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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 閑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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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弟妹,別擔心,孩子們都放假了,烤肉攤也放假了,咱家的女人可比男人多,安排一下沒有多少活計的。”朱翠筠笑道。

“這倒是,丫頭們一個個長大,這廚房的事也得慢慢學會,即便不是為了以後結婚,自己也得做給自己吃吧!”陳安妮挑眉道,“我可不想她們只會煮方面便,那樣的話到了婆家,人家該怎麽笑話咱們了。”

“婉怡,過來坐下,咱們來擬定一下這三天的菜單吧!”朱翠筠招手道。

妯娌三個嘰嘰喳喳開始擬定菜單。

“我回來了。”陸江舟換好了鞋子進來道。

“回來了!”朱翠筠走過來道,“東西都送到了。”

“嗯!送到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啊!”陸江舟笑著問道,“爸呢!”

“在房間呢!”朱翠筠說道。

“大伯!”陳安妮和程婉怡站起來道。

“他二嬸,弟妹來了。”陸江舟笑著又道,“你們忙吧!我進去了。”

“爸,我回來了。”陸江舟站在陸忠福的房間外面道。

“進來吧!”陸忠福說道。

陸江舟推門進去就看見老人家摘掉老花鏡,放下手中的報紙!

“坐吧!”陸忠福接著道,“東西都送到了。”

陸江舟坐在床邊上回道,“送到了,養老院的院長很感謝來著,這是孩子們給您的感謝卡!”他從大衣兜裏掏出卡片遞給了老爺子。

“都是孩子們自己的畫的畫。”陸江舟笑道。

“呵呵……”陸忠福看著孩子們稚嫩的畫筆笑了起來。

陸忠福買了許多新鮮的瓜果,平日裏清晨采買蔬菜的客貨兩用的汽車裝的滿滿的,送了兩家養老院和兩家孤兒院。

“你和阿安的裝修公司也放假了吧!”陸忠福擡眼看著他問道。

“放假了!馬上過年了他們也都沒心思幹了。”陸江舟搖頭輕笑道,“雖然港英政府不重視春節,但架不住咱老百姓重視。”

“員工們的工資和獎金都發了嗎?”陸忠福擡眼看著他又道。“都是掙的辛苦錢,出來掙錢不容易!別克扣人家的血汗錢!”

“爸,我是那惡毒的地主老財嗎?”陸江舟哭笑不得道,“都發了,就連年貨也給他們了,跟著我們辛辛苦苦的幹了快一年了,也松快點兒。”

“是該這樣!”陸忠福點點頭道。

“爸。我出去了。”陸江舟站起道。

“嗯!”陸忠福重新戴上了老花鏡。拿起了桌上的報紙。

陸江舟傻笑道,“爸,皓兒寫的小說。她直接寫完了才連載的。”潛臺詞您何必追文追的這麽辛苦呢!

“這叫樂趣,一點兒惦念,你不懂。”陸忠福笑了笑擺手道。

“呵呵……”陸江舟笑著出了房間,看向朱翠筠道。“螺兒呢?”

“不在這裏應該是在天臺上。”朱翠筠笑道。

“大舅舅找我。”站在門口正在換鞋的顧雅螺說道。

“跟我回房說話!”陸江舟率先推開自己的房間的門,顧雅螺隨後進去。正想著關上房門,陸江舟擺手道,“不用關門。”

陸江舟從抽屜裏面拿出存折遞給了坐在床腳的顧雅螺,“這是今年下半年的分紅。不多六萬塊,還沒有你們小二哥的分紅多。”

“只有半年的時間,不錯了。打出名氣後,明年再接再厲。”顧雅螺笑著鼓勵道。她只拿了一成的分紅,大舅舅拿了四成,阿安是五成。

“借你吉言!”陸江舟笑得傻呵呵地又道,“要不是過年啊!就這我們接的活兒都排到三月份了。今年過個豐裕的年。”

陸江舟的水電暖的活兒繼續幹著,今年的收益也不錯,雖然比不上裝修掙錢,好歹熟門熟路,這些年都是靠著它養家糊口的,再說了,真要不幹了,手底下那幫工人可怎麽辦?

