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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陸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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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太太看他一眼,又看一眼田佩佩,對身後的保鏢:“還不動手,我的話都支使不了你們了?”

田佩佩就往後縮了縮。

保鏢也是進退不得。

站在面前的人,一個是周家的老太太,一個是周家現任家主,哪個也是得罪不起。

他們就是拉出來當擋箭牌的。

周江河主動上前,“母親,佩佩也沒做什麽事情,昨天下午,她確實是偏頭痛,找來家庭醫生看了看,看了病就放那家庭醫生走了,我當時也是在場的。”

“她偏頭痛為什麽不去醫院?”周老太太反問。

周江河說:“母親,您這就沒有道理了,只是找來問問……”

“我不和你說這麽多,說了你也不信,我現在就問你,你是執意要護著這個毒婦?”周老太太耐心全無。

早上醒來,本來心情很好,卻被孫媳婦忽然早產的事情給搞的一陣心悸,還沒來得及去醫院看自己的重孫女,就過來面對著田佩佩這只毒蠍子浪費口舌。

田佩佩現在不說話了,就躲在周江河的身後,低著頭,小聲嗚咽著。

周江河皺眉,“母親,這並不是護著,這是事實,您有時候太偏激了,佩佩人很好的,您不要一直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她,你會發現她的好。”

他擺了擺手,讓傭人和保鏢都出去。

“母親,有時候你也要顧及著點我的面子,現在佩佩是主樓裏的夫人,您也應該顧及著點。”

“顧及她?”老太太拄著拐杖,“你想要讓我不用有色眼鏡去看這個毒婦,你就先對阿越有所改觀,不該處處針對他,處處偏著別人!”

周江河的眉心一蹙,“母親,不要提這個。”

“不要提什麽?阿楓是你的兒子,阿越就不是?楊沁渝的事情,我也聽了,我覺的,以楊沁渝的性子,做不出那種害你害己的……”

“母親!”周江河打斷了周老太太的話,“不要再提那個女人了。”

周老太太搖了搖頭,又看了一眼躲在周江河身後的田佩佩。

“算了。”

不急於一時。

這個女人,想要收拾,有的是機會。

“但是,有我在一天,她就別想當什麽夫人!”

她招手叫柳姨扶著她,轉身出了主樓。

走到門口,她停住了腳步,卻並沒有回頭。

“你的兒媳婦現在生了孫女,你這個當爺爺的,也不去看看?”

她沒等周江河回答,徑直走了出去。

“盡是浪費時間,先去醫院,看看我的寶貝孫媳婦和從孫女去。”

周江河的眉心已經是蹙成了一個疙瘩。

他把田佩佩給拉到面前來,“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佩佩一雙眼睛裏含著眼淚,“老爺,你不信我?”

“也不是,你……”

“我來到周家,是您給了我一個家,讓我和阿楓能有避風港,能讓阿楓去國外去留學,我依附你,在這個家裏,我謹小慎微,特別是老太太來了,生怕做出點什麽出格的,現在這種事情也只是巧合了,卻都把錯誤推到我身上,我……”

田佩佩哭的眼淚流了下來。

這張泫然欲泣的面龐,在周江河的腦中,和另外一張臉重合在一起。

他的心裏一緊,握住了田佩佩的手。

“阿露,我信你。”

田佩佩被周江河摟到懷中的動作微微一僵,卻還是順從的靠在了他的懷中。

過了一會兒,周江河被一個電話叫去,田佩佩臉上立即換了一副面孔。

她轉身上了樓。

“喵嗚。”

她養的那只波斯貓跑了過來,要她抱。

田佩佩將貓給抱了起來,隨手拿起來一條毯子,捂在裏面,狠狠地揉捏掐了起來,面孔猙獰,無聲的說:“阿露?就算是能得到周江河的愛又怎麽樣,也不過是一個短命鬼!兒子也是個不成器的!”

