老師覺得我還不錯，要我過去呢？還有我演講比賽拿了第一，下學期總要去練習吧。”
“你等一下。”吳老師拿起了電話，“餵，洪老師在嗎？”
林曉焦急地等在一邊，這撥通的電話是撥給了英語口語組的洪老師。林曉似乎看到一線希望，她應該是知道自己的，畢竟那場比賽她也在場啊。如果，有自己去比賽，那麽拿了成績，她不是也有份嗎。想到這裏，林曉覺得自己應該是有機會的。
“哦，是這樣啊，你那裏名額都滿了？不能加一個嗎？”吳老師電話裏問。
林曉觀察著吳老師的表情，他皺著眉頭，點著頭，不一會掛斷了電話。
“林曉，洪老師是很希望你能過去，可惜她那裏名額滿了。你這次獲得第一真的是不錯，她也很希望能輔導你。只是參賽的10個人裏，有8個需要她輔導，所以她實在忙不過來。你下學期還是繼續在佛教研究會。這個，也可以這樣，二年級的時候，你直接來我這裏報你要去的課程。這個學生組織的課程，也是我們學校的一大特色，學生自主管理，自主學習，體現了我們學校學生的能力。”
“真的沒希望了嗎？”林曉又一次問道。
吳老師沒有回答。
天！這叫什麽事！
“老師打擾了。”林曉默默地走出了辦公室，關上了門。
這是種什麽感覺，被重重地不知所以的絲線綁住了，明明知道他們在那，可是卻摸不到，撕不爛。林曉的心情被徹底破壞了。
走進教室，林曉低著頭，一路沖到自己的座位上，將所有的書都塞進了抽屜。只是撐著一只手望著窗外。
腦海中的問題又回到了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留在研究會！難道他喜歡自己？林曉覺得有點不可能，但又有點那麽些感覺。又或者，他覺得自己很能幹，可以幫他解決掉一切關於研究會的外派工作。
但是，不管是什麽理由，林曉下學期是註定要和他每周三下午兩節課呆在一起了。
這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
不可否認，有時候有些神一樣的人物，你一旦接近了，了解了，那神一樣的外衣褪去後，你所看到也不過就是如此一個平凡。
“解決了嗎？”午自習下課李允走了過來，“看樣子，情況不好啊。”
“別提了。繼續當尼姑去。”
“呵呵。”李允笑了出來。
“有什麽好笑的。”
“其實，我們班不止你一個尼姑。”
“你說什麽？”
李允的眼神指向了前排的葛靜。
“你是說……”林曉看著葛靜的背影，“葛靜，過來。”
葛靜起身走了過來，“什麽事？”
“你不會是換課程了？”
“嘻嘻……”葛靜的笑容很奇怪，“怎麽說都能和宋哥哥一起，我當然要啊。”
“你不怕你爸媽揍你。”
“那也得他們有空啊。”葛靜看著李允，“你幹嘛呢，你也不怕你們的林教頭來揍你，你不是也換了。”
“你也換了？你不去奧數組了，那不是損失嗎？”
“上來上去，都是那些題目，換個組換口氣，不行嗎？”
葛靜笑得眉開眼笑，一臉的怪異，“你不說你換到什麽組啦。”
“什麽組？”林曉一臉的疑問。
“我是和尚，行了吧。”
“不會吧！！！”林曉大叫出來。
李允挑了挑自己的眉毛，轉個身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他在搞什麽啊？”
“誰知道。”
不過這麽一來，林曉原本郁悶的心情好了很多。至少，下個學期不是自己孤軍奮戰了。
好吧，有夥伴的感覺真是不錯哦。
英語課老師抱著昨天考的試卷進來了，一臉的陰沈。
“接下來的三個禮拜，我們得加油了。”這句話說得非常沈重。
班平均居然只有59分，及格都沒有。
課代表發著試卷，林曉拿到一看自己的，98分！翻了一下，閱讀那裏錯了一個，仔細一看原來是自己理解錯了。
“哦……”從前方傳來興奮的叫聲。
是葛靜。
林曉朝她那裏張望，葛靜也回過頭來，指了指自己的試卷，“67分。”
向來英語很糟糕的葛靜，居然這次考過了平均分。
不過相對於葛靜的興奮，班級裏更多的聲音還是哀嘆。
“你倒是好了，有人幫。”王錚沒好氣地對葛靜說。這說的滋味酸得很。
英語老師的試卷評講只針對選擇題，語法講了幾個重點，閱讀理解和作文並沒有放重點去講。其實這兩個部分非常重要，占分比又大。