“是嗎?”顧雅螺替他開心道,果然有錢就是不一樣,大舅舅這笑容燦爛的,這腰板挺得直直的。

事情說完了,顧雅螺站起來道,“大舅舅,我出去了。”話落轉身出了房間。

晚餐時間,陸忠福皺著眉頭看著陸江丹的位子上空蕩蕩,顧雅螺趕緊說道,“外公,媽的服裝廠正在趕制一批日本的訂單,所以很忙。”她接著說道,“掙小鬼子的錢,媽可是非常的有勁頭。”

果然一說掙小鬼子的錢,陸忠福不再計較什麽,反而叮囑朱翠筠道,“晧逸媽,給江丹和展硯留著飯菜。”

當年要不是小鬼子侵占家園,陸忠福也不用背井離鄉的。

“廚房早就留著了。”朱翠筠趕緊說道。

顧展碩趕緊表態道,“外公放心,明兒三十,媽一定忘不了團圓飯的。”

“這還差不多。”陸忠福嘴裏咕噥道,“她要是忘了團圓飯,哼哼!我親自抓她去。”

“姑姑的生意都做到日本了。”陸皓兒咂舌道,簡直是不敢讓人置信。

“是啊!”顧雅螺輕笑道,“媽的打算年後,正式進軍日本,把ly的專賣店開到日本。”

“哇哦!”陸家的孩子們驚訝道。

“姑姑可比咱的小二哥發展的更快啊!”陸晧逸砸吧著嘴道。

“怎麽逸哥想把小二哥開到日本不成。”顧雅螺清眸裏流過一道自信而狡黠的流光道。

“能成嗎?”陸晧逸放下筷子,認真的思索道,“我們和日本的飲食文化詫異太大了。”

路西菲爾黑眸流淌著一絲淺淺的笑意道,“西方飲食最重營養;日本飲食最重外觀;中國飲食最重口味,所以和中國飲食比較起來日本料理偏向清淡,部份人認為犧牲食品的香和味,部份人則認為呈現出食物本身的味道。日本料理一般的量並不大,餐具古樸而小巧精致。”清冽的嗓音染著一絲陳年老酒般的醇厚。“日本人食具使用小碗和改造過的筷子,從中國引進的筷子被日本人改造的更小巧,精細,但不使用勺子。

日本料理對引進的中國食品也要在外觀上加以改造,如餐館中普通的炸醬面,有時會將盤子精心盤成菊花樣,四邊裝飾黃瓜絲。中間用炒雞蛋擺出黃地。最中間用炸醬做成花芯。有些日本人認為,如果擺到桌上的食品不能讓人如插花一樣欣賞,不管多好吃也無法令人下咽。”

“還真是麻煩。這串串香咱們是抓一把站在馬路牙子上就擼起來,吃的就是粗曠豪邁。”陸露大手一揮比劃道。

“那咱們入鄉隨俗,改良一下。”陸晧逸想了想提議道。

“千萬別!”陸皓思和顧雅螺異口同聲道。

“四姐說說看!”顧雅螺淺淺的笑了,唇邊綻放出的優美的弧度鼓勵道。

陸皓思輕輕的揚起那張素雅的小臉。“入鄉不隨俗!”清澈明亮的雙眸多了份游移道,“我們必須保持最原始的中華料理的味道。”

“那如何取勝。勝在何處?”陸皓兒問道,做生意可是為了賺錢,沒有利益怎麽辦?

“都說音樂無國界,美食一樣可以征服人們的味蕾。”陸皓思固執地說道。清眸閃亮閃亮的,璀璨得跟天上的星星似的,不過這語氣明顯的不足。

顧雅螺有些詫異地看著這個很少說話的陸皓思。一張幹凈素雅的小臉,嘴角總是噙著淺淡輕柔的笑意。清澈的明亮雙眸誠懇又溫和,一雙美目中也染上了一分洞察秋毫的犀利清明的眸光。很美,正在慢慢綻放著屬於自己的光華!