貓尖聲叫著,讓人起雞皮疙瘩。

她松了手。

貓從毯子下面跑了下來,炸毛的沖了出去。

田佩佩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頭發,替身又怎麽?

她才是現在站在周江河身邊的女人,她現在慶幸,自己長著和一個死人相似的面孔。

…………

徐思沐睡了很久。

久到好似是過了幾個世紀一樣漫長。

她回到了青春年少最美好的年華。

她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是在高一軍訓的時候,他作為訓練總教官的助理,是最亮眼的存在。

不管是迷彩,還是軍服,總是能穿的一絲不茍,當軍服襯衫系到領口的那一顆的時候,有一種分明的禁欲感。

在青春萌動的校園裏,這樣的少年總是吸引人的目光的。

徐思沐是最不起眼的那一個,只會把目光遠遠地落在他的身上。

她見過他。

在下雨天,還幫她撐傘。

本以為是同學校的學生,卻沒有想到,竟然是教官。

身旁有女同學在說話:“好帥啊!我不行了!”

“好羨慕四班的同學啊!”

“為嘛?”

“你不知道?四班的教官臨時調離了,就先讓陸教官替補上了。”

“哇哇哇!”

一陣尖叫聲。

四班的徐思沐拎著水壺,從旁邊經過,面無表情的回了教學樓。

下午,軍訓時間。

他穿著一身迷彩,戴著迷彩帽,來到了四班的方塊隊前面。

雖然已經是見過很多次了,但是第一次這樣近距離的去看,還是會心跳加速啊!

徐思沐在高一的時候個子還是嬌小,排隊站在第一排,中間位置,剛好是能正面看到他。

他笑著走過來,“大家好,接下來的十天時間,由我帶大家的軍訓,我叫陸珩。”

陸珩啊。

徐思沐在心裏默默的記下了這個名字。

別看陸珩臉上笑瞇瞇的,但是訓人訓起來,絕對是毫不留情面的。

站軍姿,說了動一下,男生多站二十分鐘,女生多站十分鐘,就絕對是嚴格遵守,一下也不動。

大多數同學都被罰了。

徐思沐也不例外。

她在太陽底下,多站了十分鐘。

她站的筆挺,鼻尖上落著點汗珠,任由汗水從額角留下來,滲進身上穿著的軍訓迷彩服的衣領裏。

陸珩就靠在前面的大樹旁邊,抱著手臂,掃視著這些比他的年齡小不了幾歲的學生們。

他的目光,停留在徐思沐的身上。

他走了過來,繞著徐思沐轉了一圈,手在她的手臂上拍了一下,“貼好褲縫線。”

徐思沐立即就站的筆直。

陸珩笑了一下,覺得這姑娘這股子認真勁兒,還真的是可愛。

他們在烈日下站軍姿,陸珩和別的教官都不一樣,他不會去到樹蔭下去乘涼,會陪著他們一起站,還會時不時地突然冒出來,給想要偷懶的學生一個突然襲擊,旁邊的很多學生都私底下叫陸珩鐵面教官。

甚至就連班級裏最弱小的小個子女生都吐著舌頭,私底下說:“幸好陸教官臉長得好,可以和他對我們的嚴格要求抵消掉。”

別的女生急忙點頭,“對,真的是帥,看他的臉和身材,我能再站五百年!”

“得了吧!五百年,你要成精了!”

女生們笑鬧成一團,徐思沐從來都不參與這個話題。

她在樹蔭下喝水,眼光不經意的就朝著教官休息那邊看了過去。

好巧不巧的,剛好就和陸珩看過來的視線在半空中相撞。

徐思沐心跳猛地快了幾拍,急忙轉了眸。

前面嘰嘰喳喳的女生說:“哇,剛才陸教官看我了!”

“做你的春秋大夢吧!”

“聽說陸教官的身世也是一頂一的好,出身好,樣貌好,還有錢,怎麽有這樣完美的男人啊!”