“你看還有那麽多沒講呢，課又那麽緊，讓我們怎麽去弄啊。”四周起了抱怨聲。
“林曉，你的試卷借我看看。”顧玲玲走了過來，她這次也考得不太好，72分。
“給。”林曉將自己的試卷遞了過去。
“你閱讀理解就扣了一題啊。”
“恩。”林曉回應了一聲。
“你有空嗎，我這錯的，我都不知道哪裏錯。”顧玲玲又說道。
“這個啊……”林曉看了一眼試卷，可還沒等開口。
“就是啊，林曉你倒是給我們說說。”
“你試卷拿來給我看看。”
好像四周幾個同學都借著班長鼓動起來。
“要不這樣，大家安靜一下，我們讓林曉給我們講一下閱讀理解，怎麽樣？老師就給了答案，可我們錯在哪並不知道啊。”
☆、女生的告白
? 這節奏是要推林曉上臺啊。
李允回過頭來看著林曉，眨了眨眼，這是問林曉打算怎樣。
林曉看著周圍一圈人，你來我往。
“林曉，你要不就給我們講講吧。大家說怎麽樣？”顧玲玲到底是班長，振臂一揮，四周一望。
“可以啊，好的啊。”應著聲四周起來。
林曉環視一遍，丘慧和她幾個要好的坐在遠處沒有做聲。幾個成績較好的只是看著這裏。
“你看，林曉，大家還是想要聽的。”
“那我借用下面的自習課，可以嗎？”林曉站起身來。
“可以。”
沒人反對並不代表都同意，沈默只是不想說。林曉見沒有人直接反對，那講講又何妨。好久沒有做老師了，林曉有些懷念自己當老師的日子了。
想想，那些學生還是很可愛的。
站在講臺上，林曉掃視著臺下的所有人，這感覺如此熟悉。
林曉攤開了自己的試卷，“我們看一下第一題閱讀理解。”說完，林曉又掃視了一下班級裏的同學，一半人照辦了。
這是預料中的。
“對於這篇閱讀理解，我們首先先看一下問題。當然這是最普遍的完成閱讀理解的做題流程。那麽看完題目後，我們一起來翻譯這篇文章。”
“遇到不認識的單詞，結合上下文，首先判斷這個詞可能的屬性，是褒義的還是貶義的。”
“這段文字的重點是什麽，請註意了，他出現了轉折，那麽上半句似乎是積極的，那麽下半句這樣出來，就是反轉。”
“……”
林曉緩緩地翻譯著這篇文章，指出裏面所有的生詞，長句的翻譯要點，理解的重點在哪裏。當然，遇到極為重要的地方，也不忘在黑板上羅列出來。
當教師8年的功底在這一刻顯現出來，真是幸好當年畢業後沒有將英語扔掉，誰知道在這個地方給用上了。
一篇閱讀理解，林曉居然用了30分鐘才講完。翻譯完了文章，還就裏面的語法也講了一遍，甚至還加進不少閱讀理解的做題技巧。
“時間不多了，下一篇如果大家還要聽的話，我們下次吧。”
“好。”顧玲玲第一個發出聲音。
李允擡頭微笑著看著林曉，豎了個大拇指。
林曉走下講臺，葛靜輕聲說道：“放學別忘了我啊。”
快要放學，林曉提前將今天要回去做的作業放進書包，轉身的時候瞥見了張一帆望過來的眼神。林曉沒有理睬，放進了書包就轉了過去。
他還沒忘了自己嗎？
林曉開始回憶，當年的他是怎麽個樣子，似乎依稀記起大二那年張一帆莫名地給自己寄了張卡片，但後續就什麽都沒有了。
也許吧。那時候真沒在意，心思都在想袁浩。
嗨……是不是錯過他了？
不過，他畢業後就去考警校，當了警察沒兩年就娶了丘慧，30歲已經是個警長了。人各有命，不去多想了。
現在估計，張一帆背後正被丘慧的眼睛直射著呢。
林曉可沒這閑心去管他們倆，自己的事才重要。但是一走進角樓，林曉心裏還是一萬個不舒服。莫名地就被強制留在了這裏，連換組都沒機會。林曉心裏想著，一定是宋楚彥讓劉穎茹出手幫忙，不讓洪老師選自己的。
人見人愛的劉穎茹怎麽能有這麽大的能耐啊。
林曉走進這小房間，只是和宋楚彥打了聲招呼，今天，看到他心情不好。
“今天，我們各自覆習吧。”宋楚彥先開了口。
“恩。”林曉背對著宋楚彥坐下，將原先與宋楚彥合在一起的兩張桌子分開，一張移到自己前面來。有一點，林曉很確定，將自己留下來就意味著宋楚彥需要自己，而不是自己需要宋楚彥！
林曉帶了今天的作業過來，文科的自然不再話下，理科的就困難了。可惜李允又不在身邊，林曉看著物理聯考模擬練習卷犯難起來。
所有學科中，林曉最討厭的是物理，可是最具魅力的也是物理。什麽黑洞、蟲洞、弦……多麽吸引人啊。
可是，做物理題目卻不那麽令人愉快。
