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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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受到臉上罩上了大片陰影的芹澤信睜開了朦朦朧朧的雙眼,近在咫尺的面孔讓剛剛還處在迷糊中的芹澤信一瞬間就清醒了過來。腦袋想要往後仰,卻冷不防被柱子砸了準,吃痛的捂住後腦勺低下頭來。

沖田被芹澤信這一連串的動作逗笑,樂此不彼地開懷大笑著,使得芹澤信也更加氣憤。

“沖田!”芹澤信摸了摸後腦勺嚴肅地瞪著沖田,“你在這裏幹什麽!?靠我這麽近!想趁我不夠偷襲我嗎,還是說,想殺了我。”

沖田笑夠了又擡手拍了拍芹澤信的頭揉亂了她的頭發,不過下一秒芹澤信就立刻不滿地揮開了他的手,芹澤信的反應也在沖田的預料之內。

“別碰我!”

“我說啊,信醬。”芹澤信越是如此,沖田便越是想要捉弄她,也不滿足於摸頭了,還上了雙手扯著芹澤信的嘴角,“你腦袋裏到底在想些什麽。殺了你的機會有的是,作為新選組的組長的我為什麽要選擇偷襲這一種見不得人的方式呢。”

“那你為什麽不殺了我?”被沖田扯著嘴角的芹澤信連說話也不利索了。

“這個回答也還給你哦,信醬。為什麽不殺了我呢。”

“嘖!”芹澤信不願回答這個問題,她也不想去深想,因為她知道到時候她得出的答案一定會有違於她的誓言。

“別偷懶了,幹活吧。”沖田也不再追問她,留下這句話後就走開了,正好遇到了泡好茶過來的雪村笑著和她打了個招呼,“呀,千鶴醬~”

芹澤信望著沖田和雪村兩人友好的交談微微撇開了眼。

傍晚,巡邏完的沖田和齋藤穿著染了一身血跡的羽織回來,將羽織扔在木盆裏之後便要芹澤信幫忙洗了。

芹澤信就不想碰沖田的東西於是她開始找借口,“你現在不是很閑嗎,自己洗啊!”

“不,我現在要去洗澡。”

“那就洗澡的同時順便把羽織洗了唄,反正都是要沾水的。”

沖田無語地扯了扯嘴角,“信醬忘了和我的約定嗎。”

“不。”芹澤信皮笑肉不笑地勾起嘴角拿起了齋藤那件羽織,“一君的我當然會洗。剩下的,還是說想讓我去告訴千鶴呢?”

“……”沖田算是第一次敗在了芹澤信的手上,看她高高興興地拿著齋藤的衣服去洗,莫名的就看不懂她的情緒了,白天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嗎。

沖田以為這是芹澤信不定時的鬧情緒但她對他的抵抗情緒顯然不止於此。不觸碰任何關於沖田的東西甚至連他走近,自己都要往後退幾步保持在安全距離內。但面對其他人,她又顯得很正常。似乎只是對他這樣而已。

原田一早就發現了兩人的異常杵著沖田的肩膀問她,“你和信醬吵架了?”

“沒有呢。”

“那她那麽排斥你?”

“一直,只是最近情緒更強烈了,也表現的更多了吧。”

“要我幫你嗎?”

“……”沖田有絲不好的預感,“你想做什麽。”

“嘿嘿。”原田發出了一絲猥瑣的笑聲接著賣了個關子不再言語。

沖田和芹澤信被安排在一起做飯對大家來說是一種嚴峻的考驗,所以有了第一次之後芹澤信就被分到雪村那邊了。畢竟有廚藝好的雪村在,至少做出來的飯還能下嘴但這一次原田竟然讓雪村和沖田換了班次,只是這件事有重要的要賭上大家的胃嗎。

做飯是芹澤信的工作,所以她不可能逃。就算是面對沖田,她也只能催眠自己就當沖田是棵白菜,是株蘿蔔,全程當他不存在,連對方跟她說話也不搭理。

“最近,信醬是不是太過無視我了。”沖田瞥了芹澤信一眼,果然還是不肯跟他說話啊,現在都已經發展到連他的臉都不想看到了嗎。所以才一點都不往這邊看?

沖田擡手攔住正拿著碗準備往外走的芹澤信,“這我可不能當做沒看見啊,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芹澤信面無表情地看著橫在自己面前的這只手,將不開口的誓言遵守到底,彎下身子從沖田的臂彎下鉆了過去,看的站在原地的沖田一楞一楞的。沒想過只過了幾天,芹澤信居然變機智了。

芹澤信端了碗出去後又重新回到廚房來,早飯已經做好了現在就只需要準備其他的了。

一直悄悄蹲在廚房外觀察形勢的原田眼見不對連忙走進廚房來幫忙,“喲——信醬,總司,已經做好了嗎?”