徐思沐低著頭,盯著手中的水杯發呆。

吹哨子的聲音響起,集合!

接著又是半個小時的站軍姿時間。

在眾人的哀嚎下,卻又不得不去遵守。

頂著烈日站軍姿,就很容易中暑。

陸珩也懂得勞逸結合,半個小時後,就讓學生們去陰涼處避一避,喝點水休息一下。

徐思沐走向樹蔭處,她蹲下來拿起自己的水杯,擰開蓋子剛想要喝水,驀地,就忽然搖晃了幾下,猛地向後一踉蹌。

“啊!”

“有人摔倒了!”

周圍的同學頓時嘰嘰喳喳起來。

“阿珩,是你帶的學生吧!”

陸珩一聽,轉身就朝著那群人跑了過去。

撥開人群,“都讓開!”

他看見倒在地上的徐思沐,眉心一蹙,單膝跪地,將小姑娘給扶了起來。

徐思沐的水杯剛才開著蓋子,猛地一摔,杯子裏面的水,全都灑了出來,撒了她一身。

休息時間到了,吹哨子的聲音響起。

陸珩直接將小姑娘給抱了起來,轉身就朝著醫務室跑了過去。

他朝著三班的教官叫了一聲:“先幫我帶下班!”

來到醫務室,判定是中暑。

醫生先給開了一瓶藿香正氣液,徐思沐撇著嘴,扭頭,真難聞。

她從小到大,最不想喝的就是這種東西了!

味道特別古怪!

陸珩拿著湊到她嘴邊,“快點喝。”

徐思沐哭喪著臉,嗓音微弱的說:“苦。”

“喝了給你吃糖。”

徐思沐看他一眼,“不用了。”

她捏著鼻子,一口氣喝完了。

陸珩果然不知道從哪裏變出來一顆大白兔的奶糖,遞給徐思沐。

奶糖是在貼身的口袋裝的,這樣炎熱的夏天,都已經有點化掉了,可徐思沐現在苦的渾身哆嗦,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剝開糖紙就含在了口中。

甜滋滋的。

陸珩側頭看著她。

她臉色蒼白,卻顯出一雙眼睛格外的黑亮。

醫護室裏有開空調,冷風吹著,身上的汗落了,徐思沐濕透了的衣服外套,就有點冷了,不由得打了個哆嗦。

陸珩看她身上的衣服,都已經濕透了,不由得皺了皺眉。

“你先把濕衣服脫下來,我去幫你烘幹。”

徐思沐:“???”

陸珩這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忙解釋道:“你先鉆進被子裏面去,要不然待會兒出去容易感冒。”

他指了指門外,“我出去。”

徐思沐急忙把身上的迷彩外套和T恤脫了下來,然後鉆進了被子裏面,只露出一只小腦袋。

“我好了!”

她朝著門口叫了一聲。

陸珩咳了一下,走進來,從椅子統領徐思沐的迷彩外套和T恤拿起來,“我去幫你烘幹,你先躺著,喝點水。”

徐思沐重重的點了點頭。

她看著少年的背影,也不知道怎麽,心跳的有點快。

或許就是因為第一眼,就沒有把他給當成是教官,而是當成普通的同學,她對他沒有一點對於師長和教官的畏懼感。

這邊,陸珩找了一圈,沒找到烘幹機。

這麽個破地方,竟然連烘幹機都沒有。

陸珩索性就找人去找來了吹風機,將徐思沐的衣服掛在衣架上,用吹風機一點一點的吹幹。

小姑娘的T恤是白色的,前面印著一個在啃蘿蔔的大白兔。

這倒是像極了剛才她在低頭吃大白兔奶糖的模樣。

陸珩摸了摸口袋,待會兒去超市再去多買一袋來。

沒有烘幹機,用熱吹風就花費了比較長的時間,等到完全吹幹,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了。