林曉啃了半天，也只做了填空的前8題，選擇的前一半。
“哎……”林曉不自覺地感嘆，要是李允在附近就好了。
理科的題目就是這樣，做不出就是做不出，沒有思路就是沒有思路。林曉咬了咬筆桿，晃著腦袋，又無奈地抖了抖腿。
環視周圍，看了眼窗外，調整思路，但是一看到題目就傻了眼，腦袋裏還是原來的思路。
“啊……”林曉投降了，趴在了桌上。
這麽難，高三絕對不選物理，否則肯定完蛋。
“怎麽了？”宋楚彥開口了。
“沒什麽。”林曉硬挺著，重新坐直了身體，拿起筆，像模像樣地開始重新做題。
宋楚彥沒接著問下去，走到林曉跟前看了一下。
林曉繼續嘗試，10分鐘後依然沒有任何思路，只得放棄。
有時候，有些問題真不是一個人能解決的。
磨磨蹭蹭，林曉熬到了下課。
宋楚彥倒是一副非常怡然自得的樣子，時不時地翻開書本，或者下筆寫些什麽東西。總之，他很淡然。
看了眼手表，只差一分鐘了，林曉將所有的書本都整理好，裝進了書包，只待鈴聲一響就離開。
宋楚彥似乎也意識到這個問題，站起身來，整理好自己的座位。但他沒有出門，而是轉個身，走到了林曉跟前，遞過來一張紙。
“應該能幫到你吧。”
林曉接過來一看，乖乖！這不是剛才做的那道題的解題思路！
林曉尷尬地笑了笑，“謝謝啊。”
“你能用就好。”說完，宋楚彥先走出了出去。
林曉目送著宋楚彥離開，握著紙看了許久。他的字真的很好看，整個解題思路十分清晰。不可否認，他真的很聰明，只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麽做了。
走出大樓，林曉渾身抖了抖，怎麽會那麽不舒服呢？
奇怪！這種不舒服從接到那張紙開始的。難道他灑了什麽奇怪的東西了？
林曉抓了抓自己的後背，撓了撓手臂。
一身的不自在。
“呼……”林曉重新調整了自己，回到教室拿書包。
教室裏就剩下幾個人而已，葛靜沒走，張一帆、丘慧也是。
沒幾秒鐘，李允也走了進來。
各自都整理著書包，準備離開。
“你等一下。”丘慧先開了口。
林曉、李允和葛靜都朝著那兩人望了過去。
“我有話要說。”丘慧回頭望了一眼林曉三人。
林曉一看這苗頭不對，急忙給李允和葛靜一個眼神，三人迅速出了班級。但是關上門的一剎那，三人又貓回了教室門口。
“你輕點。”林曉小聲地說。
蹲在門邊上，三人豎起了耳朵聽裏面的動靜。
“你找我幹嘛？”
“你是不是還喜歡著林曉。”
“這就不用你管了。”
“我不能問嗎？我就是問，是不是？是不是？是不是？”丘慧的眼淚迸出，意思哽咽，“你說是不是啊。”
“是！”
“可她不喜歡你啊。”
張一帆沒有說話。
“我喜歡你。”丘慧大叫了一聲。
林曉三人相互之間驚訝地張大了嘴。
好樣的，丘慧！
“我一直都很喜歡你。”丘慧繼續說著，“從進這個學校開始，我就不知道為什麽我的眼睛就一直望著你，不能離開你。”
張一帆只是默默地看著丘慧，皺著眉頭。
“可你為什麽要喜歡林曉呢？她到底是什麽吸引了你，我很困惑。我找葛靜，不是我要打她，我只是要她告訴我，你喜歡林曉什麽。”
丘慧淚如雨下。
“可是，我怎麽知道你就出現了呢。然後，你連說話都不跟我說了，這是為什麽？我做錯的，我會道歉。可是，你能不能不要無視我。”
“我並不是……”張一帆不知道該怎樣說下去。
“並不是什麽？難道是因為林曉喜歡李允？”
“啊？”林曉張大了嘴，更用力地聽著。
葛靜捂著嘴忍不住地偷偷笑了起來。
“她明顯地是不喜歡你啊，你就不能看看我。我有那麽討厭嗎？我難道不活潑，開朗嗎？我難道不會打羽毛球嗎？”丘慧說完，擦著自己滿臉的淚水。
“我，做事都憑著我自己的意願。我不跟說話，不是因為那件事。我只是想一個人靜靜。”
“然後呢？”
“你說的，我都記住了。我們還是同學。”
“然後呢？”
“我們就做同學，這不是很好。”
“如果，我要不僅做同學，我還想更多呢？”
“這是你自己的事。”
“好，好，這是我自己的事，我就是喜歡你，我會一直這樣喜歡的，你等著。我絕對不會放棄你的。”丘慧擦幹了眼淚，“你聽好了，體育課我要和你打羽毛球，你不許拒絕。我和你說話，你不許不睬我。我不要求你做其他任何的事，我只要你能看看我。可以嗎？”
