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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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崢科微微怔了一下。

這還有代替的?

他動了動唇,本想要說點什麽。

但是,他還是什麽也沒說,僅僅是遲疑了一秒鐘,就點頭應了。

他規規矩矩的跪在墓碑的正前方,然後朝著墓碑磕了三個頭。

徐思沐看著墓碑上的照片,在心裏說:媽媽,你睜開眼睛看一眼,你的兒子來看你了。

…………

徐思沐本想要帶著李崢科在安嶺玩玩。

安嶺雖然只是一個小縣城,但是附近有山有水,還有古鎮,作為旅游產業發展的不錯。

可是,直到臨近傍晚的時候,忽然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是林花蕊打來的電話。

“三小姐!不好了!”

徐思沐心中猛地往下沈,“出什麽事了?”

“是老太太!”

林花蕊也是年齡小,沒有經過事情,給徐思沐說話說的磕磕絆絆的。

徐思沐也大抵是聽明白了。

周老太太忽然高血壓犯了,直接在家裏暈倒之後,被推進了急救手術室緊急搶救,就被擡進了ICU,戴上了呼吸儀器。

徐思沐知道周老太太一直以來有高血壓的癥狀,但是她因為一直在吃藥,保持的很好,可是現在為什麽卻忽然能中風呢?

李崢科聽到,知道徐思沐肯定也沒有多餘的心思在外游玩,說:“那下次再玩吧,先回去。”

徐思沐回到c市,沒有回周家大宅,直接就先去了醫院。

老太太的病情已經穩定了下來,只是還沒有醒來。

而且,中風後遺癥,基本上會癱瘓。

如果年輕的話,還可以進行康覆訓練,下地行走。

可是老太太本來就已經七八十歲的高齡了,現在這一折騰……

老太太的病房裏,周家的人幾乎是齊全了。

周江河,田佩佩,楊沁渝,再加上底下的小輩們。

當然,除了外出去辦影展的周翰霖,還有已經入獄的周翰騁。

田佩佩一直在抽抽噎噎的哭著,就好似她比任何人都要傷心一樣。

“老太太,你怎麽就忽然……這真的是太突然了,昨天老太太還來和我喝茶聊天呢。”

徐思沐看向田佩佩通紅的眼圈。

周老太太會和她喝茶聊天?

去訓話還差不多吧。

周江河此時也被田佩佩哭的有點心裏煩躁,打發了眾人都出去,叫了主治醫生過來詢問情況。

周家的老太太,是舉足輕重的人物,周江河直接包下了一整層vip病房。

病房外面的長廊椅上,周家的人,或站或坐,表情都異常的凝重。

徐思沐坐在周翰越的身邊。

周翰越的臉色也並不算好。

從小,周翰越沒有收到過所謂的父愛,而楊沁渝又是大小姐出身,自己本就是小姐脾氣貴太太的秉性,手把手把他帶大的,是周老太太。

而周老太太現在除了這樣的情況……

徐思沐安慰道:“吉人自有天相,老太太肯定會沒事的。”

另外一邊,周翰楓和田佩佩坐在一起,田佩佩不知道在和周翰楓說些什麽,周翰楓眉頭緊鎖,一副不耐煩的模樣。

周翰楓轉眸,就看見了朝著他看過來的徐思沐的眼神。

這是自從徐思沐生產後,周翰楓第二次見徐思沐。

第一次見面,還是在過年的時候,那個時候徐思沐剛剛生產過後,臉上顯得還有些豐腴。

三個月過去,現在徐思沐的身材恢覆的不錯,臉上又沒肉了,下巴看起來尖尖的。

徐思沐側頭,沒有在周翰楓臉上停留。

周翰楓心裏就越發的感覺到煩躁了,直接就甩手想要將田佩佩給推開,“你能不能別說了!奶奶現在都還在病房裏面躺著呢!”

說完,周翰楓就站起身來朝著吸煙室那邊走去。

田佩佩在地上跺了一下腳。

這孩子!

