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73章 殷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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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擺著滿滿當當的,像夫妻肺片、麻婆豆腐、水煮魚、紅油麻辣雞,蒜泥白肉等,都是耳熟能詳的傳統川式小菜,相對名貴一點有香辣蟹、糖醋脆皮魚等大菜。

白砍雞,白生生的雞塊,紅殷殷的油辣子,看起來就讓胃口大開,口水長流……可想而知川菜有著何等的誘惑力。

川菜有“三香三椒三料,七滋八味九雜”的特點。

當然不能跟真正的川人相比,這菜也都是微辣,太辣了他們也無福消受。

倒也真的是地道的川菜,完全不失川菜的特點,真是好吃到哭啊!

“水煮魚做的有水平。”陸忠福評價道,“吃了這道菜才深深體會川菜其實強調百菜百味,而不可一味靠辣,在‘善用辣,巧用麻’的調配基礎上,還能吃出食物的真味。面前滿盤的紅辣椒,連魚也看不見,嘴裏已忍不住發出‘嘶啦’聲。撥開由貴州椒、子彈椒、花椒組成的椒堆,才見到嫩白嫩白的魚片,有種‘眾裏尋她千百度’的興奮。夾一塊魚肉入口,辣味和麻味在每個味蕾上散發,仿佛渾身毛孔賁張,汗直往外冒。我懷疑,吃得猴急之時,連舌頭都會給燙直!值得讚嘆的是辣味過後,仍有魚的香甜,這一點比起許多川菜館做的水煮魚要更勝一籌!”

就連上來的蔥油餅也絕對是讓人大流口水,所以此家生意巨好。

大家夥兒吃的滿嘴紅油,辣的直吐舌頭,滿頭大汗的,才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川菜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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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關智勇帶著顧雅螺去了貨倉,把采購來的東西交給了顧雅螺。

至於農產品一項,由嚴振羽他接手了,他開的超市正巴不得呢!

經過一年多的浸潤嚴振羽這膽子也大了起來,雖然人沒有出現在廣交會上,可這代理人,在農副產品上是逮著啥。就買啥!

顧雅螺看著滿貨倉的東西,撓撓頭,縮小倒是容易,不過還得唱一出金蟬脫殼。

於是夜半三更。顧雅螺就站在了貨倉外面,輕松地進入貨倉內。像個耗子似的,開始了忙活起來,縮小咒念了一遍又一遍。

好在魔力夠,就這念到最後也虛脫了。癱軟的坐在木箱子上,最後把火柴盒裝到五六個大木箱子裏,才算是折騰完了。

餘下的找人把這些大箱子拉出去,騰開貨倉,把裝有火柴盒的木箱拉回家裏就好了。

自從知道那家夥要參加秋交會,顧雅螺早早的騰開了三樓的一個單位。

力大無窮的顧雅螺將六個箱子扛到了房間內,整齊的碼放在房間內。

才拍了拍手,坐在沙發上。

現在她無比慶幸有九婆這個擋箭牌,辦什麽事,太方便了。打著她的名義。消失個幾天也沒事。

兩夜一天把事情辦好,今天是賀錚和關智勇離開的日子。

機場內,顧雅螺猶豫了半天才看著他們二人問道,“他好嗎?”

關智勇粗神經地問道,“這沒頭沒腦的螺兒小姐說的誰?”

賀錚身長玉立,嘴角含笑,雙唇透著淡紅色的米分潤光澤。美人一笑,猶如三月枝頭剛剛綻放的桃花似的,好看極了。

卻是老實的回道,“他很好。”

望著他們進入閘口。消失在眼前,顧雅螺敲敲自己的腦袋,問了個愚蠢的問題,那家夥會過的不好!應該是好的如魚得水。

拿到衣服的路西菲爾臭美的在穿衣鏡前換了又換。低調的奢華,還是螺兒最懂他的品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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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匆匆而過,眨眼間過了喧囂熱鬧的聖誕,新年,1972年2月15日是大年初一。