張一帆沒有回答，點了點頭。
“好，好，就這樣，你不許反悔，不許反悔。”
張一帆拿起書包，“我先走了。”
“糟糕，快點。”李允急忙輕聲叫了一聲。
林曉和葛靜一陣忙亂，竟然站起時兩人撞在了一起，“哎呦。”
“快點。”
“吱呀……”教室門已經打開，張一帆吃驚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李允和摔在地上的林曉和葛靜。
八只眼睛都看到了一起。
時間好像是瞬間停止。
林曉感到這教室門口似乎在剎那間變得像山一樣巨大，而站在門口的張一帆就如同一個巨人一樣怒視著她。
空氣都好像是凝結在了一起。
“嗨……”林曉發出的聲音好像抖了三抖，這一聲怪異的聲音打破了尷尬。
“這個，這個……”葛靜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
李允幹脆不開口就站在一邊。
“你們……”張一帆有些生氣，瞪著這三人，掃視了一遍，沒有再說下去。摸了摸書包，繞開了李允，徑直跑向了樓梯口。
☆、意外
? 林曉扶著墻壁站了起來，三人各自看了一眼。
李允做了個鬼臉。
林曉提了提書包，小聲地說：“我們走吧。”
“是該走了啊。”丘慧站在門口雙臂交叉在胸口，昂著頭高聲地說道。
真是沒料到，她竟然速度那麽快就出現了。
林曉趕緊挺直了腰，拉住了葛靜。
這一回倒是林曉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畢竟是聽了這兩人的對話，但是對丘慧的告白，林曉心裏感到是佩服的。
“好樣的。”林曉豎起大拇指，“再接再厲，張一帆絕對是屬於你的。”
丘慧沒想到林曉會說出這句話，瞪著林曉，一臉的疑惑。
“張一帆的未來可就在你手裏了啊，你千萬一定要堅持住啊。”林曉走上前去握住了丘慧的雙手，“加油，姐妹。面對感情就要這樣勇敢。你是我們的榜樣。”
葛靜憋著嘴，忍住笑不敢開口。
李允好奇地看著林曉說的這一番話。
“你……”丘慧從林曉的手中掙脫了出來，“那你會幫我嗎？”
“當然，當然，我們只要有任何張一帆的消息，一定第一時間告訴你。還有，張一帆比較靦腆，你的進攻絕對有效。”
“好，那就說定了，你們要幫我。”丘慧也當仁不讓。
“當然，當然。撮合有情人，這是功德一件啊。”
這一回，李允有些忍不住了。
“你絕對不會喜歡張一帆？”
“絕對，絕對，一定不會，你盡管放心！”
“葛靜。”丘慧突然間轉身，“上次，不好意思啊。”
“沒事，沒事。”葛靜連連擺手，忍不住笑但又不能笑出來，眼淚被憋得開始流下來。
“那，我們就先走了。”林曉看葛靜和李允都是一臉憋不住的樣子，急忙拉著兩人朝樓下跑去。
三人一陣小跑。
“快，快停下，讓我快笑出來。”葛靜急忙說道。
“有那麽好笑嗎？”
“你怎麽就那麽逗呢。”
李允站在一邊，笑著整了整書包，接著雙眼認真地看著林曉，“我先走了。”
“好。”林曉應了一聲，揮了揮手。
“你是不是真的？”葛靜朝著李允的背影瞄了一眼。
“沒有！”
葛靜笑了笑，“那我就先走了啊。”
怎麽可能呢？林曉自己也笑了笑，朝著和葛靜相反方向的車棚走去。這些天一個人騎車也怪寂寞的，林曉又回頭看了眼葛靜，要不過了新年幹脆也乘車得了。
一路走著，這時候校園裏已經沒多少人了。 下課鈴聲就好像是召喚鈴聲一樣，一響起，所有人都齊刷刷地朝著一個方向做動作。才17點多10分鐘，這校園已經是安靜地讓人感到有些涼了。
林曉推著車出了車棚，騎到教學大樓前時，大樓門裏走出了三個人。
是劉穎茹和她的同學。
林曉和她們的距離很近，劉穎茹的眼睛也正好望了過來。
“學姐好。”林曉叫了一聲。
劉穎茹後面的二人也看向了林曉。
林曉超過了三人朝前騎行。
“林曉，等等。”劉穎茹突然叫住了林曉。
“學姐，什麽事？”
“你下學期還是在佛教研究會？”
“是啊。不過，不是我要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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