“等到姑姑在日本站穩腳跟我們謀劃。”陸皓思輕輕一笑,小聲地嘀咕道。

“你倒是會乘涼。”陸江舟笑罵道。

“有涼為什麽不乘!同在異鄉,並肩作戰。”陸皓思清了清嗓子,樂呵呵地開口道,清雅的小臉上盡是明媚的笑容。

“這丫頭?可真是!”朱翠筠搖頭失笑道。

“我們在吃飯好不好。”江惠芬打斷了孩子們的交談聲。

陸皓思俏皮地吐吐舌頭,拿起筷子重新夾菜吃飯,雖然這場談話中途被江惠芬給打斷了,不過這個提議卻紮根在陸皓思他們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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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點多,天臺上,沒有冬日的蕭瑟,依然郁郁蔥蔥的。恬靜的冬夜,爭相輝映的繁星鑲嵌在深遠無邊的天幕上,沒有汙染,仿佛唾手可得

簡約淡雅的天臺屋內,顧雅螺一進去就看見路西菲爾一身清爽的坐在地毯,斜斜的倚著沙發,邊喝茶,邊看電視了。聽見動靜後,深邃的星眸轉向了她,唇邊勾出了一個攝人心魄的淡笑。

他向來是一個懂得享受生活的人,不委屈自己的人。

看到顧雅螺走過來,隨手便又給她倒上了一杯,顧雅螺也不客氣的端起茶杯,“紅棗茶!”

“喝吧!”

顧雅螺素手執起了茶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然後才淺淺的抿了一口,頗為享受。一雙美目掃向路西菲爾道,“什麽時候走!”

“過了年就走。”路西菲爾清冽地嗓音中有著濃濃的不舍。

“他們呢!沒有意見?”顧雅螺輕聲問道。

“他們能有什麽意見?”路西菲爾俊眉輕挑,低沈的開口,一個擡手,一杯茶已經下肚了。

“都安排好了。”顧雅螺又喝了口茶,將杯子放了在茶幾上,路西菲爾很快又給她倒上了。

“嗯!”路西菲爾點點頭道。

顧雅螺雙手托腮看著他好奇地輕問道,“打算幹什麽?”

“想知道啊!”路西菲爾食指蹭蹭鼻尖,傾身上前微微一笑道,“秘密!反正老婆本一定會存夠的。”

“哦!”顧雅螺語笑嫣然,笑而不語,對這個她從來就不擔心。(未完待續)

☆、第254 大年三十

路西菲爾優雅的給自己滿上茶,深邃的眸光飛快的在她素雅的臉上一掠而過,“你會不會想我?”

“哪有人死皮賴臉的這麽問的。”顧雅螺聞言清淡的眼神暗暗的掃了掃身旁的他,語氣似乎有些無奈。

“我會想你的。”路西菲爾很淡定地說道。

顧雅螺聞言一怔,怎麽就覺得心頭暖暖的,嘴角微微翹起。不過,她硬是什麽都沒說,執起茶杯,低垂眼瞼,輕輕抿了以口語,只是這精致潔白的臉蛋卻染上了一層淡淡的微紅,不知道是感動還是怎麽樣。

顧雅螺那忽然間淡淡的笑意,笑容竟然清澈如同那暖暖的春光一般,有些暖,看起來其實有些柔軟。

路西菲爾深邃的雙眸中淡淡的憂郁,不經意間的轉頭就看到了那春光乍現笑容,然後便是有些移不開眼了,有種想帶著她遠走高飛的沖動,“我們私奔吧!”

顧雅螺詫異地看著他,脫口而出道,“聘則為妻、奔為妾!”說出來就後悔了,果然一擡眸就看見他深邃的雙眸浸染笑意。

路西菲爾唇邊緩緩的勾出了一道淺淺的弧線,黑眸裏綻放著點點光輝,深沈而攝人心魄,“螺兒放心,我一定會八擡大轎娶你為妻的!”

顧雅螺頓時沈下臉,蹙了蹙眉,清冷的眸光一掃,“很得意啊!”拉過背後的沙發上抱枕扔了過去。

路西菲爾接過抱枕,笑道,“女人還真是喜怒無常!剛剛明明還在笑,一下子就變臉了。”

“哎……你到底喜歡我什麽?”顧雅螺放下茶杯背靠著沙發慵懶地問道,“別給我酸溜溜地說臺詞:喜歡一個人時。不需要什麽理由。”

“螺兒不覺得我們特別像啊!”路西菲爾優雅的抿了口茶,神情很是閑逸地說道。

顧雅螺冷哼一聲啐道,“我就是死一百遍,也不願意跟你有相似的地方。”

路西菲爾莞爾一笑,深邃的眸光一閃,頗為嚴肅深沈地說道,“心地善良的人對跟自己相似的人有好感。不善良的人有人像自己就生氣。這是因為,這種人傲慢到不能容忍還有跟自己一樣的人。”

這家夥是拐著彎兒的誇自己,罵我啊!顧雅螺差點沒氣岔過去。這男人……

她表示無奈,沖動是魔鬼,她忍!