簡直是不聽勸!

就是要趁著老太太還在病床上,讓他趁著這個機會去討老太太的喜歡,好把老太太的遺產給多爭取一點。

田佩佩的惱羞成怒,剛好就落在徐思沐的眼中。

她和徐思沐向來彼此看不順眼,直接翻了個白眼,叫劉嬸跟著她去買點東西。

劉嬸跟著田佩佩上了電梯,一前一後的出了電梯。

劉嬸說:“老太太這一遭,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醒過來了。”

田佩佩冷笑了一聲,“一個老不死的,本來好端端的不管事情,安度晚年就好了,非要來管什麽家,非要來翻徐思沐早產的舊賬,既然這樣,那就好好地睡吧。”

田佩佩想起來這段時間來,周老太太處處對她的打壓。

而周江河又因為周老太太是他的母親,站在一邊不言不語,就任由這麽一個老不死的踩在她的頭上來!

既然這樣,一不做二不休,田佩佩就讓劉嬸,神不知鬼不覺的換掉了周老太太的降壓藥,換成了沒有一點用處的藥片。

果然,頂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就犯病了。

不過……

田佩佩忽然說:“楊沁渝今天過來幹什麽?是誰叫的楊沁渝?”

劉嬸搖頭,“我也不知道,比我們來的還早呢,我們到的時候,不就是只有老爺子和楊沁渝兩個人在麽?”

田佩佩心頭一跳。

周江河和楊沁渝……難道又背著她勾搭在了一起?

劉嬸否認道:“肯定不可能的,夫人您別多想,老爺都已經斷定了是楊沁渝想要害死他奪家產,怎麽還可能和這種蛇蠍女人來往呢?”

田佩佩聽了這話,心下才稍微安定了一下。

田佩佩叫劉嬸去買了點吃的粥和小籠包,蟹粉包,兩人上來。

她讓劉嬸去分給幾個小輩,自己則去拿給周江河,“吃點飯吧老爺,別等到老太太醒來了,看見你瘦了幾圈的模樣,肯定要心疼了。”

周江河擺了擺手,“先放著吧。”

田佩佩訴說無果,就退了出來。

她送過來的東西,老爺子不吃,坐在外面的小輩們,也沒有一個吃的。

朱晗的兒子周列咬著手指頭,想要去拿一個蟹粉包,卻被朱晗提前抓住了手腕,又給拉了回來,在兒子耳邊說:“待會兒出去,媽媽給你買。”

田佩佩只覺得怒火中燒。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我買了東西回來,你們看都不看一眼?”

徐思沐冷言開口,“你買的我們就必須吃?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

田佩佩刷的看向徐思沐。

不得不說,徐思沐還真的是讓人艷羨的恢覆速度。

一般產婦,恢覆都需要至少半年,可是徐思沐生了孩子還能看見豐腴的臉蛋,現在卻已經瘦了下來,身材和之前並無一二不同。

就是這樣一副臉蛋和身材,也才能即便是自己的兒子外出留學了快一年的時間,卻還是對徐思沐念念不忘吧。

田佩佩忽然變了一副笑臉,“三少奶奶,你就算是不吃,也不會詆毀我吧。”

周江河走過來,看了一眼放在桌上的東西,又掃了一眼田佩佩。

“不吃就都別吃了,佩佩,把東西給我拿過來。”

田佩佩一聽,急忙就把東西給周江河送了過去,兩人去了另外一件vip的休息室。

周卿卿咬著牙說:“哼!真會演戲,我都看吐了!”

她轉頭就跟徐思沐吐槽:“小嫂子,你不知道,我一天看她演戲幾次,都徹底惡心了,整天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什麽賢妻良母類型呢。”

周卿卿氣不過,起身去醫生辦公室去找周翰越和楊沁渝了。

走廊上,只剩下了朱晗母子和徐思沐。

周列蹭著朱晗的胳膊,“媽媽,我想吃包子,我餓了。”

朱晗一聽說老太太的事情,就急忙帶著兒子過來,晚飯也沒吃,來到這裏又給周翰霖打了電話。

“好,媽媽帶你出去買。”

朱晗拉著兒子剛起身要離開,徐思沐忽然開口叫住了她。

“大嫂,能不能單獨和你說兩句話?”