過年嘛!茶餐廳歇業,與去年一樣。大家吃吃喝喝,當然每個人的荷包都麥克麥克的。

烤肉攤的分紅不說,比去年翻了兩、三個跟頭。陸江丹的服裝廠可以說是成幾何級的增長,單單就鴨絨服,這個冬季就賺翻了。

而年三十這天晚上,當陸江丹把存折給了陸江船當數清楚上面的零後,就抱著存折哈哈大笑,差點兒把下巴給笑掉了。

“老婆,這下子咱們就有寶寶們的奶米分錢了。”陸江船傻笑道,這嘴自拿到存折就沒有合上過。

“爸,我現在買車可以了嗎?”陸江船小心翼翼地問道,為了說服老爺子又道,“爸,報紙上說,是2月20日,籌建經年的紅磡過海隧道終於正式通車,從此,與九龍一海相隔的港島便緊緊地連接在一起,開車過海就方便多了。”

“老頭子,讓江船買吧!”江惠芬附和道,“你看江船家的肚子越來越大,去產檢擠公交,也不方便,萬一再有個好歹的。”

“爸,我覺得在經濟允許的情況下改善自己的生活是很有必要的,掙錢不就是為了生活更好嘛?我們平常生活還算節省,但是在交通工具上爸我真的不想虧待自己。以前沒有能力,您叫我買,我也買不起。”陸江船小心翼翼地看著一家之主,緩緩地說道。

一雙腳朝外,那架勢要一個不對,立馬跑了。

“這車子很耗油的,你供得起嗎?”陸忠福執起手中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潤了潤嗓子道。

陸江船聞言,按下心裏的小激動,立馬說道,“這個爸!我加工資了,正好可以當油費,加上我可以和人家拼車啊!我有倆同事也在九龍這邊住,不收車費,掏個油錢他們應該不會反對吧!”

陸忠福擡眼視線一一掃過眾人,“你們也同意小叔、小舅舅買車。”

陸皓逸他們眾小輩們齊齊點頭,“爺爺!”

“外公!”

“那好吧!”陸忠福同意道。

“耶!謝謝爸!”陸江船高興地說道,緊緊抓著程婉怡的手笑得跟個呆子似的。

“江舟呢!你不買車嗎?”陸忠福突然看向陸江舟道。

“爸,我!不用,我那輛破車還能開,就買新的了。”陸江舟想也不想的就拒絕道。

陸江舟所說的那輛客貨兩用的車子是早上茶餐廳用,其他的時間是陸江舟再使用。

大約過了十二點,大家各回各家,陸江舟的房內,夫妻倆坐在床上。

陸江舟說道,“孩子他媽沒問你,就拒絕了爸讓買車的提議,你不會生氣吧!”

“現在才來問我的意見是不是晚了。”坐在梳妝臺前,正在做皮膚護理的朱翠筠沖著鏡子裏的他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道。

“孩子他媽,你真的生氣了。”穿著睡衣的陸江舟從被窩裏爬到她面前道。

朱翠筠轉過身來盯盯地看著他問道,“孩子他爸,你打算用這些錢幹什麽?”

“幹什麽?”陸江舟撓撓頭道,一拍額頭道,“有了,學咱爸,買門面房。”他揉揉雙臂,還真有些涼。

朱翠筠看著他這瑟瑟發抖的樣子,笑罵道,“傻瓜,還不趕緊進被窩去。”

陸江舟趕緊爬回了被窩,朱翠筠也掀開被子的一角,坐在了床上。

“孩子他媽,你也知道我沒有二弟厲害,股票我又不懂,可是我是看著咱爸一路怎麽發展起來的。”陸江舟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你剛嫁進來後,咱爸才買的這棟唐樓,日子才一天天好起來的。”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朱翠筠點頭道,“就按你說的辦,讓孩子們當包租婆也不錯,股票有有漲有跌,說不定什麽時候就成了廢紙了,這房子總不會變沒了。”

過年嘛!大家圍在一起吃吃喝喝,走親訪友,互相拜年……沒有別的事。

過了初三許多公司都上班了,陸江帆就是其中之一。

這天一大清早,星期六,陳安妮送陸江帆晨練到了樓下茶餐廳外,等樓上的人下來集合的時候。

陳安妮說道,“老公下午早點回來,家裏的煤氣馬上用完了。”