陸珩都沒想到,自己竟然就這麽坐在這裏,吹了半個小時。

在面對別的事情上,他很罕見的表現出了沒有過的耐心。

等到他拿著衣服回到醫務室,才發現小姑娘已經睡著了。

徐思沐睡相很乖,被子口都掖的嚴嚴實實的,就露出一個小腦袋來,陸珩把衣服給徐思沐放在床頭,轉身去對醫生說了一聲,讓這個學生在這裏休息一下,不用回去訓練了。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剛才還說很乖的小姑娘,就已經從被子裏探出一只胳膊來。

陸珩:“……”

果然是不能誇,心裏誇都不行。

醫務室裏面開的冷氣很足,不蓋被子就有點涼了。

陸珩走過來,細心的捏著女孩的手腕,把她的胳膊給放了進去,看了一眼時間,不能再耽擱了,就轉身回了操場。

兩個小時的訓練之後,結束。

別的教官朝著陸珩招手,過來勾著他的肩膀,“去餐廳吃飯?”

“我先不了,我有點事。”

陸珩的確是有點事。

他去了醫務室。

推開門,就看見小姑娘還躺在床上睡著。

陸珩果然想的沒錯。

這小姑娘一旦是醒了,肯定會去操場的,沒去,就是沒睡醒。

他拉了一把椅子,然後拿出手機來隨手刷新聞。

等到徐思沐睜開眼睛醒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少年靠在沙發旁邊,正低著頭看手機的身影。

室內沒有開燈,外面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只有手機屏幕的一小塊光斑,落在少年的臉上。

陸珩像是察覺到什麽,擡起頭來看了過來,正好和徐思沐一雙黑漆漆的目光對上。

“你醒了?”

少年剛才還緊繃的面容,此時就已經一下鮮活了起來,“你感覺怎麽樣了?”

“好多了。”

徐思沐的嗓音有點啞,陸珩轉身給她倒了一杯水,端過來給她喝。

徐思沐趕忙撐起身來,想要接過水杯。

她身上的被子就滑了下來,露出了細細的兩條白色的肩帶。

她喝了兩口水,臉就一下紅了。

陸珩也是有點無措的急忙轉身,“那個……我在外面等你。”

徐思沐看了一眼放在枕側疊的整整齊齊的衣服,又看了一眼已經擡步走出去的少年,不由得勾唇笑了笑。

徐思沐換好衣服出來,少年插著迷彩褲的口袋在來回走動著。

她走過去,“教官。”

陸珩看了她一眼,中暑後的臉蛋紅暈已經消散下去了,衣服領口系的好好的,一絲不茍。

他點了點頭,“你好點了麽?”

“嗯。”

“餓了麽?一起去吃飯?”

徐思沐眨了眨眼睛,“好。”

有陸珩在,徐思沐也沒有去學生餐廳了,直接去了教職餐廳,刷的是陸珩身為軍訓教官的臨時的餐卡。

陸珩給徐思沐點了一份紅燒茄子,一份清蒸醋魚,一份黃瓜拌菜,還有米飯。

徐思沐看著這裏的夥食,十分驚異。

“教職餐廳的就是比較好吃啊。”

陸珩也選了一份套餐,端著走了過來,“是啊,我還要在這裏呆半個月,你可以來蹭我的餐卡。”

徐思沐笑了一下,“真的嗎?”

“當然。”

徐思沐覺得陸珩笑起來真是好看。

是那種鄰家大哥哥的感覺。

陽光又帥氣。

自從有過這一次的交集之後,在接下來的訓練中,陸珩就格外關照徐思沐,有時候會單獨拎出來讓她休息。

別的同學都發現了。

不就是因為徐思沐中暑暈倒過一次嘛!