“是的,請稍等一下,很快就能吃了。”芹澤信的言辭官方又認真,讓人挑不出一絲瑕疵。

原田看了眼站在芹澤信身後的沖田接著刻意往兩人站的方向走了幾步道,“那我來拿自己的那份吧。”

“好的,請。”芹澤信為了讓原田往後退了兩步正好靠到了沖田的懷裏,但本人卻因專註於眼前的事物而沒有察覺到。

芹澤信是一個認真而專註的人,對她來說也不知道這算是好還是不好。要說的話她要做的事情是一定要做成的,但相對的,為了完成這件事情她會忽略周圍的情況。就像是現在。

鼻尖湧入了發絲的清香,這算是沖田和芹澤信最為親密的一次接觸了。他微微一楞有些走神,直到接收到原田那深藏功與名的眼神才猛然反應過來露出了他一貫的笑容在芹澤信的耳邊說道,“信醬難不成是在對我投懷送抱?”

還沒明白情況的芹澤信默默回頭,當下看到的就是沖田性感的下巴和嘴唇,這一下子就讓她想起了幾天前她在院子裏睡覺的時候,沖田也是這般不聞不問的靠近了他,像是有惡作劇的想法,又像是有別的目的。

芹澤信猜不透沖田的想法,所以她唯一能自保的方式就是遠離他。

“嘖!”芹澤信惱怒地低喃了一聲立刻從沖田的懷裏跳了出來,還像怕被傳染一樣摸了摸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沖田望著她覺得應該還差一點火候於是繼續調戲,“不說話的話,我就當信醬默認了。”

“……”沖田的話語一下子就激起了芹澤信的情緒,連說話也不折手段以表示自己的抗拒,“我就算去抱雪村也不會抱你啊!”

但芹澤信的一席話卻得到了在場兩個男人神色不一的眼神,讓她莫名的有些難堪。

沖田笑了笑沒把芹澤信的口誤放在心上,她能開口說話是一件好事,更何況吵架還是他們二人之間一貫的方式。

“原來信醬喜歡女人啊……那千鶴醬可危險了。”沖田說著還故意延長了音調。

一開口,芹澤信也不知道該怎麽停下來便索性反駁了下去,“誰喜歡女人啊!”

“不是信醬自己剛才說的嗎。”

“……”芹澤信再次失意體前屈。上一次是被掉進沖田挖的坑,這一次是挖坑自己跳。恐怕沒有比她更蠢的人了。

芹澤信和沖田早上那一陣拌嘴後總算是漸漸開始能接受和沖田說話了。下午大家都有空,沖田便和齋藤在院子裏比試劍道,這對芹澤信來說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學習機會。這兩個人都是新選組頂尖的劍客,而且這也是估量到新選組實力的一個機會。

沖田和齋藤兩人雖然明面上沒有真正較量過,但私下的比試卻不少。只是這一次芹澤信也有機會觀摩。

芹澤信坐在雪村的旁邊,摩拳擦掌的就像是自己要去一樣被沖田調侃了一句“信醬就這麽想看我大展身手嗎”這才安分下來。

比試開始,芹澤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沖田看。無論於公於私,她都專註地看著沖田,等到結束芹澤信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竟然盯著沖田看了那麽長時間。她安慰著自己這算是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她盯著他看想要熟知他的劍道好打敗他,當然最終結果是不會變得殺。

看完兩人的比試,芹澤信也認知到了她和他們之間的差距。短時間內是不可能超越的了。

“沖田桑,真厲害呢。”

沖田微微一頓撇頭去看芹澤信,她沒有看他,這句感概似乎也是無意識中說出的。他舒了口氣在芹澤信的身邊坐下來,“剛剛,你第一次叫我了呢。”

“是、是嗎。”芹澤信眨了眨眼,印象中她除了一年前的池田屋那一次之外還真的沒在沖田面前叫過他。不過這又不能代表什麽,只是個名字而已。她還稱呼齋藤為“一君”來著呢,他們兩人的關系可不怎麽親密,會這麽叫完全是因為一開始不知道他的姓氏後來是因為習慣了便這麽叫下去了,況且本人也沒有意見。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吧。

“一君!”芹澤信轉頭去看在另一邊休息的齋藤,“教我劍術吧!”

“誒——”齋藤沒說話,沖田臉上的表也有些陰郁,“信醬還真是狡猾呢,想用一君的劍術來打倒我嗎。”

被沖田一語戳中心思的芹澤信心虛地轉開了眼珠,齋藤也適時的拒絕了她,芹澤信雖然有些不滿但更多的還是失望,不應該說是預料之中的失望吧。

畢竟,如果她實力變強了然後逃走了,那也是他們親手造成的。

沖田望著失望至極而露出難過表情的芹澤信突然有了個好想法,“信醬要學的話,我來教你。”

“誒?”芹澤信一楞不可思議地看向沖田。

他……是什麽目的?

“我說。”沖田回望著芹澤信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我來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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