房裏頓時又安靜了下來,只能聽見電視裏傳來喧囂熱鬧的聲音。正在播《歡樂今宵》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路西菲爾伸手握著顧雅螺的手。輕輕摩挲著,空氣裏到處彌漫著淡淡的茶香,讓人感覺挺舒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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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天,就到了除夕夜。陸江丹終於趕上了團圓飯,“喲!大忙人回來了。”陸忠福擠兌她道。

“爸,媽。對不起,我回來晚了。”陸江丹態度良好。認真的認錯道。

“老頭子,大過年的,你別給我耍性子,江丹趕回來就好。”江惠芬打圓場道,“江丹不是忙嗎?”

陸忠福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緩緩地開口道,“廠裏都安排好了,過年還要加班,工資獎金方面可不能虧待了人家。”

“是爸!工資是平日了兩倍。”陸江丹趕緊回道,“年前發工資時,還給她們包了個大大的紅包,這年夜飯,我訂了上好的席面,送到廠子裏。”

陸忠福聞言輕輕的點了點頭,“好了,香燭燒完了,都別傻站著了,入席,我們開飯吧!”

吃團年飯前要先祭祖或拜神,香燭燒完才開飯,當然這祭祖、只有陸家的男人才行。

男人才能祭祖,古代重男輕女的封建思想,人們認為只有男人才可以頂天立地,是家中的頂梁柱,女人是很卑微,他們認為祭祖是很隆重的事情,只有男人才可以去。女人沒有資格去祭祖,這個思想以及這個傳統就一直影響到現代。

如果從陰陽講的話,女孩子陰氣重,存在鬼魂容易對其產生影響。遵循古制,所以不會改。

“誰去樓下放鞭炮。”江惠芬問道。

“我去,我去!”顧展硯拿著香和鞭炮就蹬蹬下樓去了,很快就聽到了劈裏啪啦的鞭炮聲。

年夜飯很豐盛出了傳統的餃子和年糕,年夜飯菜譜中一定會有年糕的。年糕的形狀多種多樣,主要的是方形和塔形。方行的年高取四方之意,象征家人團聚,又有四方進寶之意;塔形的年糕澤象征來年的日子蒸蒸日上,生活芝麻開花——節節高。

紅燒豬手、年年有餘、蔥姜炒蟹、蒜蓉米分絲蒸蝦,玉子蝦仁,剁椒魚頭,,叉燒肉,蝦仁珍珠,無雞不成年:白切雞,四喜丸子、紅燒排骨,鴻運當頭……發菜蠔豉則是使用發菜與牡蠣幹一同燜煮而成,取發財好市之寓意。

由於陸江船和程婉怡是新婚夫婦頭一年,所以也多擺一副碗筷,取來年添丁吉意。

熱熱鬧鬧地吃完飯,守歲時間則是打麻將時間,家裏人多,擺了兩桌。當然是帶彩的,贏的錢放在一起,幹什麽?請客吃飯。

別看家裏開著茶餐廳,可也不是頓頓貴的離譜的菜,都是家常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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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生張啊!”陸忠福拿著牌遲遲不肯扔出去。

“老頭子,快扔啊!瞧你慢的,孩子都生出來了。”江惠芬催促道。

今兒陸外婆是有如神助,贏的那個叫痛快!

“扔吧!外公!”顧雅螺坐在陸忠福身邊道,“放心,點不了炮。”

“那我就扔了。”陸忠福把手裏的生張扔了出去。

“哎!等一下,等一下。”陸江帆伸開手臂道。

“不會吧!胡了。”陸忠福嘆聲道。

“嘿嘿……”陸江帆看著大家期待的眼神笑道,“碰!”

