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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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隋夏從紀寒一的車上下來恰好碰到同公司的林敏。

“夏夏,剛剛那是你男朋友?”她一臉羨慕。

隋夏也不想避諱什麽,“恩”了一聲。

對於她不喜歡的人,她一向避而遠之,所以,與她不相熟的人經常會以為她難相處。

一到公司,她笑著對何笑笑說:“告訴你一件事,我和紀寒一在一起了。”

何笑笑絲毫沒有表現出驚訝,淡定地說:“我還以為你們早就在一起了呢。”

“咳咳咳,最後的策劃案還有廣告腳本準備好了嗎?明天要去紀氏交差。”老總敲了敲她們倆的桌子。

紀寒一早早地來接她下班,恰好碰到林敏。林敏一陣搔首弄姿迎上去,故作嬌滴滴地說:“夏夏馬上就下來了。”

他感到莫名其妙,只是冷冷地“恩”了一聲,連看都沒有看她。要不是她提到“夏夏”這兩個字,按照他的脾氣,他絕對懶得理會一個陌生人。

林敏氣憤地走開,嘴裏嘀咕著,“有什麽了不起的,哼。”

隋夏一路小跑到他身邊,故意撞入他懷中摟住他的腰。他攬著懷裏的她為她打開車門。

“去哪兒?”

“秦逸那。”

他們在一起的這個好消息,秦逸又怎麽能錯過。

“嘖嘖嘖。”秦逸一眼就瞄到了那牽住的雙手。

隋夏嬌羞地倚著紀寒一的肩,不理會秦逸善意的調侃。

“終於在一起了,免得我再為你們操碎了心,這下好了,我可以多活幾年。”秦逸忍不住感慨道。

秦逸很佩服紀寒一的是:紀寒一永遠都很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他還記得他們閑聊時,紀寒一曾說過:“小時候,我要好好保護她,長大點,我要好好喜歡她,以後,我會好好愛她。”紀寒一不會輕易許下承諾,除非他的心中對此已經足夠堅定。

他們倆舉杯飲酒,坐在一旁的她也按捺不住:“我也想喝。”

他順手將手中的酒杯遞到她嘴邊,她就著他的手飲了一口,才喝那麽一小點,他就將酒杯的邊緣挪移她的唇。

“才喝一點點。”她怨他,“你們都有喝的,我喝什麽呀?”

秦逸扔了一瓶牛奶給她,“喏。”

她兩眼直瞪他。

“別瞪我,你男朋友交代我的。”

她撇撇嘴,怨氣十足地撕開吸管,戳進小孔,喝著。可憐那吸管了,原本的圓形都被她咬平了。

晚上一回到家,他就情不自禁地吻上她,她用老大的勁才推開他。

“有酒味,哼,還不讓我喝。”

嘿,她還記仇了。

他壞壞地勾起一抹微笑,一把摟過她的柔軟細腰,另一只手捧住了她的側臉。她想退卻退不得,剛要張口說話,嘴卻被他堵住了。意亂情迷……

“我們走的時候,秦逸哥往你口袋裏塞什麽了?別以為我沒看見。”

他略帶深意地問:“你想知道?”

她點頭,“想。”

他雙手隨意地敞開,眉梢閃過一絲壞意,說:“自己看。”

她的手伸入他的口袋中,“嗯?”掏出一看,臉上泛起櫻桃紅,連說話都帶著結巴:“他……他……老不正經。”

他故意貼她很近很近,她害羞地縮了縮腦袋。他的唇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中帶著讓人遐想的暧昧,問:“怎麽不正經了?嗯?夏夏。”因為說話的原因,他的唇一下一下地碰觸她的耳垂,引得她渾身一顫,全身酥酥麻麻的。

她立刻轉身準備往房間方向跑去,而她的手臂被他一下拉住,她又轉回了與他面對面的方向,恰恰好,他的唇穩穩地邂逅了她的唇。

“夏夏,晚安。”

“晚……安。”

回到房間的她雙手捂住心臟的位置,怕它一個激動就會忽然蹦出來。許久,她的心跳才恢覆正常的跳動頻率。她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在美國的時候交過很多的女朋友。不然的話,他怎麽那麽會調情。

在以後的某天,她實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你是不是在美國談過很多女朋友?你老實說吧,我很大肚的,不會生氣的。”

大肚?不會生氣?呵呵。

他繼續低頭翻開雜志,自然地應答:“沒有。”確實沒有,雖然不少女生向他投懷送抱,但是他一門心思都在他的夏夏身上,哪裏會把目光用在與他無關緊要的人身上呢?