站在一旁地神婆立馬上前說道,“哪裏用得著陸二哥去換煤氣,讓我們家阿炳去。”

神婆推推身前的老公叉燒炳,他趕忙道,“陸二嫂,一會兒我去,我去,陸二哥是幹大事的人。”

“陸二嫂,以後這種小事,就別麻煩二哥去了,二哥是幹大事的人。”神婆挽著陳安妮的胳膊親熱的說道。

“太客氣了,這怎麽好意思,謝謝你了。”陸江帆擺手道。

“沒關系,沒關系,反正我也要灌煤氣,順路,順路。”叉燒炳殷勤地說道,“再說了我買叉燒的時間自由。”

“哎呀!陸二哥,大家都是街坊,怎麽我家阿炳大事幫不上,這點小忙還是幫得了的。”神婆殷勤地說道。

“阿炳,快去,把陸二嫂家的空煤氣罐拿下來。”神婆推著自己的老公就上樓去。

留下來陳安妮和陸江帆面面相覷,“老公,我發覺最近街坊鄰居總在這眼前晃蕩。”陳安妮壓低聲音道,“我一出門倒垃圾,就被神婆提著自家的垃圾袋給劫走了,說是順手就給咱扔了。這些日子感覺詭異的很,就連斯文的高佬也時常在眼前晃蕩,問有什麽可以幫忙的?這些老街坊。太殷勤了?”

“二弟妹,你也有這感覺啊!”朱翠筠聞言走過來道。

“大嫂,怎麽你也被特別關照了。”陳安妮雙眸發亮道。

妯娌倆嘀咕了一會兒,陳安妮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什麽不好的預感?”陸江帆訕笑道,接著撓撓下巴道,“別胡思亂想了,他們想幹什麽,肯定會自己的說的。”

“快去晨練吧!爸在瞪眼睛了。”陸江舟扯扯陸江帆的衣袖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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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 炒股委員會

父子四人一起去漫步在清晨的街道上。清晨時分萬物仿佛披上了一襲薄薄的輕紗,在淡淡的晨霧籠罩下,透露著一絲神秘感。

徐徐地曉風迎面而來,吹散了徘徊的朦朧睡意,並帶來了一絲清亮,令人頓時神清氣爽;順著筆直的街道走去,街上依然彌漫著年的味道,大街上披紅掛彩的。

陸忠福感慨道,“陶淵明說:盛年不重來,一日難再晨,及時當勉勵,歲月不待人。”

兄弟三人相視一眼齊齊說道。“爸,新的一年裏,我們會繼續努力的。”

“嗯!”陸忠福點點頭。

父子四人迎著晨光走在漸漸有了些生氣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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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帆晨練回來,在樓道口看了看自己的奶箱,廖胖子走過來道,“陸二哥,牛奶我已經幫您送上去了。”

“這?”陸江帆遲疑著話還沒有說出來,大王奎又端著盤子道,“陸二哥這是早點,我給您買好了。”

陸江帆算是看出來了,“你們有什麽就說。”

“這不是聽說股票行情不錯,我們不太懂,想借您的光,發些小財。”廖胖子諂媚地說道。

陸江帆一副恍然地表情,“可是我馬上要上班了。”

“知道,知道,今天下午下班,我們到天臺集合,聽您的訓話。”大王奎朗聲道。

這下傍晚陸江帆從車庫裏出來就被街坊們給圍了起來,簇擁著陸江帆上了天臺。

“陸二哥,上班辛苦了,來來,喝杯咖啡。”神婆端了咖啡遞給了陸江帆,“這可是正經的藍山咖啡,我現買的咖啡豆,磨的。”

“叉燒炳,你嘴皮子利索,你快說啊!”廖胖子催促道。

“那個陸二哥。我們老早就想著找您了,可您是幹大事業的,怕您看不上我們手裏這些小錢。所以這街坊們一合計,就成立了一個炒股委員會。把錢集中起來。開一個戶頭。”叉燒炳說完,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陸江帆,每個人的臉上都是一臉的希冀。

陸江帆深邃地眼眸一一掃過他們,神婆踢踢叉燒炳,他一拍額頭又道。“我們這些街坊合起來有二十萬,請您當我們的經紀人,虧了,那就拉倒,如果賺到錢,再您提取百分之五的傭金,您看怎麽樣?”