“臭小子,大喘氣!”陸忠福笑罵道。

接著摸牌……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陸江船隔空啵了一下手中的牌。

“嘖嘖……”顧雅螺看著陸忠福的牌,清一色,“好手氣。”

“呵呵……這一下子就翻身做主人了。”陸忠福眉飛色舞道。看樣子到了牌桌上,嚴肅的外公也有活潑的一面。

“該我了。”江惠芬摸了一張牌,大拇指摩挲著牌,突然瞪大眼睛,“嘿嘿……”笑了起來。

“你怪笑什麽?”陸忠福看著她道。

“爸,這還用說嗎?”陸江舟笑道,“媽。肯定摸到絕世好張了唄!”

“別摸差了。白高興一場。”陸忠福奚落她道,“你那手能摸的準!”

“哼……小看我,我這手摸的出來的!”江惠芬挑眉雙眸有神又亮。“啪……”的一聲把牌翻了過來。

“自摸,絕張。”江惠芬呵呵大笑道。

“真是,又被這老太婆給搶先了一步,看看清一色耶!”陸忠福推倒自己的牌。一臉的惋惜。

“呵呵……好運來了,擋都擋不住。”江惠芬樂呵呵地笑道。

“別樂極生悲了。”陸忠福好心地提醒道。

“大過年。別掃我的興,一年到頭,你就順我一會,不行啊!”江惠芬沒好氣地說道。

陸江船和陸江帆兩人相視一眼。同時的餵張與二位老人,逗他們兩個開心。

“今兒小弟是大力支援啊!”陸江舟哈哈地笑了起來,幾圈麻將打下來。就屬陸江船輸得慘,一家輸三家。

“你們個個兒都是有錢人。就欺負我們家窮是不是!”程婉怡撅著嘴嬌滴滴地說道。

其實贏了也拿不走,輸了也就是一頓飯錢,圖的就是個熱鬧。

“這個補償給你如何?”陸江丹把手中的存折遞給他道,“這是今年的分紅!提前給你的壓歲錢。”

陸江船好奇地打開存折,一串的零,“個、十、百、千、萬、十萬……”

“哇哦!”幸福的陸江船腦袋一下子歪倒在程婉怡的肩膀上。

“三十萬!”程婉怡驚呼道。

“爸、媽,這個是您的。大哥、大嫂,這是你的。二哥、二嫂的。”陸江丹從包裏拿出存折分別給他們。

“這麽掙錢!這是搶錢啊!”陳安妮拿著存折咂舌道。

“一條裙子成千上萬的,能不掙錢啊!”朱翠筠直砸吧嘴道。

“江丹,這麽分紅,廠子的資金鏈不會吃緊吧!”陸江帆擔心道。

“二哥,沒關系的賬面上的錢足足的。”陸江丹嘴角上彎,唇邊劃過一抹迷人的笑容道,“別忘了我占著六成的。”

眸光閃閃發亮,幽然笑道,“我打算進軍日本。”

這下子大家也沒心情打麻將了,陸忠福沈聲道,“真的決定了。”

陸江丹止不住內心的快樂,明亮的雙眸流光湛湛,熠熠生輝,“嗯!過完年我就去考察一下,香江的市場太小,六家分店已經飽和了。衣服又不是食物,一日三餐,少一餐都不行。拜官司所賜,官司打了半年我們贏了,不過當時索償是一百萬港幣,最終賠付很少,我大張旗鼓地高調的都捐給孤兒院了。不過我們本來的目的就不是索償,而是打開知名度,這下子在香江有名了,真成了no.1。”

陸江丹現在也是深谙了炒作之道,現在是名利雙收。

“那這錢還是留著你開疆拓土用好了。”陸忠福把存折推給了陸江丹道。

“就是,就是!”陸江舟也道,“現在我們都不缺錢用,你幹大事業的,錢還是富餘點兒好。”

陸江帆附和道,“我們又不指著分紅過日子,這錢你用在有用的地方。”

“姐,好鋼用在刀刃上。”陸江船也把錢還給了她道。

“讓你們拿著就拿著,我這錢夠用。”陸江丹把錢塞給他們道,“真的!”

“拿著!”陸江丹又說了一次道。(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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