“不可能。不然你怎麽那麽會……咳……調情。”她中間頓了好幾下。

調情?這個詞他倒是第一次從她口中聽到。來了興致的他放下手中的雜志,優雅地走到她面前,挑起她的下巴,嘴角還勾起邪魅一笑,然後在她的唇上印上一吻。

“像這樣的調情,對你,我一直都會。”放蕩的語調中帶著他生而就有的傲氣。

他的調情只有遇到她才會起催化作用,從而將調情的效果發揮到最大。

大清早的她一身正裝配上高高的馬尾。

“嗯?”

“好看嗎?”她拽住他的手,小女人姿態地問他。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高冷地回一句:“還行。”

“什麽叫還行啊?”必須得誇好看才行。

他笑著摟過她的腰,“吃早飯。”

她把全身的重量壓在他身上,整個人都賴在他肩上,哼,懲罰他不會說話。

“今天要去你們公司交差,你去看嗎?”

“我得出去談個合作,不能去看你。”

“好吧。”她有那麽一丁點小失望。

他捏捏她的小耳朵,說:“別丟我臉。”她對他瞅瞅鼻子,又翻了個白眼。

隋夏到達紀氏,在進行最後陳述前,老總再三問她是否全都準備妥了?她自信地回答,ok。

而當她插入U盤,找到文件夾,一打開,卻是空的。她再次重新插入,結果仍是空的,她有點無措地看了看臉色難看的老總。沒有辦法了,她只能硬著頭皮上。

“不好意思,U盤讀不出來,你們可以先看一下面前的策劃書,我會詳細地向你們介紹我們的具體方案。”

現場在一張騷動後又恢覆平靜。

雖然她保持淡定地陳述完,但陳述的結果讓紀氏相關人員較為不滿。U盤讀不出?這顯然是對他們甲方公司的不重視,但他們礙於紀寒一的面子沒有對其深究,只是將方案直接pass掉。

回去的路上,老總不停地訓她,她因為的確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這樣的後果,所以一直忍著,沒還嘴。但老總的那股氣可沒那麽容易消,訓責不間斷。

隋夏從小到大都是被捧在手心上呵護長大的,哪裏受得了這個責備,終於忍不住,說:“有完沒完了,我又不是故意的,事情已經發生了能怎麽辦。”她也惱火。

老總黑著臉回到他的辦公室,而她也垂著臉坐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怎麽了?”

“U盤沒讀出,方案被over了,還得重新做。”

何笑笑一個勁地安慰她。

“怎麽沒讀出來?”

“不知道,明明放進U盤裏了。”

直到她不經意在洗手間聽到了林敏和公司一女同事的對話,她才知道原因。

她上前拉住林敏,氣憤地質問她:“為什麽要刪我U盤的方案?”

“沒有為什麽,就想整整你而已。”她不屑解釋。

隋夏看她不屑的嘴臉更來火,卻又拿她沒有任何辦法,窩著一股火,拎起包,直接回去不上班了。

她不曾經歷過人性中真正“惡”的一部分,父母和紀寒一的保護讓她活得很簡單。有時間她是任性了點,但那都是無傷大雅的小任性,多點反而更覺可愛。那些是是非非、善善惡惡根本不是她該操心的事,她只要隨心所欲,紀寒一的世界也就太平了一半。

她一個人在客廳,雙手環抱著曲膝,下巴擱在膝蓋上。她打開電視,隨便放了一個臺,調大音量,聽著電視機裏人的聲音她才安心下來。她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給紀寒一,只說了一句:“我想你了。”

電話另一頭的他知道,她一定有事。他沒有細問她在哪,憑著自己的直覺焦急地直往有她的地方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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