“你們的生意都不做了。”陸江帆看著他們不答反問道。

“哎呀!還做什麽生意啊!股票天天漲,漲的比頭發還要快啦!你曉得嘛……炒一天股票頂我半年買叉燒。”叉燒炳連說帶比劃的,真是手舞足蹈的。

“就是,就是。還做什麽生意啊!炒股賺錢多容易啊……”街坊們七嘴八舌地說道。

“陸二哥,大家都是街坊,擡頭不見低頭見,炒還是不炒?”神婆嗲聲嗲氣地說道。

眾人七嘴八舌地說道,“幫幫忙,幫幫忙。”

陸江帆看著眾位街坊道,“你們要考慮清楚了,股票是長期投資,可不是賭場,風險很大的。這萬一被套牢了。估計到你的孫子輩才能回本的。”

街坊們聞言,面色微變,大王奎首先嚷嚷道。“陸二哥,這風險肯定是會有的。但是我們講話算數,又不讓你打包票,穩賺不賠。”

“話都說這兒了,你說炒還是不炒?講話啊,陸二哥。不行,我們給你寫下保證書。”上來從未開口的高佬說道。

廖胖子看著陸江帆默不作聲。雙眸一轉嚷嚷道,“陸二哥,您也別給我們打官腔,是不是嫌棄我們是小股民,加起來也沒幾個錢。沒有人家有錢人,一單生意就幾百萬啊!”

陸江帆聞言,笑了笑,正要說話時,神婆回嗆道,“廖胖子,你不會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人家陸二哥是那樣的人嗎?鄰居這麽多年,陸二哥什麽樣的人,我們還不知道嘛!是吧!陸二哥。”這小嘴甜的,一口一個陸二哥。

這一個唱黑臉,一個唱白臉。

陸江帆笑道,“街坊們的想賺錢的心情我理解,可你們這種心態是不對的。”看著他們不耐煩的樣子,“我換種方式說吧!你們是不是把家底兒給掏幹了都想拿來炒股票。”

大王奎理所當然道,“當然了,趕上這一撥好的行情千載難逢,當然要博一把大的,這下子後半輩子不愁了。”

陸江帆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接著又道,“這樣吧!你們拿出一半的錢,我給你們做投資,發大財我就不敢說,肯定比銀行利息高。我記得廖胖子和神婆家的孩子今年一個要高考,一個要中考學費可不能動,這個一定要確保,對吧!”

“可我聽說,人家炒股都賺翻了。”叉燒炳為難地說道。

“我就這個條件!”陸江帆雙手抱胸耐心地等著他們道。

街坊們討論了一下,對股票一知半解的甚至都不知股票是何物,也知道陸江帆是為他們好,如果話說的太滿了,還真不放心。

最終說道,“好,我們出一半的錢。”

一聽陸江帆答應了,哪怕只有一半的錢,大家趕緊把錢遞了過去。這是早有準備啊!

“等一下,我記一下,咱們到時候按出資多少分錢。”陸江帆從公事包裏拿出筆記本和鋼筆道。

一應手續辦好後,陸江帆送街坊們下去,才回了二樓。

年還沒有過完,大家齊聚在二樓客廳內,顧展碩問道,“二舅舅,那些街坊圍著你幹什麽?”

“大哥,這還用問嗎?二舅舅是幹什麽的!”顧展硯笑道,“守著二舅舅,何必舍近求遠呢!”

顧展碩也意味了過來,“原來是炒股啊!”

陸忠福擔心道,“可以嗎?”