於是,一天下午,四班暈倒了七個女生兩個男生。

陸珩:“……”

幸而,秋老虎也就只有那幾天的時間,接下來的一周裏,下了兩場雨,天氣就涼快了下來。

一直到軍訓完畢閱兵。

閱兵中,要有敬禮。

“五指並攏自然伸直,中指微接帽檐右角前約2厘米處。”

陸珩演示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徐思沐聽見後排的女生有花癡道:“好帥。”

“你們沒有帶帽子的,就在太陽穴。”

陸珩便一個一個同學的糾正如何敬禮。

輪到徐思沐。

徐思沐站的筆直,手臂也很有力量,很標準。

陸珩又不甘心直接從小姑娘面前經過,想了想,拿著她的手腕,稍微移動了一下,“就這樣,很標準,不錯。”

等到陸珩向前面走了很遠,徐思沐才眨了眨眼睛。

他剛才把她的手向下挪了挪,又挪回了原位?

終於,到了學校閱兵的當天。

陸珩站在隊列前面,對同學們說:“有沒有信心拿第一?”

“有!”

“聽不到!”

同學們比剛才氣勢增長了兩倍,“有!!!”

於是,他們的口號聲音,氣吞山河,徐思沐走在隊列中,都已經感覺自己的嗓子要喊劈了。

在經過主席臺的時候,她眼角的餘光看見看臺上的陸珩。

班長喊口號:“原地踏步走!敬禮!”

徐思沐轉過頭來,用十分漂亮的軍姿轉向他,朝著他敬禮。

軍姿和軍禮,是陸珩一個同學一個同學糾正過的,都是齊刷刷的很標準。

最後,閱兵結束,陸珩所帶的四班,獲得了第一名的好成績。

在教官送別的時候,有很多女孩子都哭了。

徐思沐沒有哭,就這麽站在隊伍的最前面。

有很多女生還準備了小禮物,或者是要一個手機號碼,都被拒絕了。

“我們有我們的紀律,不能收禮物。”

陸珩婉拒了同學們的禮物,手機號碼也並沒有告知他們。

他越過圍在自己面前的女生們,朝著身後的徐思沐看過來。

徐思沐抿了抿唇。

她早在前幾天吃飯的時候,就已經把陸珩的手機號碼給要了過來。

現在還好好地躺在她的手機裏面。

她在心裏默默的想,他只給了她手機號碼啊。

她是不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在學生們的註目禮下,所有教官都集結完畢,然後報數,單手撐著跳上一輛車上,朝著下面的學生們揮手。

徐思沐覺得,這麽多教官裏,只有陸珩跳上車的動作最帥氣。

看著車開走,她在眾多學生中,極為不起眼的,擡手朝著那遠遠開走的車揮了揮手。

接下來,就已經開始了緊張的學習生活。

徐思沐有時候回到宿舍,躺在被窩裏面,拿著自己的手機,翻到陸珩的手機號碼,下了幾次決心,都沒有撥過去。

就這樣,一直等到了徐思沐高二的時候。

高一的新生,又要開始軍訓了。

和徐思沐同一個班級的學生們,也就是在茶餘飯後聊一聊去年那個年輕帥氣的教官小哥哥。

可是,徐思沐卻一連幾次,都偷偷地跑到訓練操場上,隔著欄桿朝這裏面望。

聽說今年並不是原來的那個保衛處的教官過來訓練的。

徐思沐頓時就有些失望了。

她默默地轉了身,終於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號碼。

時隔一年。

那邊沒有人接。

應該是手機並不在手邊吧。

就在徐思沐以為手機沒人接的時候,忽然,那邊傳來了一道聲音。

“小姑娘,你總算是給我打電話了。”

徐思沐眼睛瞪的圓圓的。

因為,這個聲音,不光是從手機聽筒內傳來的,還有,眼前……

她蹲在地上,目光所及,是一雙軍靴,褲腿紮在靴口裏,雙腿修長。

桑榆未晚 說:

抱歉晚了,下午一直沒網,剛連上…求鉆求票…1800有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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