朱晗腳步一頓。

徐思沐已經走了過來,她將自己手中的士力架遞給了周列,“先吃嬸嬸給的這個好麽?”

周列比起來一年前見面的時候,已經安分的多了,不再橫沖直撞的像是個熊孩子了。

他接了士力架,就朝著走廊盡頭跑了。

朱晗叮囑了他在電梯口等她,不要亂跑。

徐思沐問朱晗,“大嫂,老太太忽然發病,是不是不是並非偶然?”

朱晗眼神有點波光閃耀。

“你怎麽知道?”

“第一,老太太一直以來都在服用降壓藥,血壓一直很穩定,現在忽然發病,我覺得不合常理,這其中,肯定是有別的原因。”

“那你認為……”

“第二,”徐思沐指了指放在一邊的小籠包和蟹粉包,“你為什麽不讓阿列吃?除非是你覺得這裏面是放了什麽別的東西。”

她看向朱晗,“是不是田佩佩給老太太下藥了?”

朱晗一把捂住了徐思沐的嘴,左右看了一眼,把徐思沐給拉到一邊的安全通道裏。

徐思沐看著朱晗的模樣,就更加確認自己的猜想了。

“大嫂,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朱晗這才說:“就是前幾天,我無意中聽見田佩佩在跟劉嬸說什麽要什麽藥的事兒,我當時也沒在意,但是不過幾天時間,老太太就……也沒什麽證據,我就是聯想到的。”

畢竟,自從老太太來了周家大宅,田佩佩就很是掣肘,一些方面都已經不好去做了,這也算是動機了。

徐思沐一聽這話,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有可能。

周老太太出事,最終的獲利者,就是田佩佩。

但是徐思沐也不敢肯定,田佩佩真的會為了自己的地位和權柄,心狠手辣的去害死一個老人家麽?

徐思沐想了想,“大嫂,這件事情我也懷疑田佩佩,不過沒證據,還不能捅到老爺子那裏,難保他還會護著田佩佩,我們要找證據。”

朱晗點頭,“要怎麽找?”

自從朱晗嫁過來,老太太就一直對她很好,周翰霖本就是個醉心於藝術不沾家的人,她剛進門的時候,全都靠老太太在旁關照著,等到周列出生的時候,還特別派了身邊的保姆過來幫她照看孩子。

徐思沐抿了抿唇,“讓我想想。”

這件事情,不能操之過急。

不過,現在的緊要關頭,是必須要杜絕田佩佩和田佩佩的人再過來接近老太太。

徐思沐走出去,就看見柳嫂正在老太太身邊抹眼淚。

徐思沐心裏也是一陣難過。

如果不是奶奶派了柳嫂來幫她帶小靈韻,身邊有一個得力的柳嫂,說不定田佩佩下手的機會就會被扼殺了。

她走了進來。

柳嫂急忙站起來,“少奶奶。”

“你就留在這個陪奶奶吧,小靈韻那邊有我和花蕊照顧著。”

“但是,老太太說了讓我……”

徐思沐打斷了柳嫂的話,“老太太現在都已經病了,身邊如果是別的不熟悉的人,那豈不是讓那些居心不良的人鉆了空子?!”

柳嫂一聽,立即就想到,“難道是有人故意……”

徐思沐點了點頭,“你註意著點,就算是老爺子,也不能單獨待在這間病房裏。”

柳嫂忙點頭,“我一定寸步不離的守著!”