“當然,炒股必須通過股票經紀,我就是幹這個的,沒什麽不可以。”陸江帆笑著說道。

“這臭小子,你明知道我說的什麽?那些可都是街坊們的血汗錢,一分一分的攢起來的,不容易啊!你要謹慎一些。”陸忠福叮囑道。

“我知道爸,他們打算掏幹了家底炒股票。我只答應投資一半兒。”陸江帆看著老爺子道,“爸,平時在茶餐廳跟街坊們吃飯的時候說說,炒股又不用每天盯著的,正職工作可不能丟了。”

“我明白了,我會和他們談談,不讓他們做糊塗事。”陸忠福說道。

“外公,這個很得罪人的,天要下雨娘要嫁人,攔不住的。”顧雅螺黑寶石一般的眼眸沁著冷淡的光華,平靜地近乎冷酷的說道。

“我知道,說不說在我,聽不聽在他們。”陸忠福笑了笑道,“你外公我說話還是管點兒用的。”

顧雅螺聞言默然無語,財帛動人心,擋人錢財,如殺人父母。算了,外公熱心腸,她也管不住。

街坊們的動靜大,人多嘴雜,自然瞞不過年後開張的茶餐廳的夥計們,這兩年茶餐廳薪水高,都存了些小錢,所以大家商量了一下,集資交給陸江帆投資。

沒想到還波及到了烤肉攤的夥計們,阿梅也把自己攢的錢交給了陸江帆理財。

這隊伍又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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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七傍晚十分,華燈初上,程婉婷和曹開哲翩然而至。

天臺屋內,顧雅螺打趣道,“這大過年的,你們不忙嗎?怎麽又閑情逸致來這裏。”話落為二位倒了兩杯咖啡。

“結婚頭一年,不用去拜訪男方家裏的長輩們嗎?這親戚走完了。”程婉怡席地而坐在墊子上到。

“轉完了,可算是把我給累死了。”程婉婷埋怨地看了曹開哲一眼,“他家的姑姑、叔伯一大堆,這七天排的滿滿的。又不像我們家四散在各地,香江只有二叔和四姑姑。現在又住在一起,過年都是一起過的。”

曹開哲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默然無語。

“大家都住在香江,人多是非就多,鬥的跟烏眼雞似的。”程婉婷越想越覺得虧了,瞥了身旁的曹開哲一眼,回去再收拾他。

“你做的很好!沒有墮了長孫媳婦兒的名頭。”曹開哲諂媚地說道,身在大家族裏,享受著華服美食,奢侈的生活的同時,卻同樣的擔當著義務,這是逃避不了的。

“哼!”程婉婷氣呼呼地冷哼一聲,拉著程婉怡地手道,“姐我現在好羨慕你喲!嫁的家庭人口簡單,又互敬互愛的家庭。”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顧雅螺嘆息一聲,轉移話題道,“程保姆來找我做什麽?在新年之前的時候,不是把新歌交給你了。”

年前的時候,顧雅螺交給她兩首歌,《天知地知道你知道》:愛得太早我想這一次我會完旦了,人家說我不信,好像是放一把火將自己燃燒。

……

天知道地知道你知道,避不開躲不了把日子當掉,花知道月知道夢知道,我的成熟穩重統統不見了,多少人在愛中苦惱,加個我也沒有什麽大不了。

還有一首應景的《回娘家》鄧麗君演唱的,為此還拍了mtv,顧雅螺特地點名讓剛剛進邵氏演員培訓班學習不久的許冠英反串小媳婦兒。

非常的搞笑的一個mtv,鄧麗君一頭秀發盤成個圓圓的發髻,發髻上插著鮮花。一身民族風米分紅色旗袍上衣立領盤扣斜襟長袖襯衫,同色系的褲子,外加繡花鞋。

活脫脫一個新嫁娘,非常的有女人味兒。

而許冠英反串的小媳婦兒一席藍靛印花旗袍上衣立領盤扣斜襟長袖襯衫,靛藍色的褲子,紅色的繡花鞋。背上的洋娃娃用紅綢緞子綁在胸前,而左手一只雞,右手一只鴨,那的都是真的。

在藍天碧草,羊腸小道之間拍攝出來mtv非常的有喜感!(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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