徐思沐又去找了一下周老太太的主治醫生,然後拿來了鑒定報告看了一眼,她也看不太懂,但是現在問這個主治醫生,也太過明顯,就影印了一份,拿去給梁錦墨看。

周翰越也在梁錦墨的辦公室。

梁錦墨一看見徐思沐進來,就不由得打趣道:“你老公前腳才進來,你後腳就追來了,一分鐘都不能看不見啊。”

徐思沐只是笑笑,拿著鑒定的報告走過來。

“梁醫生,你給看看這裏面有沒有什麽藥物中毒或者什麽元素超標的?”

梁錦墨還沒有說話,周翰越已經是瞇起了眸。

梁錦墨大致看了一眼,又仔細核對了數據,“對一個上了年紀的老年人來說,沒有數據不對。”

他把鑒定報告放在一邊,說:“這件事情,表面上看,就是突發性偶然事件。”

“表面上?”徐思沐反問。

梁錦墨聳了聳肩,“你進來前一秒,你老公還在跟我說這個事情。”

徐思沐看向周翰越,“你也懷疑……”

周翰越點了點頭。

“沒有無緣無故出現的病,我拿著以前老太太的化驗報告給錦墨看了。”

梁錦墨點了點頭,“對,老太太一直都保養的很好,而且每天堅持吃藥,就是以防發生這種意外,不過……如果不是外力,就是老人的身體到了一種負荷程度,就崩斷的意外也不是沒有。”

看來,現在不管是徐思沐還是周翰越,就都是在處於懷疑的階段,手裏面沒有證據。

徐思沐看著周翰越,“你懷疑誰?”

周翰越這才擡起頭來。

他坐在沙發上,脊背筆挺,逆著窗口灑進來的光,都灑在了站在面前的徐思沐身上。

徐思沐抿了抿唇,在周翰越的眼光下,先避開視線,“田佩佩,我懷疑的是田佩佩。”

周翰越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徐思沐接著說:“在老太太身邊,只有這麽一支隱藏著的毒蠍子。”

咚咚咚,辦公室門從外面敲響了。

打開門,站在外面的正是剛剛還在議論的田佩佩。

田佩佩臉上帶著一絲笑意,“都在呢,老爺子喊你們過去訓話呢。”

她來傳這話的時候,臉上很明顯帶著一股子驕傲的意味。

好像是在說,也只有她能站在老爺子的身邊,幫老爺子傳話,而你們,只不過都是要聽話的人。

徐思沐在經過田佩佩身邊的時候,腳步略緩了一下,勾唇笑了笑。

“田夫人,你晚上出門,會不會撞鬼啊?”

田佩佩臉上的笑忽然就僵硬了一下,“你說什麽?”

徐思沐又笑了笑,“我已經出月子了。”

田佩佩皺眉,心裏想,這跟她有什麽關系,而且,這兩句話前後又有什麽關系?

徐思沐接著問,“田夫人,喜歡算賬麽?”

田佩佩這次再也沒有掩飾了,直接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怪不得都說一孕傻三年呢,你還真的是!”

徐思沐沒理會田佩佩的冷嘲,向著田佩佩又靠近了一步,在她耳邊輕聲說,“我早產那個時候的賬,我們慢慢算。”

說完,徐思沐就擡步離開了。

一直到徐思沐都走了很遠,田佩佩才一下回過神來。

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顫。

剛才徐思沐的那最後一句話……

她明明知道就是威脅,可是她還是真的有一種後背汗毛豎立的感覺。

她不甘心,她現在不去辯解的話,就會被徐思沐直接給盯住了。

她急忙跑過去,到徐思沐的身邊,一把抓住了徐思沐的手臂。

“你是什麽意思?你不是有被害妄想癥吧,你早產跟我有什麽關系?”

徐思沐直接甩開田佩佩。

田佩佩猝不及防向後一個踉蹌,差點就摔倒了。

徐思沐皺著眉,抽出一張濕巾,擦著自己手背剛剛被田佩佩碰到的皮膚,厭惡的表情就好像是田佩佩身上沾染了什麽病菌。

田佩佩臉上更加難看,“你……你什麽意思!”

徐思沐擦完手,把濕巾順手就扔在垃圾箱裏面,“有沒有聯系,你自己心裏清楚,老太太沒做完的事情,我會接著做。”

叮的一聲,電梯門打開,徐思沐先出去了。

田佩佩獨自一人站在電梯裏,卻心口有點發涼。

徐思沐是不是知道了什麽?

不會。

徐思沐也只是在跟她說的是徐思沐自己早產的時候,和現在老太太無關。

況且,徐思沐早產都已經過去了快四個月了,就算是有心想要查什麽,也都沒了蹤影了。

這樣想著,她也就釋然了。

當時的事兒過去多久了,再加上徐思沐現在不也是沒什麽事兒麽,翻舊賬,也要看能不能翻得出來花來。

徐思沐當然並沒有想要翻舊賬。

她是想要新賬舊賬一起算。

辦公室裏,梁錦墨和周翰越緩緩地朝著這邊走過來。

“你是說,她真的都想起來了?”

“嗯。”周翰越說,“確定。”

“她跟你攤牌了?”

“沒有。”

“那你還擔憂什麽,事情都過去這麽久了,就算是她想起來又能怎麽樣,陸珩已經死了,你是她的丈夫。”

周翰越沒有說話。

別人的話,都只是寬慰。

他了解徐思沐。

早晚,她都會提。

梁錦墨將一只簽字筆卡在口袋上,“其實我一直想問你,你到底是什麽時候喜歡上徐思沐的,在七年前?”

周翰越眼神暗了暗。

七年前是喜歡了,可是自從徐思沐失憶後身邊有了新的圈子,他也沒有去打擾到她。

況且,中間方若菡發生的事情……

周翰越閉了閉眼睛,片刻後再度睜開,隱去了所有的痕跡,“走吧。”

…………

周江河叫他們幾個小輩過去,就是要說起來陪夜的事情。

老太太生病了,自然幾個小輩也要陪著,底下的人也沒什麽異議。

這是田佩佩提出來的,周江河覺得,田佩佩真的是很貼心。

就在這個時候,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影。

是楊沁渝。

“我也會陪著老太太。”

徐思沐這段時間,見過很多次楊沁渝的模樣。

比起來在過年前離開之前,已經是瘦削的很多了,臉頰都有點向下凹陷的感覺。

周江河看見楊沁渝就皺眉,“隨便你。”

他直接就走了,多一眼都不想看楊沁渝的模樣。

楊沁渝以前對周老太太並不感覺到好。

可是現在,當她落魄了,當她不再是周家的當家主母而被掃地出門的時候,她才真正知道到底誰對她好,誰對她不好。

已經晚了。

幾個人就規定了每天白天和夜晚守夜的次序,到時候就按照這個次序來。

徐思沐畢竟現在還在給孩子餵奶,離不開,她就和周翰越是安排在同一個時間點來陪老太太的。

當晚是周翰楓陪。

臨走前,徐思沐略停留了一下。

“周翰楓。”

周翰楓聽見徐思沐的聲音,高大的背影忽然一僵,然後緩緩地轉了過來。

徐思沐也沒有多餘的時間去和周翰楓套近乎,直接就說:“你今晚陪著奶奶,要盡心盡力,懂麽?不要讓你媽媽隨便接近奶奶。”

周翰楓心中陡然就升起一股悵然的感覺。

她主動和他說的第一句話。

竟然卻不是關於他的,而是關於別人。

他收斂了眼中神色,“我媽媽?為什麽?”

徐思沐也沒有避諱周翰楓,“你媽媽是害奶奶的嫌疑人。”

“不可能!”

周翰楓搖頭。

雖然他媽比較勢利,絕對不會把人命隨意的去糟蹋的!

況且,老太太平時也對她……

也不算好。

畢竟,田佩佩是把楊沁渝的位置給搶下來,自己做上的這個位置。

而當時田佩佩是怎麽搶下來的,他也看在眼裏,甚至也還參與其中了。

說田佩佩沒有手段,也不可能。

“你可以不信,但是我有證據。”徐思沐說。

桑榆未晚 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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